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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番外二 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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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少年不更事
远远望着林中一座威严耸立的学府，香九龄紧紧抓住上官金鴒的手，纯真无暇的眼睛好奇又有些害怕。
“小鴒，我们别来这里好不好，龄儿怕怕。”六岁的香九龄躲在上官金鴒的身边，婴儿肥似的小脸让人见了就好似水灵灵的蜜桃，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别怕，跟我来，里面师父和师兄都很好，见了小龄儿一定会很喜欢的。”八岁的上官金鴒傻傻的笑道，想想这小娃儿一说有糖可吃，便跟了他来。
“有糖糖么？龄儿要糖糖。”香九龄歪着小脑袋，短小的双腿却因为糖这个字便走入了长生学府。
“当然有糖，龄儿乖乖听话，就有糖吃。”上官金鴒带着香九龄走进长生学府，只见迎面走来一个人，一个少年。
抬首便见自己不是很喜欢也不是很厌恶的师弟进门，蓝衣少年本不想多理会。但见他身旁多了一个如瓷娃娃般的小家伙，蓝衣少年忍不住走上前。
“上官，你不知道长生学府不允许陌生人进入么？”蓝衣少年蓝霞望着眼前矮小的瓷娃娃，那白里透红的小脸蛋真的很可爱，让人想捏一捏。
“师兄，小龄儿只是个娃儿，不是陌生人。”上官金鴒微微皱起眉头，却见香九龄小小的身子往他身后躲藏。
蓝霞眯起双眼，见到小家伙往他背后躲起来，好似他是怪物一般。“就算是个娃儿，长生学府也不可以破例。你若不带他出去，别怪我告诉老师。”
“师兄？”上官金鴒有些懊恼，牵着香九龄的小手。想老师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更何况香九龄不过一个孩子，为什么不能进长生学府呢？
“怕怕，龄儿不要糖，龄儿要回家，小鴒，龄儿要回家。”偷偷望了一眼蓝霞，就见他冰冷的望着自己，本是幼小的娃儿，被这一瞪，忍不住嚎嚎大哭。
“乖乖，小龄儿不哭，小鴒拿糖糖给小龄儿。”上官金鴒一边哄到一边拿出衣中的糖递给香九龄。
“发生什么事？”远远听见府中传来孩子的哭声，造云麒麟上前一看，只见他其中一个徒弟正安慰着一个小娃儿。
“师父。”蓝霞与上官金鴒微微行了一礼。
“恩，这娃儿是怎么回事？”造云麒麟望向香九龄，只见他噙着泪水，有些害怕的望着蓝霞。
“师弟想带这娃儿进学府，被我瞧见。”蓝霞淡声说道。
“原来如此啊，那有什么关系呢？一个娃儿而已。”造云麒麟蹲下身下，抚摸香九龄的头。面带慈祥的微笑，一下就使幼小的娃儿停止哭泣。
“伯伯，有糖糖？”歪着小脑袋，香九龄对造云麒麟喊出一声令人想笑的话。
“糖么？没有，不过有好玩的。”造云麒麟淡笑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香九龄来往长生学府的次数越来越多，然而，蓝霞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奇妙。
“红云，你跟为师来下。”造云麒麟见上官金鴒带着香九龄进府，忙喊道。
“师父？”
“让蓝霞带小九龄去玩吧，为师有话同你说。”造云麒麟淡笑道。
犹豫的望了师父身边的蓝霞一眼，不知道他抱着什么心态，不过有师父在，相信他不可能对香九龄做出什么事来，于是也比较放心。
“小鴒。”六岁的小九龄拔着上官金鴒的衣服，有些害怕的望着蓝霞。
“等小鴒回来再带小九龄去玩好不好。”红云刮刮香九龄的鼻子，淡笑开来，却在下一秒见到蓝霞甚有敌意的眼睛。
“小九龄是么，哥哥带你玩吧。”蓝霞抓起香九龄的手，连带的将在抱在怀中。十三岁的蓝霞也的确有些能耐，抱起香九龄的同时，却随机偷了一个香吻。
“呵，红云，你看你师兄还满喜欢小九龄不是么。”造云麒麟微微笑道。却换来红云微微蹙起的眉头，以及香九龄的嚎嚎大哭。
“不哭，不哭，哥哥拿糖糖给你。”知道香九龄喜欢糖，蓝霞早在身边准备了许多糖果。等师父以及师弟一走，蓝霞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让香九龄坐下，拨下糖纸将糖塞入他的口中。
香九龄含着口中的糖，望着眼前的少年，感觉这哥哥其实不坏，“玩，玩。”
“好，好，哥哥带小九龄去玩。”蓝霞抱起香九龄，施展轻功奔向府中的后山。
