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同人大杂烩》珍心珍愿

10、最重要的事 (沙穆)

　　战斗中的守候(上)

　　最重要的事是什么？弥留之际——
　　艾欧罗斯说：等这个女孩长大…请把这件黄金圣衣交给她。
　　最重要的事是什么？倒下时——
　　卡西欧说：星矢你是不能死的。
　　最重要的事是什么？身着战甲——
　　星矢说：一定要保护好纱织小姐。
　　最重要的事是什么？叹息之墙——
　　童虎说：接下来就靠你们五个啦…
　　最重要的事是什么。。。
　　因人置地而不同。

　　……………

　　一直在准备，边战斗边生活。
　　沙加从第六宫的台阶向下走，每踱一层阶梯，他手中的念珠便拨动一颗。太阳下的十二宫阶梯很多又长，反光很刺眼。除了阿布罗狄生前在直往教皇厅那段阶梯旁种上的玫瑰还有些生气外，其它所有石阶寸草不见。
　　沙加金灿灿的身影缓慢的在石阶上移动，如同灯下琉璃一般。
　　“又串门去？”一身杂兵服的艾欧里亚坐在石阶上翘首看他。“这回逗留多久？要不要留门给你过路？”
　　低头却未睁眼，沙加还以轻笑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也还是要走走第十宫的。”
　　艾欧里亚满头黑线，被将一军。
　　没有战斗的日子其实并不轻松，每天早起修炼至午，然后午间冥想后去固定地方讨杯茶喝再唠嗑一阵，是沙加觉得一天最舒服最惬意的事情。
　　沙加说，这是他每天必须的一件事。很重要！
　　穆从宫内看见金色的影子从阶梯上投射至自己宫门前，嘴角微弯，指头一伸，桌面的白瓷杯便顺着手指方向飞去。停留在金发伸过来的牚中，握住送至唇边轻啜。
　　只是轻轻的移步声响过，沙加放下手中杯， “今日的茶怎么有种怪味？”
　　穆笑着在沙加对桌坐下，“这是解暑茶，有些甘甜，你讨厌？”
　　沙加执起茶壶自斟，轻挑眼皮看穆。
　　穆握杯自饮。
　　“明日去我那吧。”沙加起身走到穆侧边坐下，彼此肩臂轻触，穆微怔却没有闪开。“我做饭给你吃。”
　　“。。。谢谢啊，心意收下便好。”穆想到印度的那种特有的味料，心里咯噔一下。
　　“你就是这样，从不直说，”沙加睁开双目，侧眼看着穆。“却也拒绝得好明显。”
　　呵呵。。。沙加在穆暗自轻笑中再次起身离开。
　　看着身后影子的长度，穆默默的想，又是短短一盏茶的工夫，他们共同的时间。
　　明天会重复着今天，然后一天又一天。。。
　　“先生先生，你看我今天抓了一只青蛙！！”
　　红色的小脑袋一身的泥。
　　穆接在手中光点一化，绿色变没了。
　　贵鬼大嚷先生坏，老是把自己捉的东西变没。穆擦去小鬼脸上的泥，说着青蛙是不能伤害的动物。
　　红色小脑袋做着鬼脸跑开，看着石阶上的越走越远的金色，一脸严肃。
　　为什么自己总是找借口出去呢？因为这个时候是先生很重要的客人要来。。。
　　守护先生的快乐这是他最重要的事。
　　阶梯走了一大半，沙加停下转过身，面向白羊宫的宫门，并住两指轻点双唇，然后垂手握拳，紧闭双睫。唇音喃喃：
　　穆，我懂的。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须承担。
　　手中杯盏一紧，穆低首闭目，身后阳光中的坐影越拉越长。。。
　　再抬头已是刚强。
　　我们的一生有很多重要的事，而最重要的事是什么？
　　——不管什么时候
　　为大地的爱和正义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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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

　　穆记得，明明是带着贵鬼的。

　　艾欧里亚斜靠在宫门的柱子上看着前后张望的穆，调侃道，“你到底找什么？如果要闯宫，利索点~”

