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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被父责打 启巅见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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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巅见到鸢尾野草立即咳嗽起来,靳疆见状急忙跑过去拔出野草顺着墙头将它扔了出去。
“呼呼。”启巅呼吸急促,国公一边轻抚启巅胸口帮他顺气一边说道:“真没想到这里也有这种草。”
“何止它还比望野关开花早。”靳疆不住的搓手希望把手上的花粉搓干净。
原来启巅小时候喘鸣症相当厉害,特别是到了每年的五月份更是经常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国公担心长此以往他会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四处延请名医,后来有个朱姓的大夫终于找到了启巅发病的原因,他先天不足从娘胎里带下的病,在花粉的诱因下会变得更加激烈,而在众多的花粉中又数鸢尾草的花粉最厉害。
鸢尾草顾名思义花形如鸢尾,颜色鲜艳在苦寒之地也能绽放,开花期一来草地上就会盛开紫色的小花,而启巅却受不了这花粉的传播,朱大夫给启巅开了方子另外又让国公将家里附近的鸢尾草都除了,这下启巅的病情才得到好转,随着启巅年纪地增长,国公又命人指点启巅学习武艺,他的体质得到很大的改善。喘鸣症发作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呼。”启巅渐渐调整了呼吸。“看来有必要除一除野草了。”
国公心领神会马上吩咐靳疆说道:“去把府里所有的人都召集起来让他们将宅子内外的野草全都除去。”
“知道了。”靳疆急忙下去打发人手。
启巅见靳疆走远,附在父亲耳边小说说道:“父亲这下子他们有的好忙了暂时没空监视我们。不如让我去找马副将打听一下我们带来的那数万兵将目前的状况。”
“也好但要小心行事。”国公对启巅的处理事情的能力还是挺放心的,随便嘱咐了两句就让启巅独自出门办事去了……
孟国公一家受到皇上特别的眷顾,整件事早已在京城内传开,有人羡慕,有人巴结,还有一部分人恨的牙痒痒的,这其中又属司空大人恨的最彻底,最愤怒。他的这份怒火必须找个地方发泄。谁会成为这场怒火中无辜的替罪羔羊呢?
“啪啪啪。”清脆响亮的破空声,抽打在皮肤上,一道道血红的棱子横亘在眼前,看上去怵目惊心。
“为父平素是怎么教导你的,你都当作耳边风了。啊!”司空大人手里拽着有手臂那么粗的藤杖,一下下狠狠的抽打在宗衡背上。
裸露的肌肤被抽打的支离破碎皮开肉绽,宗衡跪在地上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承受着父亲如狂风暴雨般的鞭打。
遭父亲的毒打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宗衡的记忆里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谁叫他是庶出,谁让他摊上一个青楼歌伎的母亲,从小宗衡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就远不如他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和姐姐,为了赢得父亲的信任,为了让母亲和自己能在这个大家族中有立足之地,他必须忍受别人无法忍受的,更要做到别人无法做到的。
没错这些年里他靠着四处征战替父亲打出了半壁江山,也令自己在这个家里有了一定的威信,但是只要宗衡稍有不慎还是会受的父亲的责难,比如这回孟国公一家受到皇上的重用,这势必分薄了皇上对司空家的厚爱,司空大人将这一切归咎于宗衡,因为他在殿上切磋时没能大获全胜,因此这一顿毒打宗衡是避无可避了。
宗衡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以至于手指头都泛白了,每回挨打他都不准用内力抵抗,那百年青藤作的藤杖打在身上的滋味普通人只怕早就哭爹喊娘苦苦求饶了。
但宗衡那倔强的个性不允许他做出摇尾乞怜的事情,所以每次挨打他都是默不做声强忍痛苦。