后山，长生学府的后山仿若仙境，映着夕阳的山水泛着灿烂的红光，片片枫叶随着风吹拂的方向落下，落在香九龄的手中。
“叶，叶，红色的叶叶。”香九龄第一次见到红色的叶子，忍不住瞪着大眼望着蓝霞。
“小九龄喜欢么？”蓝霞抓着香九龄肥柔的手臂，轻声问道。
“喜欢，喜欢。”香九龄点点头，抱着蓝霞在他的脸上波了一声。
“喜欢就好。”蓝霞抚摸着香九龄的小脑袋，思绪不禁远去。
香九龄歪着小脑袋，捡着地上的枫叶，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越捡越远，而枫林的一边却是一处险陡的山坡。
“啊。”小小的身子看着坡边一片美丽的枫叶，比他出的还要好看，伸出手想捡起却被一只突然窜出的青蛙吓到，小小的身子顿时吓了一跳，脚下一滑随即朝着坡下滚去。
蓝霞听到惨叫，见香九龄的身影跌下山坡，顾不上自己，身影跳下山坡抓着那幼小的身子抱在怀中。为防香九龄不受伤害，蓝霞紧紧护住他，却将自己暴露在山坡的陡岩之下。
随着身上一阵火辣的痛楚传来，蓝霞肩背被一旁的岩石划破，大片的血红落下。
滚至坡底，蓝霞肩背早已被一片血红浸透。香九龄望着那一片血红，顿时吓呆。“哇，哥哥，哥哥。”
“乖，哥哥没事，别哭。”蓝霞痛的冷汗淋淋，但瞧见身边的香九龄那一脸的关心样，心想若是喊出声只怕会吓坏他。
“血，血。”香九龄指着蓝霞的背上的血迹，整个身子颤抖起来。
蓝霞见状，将人揽入怀中，“不怕不怕，小九龄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好不好。”
不让香九龄看背上的伤势，蓝霞本想将他抱起，然而刚一站起，便扯动了后背的伤势。一咬牙，蓝霞不得不跌坐下来。
“哥哥。”香九龄望着蓝霞，有些担心。
“小九龄叫什么名字，告诉哥哥好不好。”蓝霞暗自捏紧拳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样。
“香九龄，娘说小九龄叫香九龄，不过娘都不喊小九龄。”香九龄望了望蓝霞，伸出手擦拭他脸上的汗水。
“那……喊小九龄什么？”蓝霞意识有些散离，想到自己此时不能倒下，香九龄还等他带出这后山。
“莲若，小九龄的小名叫莲若。”香九龄天真的笑道。
“那以后哥哥就喊你莲若好不好。”蓝霞紧紧抱住香九龄问道。
“好。”香九龄点点头的同时，蓝霞满意的笑了，随即双眼再也支撑不下去，双眼一闭，竟晕了过去。
再醒来，蓝霞躺在自己的卧房之中，身边造云麒麟担心的望着他。抬眼没有见到香九龄，蓝霞忍不住想起身，却扯动了肩上的伤。“小九龄怎样了，有没有受伤。”
“小九龄没事，已经被他父母接回去了，倒是霞儿，你也太不小心了，那么危险的地方怎么可以带小九龄去呢？若不是发现的早，你可知道后果。”造云麒麟看着明知道是儿子却不能相认的蓝霞，不忍去责备他。
“对不起。”蓝霞低下头，他没有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好了，也不会有以后了。”造云麒麟叹了一口气。
蓝霞隐隐听出这话有隐情，道：“老师，这话是什么意思？小九龄怎么了？”
“他父母已经带他离开了，你昏迷了三天，他们已经搬走了，以后小九龄也不会再出现了。”造云麒麟将一样东西放在蓝霞的床头，“这是小九龄留给你的礼物，自己收好。”
蓝霞点点头，微微捏紧拳头，双眼一闭，想着那幼小的身影，想不到那会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打开造云麒麟放在床头的东西，里面是一个泥娃娃，捏得不是很好，可是自香九龄进长生学府以来的日子里，只要有他的地方便有这个泥娃娃。“将自己不离身的东西留给我，莲若，你可是想我睹物思人么？”
“呵，真不明白你这小鬼，看到小九龄似乎变得不一样。连那小娃儿也是，居然在你昏睡的时候说长大要嫁给你，也不想想你们可都是男的。”造云麒麟轻笑了一声，将这话当成了笑话，却不知这话在蓝霞的心中造成怎样的影响。
上元花灯节，一抹淡雅的身影与之随从挤进人山人海的花灯节群中，乌黑的发丝在冷风之中飞扬，别着簪子的青丝似有别番滋味，竟引起高楼之上的某人注意。
“宫主，这人太多了，我们还是不要逛了。”年轻许多的道子返璞归真跟在淡雅之人的身后，眼睛却瞄向多姿多彩的世界。
“看看也无妨，返璞归真你们可先回去。”香九龄望着热闹的街市，眼中闪过好奇的目光。
“可是……”返璞归真犹豫了一会，随后决定跟在香九龄的身后。
挤进人潮之中，香九龄与返璞归真尽被眼前的事物所惑，身后一蓝衫男子在不远之处捡起一块通绿的玉佩。
“我们会再见面的，小九龄，我的莲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