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谣》苋香

2、第 2 章

　　午后集市人涌如潮，一个身穿棕色布衣一看就知道是痞子的少年将花生米扔上半空用嘴接住，没接住遗憾的看着地上的花生米摇摇头：可惜呀，你没福气入爷的口。
　　他一路上东瞧瞧西逛逛，也不知道要买什么。随手拿起一盒用红木装的胭脂坏坏一笑：给小炎用，他表面上是个英雄，实际上臭美得很。
　　又游荡了一番，炙热的太阳晒得他浑身是汗极不舒服，正欲打道回府时，人群朝东边街围拥过去，把他硬是挤出七八米远。
　　“粗俗的人。”少年瞪了人群一眼，跳上屋檐。
　　人群中间，一个臃肿大爷样和几个打手打扮的人围住一个全身赤裸的十七八岁的少年。
　　“紫发？海国紫鳍？看来是逃跑的□□。”少年喃喃自语，欲跳下屋檐离开。
　　“犯贱！老子好吃好喝给你，你居然敢逃跑？老子现在打死你。你们几个笨蛋，还不给老子揍死这贱人。”
　　“是，老爷。”打手们拿着碗口粗的木棒，如暴雨般打在海国少年纤弱的身上。
　　围观的人群冷眼旁观，有的还大声称好。这激起了欲离开的少年逞英雄的豪气。
　　“让开让开，爷要进去。呀你们怎么能这么打呢？这种打法除了让他痛以外什么作用也没有。拿来，爷打给你们看。”少年拿过木棒，高高举起，转过头闭上眼，往下使劲一用力……
　　“啊……你小子朝哪打？”被打的打手捂住流血的头。
　　“教你们怎么打人怎么做打手啊。”少年满脸无辜，“不知道怎么打人疼打哪疼如何能总结出打人的经验？”痛心疾首状。
　　“你小子是来捣乱的。大伙上。”老爷一下令，打手齐出阵。
　　“你们人多欺负人少，我要告你们，让你们爹娘打屁股。”少年看似毫无章法的躲避，还手，把打手们打得“嗷嗷”叫。尤其是他一番话，更惹得人群哈哈大笑。
　　臃肿老爷看打不过，面子又丢尽了，心里盘算：明的不行暗的来，今日的一切老子会十倍于你们。“我们走。”
　　“是，老爷。”如获重释。
　　“慢着。”少年一脸无邪，“他没衣服。”
　　“老子给他吃给他喝，他却背叛老子，老子还要给他衣服？做梦。”
　　说罢，转身欲离去，可怎么也走不了，回头一看，少年左脚踩着自己的披风，还悠闲的把花生米扔上天空，又落入嘴里。
　　老爷怒火中烧，手一抬向少年面门击去，少年一弯腰，身形一移，不知用什么手法将臃肿老爷的手反扣。
　　“还打吗？”少年不屑笑问道。
　　“不、不敢了。”
　　“那披风……”
　　“给、给……”
　　少年松手，臃肿老爷急忙将披风脱下扔在海国少年身上，狼狈离去。
　　少年双手抱胸，灿烂一笑，其中不少少女见他年轻英俊，虽一身市井无赖装扮却气度不凡，不由暗生爱慕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