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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⑼ 有时候知道太多不是好事,因为你会更加矛盾的说! 阿伏兔这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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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伏兔这几天感觉自家团长周围的气压异常的低本来招牌的笑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阴沉至极的表情,那双笑的总是眯起的双眼睁的大大的,眉头皱的快拧成麻花了!嘴唇也紧紧抿着,头上的呆毛也蔫了,这两天一天到晚坐在床上,透过窗户看着黑乎乎的宇宙,越看越阴沉!
所以说宇宙招你惹你了啊团长!
阿伏兔从吉原回来就开始处理神威丢下的事和文件,本来天天就忙的不行,还要负责送饭,半个小时两桶。在那股低气压下阿伏兔感觉自己瘦了好几圈,黑眼圈也出来了!更像一个MADAO了!
昨天他去给团长送饭,结果一进屋就发现团长直盯着他看,看的他直发毛!
“阿伏兔,你来打我几拳!”
吓得他当场就跑了!
所以说我招你惹你了团长!至于这么折磨我吗?
好不容易处理完吉原的事,成功瞒下了那些人的存在,吉原也归团长了,反正团长也不打算干扰吉原,他也轻松!
阿伏兔可以休息一下了,但他还是决定去找一一下神娅,问问团长气压低的根源,否则他以后肯定没好日子过了!
“兔叔,你怎么了?这么大的黑眼圈!没睡好吗?”神娅把阿伏兔迎进屋,让他坐在沙发上,递给他一杯咖啡“兔叔,这么大黑眼圈不去睡觉?”
神娅也拿着咖啡坐下来,突然一脸惊讶的看向阿伏兔“难不成 … 兔叔,你【哗】多了吧!怪不得一副肾【哗】的样子啊!看不出兔叔体力这么好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臭丫头瞎说什么呢?大叔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和女人【哗】的人!”阿伏兔喝了一口咖啡,重重叹了一口气“是团长啊!”
“什么!团长怎么了?难不成【哗】多的不是兔叔是团长?,怪不得这几天没出门啊!原来肾【哗】的是团长啊!”
神娅那双墨绿色的眼中盛满调侃的笑意,看着阿伏兔一脸无奈的样子绷带下的嘴角轻轻扬起。
阿伏兔突然觉得更累了“神娅啊!大叔我现在真经不起折腾了!”
“好了好了!兔叔,到底怎么了?”
“看来这几天没出门的是你吧!”阿伏兔放下咖啡“前几天回来的时候团长不是让我处理吉原的事吗?结果我才刚开始处理,团长那边就出事了。我赶去一看,倒不是他有事,是他把别人打的有事了!团长单挑了第九师团一个团,我赶去的时候团长正提着第九师团团长的衣领扇人家耳光,边扇还边问‘你说我心情怎么这么不好?我怎么这么不爽?‘人家哪回答的上来啊,结果回答不上来团长就给人家一个耳光,把人家团长打的都没有人样了,虽说他本来也不是人,但好歹也是一个团的团长啊!当着属下的面被人扇耳光谁能咽得下去那口气啊,最后闹到长老团那去了,我又去周转这个事!”
“刚弄完又传来消息,团长在飞船船头甩鞭子玩力气太大把船头给削掉了,我又花钱去修船。晚上我刚睡觉觉团长又要吃米饭,必须要地球的白米饭。上一批进来的早被吃完了,我又马上坐上另一艘船去地球买米,这还只是第一天而已!”
