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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抓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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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雪被同寝室的孩子拉去看十八禁仙侠电影,本来她还看得津津有味,因为电影中有个女配的名字跟她相同,而那女配作为反面角色跟女主打得火花四溅、天昏地暗、鬼哭狼嚎,两人大有相爱相杀之趋势。
可能由于看得太欢快,燥火上升,饮料喝得太撑,靳雪就中途上了厕所,等她回来,就看到漂亮的女配变成干瘪的老妇,然后被丑陋的怪兽叉那个圈后一爪拍死、脑花四溅,看得靳雪啧啧嘴巴表示遗憾:真是弱爆了,叫我的名字也就算了,斗不过女主也算了,居然死得那么没有价值,我还以为她会跟女主发展神马女女呢。
本来靳雪想问室友她肿么死的?可是听到室友和她男友在阴暗处啧啧激吻声,只能幽怨地瞄了他们一眼,也不上前打扰他们,心里叹着:尼玛,跟自己男人去看那电影,干嘛地拉上我啊。
回过神后再继续看电影,电影屏幕上,女配的亲人一个个死去,连带着最后家族都被灭了。到了这里,终于她明悟了,妖冶美丽女配肿么死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惹了女主。其他人更不用说了,谁叫他们跟女主作对啊,谁惹谁倒霉。等到女主带着一大群美男美兽□□地生活在一起电影也就落幕了,靳雪打了个大大的哈气,跟那位正忙着的室友发了个短信,自个儿打的回寝室了。
等到靳雪洗洗涮涮完,闭上眼睡着时。平时睡得很安稳的她第一次不安稳了,一晚上梦做个不停,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个漫长的梦,特别是刚看的电影中那女配从出生到遇到女主的事情。等她烦躁地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自己床上的蚊帐不见了,为什么没被蚊子咬?接着便是一种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好吧,她一侧头发现自己躺着的房间很有古代的感觉,揉揉眼睛,再看看伸到眼前的双手,发现自己的手变得纤细嫩白,震惊地一摸胸,居然是波涛汹涌。靳雪顿时有点hold不住了,这是传说中的穿越么?她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有点烦躁。
根据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来看,她估计自己穿越到了昨天晚上看的重口味电影中了。那万恶的电影披着励志奋斗的外皮,其实内里除了叉叉还是叉叉。
虽说靳雪这人性格豁达,此时也很想骂娘,也许这世界到处肉肉可窥,JQ可赏,但没有人愿意无缘无故来到莫名其妙的异世,成为编剧笔下的注定要被炮灰的演员。可,再怎么不愿,靳雪也不知道怎么到原来的地方去,所以便只能适应这个世界了。
过了好一会儿,靳雪睁开眼,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冷静得可怕,抛去种种不安、烦躁和郁闷,靳雪便想着自己的处境。
原先身体主人在白天刚与女主第一次见面,女主娇柔美丽却又坚毅隐忍得令人怜惜的人儿,原身深爱的男人(哦那个所谓每个师妹都会恋慕的大师兄)对女主的关怀备至,于是原身这傲娇别扭的姑娘生气了,大发雷霆了,无理取闹了,接着伤了那个女主了,被大师兄呵斥了,然后委屈离场了,最后,晚上修炼产生心魔翘辫子了。呃,故事完了?当然没完,因为某人穿越了,故事又要接着演。
其实在现在的靳雪眼中,就觉得这姑娘热情如火,天真率直,如果不是跟女主矛盾越来越激烈,对师兄爱而不得,挫折连连,后来也不会变得性格阴晴不定、暴戾无常,最后死的如此悲催。等等,貌似这姑娘现在是她了。
不知不觉中,靳雪已经在梳妆台前站定了,深深地惊艳于原身的倾城美貌,特别是那双微挑的丹凤眼妩媚异常,靳雪真想不到这姑娘身材的前凸/后\翘肿么才会是十二岁,想想她前世二十多岁却发育得像根豆芽菜,乍一见这具极品的身体是自己的了,不由地在镜子前卖弄风骚。
镜中姑娘身上穿着火红的衣服,而这身体是天灵根火属性,性情也是如火一般,唔,不错,这一切的一切的确很配她。
不过,可惜啊,这姑娘就这么挂了,十二岁的炼气期七层天才,是多少的汗水与艰辛堆成的,你说她容易么?
