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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谁说女追男隔层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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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信,我知道你看上杜奕了。你老是对他暗送秋波的。”于月月说这话时肯定一脸的嘲讽吧。
杜秀呵呵笑出声,也和阿信一样坐起来,看着同样在上铺的阿信,道:“那个男的是长得不错,阿信加加油啊!”
阿信的小主意很快就被学生会的一些学长学姐看出来。大家倒是没有打击阿信的不自量力,反正担心阿信的执着很让自己很受伤。所谓什么伤害对于阿信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本来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在乎的事情越少人的负担就会越少。
阿信主意已定,就会顺着杜奕的作息时间安排自己的作息。每天早上,阿信都和于月月一起到操场跑步,很巧的杜奕每天都有锻炼的习惯。这当然不什么巧合,这种小儿科的手段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吧。
一来二往的,阿信就结识了同样喜欢唱歌也在迎新晚会上表演过《彩虹》的体育部新晋成员阎城熟了起来。阎城和阿信都喜欢周杰伦,所以阎城也很帮阿信。通过阎城,阿信知道杜奕没有女朋友,性格孤僻,勤俭节约。但是要打动冷默的杜奕,阿信知道自己要做的还很多。
最激动的莫过于学生会第一次集体活动。
地点安排在一件很大的教室。阿信去的时候,学长学姐们已经把材料都准备好了。每个部门分组比赛,先包完的先下锅。文艺部的成员倒是不用那么辛苦,但是要调解现场气氛。难怪学生们盛传学生会是个腐败的地方,包个饺子而已,还租了一套KTV设备,很明显的吃喝玩乐俱全啊。
不管怎么说,文艺部没人现场表演一个才是正经事。阿信和学姐们包了一会饺子后,就准备表演去了。其实没什么好准备的,不过就是把曲目报上去。动作快的生活部已经开始煮饺子了,他们真懂生活,还带了电磁炉来炒菜。
许大士特别矫情的报着曲目:“接下来,我们文艺部的才女韩信信为大家演唱一首《遇见》,大家欢迎。”
阿信特没自信的走上讲台,场下黑压压的时候阿信不害怕,就怕灯亮着,人人都看着她。这时不知是谁,端了张凳子坐在教室正中间,手里捧了一碗饺子,正襟危坐,等待演出。这一间大教室都把桌子搬到四周方便这次的活动,这时的场景,阿信想笑但是却不敢再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坐中间的那个男人便吃的饺子,边欣赏着阿信的歌声,脸上说不出的惬意。阿信一开始尴尬,但很快进入了状态,也对着台下唯一认真听歌的观众淡淡的微笑。
一曲结束,许大士又自作主张的点了一首《开始懂了》。尽管大家都是顾着吃喝,没办法,阿信的本分。
“杨锐,你很享受啊!”不知道是谁对着台下那位“观众”说了一句。
他站起来,看着阿信笑笑,说着:“唱得这么好,自然要有人欣赏。”然后转身走到生活部的阵营中。
阿信猜想,原来他就是刁难过于月月的“奇葩”学长,果然是阳光帅气,和杜奕的深沉完全不一样。
时间总是早吵吵闹闹中度过,每天和邵崇、付青春一起吃饭的习惯依然没有改变。只不过,第一学期在第一食堂吃,而到了第二学期,于月月提出去第二食堂改善伙食。所谓改善伙食,只不过厨师不一样,做出来的味道不同罢了。
“于月月,我有话想跟你说。”
阿信没看清那个男生的样子,追于月月的男生蛮多的,这一段时间阿信和她厮混,也接触过不少。说到这件事情,阿信也很莫名其妙的。她自己觉得虽然说不上多么明艳动人,但是至少是比于月月可爱灵动的多,为什么于月月身边很多追求者,而她偏偏连个野草也没有呢?
那个男生走到食堂的一个角落里,突然就下跪了,惊得邵崇和付青春面面相觑。阿信的表情也僵了,没听说自己的好姐妹有个这样的爱慕者,弄得哭天抢地,下跪求爱的地步啊。可是这事情是人家的私事,做朋友的也不能干涉太多吧。过了几分钟,于月月就两眼含泪的走回来,坐在阿信旁边继续喝着饮料,淡淡的说道:“他不是不好,只是怦然心动的感觉没有。而且你们看到了,追求的时候就下跪,太偏激了,我肯定不会答应他的。幸好现在食堂人少,加上又是晚上,不然我头都抬不起来了。”
阿信只是呵呵的笑,“月月你很幸福了,至少你是别人追你,而我只能去追别人啊!唉,区别啊区别!”
“胃疼!”邵崇极其做作的做了个胃疼的姿势,阿信他们自然之道这不是真正的胃疼,而是他们四个一起厮混的时候,流行出来的句子,“胃疼”只不过是无话可说吧。
阿信也是一脸做作的样子,按着自己的胃,来了句:“我也是胃疼。唉,想我以前初高中何等风光,到了这里,沦落到屁颠屁颠追别人的地步,可悲啊,可悲!”
邵崇对阿信翻了个白眼,说道:“韩信,我一点都不可怜你。高斌明明喜欢你很多年,你当没看到。人家可是高材生啊,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还有啊,我们家小付这两天晚上天天在宿舍里练习《放生》,他……”
邵崇的话被付青春的咳嗽声打断,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付青春只是对着阿信僵笑着 ,还是于月月提出来时间不早了,得赶紧回宿舍洗洗睡了,这次打破僵局。
“阿信,你也真是的。谁让你在别人面前说,哪个男人为你唱一首《放生》,你就做他女朋友的。你看,以后我们怎么和付青春相处啊。”
“这个,这个,这个我本来就是那样想的啊,谁愿意为我高歌一曲《放生》,我就……就是因为哪首歌好听啊,唉,是我不好!”
也许年少轻狂的时候都会有些莫名其貌的想法,但是这些想法或多或少可能会伤害别人。于月月说的没错,之后他们四人组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后来的后来,四人组就解散了。更可笑的是,阿信为什么会挑一首《放生》作为求爱歌曲,冥冥中就注定了不可能。既然放生,那何必牵连。
四月,由于学校紧锣密鼓的筹办运动会,各个系之间的竞争激烈,电子系尤其辛苦,运动员每天早上五点半就在操场集合训练。阿信和于月月不可避免的陪练,新生总是会吃很多亏,这是一种习惯也是必然。
四月柳絮纷飞,二十岁的年纪,躁动的灵魂。
阿信喜欢早起,只因为系里安排训练的事体育部,而她每天都来就每天都能看到杜奕。
回想起训练开始之前,阿信激动地首次翘课到操场看运动员选拔时,那时杜奕认真做事的模样,偶尔抬头对阿信微微一笑的样子,阿信注定沉沦。
“韩信信,等我们运动员开始训练了,每天早上你过来锻炼吧。”
阿信激动地咽了一口口水,伸了一下舌头,问道:“杜奕,你希望我来吗?”
杜奕明显看出了阿信的小心机,但毫不吝啬他的微笑,回答:“恩,我希望可以看到你来,每天早上都来。不过要早起的,吃得消吗?”
阿信伸手打了个OK的姿势,故作镇定的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