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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勇闯山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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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4
上官瑜和南宫乐茹同时叹了口气,看到对面的林诗妍、林诗缘和娜丽莎死死盯住自己,又低下头叹了口气,再抬头时还是被死死盯着,不自然地又低下头叹气。
“我要把你们给宰了!”林诗缘的忍耐是有限的,半个时辰的摇头叹气以及死死盯住,让她决定打开杀戒。
“你谁谁?”南宫乐茹拍桌子,“不是我们不说,是不知道怎么说!”
林诗缘又拍桌子:“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对,上官瑜你来说。”林诗妍起身拍桌子道。
上官瑜又拍桌子:“说就说……”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
“你到底说不说。”娜丽莎又拍桌子。
乐茹叹了口气,望了一眼上官瑜,接着就对她们道:“其实,我们是想找你们到皇上面前献艺……”话还未完,就被林诗缘截住了。
“真的吗?根本就不成问题嘛。”林诗缘得意忘形地笑说,拽着她老姐的胳膊道:“老姐,我们有机会一举成名,顺便看看皇帝的皇宫,好不好?”
“好是好,不过……”诗妍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口。
乐茹尴尬地说:“就算你们不想也难哦,那天你们来交易的时候已经服下了‘雏樱花’……”
“半年后,如果没有解药就会肠穿肚烂而死。”上官瑜接着补充道。
“什么???”两个人一起拍桌子。
楼下的小二摇头道,“他们是第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为客官拍烂第十二张新桌子。”
亥时,店小二送来一束风信子,娜丽莎接过后作装饰放在桌上,乐茹脸色一怔,丢下一句话,就消失了踪影。
同样是阴风怒号的晚上,乐茹疾步而行,一个黑影飞檐走壁冲乐茹飞奔而来,乐茹听到屋上的响声,立即停了下来,喊道:“是牧萦吗?”她的话很轻更像是自言自语。
“嗯,是我。南宫小姐。”黑衣女子飞身跃到乐茹的前面道。
“牧萦,好久不见了。”乐茹顿了顿又道:“她找到下一个目标么?”乐茹小心试探着问。
“嗯,危险性还是有的。”牧萦从袖子中抽出一幅地图。,“目标在楼兰国,名为韩芊雪。”
“韩芊雪?很特别的名字。”乐茹重复喃着这个名字,冥思。
牧萦从腰上扯下令牌,递给乐茹,“是小姐让我交给你们的,这令牌原是小姐的师父的,但小姐说她是忍痛割爱交给你们,楼兰国王根轩辕庄主素有交情,对你们有帮助。”
乐茹接过令牌,眼前一亮,令牌是用纯银打造,缠绕着九条金龙,一颗大大的夜明珠穿透其间,表面洒上金粉,乐茹有个坏坏的打算,如果有一天她身无分文就会把它典当掉,应该值不少。
“不许打它的主意!”牧萦的这句话彻底打消了她的念头。
