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同人大杂烩》珍心珍愿

8、默默的爱你（沙穆）

　　默默的爱你

　　穆对他平淡。他其实长得很棒，天使般的面庞。英俊的外貌。尤其那头金发，在阳光下就像金子，让人垂涎三尺。。可穆觉得忒刺眼。刺得生疼。。而且他有着同那个人相似的名字——沙加。。
　　总是放学后，进门霎那，穆会大喊：“我回来了，撒加——”。沙加会靠在门棂边，斜视着他，一字一句的纠正，“第一声，沙——加——。记住啦。”
　　他会烹饪，会做一桌子穆不爱吃的菜。虽然只有两个人的胃。穆会动三筷子就放下，很平淡的说：“我吃饱了。”他会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穆，轻描淡写的说，“浪费——”。然后默默的收拾。
　　隔着一扇门。他们是两个人的世界。晚十时，金发会来敲穆的门，在门外大声说，“很晚了，我要休息。关电闸啦。”穆会冷笑一声，关掉台灯，把自己关进被子。
　　穆不喜欢那白得有些发黄的液体。名曰牛奶。但每天早晨，桌上都会很讨厌的出现这样的一杯东西。穆只是淡淡的看一眼。便拿起书包甩门而出。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穆对于他只是面对面坐下吃饭，背对背说话。陌生到熟悉。
　　穆会时常想起那个相似的名字，撒加。会想着和他一起有说有笑吃饭的情景。或是在台灯下教他念书的情景。
　　学校里的辩论赛，穆不想说轻松拿下，但他其实真的拿得轻松。所以当同学要给他庆祝时，他有些反感。他会想起那个曾经一起跟他分享的人。所以那种欣喜的心情一恍就没了。在雨里奔跑时，他觉得很开心。然后坐在曾经两人坐的休闲椅上淋着雨时，穆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因为雨流得全身都是。这时候，旁边会多出来一把伞，金发的背影。
　　穆会呆在自己房间里静静看着屋外同样静静看书的金发少年。会没由来想些字句来吐嘈他。他会合上手上的书，怔怔的看着他，眼里有些穆不想看懂的东西。
　　每当这时，穆会想到去找另一个人。
　　穆也真的去了。尽管他不知道要去哪里找。。。
　　但是那个叫沙加的金发却和撒加并立而站。穆很吃惊。他听不到他们说什么。突然也不想知道他们说什么。他只是想撒加看见他会走过来，然后像以前那样摸着他的头。可是他错了，撒加只是远远的站着，轻轻的说，“穆，好久不见。”
　　穆僵着，等下文。却只是金发走过来，牵起他，将他拉向同撒加相反的地方离开。
　　穆消沉了。他有很多的不明白。却问不出口。
　　家里的金发还是同往常一样忙碌着。还是做很多穆不爱吃的菜，还是会在桌上放在一杯他不爱喝的牛奶。
　　假日如期而至，穆懒懒的窝在家里，金发突然敲门进来，帮他收拾东西。然后拉他登上了去金发故乡的飞机。穆在那里看到了苦难。看到了绝望。看到了无奈。。也许他不想承认，其实自己的悲哀真不算什么。。。
　　穆的天资很聪颖。考研成功。
　　穆回家是空空的，那个金发也不见。百无聊赖的闲逛，又那么凑巧的看到了金发，蓝发。还有一个浅蓝色卷发。。
　　浅蓝色的卷发在咆哮：“你是跟他走，还是跟我走？”
　　撒加在沉默。
　　金发却凌厉的看着撒加。
　　穆低头，浅浅的笑着，却找不出自己笑的理由。。。
　　沙加抬眸看见了穆，呆住。
　　穆走过去，拉着沙加与撒加背道而弛。
　　穆变了，沙加的眼里也多了分悲伤。。
　　生活还在继续。穆出国了。离开了沙加。开始自己独自一人吃饭，收拾，念书到很晚。。忘记了关灯，忘记了将自己锁进被子。
　　穆长得很帅，这是优点，因为他身边总会转着很多人，这也是缺点，因为这些人都走不进他的生活。跟他分享生活的点点滴滴。所以精力和心力全都放在学业上，他把四年要学的在二年内就完成了。
　　当他再次踏在这片负载着他的曾经的土地时，他有着各种感慨。却理不清其中任何一种。
　　穆找到昔日的好友米罗卡妙，为他们祝福，终于冲破世人的眼光走到一起。他从他们口里知道沙加在他出国后便人间蒸发。没有再出现过。
　　穆去找撒加，事隔多年，他不介意什么。但真相他一直想知道。

