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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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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又到了小燕子心心念念的时刻。
“格格,”太医依旧是摇摇头。
“怎么可能呢?你有没有搞错!”小燕子惊愕的抓住太医的手,一脸不可思议。太医依旧是长长一叹,无奈的晃脑。
永琪掰开她的手,沉痛的道:“辛苦你了,李太医!”
日升日落,转眼又是两个月。
“夫人,没有喜脉的迹象!”
“是吗?”她淡淡的应一声,失魂落魄的出了医馆,这一次她天真的以为宫里的太医一定是搞错了,瞒着永琪偷偷接着去会宾楼的名义,找别的大夫再试试看,说不定老天爷会眷顾她。
“呵呵,老天爷又不认识我,怎么会眷顾我呢?”她冷冷一笑。
花开花落,又将到秋天了。院子里的向日葵早就结满了满盘的瓜子。
“太医,你再把多一次吧,说不定下一次就会……”
“格格,臣已经把了三次了,如果有奇迹发生早就发生了!”太医拿起药箱,无奈的叹了叹。
“太医……”
“格格请留步!”太医道。
“呵呵呵呵……”她一阵傻笑,身子轻飘飘的跌到了椅子上,却浑然不觉疼痛。
这晚,小燕子喝醉了,倒在永琪的怀里泪流不止,她嚎啕大哭着:“能努力的都努力了,能试的都是试了,为什么还是这样呢?我一定是以前做了太多的坏事,老天爷现在要来惩罚我了,我骗过人家的钱,骗过人家的同情,骗过吃的,骗过别人的爹……”
永琪捂住她的嘴,心疼得无以复加:“不要难过,我们一定会如愿以偿的,就算最后的结果叫我们失望,但我还是很骄傲,因为你来到这个世上,对我来说已经是一种莫大的骄傲了!”
“什么狗屁骄傲,通通都是狗屁……如果没有你,我拿什么来骄傲,我……”她的泪簌簌而下,手紧紧的圈着永琪的脖子,“永琪,我是不是太坏了,所以才会没有娃娃……永琪,我会有娃娃吗?……永琪,我……”
他低头吻住她不安分的嘴,企图吻住她不安分的心……
永琪比小燕子更怕夜晚的到来。
这晚,她又上屋顶,星光闪烁,她的头靠着他的肩上,他不问,她也不说,两人就这么静静的,一坐又是到深夜。
“永琪!”
小燕子在床上翻来覆去,整晚睡不着,她的手搭在永琪的腰上。
“怎么了?”永琪请问。
“我们再努力看看,好不好?”
“傻瓜,不许想,睡觉!”永琪喝道,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她,不忍看她一脸失落。
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年以来如此的痛恨自己是个阿哥,痛恨生在皇家,痛恨古人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这一年下来,小燕子瘦了一圈,眼圈都凹了进去。
“格格,臣医术不精,你还是另请他人吧!”
“怎么会?怎么会?我都努力了,拼命了,可是……”她靠着柜子,身子滑了下去……
“皇阿玛,我这一生,只认可小燕子一个人,也只认可身上同样留着小燕子的血的孩子,其他的儿臣实在无能为力!这亲我不得不成,但是除了这个,儿臣通通都不能遵旨,不能遵旨给老佛爷生个曾孙,我曾经奉旨娶了小燕子,就不能奉旨去爱另一个女人!”拒绝无路,永琪只好坦诚一切。
这一年的期限到了,荣亲王另纳小妾的消息传遍了京城。满城的人在议论着这位即将入王府的新人。
据说新娘子家世显赫,祖辈在朝为官。
据说新娘子生得貌美如花,温柔可人。
据说新娘子举止端庄,知书达理。
据说新娘子……
小燕子的一句话,如果你成亲了,我不会再见你!永琪不得不娶。
几天后的晚上,这个不得已的婚礼如期而至。
永琪满脸惆怅,面无表情,眼光直视着前方,像个傀儡般向前走着,浑然不知那挤在街边看热闹的人潮中。三年前的这一刻,他春风得意,满脸笑容,而如今却是低眉紧锁,只因为身后花轿上坐着一个和他不会有未来的女子。
当晚,经过了复杂的婚礼程序,永琪和他的新娘子终于被送进了洞房。
美娇娘坐在喜床上,永琪却是望而却步。
他甩甩头,摔不掉的是小燕子如花般的嫣然一笑。
他闭闭眼,闭不掉小燕子如水般柔的目光。
他咬咬嘴唇,咬不走小燕子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
他心慌意乱,思潮起伏,每个思潮里都是小燕子。
此刻,他在成亲,他的小燕子在哪个角落躲起来偷偷的哭呢?有人帮他去安慰安慰她吗?
已经好几天见不到她了,别人都说她过得好,这怎么可能呢?她一定哭死了,一定哭断了肠子!仍那年他只不过是伸手援救了采莲,她就生气了好几天。那么这一次,他竟然娶了新人,她会不会伤心一辈子?
新房里,没有喜娘,没有嬷嬷,只有端坐在喜床上仍未揭开喜帕的新娘子,还有一个满腹惆怅的新郎。
“你不该嫁给我,会赔掉你一生的幸福!”永琪没有揭开喜帕,他静静的背对着新娘,看着窗外。
“为什么?”新娘低声问。
“没有原因,就像我不能娶你一样。这个亲我只是按照别人的想法来成的,没有我的心,所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