马车绕进山谷,四面绿树环抱,烟雾弥漫,乐茹从马车中探出小脑袋观察,地上有无数曲折车痕,一条车痕时深时浅,隐约还有往回走的脚印,此情此景似曾相识,乐茹马上恍然大悟,她大呼:“瑜,快调头……”
乐茹的话还未完,整个山谷传来众男爽朗的笑声,透着一丝寒气,上官瑜见状策马掉头,可早已来不及,前路后路都被人截住了!林氏两姐妹和娜丽莎紧紧拥抱在一起。
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来,手里拿刀,爆炸头的发型,皮肤黝黑,踏上前对马车上的人说:“此山是我开,呃……”他忘词了,抓抓头皮。
“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乐茹给他补充完整他想说的话。
“嗯,没错。”黑毛爆炸头用颇为欣赏的眼光,向乐茹点点头。
乐茹讪笑,上官瑜翻白眼——山贼忘了开场白怎么能当山贼?真没前途……
“对不起,各位绿林豪杰,我们身上没多少钱,可否放过我们?”不清楚这群敌人的实力,上官瑜不敢贸然行动。
“哼,钱不能留下就人留下呗。”黑毛爆炸头旁边的草包头道。
乐茹苦笑:“各位的盛情招待,我们心领了,我们还要赶路,以后等大家有空,就约出来喝杯茶,吃个包。”
“少废话,兄弟们上!”说话的这个男人声音浑厚,有威严之气,应该是他们的老大。
区区山贼胆敢动上官瑜的汗毛?不知死活的家伙,腰间的玄冥剑弹起,在空中旋转,山贼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剑上,瞬间上官瑜横腿扫过,重创了十多人的脚部,山贼发现自己上当气得脑胀,前赴后继地向上官瑜扑来,如豺狼觅食,上官瑜接过玄冥剑,旋转一扫而过,围着她的一圈人被弹出,四脚朝天倒地。论武功,乐茹远远及不上上官瑜,但是轮毒功乐茹遥遥领先。乐茹表面上看似赤手空拳地打人,拳头柔软,有气无力,很少击中敌人的要害,拳头即使落空,敌人也在瞬间倒地。
山贼的老大不敢轻举妄动去攻击乐茹。看着弟兄一个接一个倒下,到口中的猎物拼命反抗,他咬咬牙大声地问:“敢问两位姑娘武功高强是出自哪个门派?”
“香芋派。”乐茹笑说身边又倒下两个山贼。
“嗯?你听说过吗?”山贼的头头无奈身边的山贼,一个接一个摇头。
哪有什么香芋派,上官瑜又翻了个白眼:“是苹果派!”乐茹晕倒……山贼还在摇头ing——不认识。
“啊!!!啊!!”马车内传来娜丽莎的声音。
可恶的山贼竟向马车内的三人进攻,卑鄙无耻,她们是毫无还击之力的弱者,三把刀架在她们的脖子上动弹不得,山贼的头头威胁道:“马上给我住手,不然我就杀了她们三个。”山贼有她们三个作人质,更加嚣张!不断地调戏娜丽莎,可她本人也了在其中。渐渐地山贼退回山贼的头头身边。
上官瑜和南宫乐茹相互对视,上官瑜摇头示意乐茹不要冲动行事。
“不要管我们,快走!”林诗妍破口大叫,手紧紧与诗缘相牵,索取着使自己不要紧张害怕的安全感。
“走啊!”林诗缘也冲着她们道,胳膊被山贼有力地掐了一下。
两人再次对视,眼神里尽是无奈,上官瑜握紧玄冥剑,口里吹了个长长的口哨,马如脱缰向她飞奔,已给翻身到了马背上,再用手抓着乐茹伸上来的手,以最快的速度策马逃跑,山贼见追不上就撤回山寨!!女子报仇一天也不晚……
“做山贼的果然没头没脑,以为我们逃之夭夭,哼,只是障眼法而已,我们又偷偷地跟着他们回山寨。”南宫乐茹严肃认真地道:“我们要毁了这个山寨。”
上官瑜不解地问:“你在对着谁说话?”
