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理的耶稣》守菜

13、真相

　　今天一定是多亏了明迹在后头的，要不然，就华子理那点小伎俩，那个老大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的。她就说呢，怎么一出校门就可以那么巧的打到车，原来早就在那里等着她这只兔子过去了。
　　“明迹，我希望你把事实给我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因为那天晚上你受伤的事情，现在他们要抓我？”华子理表情相当的认真。
　　明迹头靠在坐靠上，叹了口气。该来的一天真的来的吗？她一定要什么都知道才是最好的吗？一定要被卷进来了吗？
　　“你是不是一直都我周围保护我？”华子理看他没有说话，继续问着，“就像今天，是不是你送我去的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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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觉得什么都不给我讲，就是害怕我卷进来？！”不能否认，华子理真的是一个聪明的女生，连明迹的这个想法她都猜到了。
　　明迹斜过头来看着她。
　　“最近我正在做一笔生意，在做这笔生意时，他应该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他别过头去，眼睛望着车窗前方，像是在想着什么。
　　就算这笔生意做成了，周厉都不会轻举妄动的。要是把他惹火了，他损失的，不单单的巨款，还有接近半个组织的和大半个周边组织的势力。
　　而他也说的对，以前，他除了自己，没有任何的弱点，现在，她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所以，刚刚我说的，都是真的？”华子理皱着眉头，眼睛里好像还包着眼泪。这个猜想，已经在她的脑海里回荡过好几回了，她也做了好多回最坏的打算了，可是真正的确认了，还是有些觉得不敢相信。
　　从此，她就要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了吗？虽然她从来没有想过，以后会过什么幸福的生活，但是至少可以平平安安、平平淡淡地过。她已经连唯一是亲人的妈妈都失去了，上天还要夺取她什么呢？还要把她卷进一圈一圈的连她都不知道是什么的黑暗中吗？
　　“你们，是做什么生意的？”最后，华子理慢悠悠的问道，她是有些绝望了吗？
　　明迹又咬了咬牙，不是他没有胆量说，是真的忍不下心说。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虽然你意识都好像的迷糊的，却一个劲儿的不要我打电话，当时我就怀疑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华子理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个故事，“你全身是伤，根本不像是摔的，倒像是刀子刺的……”华子理没有继续说下去。再说下去也没有用了，没有谁能改变过去的那个事实了。
　　她救了他，注定就有一条绳子把他俩拴在了一起。
　　也是，都是自己选择的，有什么可怨的呢？
　　“其实，”明迹吸了了口气，望着华子理：“就因为你是你，所以现在的情况对你来说，不算是最坏的。”
　　是呀，华子理眼睛抬了抬，明迹不是一直都在她的身边保护她吗？他完全可以不用这样做的。当然，这是在华子理的思维逻辑下的，华子理认为，选择是她做的，她就应该去承担她做的选择应承担的结果，不管，这个结果究竟是什么。
　　“知道为什么厉哥没有直接派人来……，”他没有说，可华子理知道，是解决掉她吧，“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你没有说出去。还有，那天晚上，你往门口到了一桶水冲掉了血迹。厉哥就觉得在你这个年龄可以处理好这些事情和其他同龄的女孩子不一样，所以就开始对你感兴趣。”明迹还是诚实地面对这个他一直以来都不想面对的事情。
　　“所以，他就给我施压，要招你进我们的组织，而我，就一直拖着。”