靳雪看着镜里的女孩轻轻道:以后你就是我了,我会尽力守护那些关心你的人的。
说完,靳雪突然感到在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咔擦一声碎了,股股暖流流经全身,顿时无比地轻松,暖洋洋地舒服极了。她微微一顿,便已知晓这是原身执念作祟,才突破到了练气七层。同时,她也知道突破后需巩固修为,所以马上坐下来根据记忆中运行功法巩固,而这个身体也是非常地熟悉灵气的运行,没一会儿便运行了一周。
不知不觉,靳雪在调息中过了两天,等她醒来的时候,面前停着一只梳着自个儿羽毛的白鹤,这白鹤脑袋上顶着坨红毛。
靳雪知道这活灵活现像是生命体的白鹤其实是纸鹤,在这个世界里用来传达信息的,纸鹤只顾着用长喙梳毛,脑袋上的红毛在靳雪面前晃来晃去,看着这越发显眼的红毛,靳雪忍不住手痒,突然拽住红毛。
原本只要伸出手,将灵力凝聚指间,纸鹤就会拍着翅膀站到有灵力散发的手上,再将神识覆盖便会得到纸鹤里的信息,没想到今个儿遇到个奇葩的熊孩子,将纸鹤脑袋上的红毛一拽,顿时可爱的小脑袋就秃了一块。
靳雪还未感慨着这毛如此不经扯,那白鹤被拽动着晃了三圈,死命地拍着翅膀,身上的白色羽毛簌簌掉下,在这瞬间就变成了摇头晃脑的长脚裸鸟。
这,简直是吓小孩好么?!
靳雪眨了眨眼,默默地伸出凝聚着灵力的手,那裸鸟却是很有节奏地晃着裸翅,等了半天还是停在原地。
靳雪眼里盈满了笑意,既然山不就我,那我就山,毫不温柔地捏住裸鹤的两条长腿。
那裸鹤被扯住了腿,好似重心不稳,立马往后仰倒,肉翅抱胸,裸颈伸得又长又真,长喙一张,叫的凄惨无比。
乍一听到“唧--”的尖叫声,靳雪立马手上一松,一巴掌就拍了过去,这一下就拍成了一张纸。
靳雪嘴角一抽,看着在地上艰难蠕动的符纸,心里暗忖:该不会是废了吧?
没想到那纸自个儿艰难地往上一折,纸上下边缘一触一碰,便传来低沉的磁性声音。
“师妹,你......”纸张一抖,似乎说话的人顿了一下,“师父寻你,还有,你好自为之。”
靳雪想了想,知这说话声便是大师兄唐旻,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失望让自己的心里阵阵心酸,她知道又是原主作祟,不由地皱起了眉,这感觉,怎么说呢,有点怀念还有点无奈。
静默片刻,靳雪站起来,之间一弹,小小的火苗掠过,地上还在艰难蠕动的纸张瞬间被燃成灰烬,拍拍手,便迈出了门,虽说她很懒,但是必然要面对的事情,她绝对是不会退缩的。
靳雪给自己施展了轻风术,让自己走得更快些,不是她不想御剑飞行,主要是原身会,但她就不一定会啊。比起跌跌撞撞地飞行被人怀疑,靳雪宁愿被路上的人用各种眼神参观。
当然,一路上很多门人向靳雪问好,她做不来原身鼻孔朝天不看人但也做不来微笑亲切向人,只能淡淡地点头。靳雪想的是亲切向别人打招呼对陌生人做不来,所以才这样表示,但在别人看来,这个高贵的真传弟子,倒是比平时亲切多了,心里一阵感动,真要是靳雪笑眯眯打招呼,估计他们会惊悚了。
肉文世界处处散发着肉香,不意外地,靳雪转个弯,按照记忆中的一条小道行去,便听到了男女的叫\床声。
如果是平时,靳雪或许会很有兴趣围观一下,再顺便点评点评,然而现在她有正事要忙,所以从容地从旁边穿过。
小道杂草重生,虫子叫声彼此婉转低吟,靳雪瞟了几眼赤身果果的激斗正酣的两男女,心里嘀咕了几句:恩,不错,够激情够敬业。
靳雪不知道这样从别人旁边低飞而过有多嚣张,所以理所当然地被别人挡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