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回忆是对过往的祭奠 动手打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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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恐怖分子，九月份她也将成为她曾经敬而远之的恐怖分子之一了。她没有绝顶聪明的头脑无法为国防科技做出贡献，没有热衷于挖各种新闻的兴趣，所以没办法成为相信新闻能拯救世界的圣杰柯德明大学新闻部师兄那样猥琐又神奇的生物。经过深思熟虑，还是觉得她得为国家安全贡献一份微薄之力，炮灰的工作是最简单的有木有？身为一把刀，只需要让别人来指明方向，敌人这种东西，切开就好。
正因为如此，亚伯拉罕才骂执行部的人都是杀猪的，是大变态。执行部的人要做到苏洵在心术里写的那样：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就是说，你要牛逼，就要先淡定，就算拿航炮轰你，也要面不改色，美女突然从身边裸奔，也不屑一顾。只有这样，然后才能掌握情势变化的利弊，才能正确考虑是给对手吃鱼还是喂王八。就算执行部的人杀猪，也会边杀猪边唱嗨歌。
“那块飘在空中的是什么？”
顾晨抬头望天，天气晴朗，云呈田式分布，还有几只红色大鸟盘旋飞过。是个出门旅游的好日子。“天上有只鸟。”顾晨说。“不是天上的，是你面前的。”旁人打断她的话。她抛来的手榴弹在大脑里嘭地爆炸了。顾晨扭头盯住凯蒂那双像是日耳曼血统的灰绿色眼睛，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姐姐你是在跟我说话？”
“有人让你炸加油站？”凯蒂拍掉她的手。
考试中没人顾及这里，真假考官的事情远比两个女孩暗中较劲更值得关注。凯蒂的手摸上瘪了许多的背包，里面装了一个军用水壶，食物，还有一些急救药物，以及......一把漆黑的冲锋枪。顾晨丝毫没有想要对她动手的意思，因为面前这朵蘑菇给她的感觉就是无公害绿色食品有QS标志的好食品。但此刻好食品柔顺的墨蓝色头发都微微飘起，一直处在朦朦胧胧没睡醒的灰绿色眸子像大雾散去的湖面，宁静地让风吹过划出波澜，小心隐藏着湖面下饲养着的凶残的食人鱼。
彼时，人群开始向前涌动，新一轮的测试开始了。三兄弟中的大哥疑惑地朝她们瞥去一眼，考试开始了怎么还互相含情脉脉的，这条路光看上去就比原先提升了不止多少个档次了，不跟上的话谁知道会遇上什么怪物呢。
“干什么这么戒备啊……加油站又不是你家开的。”顾晨小声嘟囔。她转身钻入大部队中。
凯蒂放下手。加油站当然不是她家开的，让她警惕的是她说出那孩子面前突然出现的蓝色虚拟屏幕丝诺的反应，震惊的不止是不属于她所理解的这个世界时代的科技，还有浮现出的她再熟悉不过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文字。起源于古老的文明发源地之一，历经无数演变，至今作为这个古老民族最宝贵的文化遗产存在着。奥妙繁复千变万化，远比这个世界单调得像甲骨文的图画文字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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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老师！什么是整世界呢？”
“等你们上了小学，那里的老师就会告诉你们啦。”女人蹲下来摸了摸只到她膝盖上来些的小萝卜头。她穿着白棉布裙子，肌肤像新雪一样美好，乌木一样的头发漆黑笔直，笑起来有种邻家姐姐般的亲切。“所以你们要快快长大哦。”
“切，”男孩小声说，“是老师你不知道吧。”
女人的脸色微微尴尬，她没资格说自己多少渊博，身为一个老师被学生这么说心里自然不好受。是啦，她没有头脑，只是普通工薪家庭的孩子，唯一出色的只有乖巧和传自母亲的相貌。在学校成绩平平，中考的时候一时失足，连普通高校都差那么几分，于是她念了中专后来上了大专，专业选幼师。她离开了原本的城市，正如同成年的鸟儿离开父母义无反顾地飞向远方。辗转了好几处地方，最后才在这个离家要坐飞机大半天的城市落了脚。总该安定下来了，找一份长期的工作，然后物色一个还不错的丈夫，每天看着一棵棵小萝卜头叫她老师老师，其实还不错啊。
“喂，这么说太失礼啦，”女人伸手捏住小男孩软软的脸颊，轻轻向外拉扯，“老师再怎么样，这点简单的知识还是懂的，就怕你听不懂。”
“哼，我以后可是会考上圣杰柯德明的大天才。”小男孩有些口齿不清，他抓着女人细细的手腕试图拉开女人的魔爪。但是小孩和大人的力量差距悬殊，即便那个大人是位弱女子，她可以轻而易举地捉弄小孩子，而小孩子却没有足够的力量反抗。
小男孩有些懊恼地瞪着笑眯眯的女人，“把你的手拿开，否则我要打你了。”
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女人的嘴角弯了下去，浅棕色的眼里像是有水波荡漾开来。小男孩盯着她看，他从能读懂很多人的眼神，他父母的，他叔叔阿姨的，善良或不善良的，读懂一个人的眼神仿佛读懂了这个人的内心，但小男孩从没读懂过这个女人。大多数时间里她的眼神都是温和宁静的，就是这样才奇怪啊，人是有感情的，高兴的时候眼睛流露出来的温情是甜甜的蜂蜜，不高兴的时候眼睛流出来的是又酸又涩微苦的。为什么女人除了温和宁静，她好像什么时候都高兴，又像没什么事能让她真正高兴。
少部分的时候都是小男孩偶然撞见的，女人一个人坐在窗台眺望，女人靠在树根下发呆，女人站在雨中任雨浇个透心凉。一个人的时候女人就放下了所有伪装，小男孩那时候还找不到词汇来形容，所以总觉得女人是难过的。不知道她再难过什么，有喜欢她的隔壁班的男老师天天为她送吃的嘘寒问暖，引得他这个大少爷都暗暗嫉妒，班里班外好多喜欢她的孩子。她过得那么好，她究竟在难过什么呢？
女人轻轻松手，抚摸他被捏得红肿的脸颊，她难得没有笑，也没有在别人面前掩饰自己。大概是信任他，不想对他掩饰了。
“你现在勉强算个小坏蛋，动手打女人，连人也不是。”
“快快长大吧，上杉安久亚。”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回忆是对过往的祭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