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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引子与意外回忆 ...

  •   【ps:迹部的话是指迹部景吾,迹部景倾的话一般就称景倾。=_=这货叫景吾感觉好别扭……】
      东京市的中心滑冰场中,迹部景倾正在努力地练习着。冰帝过一阵子便要举行盛大的溜冰节,景倾要在祭典中表演。
      一边溜冰场自带的小卖部外,有着方便客人休息的圆桌。
      日暮琉璃买了几杯热乎乎的咖啡端了过来。慈郎趴在桌子上睡得很是舒服,那轻轻的鼾声使人安心。迹部景吾看着他那个小表妹,真是的,在家里的滑冰场练习不就好了?非说人多的地方练习更有快乐感,害的自己还时不时担心这个小表妹的安危。而一边的忍足比起迹部看得更加入神。还有一个岳人嘛……自顾自品尝着诱人的点心。
      “你们几个!”琉璃一握拳,狠狠给了四个人毛栗子,差点把手上的咖啡泼出来。
      “喂!女人!本大爷的头是你打的?嗯哼?”迹部单手托住了脸颊,锐利的眼神瞄着琉璃。
      忍足稍微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又继续旁若无人地看起了景倾。他的眼神带着温柔,这次不再是玩玩而已,而是自己想要去追求。
      岳人吃了一口蛋糕,然后很不满地嘟起了嘴巴,“啊!琉璃真是的!可恶!干什么敲我的脑袋!痛死了……”说完又吃起蛋糕。
      琉璃笑笑,那是因为岳人的嘴上沾满了奶油。然后琉璃看看打不醒的慈郎,就把脑袋扭到了迹部的方向。“你是大爷……整天都是一副高傲的形象,真是的!了不起啊!”琉璃有时候就是看不惯迹部的姿态,再加两条围巾,是不是就可以去演上海滩□□老大了?可是为什么琉璃就是喜欢注意迹部的一举一动呢?她自己也不知道。算了,不管那么多了。
      “什么意思?你这女人!嗯?”迹部有趣地笑笑,他喜欢杵逆他的人,因为这样很新鲜,更可以说是非常奇特。
      “我什么意思?”琉璃打量了迹部一会儿,“我不喜欢你这种不尊重女性的有钱少爷!上次前辈辛辛苦苦为你做了情人节巧克力,你拒绝也就算了,还戏弄她!”那个前辈一直是琉璃非常尊敬的人,可是却被迹部伤害了。琉璃不屑看看,她不懂啦,这样的男生为什么这么多人会喜欢。她今天约景倾出来是为了更好的为溜冰节做准备,为什么岳人忍足会跟来?为什么慈郎会在这里睡觉?还有这个迹部,一脸不爽就不要来啊!干嘛要用保护表妹这种烂理由啊!天啊!这是什么世道!琉璃暗自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她可不喜欢吐槽什么的。无奈,不想理那些多出来的人,只好穿上冰刀找景倾去了。
      “嗯哼?忍足好像对景倾很感兴趣啊?是不是,KABAJI?”迹部甩了个响指,不知从哪里召唤出了桦地。
      “唔系。”桦地一脸纯真地看着大家。忍足不管大家在干什么,继续看着景倾花式溜冰。岳人在一边帮着忍足回答了迹部,“侑士本来就是色狼吗……景倾又长得这么漂亮……”
      不过,景倾溜冰的样子着实好看,如同开在冰雪之中的紫罗兰。美丽的紫色中长发,凌乱舞蹈于空中,凡是她经过的地方都会留下美丽的幻影。他喜欢的便是这种神灵给予的气质,让人恨不得跪下膜拜的气质。“啊!”从另一个地方传出来一声大叫。迹部突然站了起来,“是琉璃的声音!”然后他顾不得披上滑雪衫,直接奔向冰场内。
      他的目光寻找着日暮琉璃,这个时候还可以在乎自己的华丽吗?找到她……究竟是多重要?!
      为什么很重要?为什么?!
      大概她是第一个敢毫无畏惧冲进男子网球部的人,是第一个为了捍卫前辈尊严到处找自己茬的人,又是唯一一个可以考试成绩超越自己的人。
      所以想要占有……?绝对!
