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同人大杂烩》珍心珍愿

6、网络上他与他（沙穆）

　　『爱的是你啊——』

　　“加我□□，我们可以无事闹磕，有事商量。回见。号码********”
　　这是出现在穆经常泡的坛子上的一句回复。。他没有见过这句话主人的真正面容，仅仅是相同的爱好让他们相识在同一个地方。穆无事喜欢写点心情感悟。在那些看似平常的文字里寄上自己的思绪。或感动。。或发泄。。他写的东西没有什么亮点，也很平淡。但是带着不同的心境去看，会有不同的共鸣。这是那个沙加给他的评价。他爱上这种诠释。觉得终于找到知已。于是在自己的帖子里，他们水了个泛滥。。。
　　他不识网恋。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去在意一个虚拟而且缥缈的人。。但是穆就是在意了他——沙加。就当是一种好奇吧。穆将他加了自己的好友。无事有空时，会去点击那个小小的金色，然后将自己发生的琐事对他说个遍，偶尔两人会静静的一起听音乐，从沙加那边放过来的。也曾听过他好听，清朗的声音，干净剔透，有着一种要命的磁力吸引他。穆也会调笑着说让沙加在YY上唱歌给他听。但是沙加总是说自己唱得很烂。。。穆不会强求，但是心里却空空的。他知道，他从不知道寂寞为何物的，现在却能用语言描述，文字倾诉了。。　　
　　只是他说不出口。他喜欢了他吗。。这个他从来未见过男人。。。
　　越来越忙。有时三天下来也不曾见过沙加在线。穆有些发怵了。对于沙加的神秘，他直接掰成了神隐。。。终于逮着一个晚上，他抓住沙加，似玩笑的说，能当我的受吗？沙加莫名其妙的疑问，“什么是受。。。？”穆打着结巴，抓烂了头才支支呜呜的解释了个不通。。沙加最后爽朗的大笑，“怎么看，我也是攻啊！！”
　　穆顿住，有些高兴，有些侥幸。。试着去问沙加是不是同意。沙加发了个大大的心，说着“我宠你，让你做弱攻。但是该压的时候，我毫不留情。”
　　甜甜的，穆有点松口气的感激。他知道，沙加并没当真，只是玩笑，这对于他只是玩笑，一个网络上的笑点。可是穆也将就了，他终于找了个更亲近沙加的方式，他也终于为自己找了个可以在沙加身上放纵的借口。
　　接下来，沙加和穆以LP，LG的方式在虚拟网络上大肆纵情玩笑，只是穆知道，自己这个梦会有醒的一天，只是来得晚些更好。。真的，要担心的事情往往会在你最在意的时候悄悄的光顾你。沙加越来越少的联系。偶尔关注一下穆的新帖子，却也没在□□上再呼过穆。穆每晚还是会习惯性的去点击那个小小的金色脑袋，说晚安，说最近忙吗，说你在做什么。。。只是回答的都有是沉默。。。
　　最后，穆发飑了。他抓住在线的沙加，直接扫出一句“我要休妻。。。”。沙加的头像半天没回应，就在穆后悔得要死的时候，沙加的回答无疑不是雪上加霜。。
　　“休吧。。。我同意了。。。”
　　穆呆住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反映。。他收回了还在敲击键盘的颤抖的手。。他知道自己的这段所谓的自私结束了。。。。
　　“你是混蛋。。。”
　　“恩。我是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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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给我吧。。。』

　　“嫁给我吧——”
　　“我不会嫁。”
　　“穆，嫁给我吧。。。”
　　“我只会娶，不会嫁。”
　　“傲娇——”
　　“踢飞你——”
　　这是穆最近听着最多的句子。听不出丝毫的正式，就是网络上再平常不过的游戏。。。穆想着他，那个他还一直挂着的金发。他不甘心，他只是在留恋，没有沉陷。。这是他给自己的解答。但是每次见他就求婚的家伙却总是一刻不再给他敲警钟。。。
　　“认真的只有你啊。。他根本只是玩玩的。”
　　“混蛋，不用说得这么白啊。。。”
　　穆好笑的回着，心里却在淌着自己都不知道是何物的液体。。。
　　日复一日求着，穆习惯了。他对这个他也没见过面的家伙再次产生了好奇，他有种熟悉感，却怎么也分析不出为什么会有这种熟悉感。。他已经不介意他求着他时的好玩的表情图片，他也不介意他时不时就把‘傲娇’两字挂在他头上，他甚至也有些庆幸这家伙在不断骚扰他，直到他不觉得这是一种负担。。。而当穆终于露出从心底发出的微笑来接应这个家伙时，那个家伙却煞有其事的说，他找到LP啦。。。
　　“恭喜你——”
　　穆将一个大大的裂牙笑脸送了出去。。他知道自己又被伤了。。
　　是上天宠爱着穆吗？这个有着天使般脸蛋而温和的人，想必是上天眷顾他吧。。亦或是上天在逗着他玩？
　　只是短短一段日子，这个没有给名字的家伙回到了他的身边，一如既往的跟他笑骂，穆却隐隐觉着不对劲。。
　　“我们离婚了。。。”
　　穆一怔。还没有反应这句话的实在意义。。。对面一连串的伤心表情全都赫然显现在屏幕上。。
　　不知道要说什么。。穆第一次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
　　“我应该说什么。。？”
　　“嫁给我吧，穆！”
　　“哈？”
　　“。。。。”
　　对方沉默了。似乎在反省着自己的措词。穆发了个问号过去。。。
　　“没什么。。。”
　　“哦。。。”
　　没有再提相关话题。对方和穆一直在网上闲聊着，不应该说的也说了，不该闹的也闹了。。。穆越来越对那种熟悉感感到怪异。。太不可思议了。。。
　　“我娶你吧。。”
　　这话是出自于穆。对方只是犹豫了几钟，便开心的答应。。
　　“你叫什么？”
　　“LG”
　　穆一个拳头发过去，不服气的回飑，“我娶的你，我才是LG.”
