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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V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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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在从警局取回来的茶杯残留物中也发现了相同的毒。
我放上Jay的《十一月的萧邦》,每当我高兴都会放它。
《夜曲》的前奏响起,每当我听这首歌的时候,我都会有一种……幸福的感觉。我倒上一杯鸡尾酒,倚在窗框上,看着外面灯火阑珊的世界。
一群嗜血的蚂蚁被腐肉所吸引
我面无表情看孤独的风景
失去你爱恨开始分明
失去你还有什黱事好关心
当鸽子不再象徵和平我终於被提醒
广场上餵食的是秃鹰
我用漂亮的押韵形容被掠夺一空的爱情
啊乌云开始遮蔽夜色不乾净
公园里葬礼的回音在漫天飞行
送你的白色玫瑰在纯黑的环境凋零
乌鸦在树枝上 诡异的很安静
静静听我黑色的大衣
想温暖你日渐冰冷的回忆
走过的走过的生命
啊四周弥漫雾气 我在空旷的墓地
老去后还爱你
为你弹奏萧邦的夜曲纪念我死去的爱情
跟夜风一样的声音心碎的很好听
手在键盘敲很轻我给的思念很小心
你埋葬的地方叫幽冥
为你弹奏萧邦的夜曲纪念我死去的爱情
而我为你隐姓埋名在月光下弹琴
对你心跳的感应 还是如此温热亲近
怀念你那鲜红的唇印
明天……要去拜访老师呢,然后再去查那朵玫瑰,嗯,主角终于要登场了。我轻笑,眼前突然又闪过那抹蜜色。不行!我强迫自己,又喝了一大口酒。这种就虽然甜甜的,很好喝,但也很醉人,喝着喝着,我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当我醒来时已经8点多了,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突然想到今天跟老师还有约会,赶紧爬起来准备。
由于老师住在郊区,我开车要30分钟才能到。我在差几分钟9点的时候赶到,老师正在花园里喝茶。
“对不起哦,差点来晚了。”我走进大门。
“来了啊,跟我来。”
走进老师的别墅,整个一楼都被实验室占据了,实验室里摆着上百个一模一样的瓶瓶罐罐,每一个都盛着不同的毒素,至于哪个是哪个,只有老师可以分得出来。今天我来这里,希望可以找到我期望的答案。
“你有什么发现?”老师问。
“这个。”我将残留物和化验单拿了出来。
“嗯。”老师接过去,看了看化验单,便开始对残留物做简单的检查。
“我知道这种毒。”10分钟后,老师抬起头,对我说。
“您知道?是什么?”我连忙问。
“这种毒叫Atassbie Luvgest Btwpptg(~~诌的~~),此毒成粉末状,蓝色,故又叫“Blue Powder”。入水即溶,且溶后无色无味,半克就足以致命。”老师说道。
“这种毒从哪里来?”我问。
“从一种玫瑰里。”
“玫瑰?”蓝色玫瑰?难道……
“这种玫瑰及其稀有,只生长在安第斯山脉北部的背风坡,产量小。很漂亮,所以价格也是非常之高。毒就藏在花蕊里。”老师说。
“是不是这个?”我从包里拿出玫瑰。
“就是它,你怎么会有?”老师略带惊讶地看着我。
于是我将来龙去脉简单地跟老师说了一下,然后又问在哪可以找到,老师说在大型花市里应该就会有。
告别老师后,我直接去了全市最大的花市。
“欢迎光临。”
“我想见你们经理。”我直截了地当对花店小姐说。
“您是?”
“警察。”我拿出警察证。虽然是侦探,但带个警察证还是比较方便的。
“请您跟我来。”
我跟着花店小姐走进经理办公室。“这位警察想见您。”
“您好,我可以帮您什么吗?”经理很有礼貌的问。
“我是XX侦探事务所的依凌轩。”我送上名片。“我想问一下,”我拿出玫瑰。“请问你们这里有卖这种花吗?”