      找寻中,终于看见了那个女人柔顺的咖啡色卷发了,她在干什么?奇怪,为什么坐在那里?该死!该死!迹部走向琉璃的方向。他惊得僵住了脚步。琉璃的前额头撞在了墙上,出了很多血,痛苦的表情让人的心绞成了一片。
      该死!这个女人都不知道怎么保护好自己吗?真是的!真是的!可是在……心里徘徊的更多是害怕、心痛与彷徨。迹部掏出手机,理智地拨打了管家的电话,可是虽说理智,但他的手还是在颤抖。
      “好痛……!”琉璃按住额头流血的地方,她忍着疼,尽力保持着清醒。
      “死迹部,你怎么在这里?”不想要让他看见现在的模样,总觉的会被嘲笑。本以为自己身处于这个近乎于盲点的角落,会很久之后才被人发现,但是现在……迹部正穿着单薄的衬衣面对着她。他不冷吗?是特地来找自己的吗?
      琉璃还未思考完,迹部一把抱起琉璃,他凝视她受伤的地方看了一会。
      “喂!谁要你抱啊!”琉璃厌恶的看着迹部,不管怎样,现在的这个动作实在让自己看起来像很脆弱一般。
      迹部的眉间展露着担忧,却又用那不屑的眼神讽刺着。他受不了琉璃的反抗,明明都受伤了,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吵死了!女人!给本大爷安静点!”再也无法忍耐琉璃厌恶的眼神,就这么不华丽地吼了出来。琉璃有点被迹部的态度吓到了。不再说什么。不过不让迹部明白的是,纵使这个少女再粗心,也不至于滑倒撞在围墙上吧!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呢?于是迹部问出了口,想要从琉璃的嘴里知道事情的源尾。可是他错了,她什么也不想说,过去的就过去吧。
      忍足和岳人跑去了景倾那里,告诉她她的哥哥刚才不知为何跑了出去景倾愣了一下,马上拽着两个人找迹部去了。在半路上就遇见了抱着头部受伤的琉璃,一副明明担心却掩饰着的迹部。看着琉璃,景倾有些开始害怕。旁人看来或许是大惊小怪,但是琉璃知道景倾绝对不喜欢看到血液的红色。
      血红色:她不想看见第二次的颜色!一下子,记忆回到了四年前……
      “喂!幻幻!今天的泡芙都快被你吃光了啊!不是说一人一份的吗?还要给纯玉留一份呢!”琉璃在一边抱怨着。
      “啊!没关系的啦……景倾会允许我吃点她那份的对吧?”日慕幻嘴里咬着泡芙,让人看了就觉得美味。
      景倾笑笑,“不介意。我除了肚子有点饿……”
      “……”日慕全身一抖,“小倾,小倾……不要吓我吗!”
      “呵呵,开玩笑的。”景倾又递给日慕一个泡芙。幻跳了起来,在景倾的脸上啵了一下,嘴上还有很多奶油。弄得景倾的脸庞也无辜中弹
      “果然,小倾最好了!”
      “唉……”看着这个场面琉璃竟然不住地叹气。
      “怎么了?”敬请关心到。
      “要是歆玥也在就好了!歆玥去英国参加比赛了,暂时不能回来了。大家不是说好了,明年一起直升冰帝的国中部的,可是偏偏这个时候……一个生病倒下了,一个出国远去了。”琉璃说得哀伤,她不会想到命运可以不受控制到这个程度。
      医院里,梅纯玉扶着小玺的头,她的笑容是自然的,也让那明明苍白的脸上显得生机。这来自梅纯玉随遇和蔼的的个性还有她善良的内心。
      “小玺,姐姐我哦,很久没有见到你了。去年你回到本国,只住了一个星期。也不来看看父母。”
      “哦。下次回去看看那老头子的。”梅纯玺没有起伏地回答道。
      “笑玺……你的语气好勉强。算了,说起来,明天我要去办临时出院手续。我想在这个时候去赏赏樱花。现在开得应该很美吧。小玺,你会陪我一起去的吧。”梅纯玉在病房里待得太久了,她希望可以出去走走。
      “樱花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坨红色的纸片挂在树上吗。”梅纯玺不喜欢做这些无用功的事情,自从她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兴趣,她也只剩下混日子的资格了。
      时间对她来说显得漫长。她不像她的姐姐一样那么优秀,那么温柔。除了特殊的极致体质之外,她一无所有。
      她承认,她是不良的,更是无良的。她伤害别人:陌生人也罢。只要是她看不惯的,她就会去伤害,甚至将别人彻底打垮。
      她那双吊梢眼,不时地充满杀气。那个细小的伤疤,无时无刻证明着她是被遗弃的孩子。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执着什么,她不了解她内心为什么要为姐姐放弃这么多。但是她明白,她:只爱她的姐姐。
      梅纯玉看着年少成熟的少女,露出请求的眼神,“小玺~你会陪我去的吧。”
      梅纯玺实在受不了她那个姐姐,都已经生病了还这么活泼。她无奈,撇撇嘴巴,“好吧。我去就是了。”
      就在梅纯玺答应的同时,病房门被敲响了。“纯玉,我们来看你了。”好听的声音来自于迹部景倾。
      梅纯玉答应了一声,“请进。”门便被打开了。
      日慕幻一下子扑在了梅纯玉的病床边。
      “纯玉。今天景倾有买泡芙哦!专门给纯玉带了一份!”
