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不江湖》泽仁唯色

76、【大军北上】

　　第二日一大早在号角声中大家也便都起来了，寒冷的天气也堵不住热血的兵士们早起。东方言首先便是差小元子去军医那里候着，看看今日有没有得春寒去问病的，再有就是让杨辉点一下卯，看看有没有少个把士兵！
　　集合操练，倒也全部都在呢，只是李玑却道出了心中的一个疑问。
　　“信鸽似乎少了一个！”李玑在正在看操练的东方言身边轻语，很多老兵倒是都知道这个军师般的人物可有时候比皇上都厉害，很多事情也可以直接向言公子汇报。
　　“似乎？”
　　“信鸽一直都是狄夷将军负责，即便是喂食每次都是亲力亲为，所以每日有多少信鸽在别人都是不清楚的！不过末将回京禀报消息之前有看过一次想试一试能不能用信鸽传信，当然后来不知道该用哪只故作罢了。但是今朝起来发现有羽毛散落在外面就又去看了看顺便喂食，发现鸽子似乎少了一只！”李玑说完有些歉然，因为实在是不敢确切鸽子少了一只。
　　“嗯，我知道了，先不要声张！”
　　“是，末将明白！”

　　无名待兵士晨练结束，便做了一下鼓舞，大概意思很简单，都按着东方言教给他的，那意思就是挥军北上，将白皮妖人逐回他们的冰天雪地，建功立业，加官进爵云云的！
　　末了，也便吩咐各将领准备！尤其是粮草要备足，还有就是越到北面越冷，一应取暖保温措施家具带齐活了。

　　“言儿，可有发现！”无名还没坐下吃饭就迫不及待的问东方言。
　　“你那边情况如何，可有探来白皮人国屯军不进的缘由？”东方言不答反问。
　　无名摇头，“那我们可要继续挥军北上？”
　　“自然是要的！”
　　“那我只考量打仗用兵之事了！”无名这算是与东方言分工合作。
　　“嗯！”东方言也便点点头，两人吃饭。军营里的食物简简单单，很能填饱肚子！若说特殊，那便是两人的菜是厨子专门小锅小灶做出来的，样色却也和众将士们吃的一样！

　　整顿两日，大军前行！四十万大军全部出动，邺城城头空空嫣。
　　行至北边最大的属国突狄国，也是此次被白皮人主要攻打了的国家，已经有突狄国上至国王下至黎民百姓来欢迎，无名自是做足了气势。四十万大军过境，可威风了！
　　因着战事紧急，突狄国国王也就不留无名一众盘恒，直接相拥继续向着更北面的突狄国边界走去。
　　这突狄国也是马上王国，将士们也是骁勇善战的。可是当年碰上了无名他们处处受制，连连败北。今朝不曾想又遇上了白皮人，又是连失几座城池！更可恶的最前线十万大军险些全军覆没，为了保存实力，不得已求助圣朝。
　　突狄国国主阿迪力自然也有自己的考量，若是两虎相争两败俱伤可是最好的，到时候他突狄国就又可以威望了！当然，若是一胜一败的话，还是希望大泽朝胜，起码他的百姓不会被奴役。
　　“阿迪力，你说这白皮人的打仗习惯与当年的朕很相似！”无名听了阿迪力把惨败的状况说了以后微微纳闷！
　　“回圣皇帝，正是如此，所以才令吾国将士无还手之力！”
　　“哦！”东方言出声了，“看来阿迪力国王是心悦臣服我大泽朝啊，不然都七八年了还没研究出破阵之法！”
　　“哈，这位公子所言甚是！”阿迪力冷汗直流，总感觉东方言的一双眼睛刚才已经把他的所有心思看破了。