阿伏兔一副‘我很苦逼‘的样子。
“第二天团长又不知道发什么疯去找阿呆提督玩,让阿呆提督脑袋上顶着苹果,然后他就拿小刀射,你说团长一笑眼睛都闭上了,那不相当于闭着眼睛射苹果吗?一个弄不好阿呆提督的命就交代在那了,结果阿呆提督被生生吓晕了!之后又去牢房找犯人玩了,整个下午牢房里一直求饶声不断。第三天的时候就更严重了,人家第十二师团花大钱买的超豪华吊灯团长二话不说拆了就给扛回来了,第十二师团团长来要,团长二话不说当着人家的面一掌就把大吊灯给拍碎了。后来不知怎么的闯到第二师团团长的房间,人家当时正和夫人【哗】呢!结果团长突然从窗户蹦进去不光把人家夫人吓晕了,就连第二师团团长都不【哗】了,现在都没好,谁知道以后能不能用了,现在成了整个春雨的笑话!而昨天和今天团长就不出屋了,坐在床上一脸阴沉的看着宇宙,饭量比以前还大,弄的我要在那股低气压下每天去送饭,而且吉原的事也拖到现在才弄好”
“现在第九,第十二,第二师团正式和第七师团翻脸了,你看看,我都瘦了好几圈,你说我容易那么我!天天追着团长给他擦屁股!”
神娅也是一脸黑线,干咳两声“怎么回事?谁惹他了?”
“团长不会无缘无故这样,肯定有原因!神娅,我不在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肯定有一件事刺激到团长了,或者不止一件事!我一定要找出罪魁祸首!”
阿伏兔眼中射出要将人碎尸万段的光芒,愤恨的开口
“神娅,一个细节不落的说出来!”
“好吧!”神娅放下咖啡,将前前后后的事和阿伏兔说了一遍,每个细节都清楚的讲给他听。
半个时辰后 ……
阿伏兔半眯着眼,在春雨呆了这么多年的他一直很谨慎,也让他察觉到了其中不对劲的地方,仔细地想了想,突然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不不,不会是这样的,大叔我宁愿相信团长是叛逆期到了也不会相信这个的!太惊悚了实在!”
“兔叔你想到什么了吗?”神娅单手支着下巴,眼睛睁得圆圆的大大的,望着一脸好像吃到屎表情的阿伏兔
“神娅,问你一些事可以回答我吗?”神娅喝了一口咖啡,发现已经凉了,皱皱眉,站起身顺便拿过阿伏兔那杯凉了的咖啡准备换新的
“可以,问吧!”
“你和团长”阿伏兔一咬牙,一闭眼,一副壮烈牺牲的样子“你和团长以前……”
神娅的身体瞬间僵硬,不再说话!
手指有些颤抖的按上咖啡机的开关,咖啡豆在机器中被绞碎“我第一次看见神威是在十三年前,那时候我只有四岁,我不记得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只知道是婶婶一直在养我,但她对我一点也不好,有好几都差点杀了我。我很害怕,有一天她打我的时候我的夜兔之血苏醒了,我杀了她!”
神娅的声音有些怀念的色彩“我害怕的跑出家门,碰到了那个男人,神威的父亲,他说这么小就苏醒了夜兔之血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将我带了回去,那是我第一次看见神威,神威小的时候很可爱,像现在一样爱笑,在夜兔星那个阴暗的没有阳光的地方唯一给我带来温暖的就是他!”
“不能想象,完全不能想象!”阿伏兔惊悚了
神娅笑了笑,拿杯子接了两杯咖啡,用勺子轻轻搅动
“我到他们家那天就是神威的妹妹神乐出生的那天,神威很喜欢那个妹妹,我也是!神威对我说和我们做一家人吧!为我起了神娅这个名字,神娅这个名字是他给我取得!我舍弃了过去的名字,成了他们家的人!”
“没过几年,偶尔一次事件,神威的夜兔之血苏醒了,他第一次杀人,很兴奋,很嗜血,完完全全继承了夜兔战斗的本能和欲望!我很害怕,我拉着身上沾满血的神威回家,使劲擦着他身上的血!”
“神威不说话,任由我弄,然后我擦干净以后他突然拉住我抬头对我说‘呐,神娅,和我一起变强吧!我想保护妈妈,妹妹,我希望你站在我身旁和我一起战斗,我不想你是个弱者!’当时我很诧异,也很高兴,我和他说我‘神威,如果你一直要前进的话,那我就为你扫清前进路上的一切障碍!只要你想的话’”
“这话,那个时候 …… ”阿伏兔睁大眼睛,想起那个时候神娅说的话
“神威拜了凤仙为师,我去找了秃头,就是神威的父亲。我拜托秃头帮我变强,但是我是个夜兔的异类,我本能的反抗夜兔的血,讨厌杀人,讨厌血,但不战斗怎么可能变强,所以我坚持下来了!”
