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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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对于白素贞来说，今天绝对是她关进雷峰塔二十年来最热闹的一天了，先是多年未见的干弟弟突然跟着也很久都没来过的姐姐姐夫来看她，他们前脚刚走，也是二十年没见过好姐妹小青也突然就出现在塔外。
“姐姐，青儿来看你了。”小青努力压抑着激动的声音透过木门传进白素贞的耳朵。
“是小青。”白娘娘也是激动的喃喃着，还没等她回应多年未见的好姐妹，门外又传来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青坏蛋，你看你看，我可以变成人了哦！”
“白歌？”白娘娘的表情这下换做吃惊了，她疑惑的问道：“是白歌吗？你怎么还没跟姐姐姐夫回去？”又想到小鸽子那小孩子似的心理，柔声劝道：“你要乖，别再贪玩了，再不回去天就黑了。”长期见不到儿子的白娘娘把她的一腔无处发泄的母爱转移到了先下能见到的白歌身上。
“我就住这里呀。”塔外的白歌停止向小青得瑟他的变身绝技，转头对白娘娘这么说着，说完又怕她听不懂：“我在树上搭了个巢，以后我们就可以住一起啦！”说道这里，白歌以一副自得到欠扁的表情挑衅地看着小青，他知道小青是绝对是没办法在树上搭巢筑窝的。
结果小青却根本就懒得理他，她跪在塔前目光不带眨的盯着木门：“姐姐，青儿这些年来一直都在观音大士的净瓶里修炼，您不用担心。”有那功夫吵架还不如跟姐姐多说两句话呢。
“真的！”白娘娘的注意果然被吸引过来了，她惊喜的扒在木门边上：“观世音菩萨大慈大悲，你有幸在她座前修炼，真是太好了……可是，你为什么要逃出来呢？”
听出白素贞语气里的急切，小青连忙站起来解释：“我不是逃出来的，是观世音菩萨派我出来的。”
“观世音菩萨，要你离开普陀山？“白娘娘不解道。
小青点点头：“是因为仕林，他擅自挖掘西湖渠道，触犯天条，所以……”
“小青，所以怎样？”白素贞抓着木门边缘的指骨泛白。
小青连忙安抚她：“姐姐你不要担心，仕林他只有七天的牢狱之灾。”
白素贞舒了好大一口气，提着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观音菩萨真是这样说吗？”
“恩。”小青点点头，但表情变得有点忐忑，她目光闪烁着，但还是坚定地看向了门前：“不过以前我杀了梁相国的儿子梁连，现在梁相国他记恨于仕林，要把仕林置于死地。所以菩萨叫我出来帮助仕林消灾解难，我就顺道来看姐姐你了。”
相处多年的白娘娘从在她的话里听出了不对劲：“小青，你不是顺道来看我的，你是专程来看我的，对不对？”
站在一旁的听她们讲话的白歌从小青脸上看到了明显的慌张——她果然在撒谎！
“你是想趁救仕林的时候杀了梁相国，为民除害，新仇旧恨一并了断，但是你又担心再造杀孽观音菩萨不会原谅你，你也担心以后不能在跟我见面，所以你就先来看我，是不是？”
小青沉默了一会终于承认了：“姐姐，好像所有的事情都瞒不过你似的。”（白歌在一边暗自感叹：他家临时饲主真厉害，都快赶上民侦探柯南了。）
白娘娘苦口婆心的劝道：“小青，只要仕林没事的话，你就放过梁相国，双手不要再沾血腥了，善恶到头终有报，梁相国他会自食恶果的。”
小青还想继续争辩：“可是姐姐，我们跟他们的恩怨都已经二十年了，现在梁相国他要把这笔账记在仕林的头上，这种人我不杀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小青，你过来看我，就是想听我的意见，对不对。”白娘娘实在是有点恼火了，这个丫头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感觉到自己把不常发火的白娘娘给惹毛了，小青这才不情不愿的点点头“是的，姐姐。”
“小青，我只希望你不要杀害梁相国来作为挽救仕林的目的和方法。”
“那好吧，姐姐。”小青仍旧是答应的不情不愿，不过既然在白素贞面前答应了不杀，她就一定不会去做这件事，青蛇一项言出必行：“我答应你我不杀梁相国，可是我也不会让他再继续作恶下去的。”停顿了一下，她接着道：“青儿现在要告辞了，姐姐你好好保重。”小青再次跪下叩首，起身之后，终于第一次正视了站在一旁的人类小孩模样的白歌。
她把手搭在白歌肩上，半俯下身来，平心静气的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要好好陪着姐姐，知道吗？”
“这还用你说？”作为一个好宠物的第一要点，就是要时刻关心自己的饲主大人好不好。
小青对着白歌露出了第一个不带嘲讽、不屑之类贬义词的笑脸，她直起身来，头也不回的飞身离开。
塔里的白娘娘抚着胸口安心的笑着：“仕林有小青保护，那我就放心了。”轻声念了几句“阿弥陀佛”白素贞又想起塔外不肯离去的小鸽子来。
“白歌，你还在吗？”白娘娘问道。
“恩恩，姐姐，我在的。”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肯下山呢。你是妖，万一被人发现了，也被关起来怎么办呢？”白娘娘总觉得这是一个不下于劝服小青不杀仇人的头疼任务。
对于这点，小鸽子倒是回答的理直气壮：“为什么要关我，我又没干坏事。”
“这不是做没做错事的问题。”当初她也没做错事的时候，法海还不是一样一见她就喊打喊杀的要收服。不过这些说给白歌相比他也是听不进去的。
“如果你想陪我一起呆在这里，那就要一直保持原型，千万不可在别人面前变成人的模样。”白娘娘会这样说，是因为在白歌变成小鸽子的时候，她完全感觉不到他身上的妖气——白歌恢复原身编草窝的时候就在塔外，但是白娘娘完全没感觉到他，还是在小青来之后，白歌显摆的化成人形说话，才发觉小鸽子还呆在塔外没走，白素贞不由感叹，观音菩萨给的功法就是好，白歌修炼之后不但进步神速，而且还能完全隐藏自身的妖气——但愿这部神奇的功法能保住白歌不被发现。
白歌摸着肚子乖巧的点点头：“知道了。姐姐，白歌现在要吃饭去了，你要带点什么吗？”
白娘娘头疼的摆摆手：“不用了，我已经辟谷，不需要再进食的，你自去吃吧。”（就算你找到吃的也送不进来——这部分是白娘娘的内心活动）
“那我去了，姐姐再见。”白歌化成鸽子飞走了。
白素贞以为小鸽子只是去周围找点虫子什么的也就完全没在意的继续回到蒲团上念经，但是已经吃惯了人间烟火的白歌自然不肯放弃美味再去吃那些没味道的虫子，现在这个时段正是人类开始食用晚饭的时候，小鸽子一路循着饭菜的香味，飞向了金山寺的后厨……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