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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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小燕子这个姐姐对白歌真的算是很好，每次出门看到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买一点回来带给他，因为经济不是很宽裕，所以每次带给他的分量真的不是很多。但这也是大杂院里其他小孩都没有的优等待遇了。
虽然小燕子是个好姐姐没错，但是却算不得是个奉公守法的良民。她为了钱财，会跑去为富不仁的人家家里偷盗，还会在街头杂耍卖艺的时候说些骗人的可怜话博取别人更多钱财。
但这些在小鸽子看来也算不上什么大错，这个新姐姐要和柳青柳红三个人肩上扛着大杂院里老老少少十多二十人呢（都是些没血缘关系的孤寡老人和小孤儿），按正经的去做工挣钱是不可能养活这么多人的，去偷那些为富不仁和哄骗别人同情心让人心甘情愿的给钱，比起那些抢劫杀人的要强上太多了。
不过就算是要好上很多，那也是违背法律和道德的，所以小燕子从来都不让白歌外出跟她一起做这些街头卖艺的事情，想来粗心大意的小燕子这次很心细的做了打算：她从现在开始就要挣钱了，挣了钱就送她的弟弟去念书。读书人又怎么能够去跟她在街上耍大旗呢？
白歌是听她说过这个想法的，他觉得这个小燕子姐姐实在是对他太好了，所以他很乖的主动拿起大杂院里唯一的一本书——三字经，每天都会拿着它认真的读上好几遍，读完之后，还会拿小木棍在院子里的地上仿着书上的字来练。乐此不疲。
不仅是小燕子，柳青柳红也对这个长相精致可爱又乖巧听话小孩子更加喜爱了。
这样的日子一连过了一个多月，小鸽子的三字经也背的差不多了，就在他准备试一下能不能倒着背出来的时候（传说中的倒背如流啊），提前收工回院的小燕子三人，带回来两个长的很好看的温柔的大姑娘。据说她们其中一个的学问很好，可以当白歌和整个大杂院小孩的师傅教他们学问呢。
小鸽子对这两个新住进来大姐姐不是很感兴趣，虽然她们都心地善良且举止温柔的大美女，但是眉眼间总是透出一股子郁郁忧愁。做为一直喜欢飞行在蓝天白云下自由飞翔的小鸽子，他最讨厌的就是阴雨绵绵。所以就算是以后的几天，小燕子和其中一个姑娘结拜成了姐妹，白歌对这个多出来的紫薇姐姐也没多出多少好感。
对了，忘记介绍，新来的两个大姐姐是一对主仆，小姐叫夏紫薇，也就就是和小燕子结拜的那个。丫环叫金锁，听说原本小燕子也要拉着她结拜的，但是被金锁以尊卑之分拒绝了，小燕子跟白歌说的时候觉得还很可惜，因为她觉得金锁是在是个好姑娘，为什么就这么在意尊卑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呢？她并不觉得那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白歌倒是不这么觉得，他想了一下，认真跟小燕子讨论起这个问题：“虽然小燕子姐姐觉得这不是件很重要的事，但是大杂院外面的其他的人还是会觉得这是件很严重很严重的事情。我们总不可能一直呆在大杂院里不出去的，而且姐姐你们做生意也要靠大家帮忙呢、所以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还是要听大家的意见，如果硬是要和大家反着来的话，说不定大家会变得不喜欢金锁姐姐呢？要是姐姐你觉得实在不是很好的话，那我们就对金锁姐姐更好一点，私底下对她更公平些。小燕子姐姐，你觉得我想的对吗？”
小燕子咬着下唇想了好久，半晌点点头：“你说的这些我以前都没有想过，不过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恩…咱们以后就这么办！”然后又笑着揉揉小鸽子的头；“我小燕子的弟弟就是聪明，好好跟你紫薇姐姐学念书，将来准能考上秀才，不、咱说不定还能考上状元呢！哈哈哈，到时后我就是状元的姐姐了！”她骄傲的挺起胸脯，仿佛那美好的幻想已经实现了似的。