      “但是路上莫名其妙少了一大半。真是有点可惜不是吗?”景倾一边说一边装作是什么也不能理解的样子。
      日慕挠了挠头,“我不是故意的啦!只是太好吃了,吃掉了自己的那份以后就忍不住……呵呵。”
      “如果幻幻觉得好吃,那就多吃一点好了。……来。”梅纯玉将泡芙递给了日慕,“我的你吃吧。不用客气的。”
      “啊~纯玉最好了!”日慕又开始吃起了最爱的点心。
      “纯玉,你会宠坏幻幻的。算了……幻幻,留一个给人家啊。”景倾无奈。
      “知道了。”
      梅纯玉感到病房里顿时温暖了很多,“我说……大家明天可不可以陪我们一起去赏樱?”突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大家都沉思了很长的时间,日暮琉璃带着歉意的表情说到,“对不起。纯玉,我明天要去参加书法大赛的颁奖典礼,离不开身。”
      “我也是。明天十二岁以下组的全国赛要开始了。”嘴里的泡芙还没有咽完,幻含糊不清说到。
      梅纯玉有些失落,她看向景倾,“那,小倾呢?也不陪我们一起去?”
      “我是可以去但是……‘你们’?除了我和你还有谁……?”景倾顿时发现在一边静坐的小玺。
      “她是……”几个少女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梅纯玺,并不认识她。但她们一眼看出,小玺拥有和纯玉近乎于一模一样的外表,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眼睛充满了犀利、傲慢。
      明明比纯玉更加孩子气,却又透着成熟的风韵。面无表情的梅纯玺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梅纯玉,一个不可能存在的梅纯玉。甚至可以说那个“纯玉”半带着死亡的气质。
      “……”小玺已经看着这些来探望姐姐的人们好一阵子了。她想,她们应该就是姐姐的朋友吧。小玺不知道也不理解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牵绊,一直以来她只有姐姐而已……!
      “她啊。是我的妹妹。”梅纯玉向大家介绍的时候又露出她自豪的表情。是的,那个小玺可是好多比赛的冠军,她可是比自己厉害很多的人。但是纯玉从不会嫉妒体能优秀的小玺,因为她知道她自己也有优点。
      纵使这个妹妹再厉害,她都可以在网球场上打赢妹妹。她只喜欢网球,所以这可以抹去一切她觉得不公平的神赐之身。
      梅纯玉的介绍吓了众人一跳,她们虽然认为以梅纯玺的外表和梅纯玉很可能是姐妹关系,但这两个人的神态和性格是完全相反的。
      琉璃是被附到完全无法吐槽,她的眉毛一挑一挑,嘴角差一点没有抽。“她……就是你常说的那个善解人意,可爱大方,活泼开朗的小玺?”
      以前,梅纯玉最喜欢在别人面前提起她的妹妹,她为她的妹妹骄傲。因此无论是景倾还是琉璃或者说是幻,还有那出国的歆玥都对这个小玺非常好奇。
      她们理想中的小玺应该是那种大大咧咧的女生,却没有想到出现在面前的少女聚集的是悲哀和冷漠。就如同恶魔一样。
      少女开口了,嘴里吐出的是没有起伏的声音,“我叫梅纯玺。请多多指教。”
      小玺是没有得到过爱的孩子,她从小就被家人遗弃。她唯一的亲人便是她的姐姐,那个和她不一样受人欢迎的姐姐。
      她们明明是双生一般的相似,可是姐姐却比她拥有更多的幸福。
      “梅纯玺吗?你好。我叫日暮琉璃,多多指教。”
      “日慕幻。你好。”
      “我叫迹部景倾。可以叫你小玺吗?”