　　这些华子理从那晚电话里，多多少少都听出来了的。
　　“是不是后来，他就派人来抓我了，那天晚上在胡同口碰到的那两个就是？”接下来华子理就接了上来了。
　　“嗯。”明迹点点头，事实上，他派出的不止那两个，只是有些被明迹挡住了，还是有两个钻了空子，幸好那晚明迹来的及时斥退了他们。
　　“怪不得他们见了你就恭恭敬敬的走了，原来本来就是你们的人。”华子理终于明白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那除夕那天晚上，也是来打算就是抓她回去的吧。这些都是因为有明迹在而没有得手，今天晚上也是一样。
　　街道两旁的灯晕着暖暖的，今天晚上天很晴，能看得见一闪一闪的星星。
　　“怕吗？”明迹问她。
　　华子理没有回答，说不怕那是假的。
　　“你也不用太担心，有我在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明迹这句话是很有分量的，至少对于华子理来说就是一个大大的定心丸。
　　“我知道。”华子理眼神很坚定的望着前方。老天既然已经夺取了她唯一的亲人，说实在的，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牵挂。
　　“回去吧”华子理提议道，明迹看了看他，嘴呡了呡，打燃了车的火。
　　再拐过两个弯，进了小巷。小巷很窄，刚刚合适一辆车通过。
　　没走多远，就看到张婆婆的小吃店了，远远的便看到张婆婆在店门口张望着。
　　车子驶近了，华子理下车过去和婆婆说了些什么，张婆婆原本愁着的脸顿时舒畅了。
　　华子理又走到车边俯下身来对车里的明迹说：“就到这里吧，到家也不远了，我自己回去也行。”
　　正说到这里了，张婆婆却走了过来，指着车里的明迹大声的说到：“唉，这不是去年过年时来我店里喝酒的那小伙子吗？今天送子理回来呀！来来来，下车来坐坐吧！”
　　华子理明显的感觉到，明迹的脸色变了！变得那么冷，像是经了暴风雪一样。
　　“哦，婆婆，他是我远房的表兄，在这边开出租车的，今天碰巧遇到了。这时间也不早了，等会儿他还要去还车呢，改天再来婆婆这儿。”华子理连忙笑着给张婆婆解释。
　　婆婆怔了怔，又笑了，“好啊，好啊，有表兄在这边也好照应呀！”
　　华子理又说了两句，便别了婆婆又钻进了车里，这次得赶快走！
　　离了张婆婆的小吃店，再进了巷子，没多少步，就到了华子理的小屋了。
　　“远房表兄，你的亲戚好像还挺多的。”明迹有些笑意地着开了个小玩笑。
　　华子理出了车，关上车门。心想，还不是你害的！
　　明迹也出来了。
　　“那我进去了，就不叫你进屋了.”华子理觉得今天特别的累，真的很想好好休息。
　　说完，便转身去拿出钥匙去开门。奇怪，今天的门怎么老是打不开，华子理旋了好几圈都没有把锁打开。
　　一阵风吹了过来，有些冷，华子理缩了缩头，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忽然覆到了头上来。
　　华子理伸手摸了摸——帽子！
　　明迹就站在身旁，可以问到他身上舒服的艾草味道。
　　“头发剪了冷。”明迹只说了一句，伸手接过华子理插在门上的钥匙，别了两下，门便开了。
　　“进去吧”他把钥匙拔出来，递给华子理。
　　华子理进了屋，打开门边的灯，看了一眼明迹，便要开始合门。
　　明迹却好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一只手推着门扇，
　　“今天下午，那个小子给你讲了什么？”他的表情有些不自在。
　　那小子？说的是梁书宜吗？他是想知道她晕倒的原因吗？还是？
　　华子理头有些微微的痛，她摇了摇头，不过提到这个事情她也有想问明迹的。
　　“你和他发生了什么吗？”她有些疑惑的望着明迹。
　　明迹不自觉的别过头，脸上有些生气的神情，像是自己的宝贝被别人不小心碰过一样不爽。
　　不过，华子理这倒是脸一下就红了！并不是看到明迹这个貌似有些啥啥啥的样子，而是她突然想起来了自己晕倒的原因。
　　“碰！”她忽地关了门。险些碰到了明迹的鼻子。
　　门外的明迹愣了愣。好吧，她应该有什么小辫子被抓住了。这个小丫头，明迹还是多多少少了解一些的，他舒了口气，回到车里，打燃了发动机，望着这小房子微微笑了笑，踩了油门。
　　屋子里的华子理听到车子开走的声音，也舒了口气，她把书包放到桌上，就着藤椅歪了下来。
　　太丢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