“是这样,这种玫瑰很稀有,不仅很美丽,跟其它花不同,它永远都不会凋谢,很神奇吧!因为稀有,我们这里一个月只会进一朵,在进货后10天后我们会直接送给一个人。昨天刚好是送货的日子,所以很抱歉您看不到成品。”她一口气全说了下来。
“由谁垄断?”我问。
“这个……”
“请配合我的工作。”我加重了语气。
“是欧阳财团的总裁。”她说。
欧阳财团?欧阳枫?我顿时僵住。
“依小姐,小姐?”
过了好一回我才缓过来。“对不起,失礼了。谢谢您的配合,再见。”我转身,慢慢走出门。
欧阳枫……欧阳枫……我满脑子都是这个名字。我坐进车里,将冷风开到最大,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随着不断吹出的冷风,我的心逐渐平静下来。关掉空调,发动车子,向欧阳财团开去。
“我要见你们总裁。”我对接待小姐说。
“您是依凌轩小姐吧。”接待小姐微笑着问。
“是。”我也不管她是怎么知道的了,我现在只想见他。
“您这边请。”
我跟着接待小姐在一扇红木大门前站定。“总裁请您单独进去。”说罢她便离开了。
我慢慢走进那扇门,按下门把手,深呼吸,推开了门。
蓝色玫瑰!整个办公室都被蓝色玫瑰包围着!!伴随着《夜的第七章》的音乐声,门被关上了,有人从后面抱住了我。
“轩儿。”我耳边传来了那熟悉的声音。“喜欢吗?”他拉过我,在我右手的戒指上印下一吻。
我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良久,只有音乐声在我们两人之间回转。Jay的声音从音响中飘了出来。
1983年小巷 12月晴朗
夜的第七章
打字机继续推向
接近事实的那下一行
石楠烟斗的雾
飘向枯萎的树沉默的对我哭诉
贝克街旁的的圆形广场
盔甲战士臂上
鸢尾花的徽章微亮
无人马车声响深夜的拜访
邪恶在维多利亚的月光下血色的开场
“人是你是杀的?”我缓缓开口。
“嗯,还是我的轩儿最聪明。”他将我搂进怀中,在我耳边轻轻呵气。
“用这种花的毒?”
“没错。”
音乐声变成了Jay和女声交替。
如果邪恶是华丽残酷的乐章
(那么正义是深沉无奈的惆怅)
它的终场我会亲自写上
(那我就点燃这灰烬中的微光)
晨曦的光风干最后一行的忧伤
(那么雨滴会洗净黑暗的高墙)
黑色的墨染上安详
(散场灯关上 红色的幕布下降)
“你看。”他随手拿过一朵玫瑰,用针将花蕊刺破,毒撒了出来。花竟然迅速枯萎下去!
事实只能穿向没有脚印的土壤
突兀的细微花香刻意显眼的服装
每个人为不同的理由戴着面具说谎
动机也只有一种名字那叫做欲望
“为什么杀她?”
“因为你啊。”
“我??”
“对啊,我爱你,轩儿。”
我感觉眼前一阵晕眩,跌进了无边的黑暗中。
我听见脚步声预料的软皮鞋跟
他推开门晚风晃了煤油灯一阵
打字机停在凶手的名称我转身
西敏寺的夜空开始沸腾
在胸口绽放艳丽的死亡
我品尝这最后一口甜美的真相
微笑回想正义只是安静的伸张
提琴在泰晤士
如果邪恶是华丽残酷的乐章
他的终场我会亲手写上
黑色的墨染上安祥
如果邪恶是华丽残酷的乐章
他的终场我会亲手写上
晨曦的光风干最后一行忧伤
黑色的墨染上安祥
14 April
Case closed.
The story has received the end.
I am the only person who knows the truth.
But I cannot tell and will not tell.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