      梅纯玺无视了三人的友好,匆匆忙忙说了一句“对不起,不打扰你们聊天了。”然后就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的声音像是开玩笑似的被拉长,定格在大家的心中。
      梅纯玉无奈地摊开双手,她的眼神中有些可惜。“小玺对陌生人就是这个样子啦。大家不要在意。”
      【Next_Dat】
      “呆在医院里这么久都快腐烂了啦!终于可以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了!”梅纯玉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很久没有出来了。自从她得了肾癌以后在医院度过了一个月了。
      病痛尽管将她折磨得不成人形,但是她依旧对生活充满了热情。她渴望自由,渴望可以去参加青少年的网球大赛,渴望曾经的健康生活。
      梅纯玺看着快乐的姐姐自己也由衷地开心。不过她不是愿意将幸福放在脸上的人。
      迹部景倾欣赏梅纯玺冷静的脸庞。她的面容十分俊秀,隐着淡淡红色的棕色瞳孔,茶绿色的头发有一些天然的卷翘,还有她的唇,似乎抹上了淡粉色的口红。这些美轮美奂的五官长在了她一个人的脸上,她近乎完美:除了不会笑。
      “纯玉,你看!”走进了樱花树之间,如同置身于神灵的花海一般。粉色、白色的花瓣徐徐飘下。景倾的紫发在花海中舞蹈,她呼唤着纯玉,那个样子美得如同蛊惑人心的妖精。她不知道自己美丽的样子使迷失在花中的孩子彻底的迷恋上了她……
      梅纯玉没有景倾的高贵气质,也没有迷人的五官,但她拥有最具魅力的笑容和她善良得近乎可以包容一切的心灵。“景倾,这里真的……好美……”
      梅纯玺对樱花一点也没有兴趣,她觉得这种短暂的美丽不值得去迷恋。那种美丽终有一天会消逝,连灰都不会剩下。到时候再勾起回忆,只能心痛而已。不过她自己差点忘了,她早已迷恋上、依赖上一个很美的人。她不知道当她失去那个人的时候也失去了一生的自由。
      回家的路上,景倾和纯玉聊着她们刚才看见的唯美风光。小玺一个人默默地走在前面,她低着头看着地面,没有任何表情。
      “喂!站住!那是红灯!”景倾注意到了梅纯玺的不合拍后便开始找寻她,可是却发现梅纯玺如同没有灵魂一般在马路上径直走着。
      梅纯玺被声音叫住了,她停止走动站在马路中央,回头去看姐姐和景倾,只见姐姐恐慌地冲向自己,还大声地喊叫着。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姐姐要用这样的表情对向自己?】
      鸣响的喇叭声提醒了自己,才看见一辆载满货物的大型卡车向自己疯狂冲来。一瞬间,梅纯玺才发现自己离死亡是那么近。
      一股力量推向了自己,梅纯玺有些重心不稳。她向前面摔去,只听见后面崩坏的声音。
      她躲过了如同恶魔一般的卡车,但是这一天终究被鲜血染红。
      景倾不敢相信地张大嘴巴,却喊不出一点声音。梅纯玺回过头,她傻了、空了、呆了,不住流下绝望的泪水。
      梅纯玺最后的至亲,她的姐姐。近乎于被压得粉碎。她知道,自己再也看不见姐姐最美丽的笑容了。
      她一生最珍贵的宝玉,却因为命运的捉弄摔在了地上。
      【玉……碎了。碎得四分五裂……】
      回想起那可怕的一天,景倾的灵魂抽空了。她怕自己的朋友受伤。自从目睹了那个场面之后,她就不要再去面对什么。
      眼神稍微聚焦了一些,景倾看着琉璃。“哥,琉璃没有事情吧。”
      “嗯……”迹部看了一下手里抱着的女孩,“啊,应该没有事情了。真是个笨女人。”说完迹部继续向出口走去,嘴巴一点不饶人。
      “真是的!又不是我自己要撞上去的!那是因为……”琉璃说不下去了,她傲着性子,赖着说,“总之……我不是笨女人!”