　　对方却紧接着打出，“不不不，怎么看，我也是攻。你是受！”
　　手停在这句话的语尾。。。。这种熟悉的感觉。。。
　　本以为会是一段开心而有意义的邂逅。穆曾这么想过，但是上天真的不是宠他的。。。
　　当他自认为自己能做得很好的时候。。也就是分开的时候。。。
　　这个他还未曾知道名字的家伙。。
　　“我听你的话，我退出所有关于你的一切。”
　　穆在最后敲上这行字的时候，对方的话快一步涌上来。
　　“对不起，伤害了你两次——穆，我是沙加。”
　　“。。。。。。”
　　穆亮银的紫发倾泻一身。额前的发遮住了迷茫而潮湿的眼。。。

　　『你还好吗』上

　　当穆退出所有关于沙加的一切后，也平静的离开了网络。这个让人虚耗感情，身心疲惫的地方，穆从此不想涉及。他还原自己的生活。早起晚归。像平常人一样奔走在平常的工作岗位上。办公桌上的电脑里永远都只有跟工作有关的收藏。□□里也永远只有工作上的伙伴和一个寥寥可数的同事群。。。。
　　再正常不过的生活啦，穆显得更加寂寞。。喧哗吵闹的地方，大家都喜欢喝点小酒，听点动感的音乐。穆三回下来，就习惯了去拒绝，他终究融不进那灯红酒绿中。所以网络，人在无聊时的元凶。。。
　　扮演不同的角色。。。渐渐被穆玩得游刃有余。他穿插在不同的人物性格里。走在人性边缘寻求刺激。。这是精神寄托，亦或是释放压抑？
　　有时候关上电脑。重重的靠在沙发里，穆会扬起酸胀的脖子盯着天花板发愣。质问着自己究竟在干什么，既然反感，为何又无休止的住里钻。也会苦笑着垂头淡淡骂着自己找虐。却终是不肯承认，其实重新开启的网络生活，无非不是一个借口。哪怕微乎其微。想碰到的人。其实就是一个，名字，叫不出口。。。。
　　现实是很残酷的。所以，在虚空的网络上调倪感情其实更儿戏。穆是懂的。但是人是有侥幸心理，有放纵心的，穆不过是做了最简单也最便捷的方法。任其发展而已。
　　有一个地方，穆刻意忽略的。。他的空间，那个人一直安静的没有被删除。更有一点。动态是置顶的。只要打开，对方关于网络上的某个地方的行为，穆是可以关注到的。。可是穆有点脾气，有点意外。相对的自己的动态对方也肯定是一直看得见的。却没在自己的任何贴子里发现他的脚印。。
　　生气，不贴切。。关于他。穆只是一个过去。
　　点开空间，轻而易举。只是要接受那种不被关注的心态就有点让人很失落了。。。
　　穆便是这样了。
　　他还是静静的躺在他的空间里，什么动态也没有。凭空就人间蒸发了似的。
　　穆摇摇头，苦笑着打了自己一巴掌，好了吧。这回应该死透了吧。。。。谁都可以做到吧，随便一个MJ就可以避开不想见的人。他或许正逍遥，正天花乱坠的哄得他的LP咯支咯支笑。他或许佳丽三千，一大堆MJ，一大堆基友。。。或者。。。
　　穆宁愿想成，那个家伙是实实在在的脱离了网络。走向现实，正风火的游走在世界各地创商就业。
　　自从退出有关他的所有群后，穆这个最常用的□□就被封存了。事隔多久，再一次敲上密码时，穆居然花了五次才输对。。。进去了，灰黑的头像所剩无几，难怪，荒废了的□□，还有谁愿意留下等待主人的到来，无奈的笑笑。。。几个月没有打开的这个□□所属电子邮箱，邮件太多。穆删花了眼，以前的自己都是怎样一封一封好奇的看过来的呢。。。
　　勾选全部邮件吧。。。。
　　〖你还好吗〗
　　这是怎样的一封信，居然就那么突兀的跳进了穆的眼睛。没有一个字有特殊意思，很平常，却有着致命的存在感，在穆汗浸湿的手心里的鼠标怪异的抽搐着划开了它的边际。。。穆收回手撑住面部。。不住抽动着的肩膀显得无力而单薄。不应该是这样的。。断了就是断了。。。这简单四个字的分量怎么会这么重。。。重到穆喘不上气。睁不开眼。
　　〖你还好吗〗
　　〖你还好吗〗
　　〖你还好吗〗
　　落下余光扫着这排标题。。。穆抽身站起指着电脑开骂。。
　　“我抽你丫。。。我哪里会好。。。。”