“你说是不是你的错,要不是你在文斗时输了皇上何至于如此重要那个叫启巅的臭小子,竟然还封他做王。”司空大人越想越气,手上的力道也愈来愈足。
“啪。”藤杖抽打在宗衡的脊背上,哗带下一块皮肤,血花四溅洒在地上铺设的石砖上很快就渗透进去,地面上斑斑血迹如一朵朵大小不一的花朵盛开着。
司空大人自己的手上和衣裤上也溅到了不少血迹,不过他好似浑然不知,更加没感觉到这一下下抽打都是落在自己的儿子身上,依然声色俱厉的往宗衡身上落下藤杖。
“啪啪啪……”又是十来下,宗衡的背上爬满了肿胀的棱子,血红的筋肉张开口子向外翻着,就好像几十条张牙舞爪的蜈蚣。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与脖子处的汗水交会又继续往下流淌,与背上的汗水一起浸透了每一条伤口。
仿佛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那又疼又麻又辣的感觉,即便是坚强的宗衡也忍不住身子打颤。唇上有一排牙印,宗衡强忍剧痛不愿出声,从小到大挨打时宗衡从不求饶。
双手握拳握的太紧了以至于从掌心渗出几缕血水宗衡都不自知。
“你小子倒是给我说句话啊!”司空大人打得都手软了也没等到儿子认错,气得他加快了频率劈头盖脸的抽打宗衡。
“啪。”宗衡的脸颊上落下一道棱子。好在司空大人打久了了力气不足,没有抽破但是半个脸立刻肿了起来。
或许是司空大人还需要宗衡靠这张脸来让皇上回心转意,他接下来的几下都没在落在宗衡脸上,但是屁股和大腿上却结结实实的挨了几下。
“啪。”又是一下重重的抽打在宗衡的大腿根部。“唔。”这一下宗衡没忍住,最细嫩的肌肤怎么经受得住这样的拷打,宗衡闷哼了一声,人往前扑倒。
“怎么搞得连跪着都不会了,给我起来。”司空大人嘴里叫嚣着,手也没停下根本没给宗衡起来的机会,依旧一下下抽打在宗衡身上。
宗衡疼的汗如雨下,他费尽力气好不容易撑起了身子,但是藤杖猛地一下抽在他的手臂上。“啊。”这回宗衡痛呼出声,重新摔在了地上。
“啪啪……啪啪啪……”裸露的后背已经没有一丝空余的地方可以容纳多一道伤痕,有好多棱子已经层层叠叠的磊在一起,白色的亵裤上星星点点的红色晕出慢慢的扩散成一道道的。
好疼每一下抽打都如被油泼刀割一般,剧痛从身体到每个角落传到脑中,将宗衡的脑子搅得昏昏沉沉,被汗水浸湿的身体仿佛有无数的虫子在嗜咬。
父亲这回是狠了心要责罚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我受这份罪?每一下藤杖落下,宗衡的怨恨就加深一分,都是高启巅和高靳疆这两个混蛋搞得鬼,明明技不如人却仗着自己的美色诱惑那个昏君。
总有一天我要把今天所受的折磨百倍千倍的还给你们,高启巅我和你势不两立。
“啊。”又是一下重重的抽打在宗衡肩头,肩膀上的肉都被藤杖打的凹陷下去了,宗衡最终还是受不住呻吟了起来。
“啊唔呃呃……”宗衡将拳头塞入口中,生怕父亲听见加重惩罚。
“呼呼。”司空大人累得气喘吁吁,打人也是个体力活,对于他这一把年纪能有这么好的身手,都是凭借平日里对宗衡的教导中锻炼出来的。
“臭小子你-你还不认-认错吗?你的骨头到底有-有多硬。”司空大人藤杖落下的速度和力度明显没有刚才那么强了。
宗衡的眼前已经是一片模糊,他也搞不清究竟是被汗水模糊了视线还是疼痛遮蔽了他的双眼,总之感觉天好像越来越黑,他瘫倒在地,身下是一滩和着汗液的血水。
耳朵里隐约传来父亲的叫骂声,认错为什么要我认错,我错在哪里了?
“你-你居然还这么冥顽不灵,那好明天我就把你送入宫中,侍奉你的姐姐凤茗皇后去。”
“不-不要。”听到这句话宗衡终于有了反应,送入宫中不就是要我去迷惑皇上与他行苟且之事,这绝不可能那个猥琐的昏君,我宁死也不要和他扯上关系。
“父亲您怎么责罚我都可以,千万别送我入宫。”宗衡身体剧颤,之前所有的惩罚加起来都没有这件事这般令他如此害怕。
“怎么你肯服软了?”司空大人用藤杖头使劲的戳着宗衡身上的伤口。
“啊啊。是-是孩儿的错,未能听父亲的谆谆教诲,疏忽大意才让敌人有机可乘,嗯嗯我-我知道错了,真-真的唔……”宗衡越说声越小,头也歪在了一边。
“少给我装蒜,你的身体我还不知道。”司空大人丢下藤杖,踢了宗衡一脚这才算是稍稍解气,他留下宗衡独自躺在冰凉的地上,自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在屋外一位中年妇人已经等在门外。
“进去吧。”司空大人朝里面努了努嘴说到:“记住不能留疤,他的这幅身体对司空家还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