      看着琉璃生气的样子,景倾放心了很多。至少不用担心失去什么。不过或许和梅纯玉有关的人,亲人也好,朋友也罢,他们都不知道其实这一切都被安排好了。
      【命运虽然是残忍的,却又不是最残忍的。】
      梅纯玉的消失改变了许多人,因此得到了本应该得不到的美好事物。
      改变最大的,便是小玺。
      【她……从这个世界上完全的消失在时间与命运的夹缝中。】
      忍足扶住了景倾的肩膀,“琉璃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
      “真是的。侑士这个时候还犯色!”岳人说到。他试图缓解一下气氛。
      忍足瞄了一眼搭在景倾肩上的手,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把手放了下来。
      他尊重她,因为她高贵的气质如同女神一般。让人试图亲近却有不敢亵渎。
      “好了,快一点把琉璃送到医院。你看看,伤得挺厉害的。哥哥……还不快走!”
      迹部定格凝视了景倾三秒,“凭什么本大爷要抱着这个女人?嗯哼?”
      景倾微笑着用她的紫水晶紧逼着迹部,“哥,琉璃不是已经被你抱在怀里了吗?你不抱谁抱?侑士应该不会吧?”
      “我被视做不允许抱琉璃了吗?迹部……还是你来吧。”忍足看着景倾,耍诈地眨了一下眼睛。
      “那桦地不会抱吧。”景倾扩大了笑容的攻击范围,看着桦地。
      “wu……wu……wushi!”
      “你看吧,哥哥。大家都是心、甘、情、愿,让你抱琉璃的。难道不是吗?对了……还有岳人……不过小朋友就不要让他干重活了。”
      “喂谁是小朋友啊!可恶!”岳人不断地向上跳着,试着可以比景倾显得高。
      “好了岳人。不要跳了。哥,看来只有你可以肩负重任了!”景倾把琉璃更加往迹部的怀里推了推。
      迹部眼线全黑,这是妹妹的可怕……好吧。
      一低头,正好对上了琉璃的脸。超大距离特写映入了她的双眼。他那茶色的头发下桀傲不驯的双眼,眼角的泪痣衬托出他的孤傲。他的华丽被他挑衅的笑容勾出,或许因此他才让许多人一生痴迷。
      笨女人,犯什么花痴。盯着本大爷看这么久?!”被怀里的琉璃死死看着,迹部浑身不自在,只好加以掩饰。
      景倾依旧保持着美丽的微笑,声音提高一个调,“哥!快给我去医院,好不好”
      “本大爷凭什么……”
      “本小姐就是让你去了!不行么?……对了……我想起来今天我忘记……”
      “我去。我去还不行吧。”迹部算是怕了景倾了,不过也难怪,迹部何不是从小就宠着她呢。
      看着琉璃的额头还有流血,景倾有些发急,催促到,“那还不快一点?笨蛋哥哥!”
      “我是笨蛋?啊?kabaji?”迹部刚想要把手往上抬,才想起来手里的人。
      “wushi……”桦地在一边竟然回答得太顺口了,不住得冒出冷汗。
      景倾得意地昂着头,“哥,这下没有话说了吧……”就在景倾自以为可以看见迹部抱着女生去医院的模样时,忽然看见了一个人:他们的老管家。
      “小姐。少爷。没事吧。”管家深鞠问好,“少爷。您的直升机已经到了,琉璃小姐伤到额头了?让我帮您送上顶楼吧。”
      管家想要接过琉璃,可是迹部却猛地往后一缩,手抱得更加紧了。“本大爷有说过让别人抱吗?”说完便迈开步伐向顶楼走去。
      “你说……她有是人故意撞到的?嗯?”迹部高傲地看着医生。
      “是的。先生。按照您的描述还有伤口的情况来看,这种可能性最大。”医生大胆地说出来了他的假设。
      会是谁推她的呢?如果只是爱慕网球部的脑死机人群和母猪应该是对付不了琉璃的,何况是在冰面上。而且为什么琉璃这么坦护那个家伙?难道那个人我认识?那么……迹部突然想到了什么。“管家,找人检查一下琉璃的冰刀。”
      “是,少爷。”
      “没事了!我说我的脑袋已经没有事情了!只是皮外伤而已!死迹部!臭迹部!给我过来!”在另一边的琉璃大声地喊叫着。迹部实在耐不了烦冲了过来。
      看见跑来的迹部,没有办法理解的琉璃一下子爆发开来,“我说……为什么撞伤要住院一个月!”琉璃呵斥着。
      她可不要一个月都对着一堆的药品和机械,都快搞不清到底是心脏病还是撞到脑袋。
      这个迹部景吾到底是个什么家伙啊!再有钱也不要这么夸张!看来以后在他面前走路要走猫步……省得那里撞伤……!
