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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询问病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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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巅在殿上与宗衡切磋武艺时喘鸣突发,靳疆冲入殿内救人,在众目睽睽下抱起启巅就走。
孟国公被皇上留了下来,直到过了晌午一顶轿子从皇宫内出来,轿中坐着的正是国公大人。
皇上找到国公大人最想了解的就是启巅病情的来龙去脉,国公一五一十的述说与皇上听。
原来当年戍孟被太宗皇帝捉住并软禁的时候,他远在西域的爱妻是焦愁万分,但她一介女流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后来戍孟被贬至望野关,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寻他的妻子。
夫人千里迢迢从西域来到望野关与夫君重聚,在那苦寒之地生活条件极度恶劣的日子里,多亏了夫人在戍孟身边陪伴他才能熬过来。
数年后夫人怀孕了,腹中的孩子就是启巅,只是夫人一个完完全全的西域人,在极寒的望野关生活落下了不少毛病,加上生启巅时已过了最佳生育年纪又是头胎,结果难产导致夫人在诞下麟儿后就撒手人寰。
临终之时夫人握着夫君的手,将自己的贴身丫鬟交给了戍孟让她代替自己照顾她的夫君和孩子,而这位丫鬟就是现在的国公夫人同时也是靳疆的生母。
因为靳疆的生母是中原人士,所以靳疆以及他下面的两个弟弟都是混血,只有启巅是纯西域血统,因此他们在相貌上会有不同,虽然启巅与靳疆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是与自己的两个亲弟弟相比靳疆却与这位大哥更加亲密。
而孟国公对自己原配夫人的爱恋并没有随着她的离世而减少,反而在日积月累的沉淀中变得愈来愈多,启巅继承了母亲的美貌,所以国公对这个长子总是另眼相看宠爱有加。
一路上国公回忆着启巅由小至大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舐犊情深的他脸上不自觉的露出慈祥的笑容。“咯噔。”轿子落地帘外有人回禀。
“大人驿馆到了。”
“哦。”国公这才从回忆中回到现实里,他步出轿子转身对身边的随从说道:“把那几盒子珍贵药材收好。”
“是。”随从抱着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盒子跟在国公身后,这些人参鹿茸灵芝都是皇上赐给启巅补身体的,其实这些补药启巅根本用不上,一个正直年轻力壮的少年人怎么能乱吃补品,但是皇上赐的总不能不要吧,可是皇上这么关心启巅实在不是他的福气,国公怕启巅会落得跟自己同样的命运。
忧心忡忡的孟国公尚未走到启巅房间的门口,就听到屋内传来争吵声。“大哥你给我让开。”
“不让,我不会放你出去的。”
“你-你让开……”
争执声不断国公急忙推门而入,刚好看见靳疆用力推开启巅,而启巅则一屁股坐倒在地。
“啊。”启巅跌倒手捂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大哥。”
“靳疆你干什么?”国公见此场景不问缘由冲上去抡圆了给靳疆一记大巴掌。
“父亲。”靳疆被打的嘴角流血,手捂脸颊愣在了原地。
“父亲您别生气咳咳。”启巅急忙站起“我-我没事,靳疆跟我闹着玩的。”
“玩?”国公气恼的瞪着靳疆。“有这么玩的吗?他是你大哥又有病在身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说到气头上国公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启巅急忙按住父亲说道:“父亲您先消消气,我真的没事了你看多亏靳疆送我回来,吃了药我已经没事了。”
国公仔细观察启巅的面色,发现果然红润了不少,这才消了一口气,他扳着脸冲靳疆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哥俩向来和睦为何?”
“我……”靳疆显得十分委屈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父亲这回可是下了狠手了,打的他半边脸颊又麻又疼。
“靳疆。”启巅走到弟弟身边,扳开他捂着脸颊的手说道:“给我看看。”顺便用手指抹去了靳疆嘴角边的血迹。
一个清晰的掌印留在靳疆的帅气的脸上,启巅心疼的看着弟弟的脸,说话时自然而然的埋怨起父亲来:“父亲您下手何必那么重,你看靳疆的脸都给您打肿了。”
“那是他活该,他要再这么没大没小,下回我何止掌掴他。”国公语气虽然严厉,但是眼神中却流露出爱怜。
“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这-这个。”启巅吞吞吐吐的隐瞒不说。
“说就说有什么大不了的,让我自己说。”靳疆不服气地仰起头说道:“我不就是想回去看看七七有没有事嘛,大哥不让我一时情急不小心推了他一下,我又不是故意的。”
“七七那个七七。”国公有些摸不着头脑。
靳疆急忙说道:“就是跟我一起闯入大殿的那名宫女,父亲您比我们晚下朝,她后来怎样了,皇上有没有为难她。”
“宫女。”国公想了半天,似乎确实有那么一名红衣少女出现过,后来……“啊想起来了,那个丫头在皇上宣布退朝的时候跟在皇上身边走了。”
当时没有注意到,现在想起来这件事有点非同寻常,一个普通宫女怎么会如此大胆,贸然上殿还呵斥当朝宰相,最奇怪的是皇上竟然还不怪罪。
国公有些担忧的问到:“靳疆你在哪里认识那丫头的?她的身份可不止是宫女那么简单吧?”
“七七就是个小宫女,我们……”靳疆把自己和七七认识的过程告诉的父亲,当她说到七七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眼中流露神采,启巅都一一看在眼里,心中极度的不是滋味,为什么他提到那女孩的时候这么开心,难道弟弟他?不可以我不同意。
启巅打断了靳疆的叙述没好气的说道:“行了不就是个小宫女,现在知道她没事了你可以消停了吧。”
靳疆惊讶的看着启巅,大哥生气了这个平日里温文儒雅对自己呵护备至从不大声责骂他的大哥居然生气了,看来我刚才下手一定是过重了。
“对不起大哥。”靳疆来了个九十度鞠躬。“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推你的,你别生气了。”
“我-我什么时候生气了。”启巅感觉即好气又好笑。“行了行了你陪着父亲下去休息吧,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将两人送出房间,启巅背倚着房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唉!”落寞地感觉油然而起,弟弟长大了,他有了自己的追求,我要怎么办?
靳疆回到自己的房间,脱下了官服换上一件青色交领窄袖短衫,下着同色套裤,刚想把发冠解了,一阵敲门声响起。“谁啊。”靳疆往门外大声问道。
没有回答只有敲门声。“到底谁啊!”靳疆正憋着一肚子气,偏偏还有人来惹他,自然不会有好脸色,跑到门口打开房门刚想张嘴骂人。“七七!”见到门口的女孩靳疆嘴巴大张合不起来了。
启巅坐在屋内,耳听得外面传来弟弟与人的交谈声,他急忙冲出房门,就看见弟弟与那个叫七七的女孩并肩下楼。“靳疆你去哪里!”启巅探头往楼下喊道。
“哦我出去去走走。”靳疆根本没有注意启巅的表情,与七七有说有笑的消失在启巅视线里。
“别去靳疆你回来啊!”启巅小声的自言自语,斜靠在二楼的栏杆上,身体里的力气仿佛也随着靳疆的离去而被抽离了,这一刻启巅觉得弟弟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他不想要这样不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