　　越走天气越冷，好在雪并不太厚，倒也没有影响了行军速度，也便五日就到了突狄国边界。一马平川的地界，望去敌军占领的城池已然赫赫在目，无名也就吩咐安营扎寨。
　　忽然一只羽箭飞向云霄，好一会儿一只鸽子掉了下来，南宫硕捡起来递给了东方言。
　　这几日南宫硕和陆游维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也算是解脱了。那日东方言就交给他们两这样的任务，南宫硕负责盯天上，只有有飞禽掠过就要射下来。而陆游维则负责看管那些鸽子，保证每一只都精神抖擞，当然最主要的是保证鸽子别人碰不到，弄得大军还以为他们的皇上要给他们吃鸽子肉。
　　鸽子自然是信鸽，东方言拿出纸条一看，上面用他们不认识的字写着一句话。东方言也不避讳，直接递给突狄国国王阿迪力。
　　“回皇上，这是白皮人的语言，大意是依然按计划行事！”阿迪力翻译了出来，东方言盯着他看了好一忽儿，确信不是骗人。
　　“言儿，找细作的事情你处理？”无名本打算在突狄国众人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威仪的，但是话到最口还是没办法在东方言面前威仪起来，末了变成了询问。
　　东方言点点头，也便进了刚搭起来的主帐里面。

　　东方言叫来了小元子，当然还有一直陪伴在小元子身边的何一。
　　“可有发现？”东方言还没问完。
　　“哇，言公子，你们的这些兵士们可真是厉害啊，这么冷的天都没有一个害春寒的！”何一就抢了话，说着还打了一个喷嚏。
　　何一虽然有内力护身，但是上次瘟疫可把他的精力掏空了。这固本培元可不是一年半载恩呢该好的了的，所以何一抵抗力差好多。这几日小元子跟着军医在一起，也便是方便就地取药，更好地照料何一。
　　“没有害春寒的？”东方言再确定了一次，小元子点点头，肯定没有。
　　“公子，那日细作即便是听了一晚上墙角也未必会害春寒吧？”何一不明白为什么东方言让注意得春寒的人。
　　“嗯！却也是不一定，只是那人确实得了春寒，那日就是因为鼻子抽搐我才发觉了。看来是内力不错，这几日一直扛着呢！近日也到无事，你们就在军医处待着吧！”东方言吩咐完，就去找无名他们了，看看如何用兵。

　　帷幄之中，无名，两个副将，阿迪力和突狄国的一个将军，见东方言进来，都转头看着，一点都没觉得不礼貌。
　　无名便把东方言拉到了正中位置，“言儿，你觉得这白皮人有百万之众吗？”
　　“必然不会！”
　　“嗯，朕觉得也是！”对于无名这样说，东方言自然不会有意见，在外人面前，东方言是不会主动拂了无名皇上的威仪的。
　　“若是真有百万雄兵也不会在大好事态下停止进攻，想来白皮人现在已经吵翻了！”
　　“公子的意思是说，现在白皮人军力根本不足以防守所有攻陷下来的城池！”阿迪力作为一国之王，也不是愚昧之辈。
　　“现在难确定的是他们在各城池的兵力分布！”杨辉打探了多日，依旧无结果，白皮人占领之后就把那些城池完全越外界隔绝了。
　　“不妨赌一把！”东方言微微一笑，给人以笃定的神态。
　　“如何个赌法！”李玑是越来越艳羡东方言了，对于东方言这种游戏疆场的姿态很早前就佩服的不能，此次见了真容他更加动容。
　　“李将军帅十五万军队向东，杨将军也帅十五万向西，剩下的有皇上亲自带着去直捣我们看到的那个城池！”东方言一边说着，一边在地形图上比划着。
　　“妙哉，妙哉，这样就能根据敌军的应对判断出他们的兵力分布，只是万一……”杨辉担心无名带着的十万刚好遇上了敌军主力，那样可就大麻烦了，虽然以前也不少以少胜多的战事，可是这白皮人似乎也懂无名的那些阵法。
　　“杨将军多虑了，我们的阿迪力王还有十来万骑兵吧！”东方言说完看着阿迪力，那意思是你敢说谎我就当场戳穿你。
　　“哈哈，公子所言甚是！当初眼看胜利无望，吾就让大将军主动撤兵了，大泽朝不是有句圣贤训诫，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材烧吗。”
　　阿迪力眼看被发现，也便承认了自己确实有军队。而且还不止这些，其他各要塞之地也还有守兵。细细一想，此时配合大泽朝的四十万兵力，尤其是要向东西进军的两只十五万兵力，每一个城池都有望收回！
　　“这就是你们只出兵我突狄国的缘由？”一直不言语的突狄国大将军问了一句。

