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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失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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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伯远回到房中睡下了,一夜无话,单说第二天,张泽兴问王爷晚上谁侍寝,王爷道:“就昨天那个吧,他叫什么名字?”“回王爷,他叫白伯远。”“什么?”王爷愣了愣道:“你说白伯远?”张泽兴淡淡的回答:“是。”王爷皱起了眉头,手指轻轻敲打着胳膊:“白伯远,伯远,伯,伯,嗯”王爷抬起头张张嘴,欲言又止,接着又低下头,有手指敲打胳膊,闭眼冥想了许久,终于睁开眼睛,下定决心般道:“我不喜欢他的名字,尤其不喜欢这个‘伯’字,让他改名。”“王爷的意思,让他改作什么?”张泽兴低着头缓缓道。王爷四周看了一圈,最后眼睛停在一方砚上,“砚,嗯,墨。就让他叫墨远吧,白墨远。”“是,奴才明白了。”张泽兴从王爷处出来就直奔白墨远的房间,白墨远除了擅长医术外也精通音律,此时正在房中抚琴,弹得乃是广陵散。张泽兴进来之后没忍心打断,待白墨远一曲终了才道:“墨远公子,今日王爷仍选你侍寝。”白墨远愣道:“张管家可是在说我?”“公子看房中可还有别人?”“可我不叫墨远。”张泽兴笑道:“王爷说不喜欢你的名字,尤其不喜欢伯字,特赐名白墨远。”白墨远不解,还想再问,张泽兴却道:“小人还有其他事情,先告退了。”说着要走,走到门口想起什么似的又道:“公子今日不必躺在王爷床上等王爷了,王爷已在房中等候公子,公子还请快些沐浴更衣。”白墨远无奈,只好又到了浴池,见楚茗已在门口等着了,便道:“辛苦楚姑娘了。”楚茗摆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谁侍寝我都得伺候,一样的。倒是你,今天可穿着那件玄色深衣了?”白墨远笑笑道:“没有,我以后都不打算穿它”“诶,你怎么?”楚茗刚提出异议白墨远就笑了一下,推门而入,全不理会楚茗。话说这白墨远沐浴更衣,又到了王爷处,此时王爷已在房中等着他了,见他进来便笑道:“好大的架子,让孤王好等。”白墨远恭恭敬敬的给王爷施了一礼:“小人见过王爷,今日无意来迟,请王爷赎罪。”王爷笑了笑:“何必这般多礼,来。”说着就将白墨远拉进了自己怀里,还道:“今日孤王定要好好疼爱你。”说罢又吻住了白墨远。和昨日一样,又是一个很热烈的吻,白墨远几乎快喘不过气来,而昨日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从白墨远心中升起,“不正常”。白墨远趁着还能控制自己的手,将王爷的手腕抓住了,这一动作王爷没看出任何异常,可白伯远却暗中在为王爷把脉。待脉相探清了,白伯远心里一惊,忙推开了王爷。“王爷可是用药了?”王爷一愣,白墨远忙跪下道:“恕小人直言,王爷用的药,药性极烈,十分伤身,请王爷爱惜身体。”白墨远还想再说,王爷却抬手就是一巴掌,白墨远皱了一下眉,只得低下头道:“王爷恕罪。”“谁告诉你的?”王爷异常冷峻道:“谁跟你说的?”白墨远不明其意,也不知王爷为何突然这般严肃,便据实答道:“小人家里本是医生,小人也粗通医术,是小人自己偷偷探了王爷的脉知道的。”王爷眯起眼道:“又是谁指使你探孤王的脉?”白墨远皱起眉,心中琢磨着是不是自己搅了王爷什么计划,口中还是答:“无人指使,不过是小人一时好奇心盛,若是碍着了王爷什么,还请王爷惩罚。”王爷笑了笑:“你怎知碍着了孤王?你不必害怕,你不妨把主使你的人说出来,孤王不会责怪你的。”白墨远一时委屈,又不知如何解释,便磕了个头道:“小人当真无人指使,但小人也无法自证清白,若王爷不肯信任小人,那便任凭王爷杀剐,小人绝无怨言。”许久无声,最后,王爷道:“滚”白墨远不慌不忙磕头道:“是”说毕便起身离去,快到门口时,王爷冷笑道:“呵呵,这王府中没人能长久得宠,但这侍寝第二天就失宠的,你倒是第一个。”白墨远听到这话反而笑了一下道:“早早晚晚的事,小人不在意,但小人心中尚有几个疑惑,望王爷指点。”王爷想了几秒道:“你便说出一个来让孤王听听,也许孤王会回答你。”白墨远想了想道:“王爷为何要改了小人的名字?”王爷冷哼一声:“白伯远,这名字孤王不喜欢,你便叫不得,哪有你来怀疑的权利,滚出去。”白墨远终还是没得到答案,不过他还是恭顺的没再问下去,离开了王爷的房间。“诶?这么快?”楚茗见白墨远出来,不禁惊讶道。白墨远却道:“我得罪了王爷,失宠了。”“什么?公子,你不是在开奴婢的玩笑吧,这才第二天啊。”楚茗愈加惊讶,白墨远又是淡淡一笑:“我何必开姑娘的玩笑?”楚茗惊讶了能有三分钟才反应过来,冲着白墨远吼道:“你是傻子吗?你不是不想当玩物吗?你”白墨远打断了她的话:“这两者有什么关联么?再得宠的玩物不还是玩物?”“这不一样你知不知道,你不想当玩物首先你得有地位,你知道在这王府中失了宠的男妾过的都是什么日子么?连个最低的下人都不如,没了恩宠谁还待见你,何况是你这第二天就失宠,你,你你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楚茗简直是暴跳如雷,白墨远却还是淡然道:“那日后就拜托楚姑娘多加照顾了。”“你,你是不是故意惹怒王爷,故意失宠的?”楚茗瞪着白墨远轻声道。“不是”白墨远依旧只是一句话就带过了,径自回到房间,不再理会身后火冒三丈的楚茗。此时王爷却在屋中沉思了许久,终于从一个箱子中找出了一个银质的铃铛,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响声。不一会,一个身着黑衣,头戴面具的人蹑足潜踪推门而入,四周查看了一下,眼见得没人,才关上了门。那人道:“王爷找我?”王爷道:“你帮孤王去办一件事。”“王爷请讲。”王爷朝他摆了摆手,那人便靠近了王爷,王爷与他耳语了几句,还道:“马上就办”那人到了个“是”便闪身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