神娅端着咖啡回到座位,递给阿伏兔一杯,自己留下一杯,坐在那,双手捧着杯子
“在我十岁那年,秃头带我去别的星球讨伐怪物,在那次战斗中因为我的一时疏忽我受了很重的伤,秃头把我带回家”
阿伏兔喝了一口咖啡,眉头瞬间皱紧,差点吐出来,苦!实在太苦了!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看着神娅淡定的喝掉杯中的咖啡眼中没有一点异色,阿伏兔心一狠,咽了下去,顿时脸色像吃了一堆【哗】一样黑 ……
神娅怎么可以那么淡定的喝下去这种东西啊?!
“秃头将我带回去后正赶上神威从凤仙那里回来,神威很生气,他和秃头吵了起来,说秃头不管老婆,不管儿子女儿,根本不配当一个父亲,现在连徒弟也保护不好!我的重伤是一个导火索,让神威对秃头的不满全数爆发出来,两个人打了起来!”
阿伏兔清楚的看见神娅那握着杯子的双手在颤抖着,虽然在竭力控制,但还是有细微的颤抖。
他知道,神娅在自责,因为是因她而起!
“神威卸掉了秃头一条胳膊,而神威也受了重伤,秃头失去了理智想杀了神威”说到这神娅顿了一下“之后神乐跑了出来哭的很大声,抱着秃头的腿哭。”
阿伏兔皱了皱眉,不对劲,相星海坊主那种人物失去理智应该很难控制,单靠一个小女娃的哭声怎么制的住?
侧头看了神娅几眼,她肯定还有事没说!
“我因为受伤一直在床上躺着,等我好了的时候秃头和我说他在打斗的时候一雨伞打在了神威的头上,压迫了记忆神经,神威他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他只记得昏迷前的一些东西,要杀他的父亲以及无能的妹妹!他还说弱者不需要存在,他需要的只有强者。他忘记了变强的初衷,却记得要变强。他记得所有人,却唯独忘了我!”
“我在家里呆了一年,照顾神乐,一直到神乐的母亲去世,之后我安顿好神乐就去了人迹罕至的星球历练。一年后我开始在脸上围上绷带去了地球,在攘夷战场上救下了卷毛他们,我们就那么结识了!至于后来,我就跟着秃头到处讨伐怪物,然后我现在就在这里了!”
神娅一口喝光咖啡不再说话
阿伏兔盯着神娅“你有事瞒我!”
神娅低着头看着手中空了的杯子,“兔叔,我不都告诉你了吗?”
“但不是全部!对吧!”
神娅一僵“兔叔,太聪明不是好事!
“我来问这件事,你这么轻易的就告诉我是希望我以后不要在追究,你告诉我的也许是真的,但绝对不是全部!你告诉我真相,我会满足现有的事情而不去想一些不对的地方!你是这么想的吧?!”
“为什么?像星海坊主那种人失去理智只靠一个女娃的哭声就制止住了?”
“为什么?按照你的性格如果你听到团长和星海坊主打起来的声音你绝对会去?为什么你没说?”
“为什么?你既然来了就说明想让团长记起你,那你为什么始终不让团长看你的脸?”
“兔叔,抱歉,那些我不想说!你就别问了!”神娅摇了摇头
阿伏兔叹了口气”你说你这是何必呢?大叔我想帮你都没办法啊!”
说着阿伏兔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兔叔”神娅叫住打开门的阿伏兔“如果真想帮我的话那拜托你帮我查查曼茶罗族,你的人脉比较广,谢谢!”
阿伏兔停了下,走了出去,关上门
房间中的神娅重重的叹口气,摸上脸“该怎么说呢?只能不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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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娅的门外,走廊角落里,一根呆毛翘了翘,一个声音响起
“阿伏兔怎么从那里出来了?不过曼茶罗族?好像听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