　　大泽朝北边六个属国都被白皮人攻陷了一些城池，无名却只带兵来了突狄国。一则因为突狄国是北边最大的属国，再则也因为他地处正北面。当此之时拉开战力，能最快速度调遣军力。而且一旦从突狄国继续北上，可以直捣白皮人国的几个主要城池！
　　所以倒也可以预见白皮人留在对抗突狄国的兵力一定不会少，只是不知道有多么多就是了！

　　东方言自然点点头，“将军可要一雪前耻？”
　　“哼！”突狄国大将军霸气的哼了一声，“做先锋没问题，若是没有万全之策让我突狄国士兵去送死你们想都不用想！”
　　“自然不会！突狄国是我大泽朝的属国，我们皇上爱民如子一视同仁，怎会不爱惜呢！”
　　“哼！详细说！”
　　东方言和无名便在那里如此如此这番这番将怎样派兵用阵跟着大将军言说一遍，这大将局也是打仗的人才，一遍过后就表示自己懂了！
　　是打仗人才，只是一直没有名师指点，现在听了东方言的一些言语，可谓突然悟道，高兴地就出去操练他那十万骑兵去了，都忘了跟他的国主拜别一下，可谓失礼。

　　人家属国的将军这么努力，他大泽朝的将士们也不能怠慢。李玑和杨辉也便去挑选十五万兵马，即日各奔东西。
　　临行前东方言有悄悄的去见了两人，跟谈们言语一番。两人听后都是大吃一惊，因为东方言给他们一个新命令，和军帐里商量的那次完全不一样。

　　“公子此计甚妙，若是成功，可保我大泽朝百年安稳！”李玑吃惊过后就是兴奋，如此过后可不用每日夙兴夜寐，边界依旧可以安稳无事。
　　“会不会太残忍了？”杨辉却是有些犹豫。
　　“放心，本公子自有妙计，你们只便做好你们的事情即好！”东方言若真要骗人，那是要一起骗掉的。
　　“是，末将领命！”杨辉也便按命行事，对于一个将军还是按命行事才好！当然，还有一句话叫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到时候的情况杨辉以为还是可以自己把握在手里的，只要保证能把白皮人击退就不会出大事！
　　无论怎么想吧，两位将军也就领了真正的命令向东西而去。
　　……
　　军帐里，东方言看着那张信鸽传递的纸条正沉思呢，无名操练了那剩下的十万兵士半天也就转回来了。
　　“言儿，可有眉目了？”无名倒杯热茶，外面可真是冷彻底了，在这样冷下去也不知道兵士们能不能受得了，该飞鸽传书让后面的补给增加了，明显士兵们的食量都大了。
　　“大约我真的知道咱们的狄夷清和少将军去哪里了！”东方言貌似不是在回答无名的问题，又似乎在回答。
　　“嗯？”无名先是一愣，继而接过纸条细看，“你说这纸条是那小子写的？”
　　东方言无奈的点点头，“和我一开始想的有点不一样！”
　　“啊哈，言儿，你一开始以为这小子哪去了，悄悄告诉我？”无名凑过去和东方言坐在一张椅子上。
　　“我是真的以为他去拜师学艺了，想要在功夫上胜过你，好证明他们三少将也是比你强的！”东方言颓废的爬在桌案上，拿着笔在那边涂抹。
　　“哦！”无名嘴角含笑，那意思是原来他的言儿每次估量错误都是因为和他有莫大关系的事情上。“啊，对了，言儿，你不会算计那个傻帽大将军吧！”
　　东方言白了无名一眼，那意思很简单，你还嫌弃别人傻呢！
　　不过也摇摇头，“算计他何用，阵法巧妙不过是和白皮人那边的阵法平衡一二，真正打起来无论如何还是要损伤无数的，所以你可不要上杆子的去做先锋！”
　　“嗯！言儿，今晚上没人来听墙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