　　“啊？”穆站在阶梯上朝金牛宫望着，暗衬：难道是自己想事情，把贵鬼落在金牛宫？“小艾，那天谈到的你圣衣保养的事……”

　　“沙加等很久了，你听。”突然就被推着在狮子宫黑暗的大厅一路跑着，艾欧里亚显然有点手足无措，“他小宇宙在骂你！”

　　明亮的光刺进黑暗的宫殿，被彻底推到光明中睁开眼时，身后的宫门呯的关上，然后隐隐传来走开的脚步声。

　　艾欧里亚不适合开玩笑的，尤其面对沙加和穆。

　　披风在脚步间停留，艾欧里亚看着镜面地板上反光的贵鬼蜷缩在柱子角落里玩着指头。

　　“我有不好的预感……”将头抬起看着面前英挺的艾欧里亚，含糊的说着，“但是我想先生幸福。”

　　“……”蹲下身，艾欧里亚摸着贵鬼的头，这种感觉就像自己小时候，想要哥哥幸福的心情是一样的。“没事的！”

　　必须的，终结的一天。

　　但至少现在，我们还在。

　　“想不想吃西瓜？”艾欧里亚站起身，轻松的懒腰后向宫内走去，转头一挑眉毛朝着贵鬼笑，“在沙加园子里偷来的~”

　　“哈？！不会吧，那我要全部吃光。”一甩阴霾，红色小家伙跳起来，望了一眼宫门，然后跟上艾欧里亚的脚步。

　　先生重要的人，重要的时间，剩下的重要的事情。

　　穆没想到，沙加泡的茶会跟他的异曲同工。

　　“如何？”

　　“不错，练习了多久？”

　　穆举起杯子调笑沙加，沙加一愣，不解释。以他的性子，绝对不会说出他每次在穆那里喝过以后就回来反复练习，何况穆尝过后一语中的，他更不会吐半个字。

　　穆笑着，很舒心。看着沙加不动声色的样子，他心中有数。这份心足矣！

　　卸下左腕的念珠，穆把它放在石桌上，推到对面的沙加手边，抬眼看他，“前日忘了的，给你送来。”然后收回手，握住圆形杯柄，茶的香味随着蒸腾的热气飘散开来。“如此重要的法物，你也能忘记？”

　　沙加拿过法珠绕在自己左腕处，婆娑粒粒，似乎将那体温全数留存自己手上。

　　如此重要的东西，正是你的身边，我愿意忘记。

　　“对了，昨天贵鬼说在双子宫看到你，却不见你下来？”穆看见沙加将佛珠戴在手腕轻轻抚触，瞌下眼睫，轻举杯喝茶。

　　沙加不依穆的小动作，有些失意。脱口便出，“探探迷宫……”后才收口缄言。

　　穆一怔，双肩收住，杯中茶水溢出少许。

　　沙加是预见了什么是吧。

　　“穆，请为我守宫。”突然起身的沙加走过来按住穆的肩，双目凝视桌面那双紧握杯盏的手，定住。数秒后又将手收回落放身侧，背过身。

　　金发与紫发相靠，杯中的茶已渐凉。

　　“你终于还是说了……”穆的头慢慢的低下，伴随着额发的散落，脸的大半已沉在阴影里。“茶真的不错，就当是回过礼了。”

　　侧身移出数步，穆没有回头看后面，他不知道沙加的表情有些难看。

　　一直保持着穆离开时的站姿，沙加没有转头看后面，他不知道穆的表情有些难过。

　　算了，那样也好。我愿意他做选择时让我守护他的决定。

　　好了，这样就好。我愿意做决定时他在外面支持我的决定。

　　只是——

　　沙加将左手拿过刚才穆放下的杯贴近唇喝着，穆的温度。

　　虽然明白，还是想听他说出口的话——

　　穆走出处女宫的内堂，望着那道沉重的园门，走近抚摸着。

　　[我承诺有一天，合适的时候，我愿意听你说并回答你：我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