　　当成熟稳重的撒加出现在穆面前时，穆有些心颤，却已不再心动。
　　撒加点了杯咖啡，坐在穆对面。
　　“又是一个好久不见。”
　　“恩。是啊。”
　　“在国外过得好吧？”
　　“还行。”
　　这样的谈话不是穆要的。穆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进入正题。
　　“我是要一个解释的。”
　　撒加一愣，转而轻轻的笑了，慢慢的靠向椅背。阳光洒进他的蓝发，渡上一层金黄。突然给穆一种金发的错觉。失神了一秒。
　　“我们不是爱情，穆。一直以来。爱着你的，给得起你爱的只有沙加。”
　　“。。。。”穆杯中的勺子顿住。眼光落入杯中那还在打着转的液体，泛着层层涟漪。像极了自己的心。
　　“沙加第一次来找我，骂了我一顿。让我回到你身边。至少让你把学业读完。我拒绝了。因为我知道沙加有能力把你照顾好。沙加第二次来找我，骂了阿布一顿。就是我男朋友。这个。。你不介意吧。”
　　“不会。”
　　“他很高兴你能在那种心情低沉的情况下考上如愿的研究院，想我去一起庆祝。被阿布拒绝，这是可以理解的。”
　　“。。。。。”穆觉得脑子一轰，完全没法反应。
　　“还有。。小时候蒙着眼睛，带你走出黑暗坟场的不是我，穆，是沙加。因为自尊心不能原谅自己吓得尿裤子却还要硬挺着带你走完那个游戏的，是他不是我。我只是刚好在他离开后，遮眼布掉了被看到的那个人而已。”
　　怔怔的望着阳光中的撒加。强烈的反光刺痛了穆的眼睛。就像那头金发在眼前晃动一直在刺痛他的双眼。。。
　　穆离开了那张桌子，不知怎么走到这里的。
　　曾经在这个房子里，沙加弄了一桌子他不爱的菜。
　　曾经在这个房子里，沙加总是默默的倒掉他碰都不愿意碰的已冰凉的牛奶。
　　曾经在这个房子里，沙加总是静静的在他门外，一个人心猿意马的好像看着书，却是守着心情低落的他。
　　曾经在这个房子里，沙加总是算准时间来敲他的门，提醒他好好休息。
　　曾经在这个房子里，沙加为他收拾一切，带上他去故乡，让他看清自己其实不是最苦的。
　　曾经在这个房子里。。。的曾经。。其实最苦的是沙加。。那头金发刺痛他的眼。。而自己却刺痛了他的心。。。
　　轻轻打开沙加的房门。
　　他第一次走进他的房间。。
　　很简单，很干净。。如今却蒙上了好厚的灰。。桌上小小的相框里，是自己的笑脸，尽管很淡却很甜。。桌上的菜谱还摊着，密密麻麻的写满了那曾是沙加嘴里的营养餐的配料，做法。
　　还有一分详细作息表。。
　　6：00起床，（不能开闹铃，会吵醒穆。）
　　7：00——7：30做好早餐
　　7：45叫醒穆
　　。。。。。
　　15：00温习功课。出外家教一小时
　　17：30准备晚餐（至少强迫穆吃下三口以上）
　　。。。。
　　21：00在客厅看书
　　22：00关电闸（强迫穆休息）
　　。。。
　　将这些拢过来，突然抱在怀里，穆怔怔的坐着，搂着这些，轻轻的呢喃：
　　“沙加，你在哪？”
　　“你在哪？”
　　“你在哪？”
　　“你在哪。。。。。”
　　也许是泪吧。。桌上那慢慢化开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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