　　不用点开，穆知道这是谁的邮件，那个一而再，再而三来招惹他，又甩开他的家伙，他恨得牙痒，却又想得心慌。。。。
　　番外（下）
　　“穆，去喝两杯？”“不用了，谢谢，这份文件明天要交，今晚得通宵赶出来。你们去逍遥吧。”“。。。真没劲啊，你。HI,,妙，站住，顺道——”
　　挂着松了一口气的笑容，穆静静的收拾着摊成一桌的文件，虽然拒绝已经习惯了，但他仍然有些过意。幸好借口是真实存在的，人家虽有些不耐高兴，但也不便说些什么。摇摇头，穆收拢起嘴角。将手中整理好的文件放进便携式拉链夹，随意的夹在掖下，锁上抽屉，转头对上斜后方的正吹着口哨噼啪作响收拾细琐准备玩通宵的酱褐色脑袋调倪了一句“是不是约上女朋友啦，这么高兴。”后，就在对方赤果果的‘你就羡慕吧’的眼神中转身离开。
　　其实根本不需要整理什么文件，穆的工作效率一直是有口碑的。井井有条而且百分百的事半功倍，上级领导和周边同事都很依赖和钦佩他的工作能力。只是在人缘关系上有些机械。。在同是一帮无信女非善男的雄性办公室里，穆的孤寂甚至比同是办公室里清冷的卡妙还要让人隔避三分，倒不是穆不通人情，只是他总是与人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生分。。却偏偏这种生分还不是让看着能道出闲话的那种、、最开初，一伙同事都以为他故作姿态，清高冷傲，不与人善交。可一年半载下来，发觉穆这人其实个性温和，行为举止大方，却就是让人打心眼里亲近不起来。
　　急急的打开电脑，穆登上□□，很顺手的打开邮箱。。。这是他最近日常功课。他习惯了自己的心情激动，因为看到有新邮件，心会莫名的抽动和感动。他知道自己对于那个尘封心坳的家伙已无力抗拒，剩下的不过仅仅是一丝强硬的伪装而已。。。如果说不好这个家伙来勾搭穆，穆难保不将计就计的任自己往下跳。他输了，输在网络上，感情上，付出上。
　　有人说，网络上的感情其实差不多就是自恋，因为你在跟自己的想像谈情说爱。对方除去语言，你毫无现实中的影像。所以全靠自己YY。穆却笑了。。。有些艰难，却很笃定，对方的语言已经在勾勒他的灵魂。恋的是灵，爱的是魂。。穆完全为自己这样解释。
　　『我想见你』
　　看似平静的脸庞嘴角却在微微的抽动，眼里分明挂着欣喜却又无所适从，额前的碎发有些被渗出细密的汗沾住，颤动得有些无法自执的手在键盘上肆意的乱飘。穆从没这么紧张过，哪怕是应聘面试。。对着一排的扑克脸。穆惊诧于这封邮件的主人的直白。也有些窝火。因为很无奈，对方似乎根本不是在跟他求商量，而是打上排地址后直接定了时间，还无耻的加上不见不散。。。愣是霸道的剥夺穆的反对权力。
　　双手敲打在键盘上。穆有些不齿，快速的回复‘对不起，本人不方便。’然后发送。
　　再毫无目的的浏览一下网页上的新闻，穆还是折回了自己的邮箱。却发现自己已发送的邮件后仅隔五分钟，对方就回过来一封。
　　『上Q。』
　　很简单的两字，简直是另类的命令。穆却被吸引着鬼使神差的打开了Q，而且潜意识里手指就自动敲上那些尘封了很久的数字。。。
　　久违的小金色头标在右下角醒目的跳着，穆居然觉得是那么的陌生，却又很熟悉。曾几何时，自己对着这个金色痴痴的傻望。。双击打开，凝视空白的窗口发愣，然后又关上，然后又生怕自己错过，时不时的去点击，只为他有可能会上线CALL他。。。
　　然而真到这个时刻，穆却僵住了。心怵。不想去理会。只想沉浸在他这个一闪一闪的图标中迷陷。金色的闪烁没有停歇。。还在继续。。穆深呼一口气，双击。
　　“穆？”
　　“穆？”
　　“穆？？？”
　　一连串的‘穆’和‘表情’，对方显然是在不断的复制粘贴。。。
　　“你手机？”穆终于发出这事隔多月后的一句话。
　　对方在发了一个抹汗的表情后，回答是用手机上的。穆居然有种窃笑的感觉
　　：耗光你的流量——