“镜头”
“……”
话说回来,她们两人穿得是什么衣服啊?比乞丐豪华,比山贼时髦,比以前折堕。大摇大摆在敌人的营地走动,这个地方是在偏僻,除了她们也没多少人影。
“喂,你们哪个当家部下的,怎么没见过?”杀贼甲见两人生面孔走过来问。
乐茹吓得心惊胆颤,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们是十一当家的部下。”
“有十一当家吗?”山贼甲挠挠头。
“有,好像叫做上官瑜。”
上官瑜无话可说了。
山贼甲皱了皱眉头,“有这个当家吗?算了,算了,这是山寨中的禁地,闲人不许进的——”
“不好意思,我们是新来的,只是碰巧迷路了。”乐茹陪笑道。
“迷路了?你们跟我来。”山贼甲欲带她们离开,“啊!……你们……”
上官瑜反扣住他的喉咙,厉色道:“说,今天被抓来的三个姑娘被关在哪里?”乐茹倒吸了口冷气,没想到上官瑜比她还冲动,挥洒着青春的热血。
这回说话结巴的轮到了山贼甲:“大侠饶命,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妻儿要养。”
真讨厌,又不是查问你的家世,干嘛报上来。上官瑜扣住他喉咙的手更紧了:“你到底说不说。”
“说,我说,就在前面的牢房,大约有五六个人把守着。”山贼甲吓得快要失禁了。
话刚完,乐茹从他的头上抛下三片花瓣,血红刺眼的花瓣落到他的头上时,山贼甲吐着白沫翻着白眼晕过去,无声无息,此招名为魔女散花,害人于无形,创于十岁时的南宫乐茹。
乐茹把山贼甲拖到草丛中掩藏后,小跑跟上上官瑜的步伐,没多会儿就到了类似四面石壁的大牢,外面挂着‘牛房’两个字,怎么山贼就这么没文化,两个人偷偷摸摸地潜进大牢,里面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更何况现在是晚上。两个人的脚步很轻盈,未免打草惊蛇,她们都不敢发出丁点声响,屏息着。路越来越亮,隐约能看到前面的烛火。
话虽如此,尽管她们再怎么小心,乐茹的脚像是踢到了什么,下一秒“哐”地一声传来,山贼警惕的拿起刀走过来问:“你们什么人?”
“我们是十一当家派来的,!”乐茹学着男人那浑厚的强调,怎么听都有点别扭。上官瑜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山贼乙怀疑似的眼光瞧了瞧,又问:“口令!”
口令?怎么山贼变得这么聪明,这下糟了,乐茹忘了问山贼甲,“咳咳。”上官瑜试了下音,接着道:“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什么跟什么嘛,乐茹晕乎状,她向乐茹使了N个眼色——快解决他,不然来不及了。
“答对了,请问那位十一当家有什么吩咐?” 山贼乙竟说上官瑜答对了?没发烧吧。那边的乐茹几乎已经达到石化状态。
“十一当家,让我带几个姑娘去招呼客人,你不知道吗?朝廷都为我们头疼,现在正派人讨好我们呢!”上官瑜讲义气似的拍拍对方的肩膀,跟人家称兄道弟。
“大哥,刚抓来的三个姑娘要上吊!”瘦瘦的山贼丙气乎乎的走来,弯着腰,低下头。
“什么???”山贼乙,上官瑜和南宫乐茹都下呆了,山贼乙连忙干了过去,瑜和乐茹像是明白了什么,相视一笑。乐茹拍拍山贼丙的肩膀,他抬头——竟是和娜丽莎一个模子的样。
“莎莎!”
接着山贼乙就在没有出来了。瑜和乐茹算是白跑了一趟,不过还是不明白,山贼乙看上去像是大牢的头,武功不低,平她们三人之力也未必敌得过山贼乙。
光亮处,三位年轻貌美的姑娘迈着大步子走来,后面跟着一群老弱妇孺,大概是被俘虏的,上官瑜暗想。林诗缘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向她们走来,旁边挽着位陌生的姑娘,手里拿着根鞭,上官瑜和乐茹算是明白原因了。
“跟你们介绍,这位是舞敌儿。”诗缘把舞敌儿推到乐茹面前:“敌儿,她是南宫乐茹,她是上官瑜。”
瑜和乐茹笑了笑以示友好。
明明有机会全身而退,上官瑜却让无敌儿带他们先离开,约好一个时辰后,如果她还未出现就先安顿其他人然后带人去京城找司徒幻。乐茹不放心瑜,硬要跟在瑜的身边。
山贼的大本营中就数这座建筑物最宏伟了,上官瑜破门而入,里面的人载歌载舞,把抢回来的金银珠宝摊在桌上,男女老少豪放地相拥,完全没有普通人应有的礼节。听到开门的巨大响声,他们纷纷把眼光投向门口的两位少女,奏乐声也随即停止,上官瑜看到今天早上山贼的头头,坐在人群的周围,原来他不是山贼的老大,随后,上官瑜把目光移到上座的山贼仁兄,他镇定自若地喝着酒。
“是你们?”今天早上的山贼头头问。
“怎么,二当家认识他们?”有人问,原来他是山贼的二当家。
上官瑜并不理会众人敌对和充满疑惑的眼光,径直向大当家走来。一步一步地接近他,旁边他的手下正蠢蠢欲动,乐茹捏紧手里的血红刺眼的花瓣,如果瑜有什么不测,就把他们全杀了!