“嗯。”白歌乖乖点了点头，虽然受不了总是苦瓜脸的紫薇姐姐，但是跟她学习的时候，他还是有放下那点小别扭很认真去听课的。
不过这两人想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意愿却并没有这么容易实现，因为教他们的老师——夏紫薇姑娘撂挑子不干了。
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小燕子简直震惊极了，因为她所认识的夏紫薇绝对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怎么可能在答应了当孩子们的老师之后突然就半途而废了？
对于这点夏紫薇的回应却是悄悄地把小燕子和白歌拉倒房间里（因为小鸽子也算是她的弟弟了，而且性格乖巧讨喜，又长得实在是可爱，所以她们说悄悄话的时候紫薇也毫不犹豫地把他了上去），把门关上之后，紫薇小小声的，生怕别人听到似的：“小燕子，小鸽子，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们。”
说着走到桌边拿起她一直带在身边不肯离身的那个深蓝色小包袱，把一把折扇一管画卷，她展开扇面递到小燕子手上。
小燕子看了眼上头的字画，转头对紫薇露出个豪爽里带着点小羞涩的笑容：“这可把我考住了，画我还看得懂，是一枝荷花，着字嘛，写的跟鬼画符似的，我就不知道写什么了。坦白告诉你吧，我的师傅只教过我三字经，没有教过我别的，哎，这白纸黑字呀，它认得我我不认得它。”突然瞥到一边旁观的白歌：“小鸽子，你来看看，这些字你能认得吗？”
白歌乖乖接过来，费劲的辨认着潦草的字迹（因为看惯了现代的铅字印刷，所以古代的书写方式他都会觉得有点潦草，更何况乾隆的字真心写的不怎么样啊），半猜半蒙的念起来：“雨后荷花承恩露，满城春色映朝阳。大明湖上风光好，泰岳峰高圣泽长。”念完之后歪头漂亮的黑眼珠询问的看着紫薇。
紫薇开心的摸摸他的头夸奖他：“小鸽子真聪明，这些字都有念对。”
站在一边的小燕子也与有荣焉的骄傲笑着：“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弟弟。”然后又反应过来：“可是，这跟你要说的秘密有什么关系呢？”
听到这里，紫薇的笑容淡了下去，小鸽子讨厌的忧愁又爬上她的脸，她叹着气道：“这把折扇和这个画卷，都是我爹亲手画的。上面的诗是我爹亲自提的，折扇上的这支荷花和诗，都暗嵌着我娘的名字，我娘名叫夏雨荷。”
她把画卷慢慢摊开在桌上，念出画上的题字：“辛酉年秋，大明湖畔，烟雨蒙蒙，画此手卷，聊供雨荷清赏。”
她笑着面对小燕子和白歌：“你们看，这是画给我娘的。”又指着画上的某处，“这还有我爹的签名呢，宝历绘于辛酉年十月，这里还有我爹的印鉴，印鉴上刻的是‘长春居士’。”
“原来如此，这是你爹的手迹，你爹的名字叫宝历。”小燕子恍然大悟的说，紫薇立刻一脸紧张的对她竖起食指在唇间‘嘘’声。
她紧张的左右探看，确定没人了，才稍放松下来，拉着小燕子悄悄道：“声音小一点呐！”
小燕子不以为意：“干嘛这么神秘兮兮的，你跟你爹失散多久了？怎么失散的？”
“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爹。”紫薇失落道。
小燕子惊奇了：“啊！？”
“我想，我爹也不知道这个世上有个我。”语气惆怅。
小燕子猜测着：“难道你爹和你娘，刚刚成亲就分开了？”
惆怅着的紫薇姑娘接着爆出一个惊天大料：“我爹和我娘从来就没有成过亲。”
小燕子和白歌张大了嘴：“啊！？难道你爹你娘是私定终身？”在这个年代这可是超级出格的事了。
“不完全是这样的，我外公和外婆当时也是知道的，我想，他们心里是想成全这件事的，甚至是希望发生这件事的，我外公当时在济南是个秀才，听说我爹那天为了避雨，才到我家小坐，这一坐就遇见了我娘……”
白歌听着听着就迷迷糊糊了，因为紫薇讲话实在是有些太过文绉绉了，语气又温柔轻缓，让人很有种被催眠要睡去的感觉，晕晕乎乎了好一会，知道小燕子一声惊叫：“天呐天呐！我居然和一个格格拜了把子！！！”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