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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效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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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宿玉,情况如何?”辛夷此时正倚在榻上漫不经心地翻着一卷书,长发未束,随意的披散在肩上,嘴角含笑,有种慵懒的感觉。
“果真不出公子所料,消息传得很快,如今大街小巷上人人都在谈论此事呢!看来效果不错。”
辛夷抬眼笑了笑,眼神中满是阴郁,“一发面派出人手帮助陛下镇住百姓,另一方面,我要让这消息以最隐秘的方式传到其余三国。”
“知道了。”
萧景逸的动作倒是挺快,不到几日消息便被压了下来,城中也再无人谈论有关的公主事情,一切又好似回到了先前那般波平浪静,殊不知,这表面上的平静之下却是暗流涌动。
(天朔国)
“报陛下。”
“说。”殿上,一位年过半百的男子威严地坐于殿上.
“坊间传闻,天朔国初华公主乃是天人降世,可以……”探子犹豫着,不知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那男子面色一沉,迫切问道:“可以什么?说!”语气显得很是不耐烦。
“说是可以兴国。”
四个字,让宋启略微一震,“先下去吧。”他摆了摆手道。现下这也仅为传闻,不可尽信,可若是真的呢?他犹豫了……
“子初,你以为如何?”
宋子初乃是天朔国大皇子,一向做事稳重,可手段却很是阴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相比之下,二皇子宋子陌却更为仁爱宽厚些,可却因其乃是庶出,一直都不甚得宠。
宋子初心中盘算着该如何答才能顺父亲的心,思索了片刻,“儿臣一位语气犹豫倒不如选择相信,俗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可以派出使者前往齐元国求亲,趁其余两国尚未有心动前我们要先行一步,以免错失良机。”见父亲满意地笑了笑,又继续说道:“公主已到适婚之龄,若是齐元国不愿将公主外嫁,则这传言也很有可能是真的,若传言是假的,则我们便与齐元国有了姻亲关系,若是不成,怕是萧景逸也会很难交代。”
宋启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他还是挺满意的,“那派谁前往求亲呢?”
宋子初眼角扫过立于一旁的宋子陌,笑了笑道,“不如就让二弟前往吧,如此方能显出诚心,可惜我还有要事要处理抽不出身,所以……”
转眼看向宋子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所以,怕是要劳烦二弟了。”
“皇兄何出此言,我定当尽力而为的。”
好一出兄弟和睦的戏,让人不仅心生嘲讽之意。
“好,那便就让子陌前往吧。”既然当事人都已经答应了,便就这么办了。
(离楚国)
离楚国是东郡的一个小国,近海,且又四季温暖宜人,景色也甚是美丽,自然也是个繁华的国家,不过就是疆域过小,仅有齐元国的三个郡都一般大。
自然,在辛夷的安排下,消息又一次“隐秘”地传到了离楚国国君的耳中。楚弦却倒没什么兴趣,管他什么美人,反正家里都有,兴不兴国也无所谓,反正这国一时半会儿还灭不了。他天生就是个知足常乐的人,自小母后便就教导过,做人要知足,现在这样老板姓都能够安居乐业的就挺好的,犯不着惹什么事儿来。
所以,此事在楚弦的“知足常乐”的思想之下就被自动忽略了。
(尹沅国)
尹沅国受到消息后,国君奕谟却即使淡定的地说了句“此事明日再议”说完便离开了,只留给众人一道清朗的背影。
“公子,信。”华修将手中刚传来的密函递给了苏寒。
苏寒接过信,面上掠过一丝云淡风轻的浅笑,只是提笔会了一句话,“以不变应万变。”
果然,事情与他想得差不多,先下的棋局定会很有意思,唇角不觉微微扬了扬,如墨的眸子显得越加深不可测。“嗒。”黑子应声落子,棋盘上黑白两子各持相同施礼,旗鼓相当,胜负难辨。
(皇后宫中)
“参见陛下,皇后娘娘。”
“快起来吧。”萧景逸抬手示意到。
多日不见,辛夷的脸色虽仍是和先前一样苍白,衣衫虽穿得较多,可还是让人觉得清减了不少,好像一阵风都能将其吹走一样,与那次初次相见之时的明艳照人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姑娘到底身染何疾,为何突然身体变得如此虚弱。”慕云舒看着她苍白的脸不免有些心疼。
辛夷浅笑,道:“无碍。”
“虽是如此,可身体还是要好生调理呀。我处有些上好的药材,回去时便带些回府吧。”
“不用了,我的身体一直都是由荀大夫治的,药都是他说可用才可以用,我万不敢擅自服用什么药。怕是要辜负娘娘的一番美意了。”辛夷婉言谢绝了。
荀大夫?当今天下姓荀的大夫怕是也只有这位荀晖了,他的医术只高明总是宫中数位御医加起来都不他的一半。能请得到他的人,又有什么样的药材没有呢?刚才之举委实是有些画蛇添足了。
“天朔国的人怕是在来的路上了。”
萧景逸点头:“昨日已经递上了求亲的文书,人还在路上,文书上说一同前来的还有天朔国的二皇子宋子陌。”
辛夷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杯子,视线不觉望向了窗外,“那下一步陛下准备如何做呢?”辛夷顿了顿,“是急还是缓?”
“我选最保险的。”
辛夷无奈地摆了摆手,“既要攻国,必会存在危险,语气说在攻,倒不如说是在赌。一子错,步步错,每一步都将是险象环生,根本就无‘保险’二字可言,恕我无法办到。若是战,勇者必胜,心无旁骛,不怕败,才可能在险中求胜。”
萧景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便请姑娘赐教。”
“缓为上计。”
“那姑娘便就放手去做吧。”时间虽久,但是他愿意等,慢在于内,更为彻底,更为有效,过快更难攻下,则会两败俱伤,让其他国家坐收渔翁之利。
辛夷点头,用手指蘸了些许茶水,在桌上写下了一行字:以不变应万变。
“事已至此,我也再无其他可以提醒了,便先告辞了。”
“嗯。”
慕云舒与萧景逸二人静静地看着那行字,许久,萧景逸喃喃问向慕云舒,“我究竟该不该信她?”
慕云舒浅笑着抚上了他的手,“信或不信,全在于陛下,旁人是无法动摇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臣妾倒是认为辛姑娘是个可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