      “笨女人!吵什么吵!本大爷要你住你就住!罗嗦什么!”迹部忍受不了琉璃在他面前抱怨,害得他没有注意自己的形象直接冲进病房。
      但是看看琉璃的样子,迹部一阵挫败感。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不然他知道肯定会被那个女人骂死的。
      果然迹部刚离开房间,琉璃就嘭的关上病房门。“臭迹部!死迹部!有钱了不起啊!身边花痴多了不起啊!可恶!该死!你不让我出去我非要出去!可恶的迹部,我诅咒你喜欢的女生一辈子不爱你!讨厌!像迹部这么讨厌的家伙早就该秃顶了!”
      迹部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他无法忍耐地再次冲进房间……
      沉寂……五,四,三,二,一……!
      “啊!”的大叫划破长空,琉璃用窗帘裹住了自己,一脸怵得惊慌。
      “你……你……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进来都不敲门!这就是你的华丽吗?该死!”
      “还说我?嗯?好好的住院换什么衣服?还有你的搭配就不可以换个风格吗?”迹部瞄了一眼床上的衣服。
      “管你何事?!你就不可以识相点转过去吗?!”琉璃急了,语气多了一种命令。她啊啊窗帘裹得很紧,“我反正马上就要出院!一个星期后我还有书法大赛呢!该死的臭迹部!马上,立刻!出去…………!”
      “笨女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死迹部,臭迹部的叫……本大爷的名字你不会好好叫吗?!”
      “是是是!我们高贵的死—迹部!”
      “还给我脱长音!好。本大爷接受你的挑衅一个星期后你的比赛本大爷也要参加!如果输了接受我的一个条件。”
      “我不要和你这种家伙参加同一个比赛!”
      “啊?是吗。我驳回。”说完迹部更加走近琉璃,“赌注也不是很大。如果我输了,你可以命令我做任何事。如果我赢了,你要做我的女人帮我躲那些母猪。”
      “切,这算什么赌注?你不是很讨厌我吗?”
      “但是,笨女人总比母猪好。”说完时迹部已经站在了琉璃的面前。他挑起琉璃的下巴,一下子竟然吻了上去。
      琉璃没有办法推开,她的手紧紧裹着窗帘。
      飞快的轻吻,迹部带着笑容扬长而去。琉璃咬牙,却没有发呆。她一声大吼,“傻瓜迹部!!!!!!好歹你把门关上啊!!!!!你让我怎么换衣服!!!!!”
      “本大爷才不管这么多么。”迹部没有回头,只是挥挥手,“笨女人。要学习的聪明点。不然,怎么配当本大爷的人?”
      “可恶!你以为一定会赢吗!?可恶的迹部!我诅咒你!你喜欢的人会讨厌你!”
      迹部在走廊里停下了脚步,“……讨厌吗?对哦。你现在就不喜欢我。但是这样才是我喜欢的人。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亲口说的……嗯?等着吧。”
      “幻幻……你有没有听到阿璃的声音?我的耳朵好像……”歆玥正在倒着热水,差一点没有被那个声音吓得将茶翻出来。
      日慕吃了一半的苹果滑落,“好像在叫笨蛋迹部什么的……我……难道疯了?”
      正在两个人被声音吓到的时候,梅纯玉睁开了双眼。“我说……这是哪里啊?”
      她的全身好痛。她闻到了熟悉的药味。原来……又是医院啊。
      切原站在一边看着梅纯玉的苦笑,“讨厌的家伙。你没事了吧。”被关心到梅纯玉固然开心,但是这种关心又算得了什么?她的爱,只允许放在心底。可是她遗忘了那几乎失去意识时的表白与淡吻。这些不小心将爱慕表达出来的动作和语言,她都不记得了。
      犹豫了一会儿,切原将偶尔成熟的眼神移向大家,“各位出去一下。”他想要和她好好谈谈,想要知道她的眼神充斥的含义。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对视着。
      【她,笑得苦涩,笑得悲哀。他,看得疑惑,看得怜悯。】
      “什么事?”沉默了很久,梅纯玉开始变得面无表情。这才是她,真正的她:冷淡的面部,重情的心灵。
      切原又看了一会,“我说……喂!讨厌的家伙!你不会喜欢我吧?”吸吸气,问出了这样的问题。切原莫名其妙的心慌。
      被戳种心中深处,梅纯玉欲哭无泪。喜欢?真的可以吗?真的有喜欢的权利吗?梅纯玉摇摇头,仰视,深深望着切原,无力笑笑。“喜欢你的是小玺。而永远不可能是现在的梅纯玉!”
