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来不及说我爱你》千紫郎

19、碰撞 战友可不等

　　银时在舱内闲逛，直到意识到身后有人跟踪，不由站住了脚。
　　“光明正大地出来不是更好吗？鬼兵队的人是不甘愿做鼠辈的吧。”
　　只听背后一片寂静，几秒钟后传来几声冷笑：“白夜叉可真厉害。”
　　银时迅速回转身，果然没猜错——河上万齐！
　　银时望着河上波澜不惊的脸：“我可不喜欢扑克脸，墨镜耳机控。话说回来你难道日夜都带着墨镜和耳机吗？”
　　河上没有回话，只是一动不动地望着银时，墨镜下的眼神捉摸不透。
　　银时挖挖鼻孔，并无一丝不满：“与人说话不摘耳机的习惯还未改呢，”然后稍稍提高了音量，“那么，你来找我有事吗？不会为了之前我把你从飞机上打下来而来找我算账吧。”
　　河上用藏在墨镜后的眼光上下打量了银时一番后才说道：“白夜叉，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忽然被这样不着边界地一问，银时摸不着头脑了：“唉？阴谋？哦，原来你是怕我有什么阴谋所以跟踪我的吗？呵，我可以向你作担保，阿银可是百分百的良民哦，不信的话可以去路边抓一个人回来问哦，阴谋那种东西绝对与我无缘呢。”
　　河上听后冷笑一声：“你若不怀着阴谋，为什么现在这样听话地呆在这艘飞船上，按照常理不应该破坏这艘船吗？”
　　“阿银可不是破坏狂啊，只是在这舱内看到了些了不起的东西，被它震惊到了而已。”
　　“谁会信呢？当初红樱计划与真选组瓦解计划不都是你从中作梗吗？谁会知道你是不是在心里盘算如何再次破坏我们的攘夷计划继而把我们都送向黄泉！”
　　银时有些无奈地摊开双手：“还是一字一句解释给你听比较好啊。首先，我可没想到那么深的层面，而且我也从来没打算要把你们送向黄泉，你说的这个计划那个计划我都一无所知，我只不过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罢了，如果因为我的介入导致计划失败，我只能说很遗憾。然后，我这一次留在这里是协助鬼兵队总督，既然同是攘夷志士这样做也无可厚非吧。对于你的疑问我只能说总督对我都未起疑心，你这样是不是太忠心了点？还有，不要左一句晋助右一句晋助，你根本就不了解他，别这样叫得亲|热惹人恶心。”
　　银时的话与逐渐变得尖利的目光让河上有些发怒。
　　“晋助他吃了多少苦，这些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凭什么说我不了解他？好，就算他的过去我确实不了解，那也只能算是命运捉弄，可是他的未来我奉陪到底！白夜叉，我不知道你为何还有脸出现在晋助面前，当初背叛了攘夷志向，在战场上抛弃了同伴的人，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堕落至此竟还将自己当做攘夷志士，这可真是自以为是到可笑！”
　　银时站得挺直，目光坚定慑人。
　　“我没有对你指手画脚，我也不想再重复我的话。以前的事情不用你说三道四，我与总督之间一切都已说清。我这次只是协助他达成‘春雨计划’而已。”
　　河上吃了一惊：“你说‘春雨计划’？晋助将这个告诉你了吗？”
　　“不告诉我我怎么协助他？”
　　“具体情况你都知道？”
　　银时吊着眼睛：“当然。”
　　河上霎时如坠入冰窟般浑身凉透：这是怎么回事？晋助不是说这样对待白夜叉也是计策吗？为什么要把此次的计划透露给他？他知道一切后还能被算计吗？到底怎么回事晋助，难不成真如我所想，真到见了面之后你的决心受到动摇，不仅不杀白夜叉还把他放在身边，自由也不限制，难道真是变相保护吗？那当初抓他的时候也是——
　　“你在想什么？”银时忽然打断了河上的思路，无聊地挥挥手，“没什么事我可要走了。”
　　“你去哪里？”河上忽然喊住银时。
　　“当然是总督那里。”
　　银时说完转身离开，河上只觉怒火中烧，不由又大声喊道：“不允许你去见他。”
　　银时停下了脚步：“为什么？”
　　“这是我的命令，我可不敢担保你会对晋助做出什么事来。”
　　“如果我硬要去呢。”
　　“那就试试看。”
　　河上将一只手放在琴柄上，似乎已摩拳擦掌，但银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舱外的风在呼啸。
　　“我可不想与你打架，为了‘春雨计划’的事总督已经很头疼了，还是不要内讧为好。”