“我只想跟你谈谈。你的山寨迟早会灭亡。”乐茹淡淡地道,仿佛置生死于道外。腰上的玄冥剑没有丝毫要出鞘的意思,冰冷的挂在腰间。
大当家摆摆手,示意大家退下,继续喝着酒:“愿闻其详。”
“我知道你们是蒙古人。”她的话一说出口就注定惹来杀身之祸,大当家紧紧掐着她的脖子!乐茹一怔,皱了皱眉头,如血般鲜艳的花瓣瞬间落在指尖上。
“说,为什么你知道我们是蒙古人?”冷峻的脸庞逐步逼近上官瑜,他似乎要上官瑜非说不可。
上官瑜冷笑,与大当家对视:“无论从衣着,还是动作你们都有别于汉人,这个年代战事连绵,早就听说蒙古族有难民潜入中土避难,却受汉人的蔑视和排斥,不少蒙古人还被汉人当街羞辱。”
“哈哈哈……”大当家大声笑道,冷酷的眼神里还是咄咄逼人,没有丝毫的笑意可言。“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松开了那只掐着上官瑜脖子魔抓。
上官瑜摸着自己的脖子轻咳了两声,乐茹却没有松口气,反而她更加担心瑜要说的事,要是不顺大当家的意,照样能把上官瑜的头砍下来,到时,瑜想要摸着自己的脖子咳几声也难啰。
“没有人能决定自己的种族,你们一样,汉人看你们不顺眼,同样你们也看我们不顺眼吧。”乐茹顿了顿,注视着大当家的眼神更加坚定了,没有丝毫要退缩,“但是路过的老弱妇孺你们看不顺眼就把她们关起来,算是你们的报复么?是,我们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但你们敢说是做得很好吗?以自己的人多势众欺凌弱势,你只是懦夫!!”
“你!岂有此理。竟敢对大当家无礼!”一个山贼拔弓瞄准了上官瑜,瑜来不及躲避眼见箭火速向自己飞来,一位生命就此终结,不料却被大当家用酒杯挡下!!他冷冷道:“继续说下去。”
“你们已经抢了凡是路过这里的人的钱财,朝廷不会坐视不管,我相信很快,朝廷就会派兵剿灭。”
“哦?是吗?”对于瑜的话他毫不在乎地玩弄手中的被箭穿破的杯子。
“难道,你就想你的兄弟白白牺牲吗?”上官瑜的话重重击中了他的内心,“他们不是你的兄弟吗?难道你要把他们推向官兵的刀下?”
“不,绝不!”杯子的碎片割破了他的手心,当年他是将军,带领了三千蒙古军最终只剩下不到两百人!他目睹父亲战死,野马从大哥的尸体上跨过,战死兄弟的尸体任人踩踏,他的心比他父亲,比他大哥,比他的兄弟、部下更痛!!每晚做着同样的噩梦,醒来的时候他满面都是泪痕,过去,他挽救不了,他的心在滴血,最后还是决定带着不足两百人的部下逃离战争的抹杀,即使成为潜逃士兵也在所不及!
刺眼的液体从手掌上蔓延,嘴角微微抽动,大当家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旁边,他的部下也自然而然知道他们的大当家在想什么。
“大当家,我们来赌一把吧。”上官瑜微笑道,其实她并不想赌。
大当家嘴角微微上扬:“哦?赌什么?”
“赌大家的生命,如果你能打赢我,就任凭你处置。如果你输了,就从此不再作恶!!”上官瑜坚定地道。
“好,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