　　“为什么突然想见面，沙加。”
　　“因为想见所以想见。”
　　“那可以视频啊？”
　　“不要，我想见你本人。”
　　“。。。有没有人说你很霸道？”
　　“有，你。”
　　“有没有人说你很无耻？”
　　“有，也是你。。”
　　“。。。。你很欠抽啊你。”
　　“那你来抽吧。我等你。”
　　穆怔住了。。。沙加的一句不经意的‘我等你’无端的让穆在心里激荡。这三个字对他来说是什么份量，沙加他不知道。。穆抠住鼠标的手抑制不住的渗汗，他要抢回一点主导权。他想见沙加，而且要在自己的安排下见，更要让沙加措手不及的见——
　　“半小时后，我在XXX街第五个路灯下见你，一分钟也不多等。”穆有些倔强的敲下一行字，心里有种泄洪般的畅快。
　　“。。。行。马上到。”金色的脑袋在回完后就黑了。
　　穆抬起右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揉。。嘴角的笑已掩藏不住，他不认识沙加，没见过他。但是约见的地方却是能在自己打开窗子就能瞥见的地方，只要他出现，穆就会知道沙加到底是何许人。然后再斟酌要不要下去见他。。。摊手仰面望钟，时间很晚了。。他大概会迟到吧，已经没有公车了。。。或者说他是自己开车？穆兀自起身，来到窗子前，隔着淡淡的窗帘向外张望。。。街上很静，这个时间，大家应该都进入了梦乡。。而他却还在神经熙熙的等着一个在网上耍了他两次的家伙。。。
　　“啊。。。。”穆打了个呵欠，蜷缩在沙发上直愣愣的盯着挂钟发呆。。。一秒、两秒、三秒、、、
　　‘叮咚叮咚叮咚——’急切的门铃声响起，好像不开门就不罢休。穆惊得从沙发猛然滚到地上，下意识的抬头望了一下钟，天啊——已经一个小时了。。自己还居然睡着了。。。
　　跃起冲到门口准备大声批斗一番按门铃的家伙，却在拉开门后的一秒顿住了。。。
　　借着楼道里微弱的灯光反射，金发生生扎疼了穆的眼睛。。。这脑袋，原来是自己一直在关注的图标。。。只不过是放大版的而已。。灿烂而有些生气的脸白晰水透。。。幸许是一路跑得急，张扬的金发凌乱的错落在渗着细汗的颈窝和额前，眉间一朱砂被皱起的眉拱起，显得格外有形。微张细喘的嘴更是性感到有些魅惑。。。
　　穆怔在门边，不知作何反应。其实他已经知道面前此人正是沙加。
　　“。。我说，大半夜。。。你约我，我会误会的。
　　“。。。。。。”穆呆住了。
　　“我住南桥，你在北镇。。。这路远得也。。。太。。”
　　“。。。。。。”就是这个透过耳麦听到的磁性清灵的声音。
　　“穆？你这是待客之道？”
　　“、、、、、、”穆恍过神，突然强调，“你怎么知道我家？？？？”
　　“我等了你好久，没人。就只好自己找。想必这么晚，你不会约离自己远的地方，所以这附近只要还亮着灯的地方，有一个肯定是你家。”沙加挑挑眉，斜眼瞅着穆。
　　穆低着头，他已经听不进沙加的解释，他只想找个理由把他赶走，这种场面，穆很尴尬，不知道如何应付。
　　沙加愣愣的盯着发呆的穆，他没见过穆，穆的外表让他错愕，打死他也没想到还有一个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人存在，之前只是从言语中领会穆的内涵与想象的外在。而日复一日的灵魂契合让他爱上这个从没见过面的网友，从开始的闪躲到逃避再到试探，他一层层的剥离自己的心，最后终于想试着接纳时，穆却走远了。。。
　　“穆。。。。”
　　“啊？”
　　“我决定今晚不走了！”
　　“什么？？？？滚——————”
　　邪恶的笑着，沙加横托起穆飞快的闪进屋，锁上门。。。
　　也许还有很多需要解释，也许还有很多需要磨合。。。那些就都留待以后去慢慢做吧。。现在，沙加只想搂着穆过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