　　“内讧？别说得好像我们是多了不起的同伴一样，我可没承认。”
　　“那至少别在飞船里制造麻烦，如果你爱总督的话。”
　　河上一瞬间僵住了，像是被人击中靶心。
　　银时回过身望着他：“果然，你对他抱有非一般的感情。”
　　河上一句话也说不出。
　　“那就相当于默认了呢，”银时紧盯着河上，“而且，给他下了催|情药的人就是你吧。”
　　河上瞳孔骤缩，惊讶得难以置信，同时又感觉羞耻，不，更准确地说应该是陷入慌乱，他内心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你。。。你说什么？”
　　“如你所听见的。”
　　银时的眼神似乎洞穿了一切，河上也难找借口搪塞：“你怎么知道？难道晋助将这个也告诉你了吗？”
　　猜测得到了确认后，银时的神色更加冷峻：“不，他没有告诉我，只是我猜测而已。你给总督下这种药，他不惩罚你已是天大的恩惠，你自己难道不会感觉羞耻吗？不过说起来，或许我还要感谢你，因为你的一时糊涂，我才有机会和他接触，并以此为契机化解误会打破冰封，向他表明了深藏已久的爱意。”
　　这句话猛然刺激到了河上的神经，河上忍不住冲上前去一把揪住银时的衣襟：“是你吗？你帮他解了药性吗？难道不是他自己忍耐过去了吗？”
　　“你觉得被下了那种药可以自己忍过去吗？不解的话可是会死的。”
　　“可是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为什么那么清醒，没有让我碰他？”
　　银时的卷发垂下来遮住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锋利如刀，他向下瞥着几欲暴走的河上：“你应该明白，晋助是那种可以让别人随便碰他身体的人吗？如果没有我，你的做法不就是逼他走向绝路吗？”
　　“为什么？为什么晋助会去找你？难道我和他不算是至死的战友吗？难道我们不是完全信赖相互依靠的关系吗？为什——”
　　未等河上说完，银时就嫌恶地一挥手甩开河上，与他拉开距离。与内心翻江倒海的河上相比，银时的脸深邃而冷静。
　　“战友可不等同于爱人，而且，也别把爱和你那肮脏的情|欲叠在一起，你若是真爱晋助的话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得到他吗？少说笑了，你只是为了自己满足罢了，丝毫未顾及到会对他造成伤害。你嘴里的感情，就是三|级色|情片里下|流的男医生一边虐待着纯情的护士一边疾呼‘这才是爱’的变态剧情，就是用你那早|泄出来的恶臭精|液丝像蜘蛛丝一样缠住别人，除了让人恶心外还是恶心。”
　　河上已完全失去理智，大声地冲银时吼道：“那你呢？你说你爱晋助，为何三番四次阻止他的计划，为何要在战场抛弃他让他孤身一人！？”
　　“我可没有打算阻止他的计划，那只是碰巧而已。的确，我承认如你所说，我在战场上离开了他，可那不是抛弃。”
　　“不是抛弃是什么？冠冕堂皇地为自己找理由吗？”
　　“可不是找理由，这是唯一的方法，减少他的痛苦，也减少我的痛苦，不过对你解释的话恐怕天亮你也不会开窍吧。”
　　“哼，你可真会耍嘴皮子，像你这样轻易放弃也称得上是爱吗？”
　　银时的目光冷澈逼人：“我从第一眼见到他，就未想过要放弃他。”
　　“好，你说你爱他，那为何一开始时见到他那样抗拒？你到底在内心将他当做敌人，危险的人不是吗？到底是要防着他不是吗？像你这样见面也好不见面也好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可以的人，还敢说你那叫爱吗？”
　　银时听后轻轻笑了，有些温柔，有些戏谑。他昂起头深呼吸了一口空气，好像那里有自己心仪的香味。
　　“那只是爱极生恨而已，或者叫亲极反疏，”银时转过脸目光正对河上，“就像老妈看到整天打游戏的备考生那样的心理，我想晋助应该很清楚，因为他对我也说不定就是那样的感情，即使嘴上不承认。还有，我和他从私塾读书到攘夷期间所积累起的情分，你想破脑袋也想不完。他的理想与骄傲在你脑海里确实稳若磐石，可你对他的理解也就仅此而已，我可是连他腋下有几根毛都一清二楚。就算你不信，但他在被你下药那种情况下来找我，不就毋庸置疑地说明了他对我的感情吗？”
　　河上顿时愣住了，银时看着他面如死灰的样子，搔搔头，再次回转身去。
　　“最后，让我告诉你吧：你果真一点都不了解晋助，河上万齐。”
　　银时说完便踏出舱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