      【我的名字……?哦。叫我小玺就可以了……尔加一个玉。就是中国玉玺的玺。】
      切原想起那家店的店长曾经这么称呼过梅纯玉。是啊,叫她小玺。可是店长的描述,显然小玺和纯玉又不像是一个人。小玺……真是个熟悉的名字啊……切原又是不屑,“谁要那个家伙喜欢啊!”
      一怔,果然……他不可能喜欢小玺的。明明自己是纯玉啊!那……那为什么自己还要这么失落。捂着闷痛的胸口,内心深处存放了已经快被忘记的梅纯玺自己那淡淡的爱意。梅纯玉低下头,湿热的泪水暗暗由梅纯玉的眼眶淌下。知道他不会喜欢,但之前应该留存一份希望吧,可是现在……
      【梅纯玉还剩下什么?】
      她那绿灰色的头发永远可以挡住她的悲伤,她的痛苦。可是泪水,大滴大滴打落弄湿床单,却是无法用一切掩饰的。
      “喂!我说……你哭什么啊!”切原被吓到了,他看着梅纯玉失控的模样真的很心痛。
      他宁愿面对的是那疯狂的、虚假的、别扭的梅纯玉。这会使他安心,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可怜她产生莫大的罪恶感了。
      又哭了吗?梅纯玉不敢相信地擦拭着眼角的晶莹,不是已经对自己说好了吗?不会再哭了吗?为什么……为什么这两次会哭得如此伤心?而且……还是在他的面前。
      “喂!这才是你吧!有感情而不是装出来的笑容和天真。哈,真是搞不懂。”切原他看得出那温柔的外表和面容原不属于梅纯玉而是另一个人,或许是属于真正的她的。
      可是眼前的少女又是谁呢?
      【又有谁要扮演梅纯玉么?】
      拆穿了,梅纯玉便十分尴尬,“平时我笑得是不是很难看?”
      “难看死了!”
      听到切原这样的回答,梅纯玉只有无奈,“我也不想笑,可是我答应过只喜欢梅纯玉地父亲,这一辈子……我只能当梅纯玉。忘了吧,没有佯装的我是不可能存在的。即使说我恶心,我也不在乎。我早就把自尊扔掉,把情义埋葬。永远不要想起过去的我……”
      梅纯玉看似说得坚定,但是却让人发现她在发抖。如果……如果是真的姐姐,会爱上眼前的这个小子吗?
      走廊中,日慕幻看着歆玥,“我说……小歆……你相信纯玉复活了吗?”
      日慕是不相信的,因为那个纯玉原本拥有的最大的财富:熟悉温柔的微笑,是日慕心底中最大的记忆。但现在的梅纯玉已经失去了,失去了那种笑容。
      “我很想相信她复活了。但是现在的她更本不认得我。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斥着陌生。我认识的纯玉不应该是这样的。”雪乃一直很遗憾,那年她去了外国,这位友人的死去她是一个月以后回国才知道的。她总是感觉心里有些不安,因此她才选择离开东京。
      酒井坐在椅子上,宫本在一边静静看着日慕。“我说,幻幻,我怎么从没有听你提起过梅纯玉啊。”宫本有些许不习惯,因为周围实在太安静了,更有着一种本能的肃静,连平时喜欢黏着自己的菊丸,现在也只是站在一边。
      宫泽刚才被拜托去买一些解渴的饮料,现在刚刚回来。他把饮料一一递给大家。不二接过饮料,看着日慕也询问起来。“阿慕,大家都很担心你和梅纯玉。但是……如果阿慕不想说也没有关系。”他的语气很柔和,他好像在担心什么。
      “……”日慕又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熬过不二温柔的神情
      “在逃避……四个人大概都用了不同的方式逃避……大家都一样,希望将过去隐藏。每个人方式不同,我选择了遗忘,就是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
      说出来顿时变得轻松了很多,毕竟逃了四年,应该可以面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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