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之未央》于小汐

7、第七章 第一位师父

　　“孩子，过来你打不过他的。在这么下去只是在等死。"
　　我容易么，这等高手岂是能走则走的？不禁腹诽着。

　　“孩子，只要你能跳到辰时方向的屋檐上来，我就会来救你，孩子，生死，就看你自己了。”
　　什么嘛，救人还要我自己跳过去，这年头啊……继续腹诽着，我手下却不敢停，拚力化解着对方的招数，却也已经捉襟见肘难以应付。
　　横了心，施展出记下的轻功要诀，身形一展我轻轻巧巧的向辰时方向的屋檐飞去。呃，有点高。
　　可黑衣人怎会让我轻易逃脱？利刃破空，阴寒之气转眼间已逼至脑后。六丈……五丈……四丈……
　　我几乎是不要命地直扑屋檐，身子一沉脚裸被一只冰凉细腻的手捉住了，袍袖一挥，我欲摆脱他的控制，
　　怎奈那鹰一样尖利、有力的爪子仿是在我的足裸上生了根，硬是挥不开。看了看只有两丈多远的屋檐，我生生扭过身子，朝着黑衣人的利刃上撞去

　　，同时两手一张，尖利的爪牙对准了来人的小腹，若是我撞上了剑锋，黑衣人也将魂断我的利爪之下。
　　黑衣人愣了，以命搏命？谁和你同归于尽！然就在这么一愣间，袍袖卷上了檐上的断瓦，
　　连带着一扯我箭一般地射向屋檐。
　　“啪”我扒上了大半个身子而黑衣人的手还悬在半空，翻身上瓦，我笑了："前辈，别躲了，我已经上来了。您不是要做缩头乌龟吧？还是说怕了他了？"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那你当哑巴！在自己的徒儿面前第一次亮相，总得整理下行头吧。"
　　苍老的声音带着点调皮的声线。怂了耸眉，我乖巧地退到一边，全然没注意到他华中的某个词。
　　"喂，前辈你在哪呢？咦？"看到下方陡然气息全收的黑衣人，我突然感觉身后有一道力量在以不紧不慢的速度不断滋长着。
　　慢慢回过头，饶是经历了这诸多斗争，我还是忍不住要大叫的冲动。眼前的这个人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太惊悚了！
　　我敢断定，这个人我是忘不掉了！踏鼻塌眼，嘴唇乌黑，脸色发青，乱蓬蓬打着结结的灰发竖直对天，双耳奇小，
　　几乎看不见耳廓只有一对耳洞露在外面，十指甲仿似几千年未修剪过，破损卷曲，几乎看不出形状——那是指甲么？
　　衣衫亦是破旧的，灰不溜逑，早不知他原来的颜色。上下打量了个遍，我才意识到有多么的不妥——黑衣人不见了！
　　"孩子，别考虑什么有的没的了，你，不疼吗？"老人虽怪却还是挺慈祥的，心中暗想。
　　我皱了皱眉："那个，前辈，我不会点穴止血。"
　　"哈？"老人下巴脱了臼，接着拧了拧我肩上的骨头，撸着本来就没几根的眉毛："涂山九尾，灵穴深厚，根骨奇奥，可造之才啊！只可惜光靠着灵台的功夫是不可能成为真正的高手的，不如……做我徒弟吧！"
　　听他一口道出我的来历，我来了兴致："前辈，您是……？可否先露两手給在下瞧瞧？"
　　老人笑了，不显山不漏水地说："姓卓祁，名嘛，不可说不可说。你先拜我为师我就演几招你看看。"
　　"拜师要三拜九叩吗？"
　　"不然你以为呢？"

　　"不行，我不跪。"

　　"小娃儿，现在可不是你说了算，要不是看你根骨还行，谁愿意教你呀。"
　　"前辈，我孤于汐涯跪天跪地跪爹娘，假使有一天您能得我认可，这跪我定会补回来！"
　　卓祁老人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好吧，老怪我也不是追求什么烦文褥节的人。算了，不跪便不跪罢。老怪先演几招你看。"
　　说罢，身前已失去了他的身影，只觉得几股凉风划过面颊。
　　忽然，我感到卓祁老人的动作慢了下来，那张狰狞的脸出现在我面前，缓缓地笑着，我怔怔的看着那张脸一动不动，
　　袍袖猛然向后一挥格开出现在我身后的卓祁老人的猛攻。老人顿下身形，赞道：
　　"不错，娃儿的反应挺快的。只是心还不够狠，本事也还不够。五年……五年应该够了吧。"

　　……………………

作者有话说

　　头好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