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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艳阳高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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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听到东方言识破自己的身份也愣了一下,“那我是谁?”
“前武林盟主的公子雷金少侠!”东方言把那个“前”字说得极重,话毕,果真就见黑衣人拉下自己的面纱!
“言公子果真是聪慧,只不过此时知道了你们又能如何,今日就是你两的死期!”雷金也就不作假声音,满是怨恨。
“雷公子,既然我们必死无疑了,我就想我告诉你我怎么识破的你,你告诉我你这宝藏是从哪里挖掘出来的?”东方言稍微拖延一下时间。
“没必要了!放箭!”想不到雷金不吃这一套,直接下令放箭!
“且慢!”鬼断门主出声喝住,“雷堡主,他们死了这皇位可就旁落了!”
“那又如何?”
“没有皇位,我不觉得我有必要和你合作!”
“既如此,你现在倒戈吧!”
“你……”鬼断门主没想到雷金明着毁约。
“你不妨现在试一试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雷金一幅笃定的样子,完全不把鬼断门主放在眼里,东方言和无名也就更加清楚了,雷金找到的宝藏不仅有各种宝物还有武学秘籍!
鬼断门主哼了一声,“所以你这是寻仇?”
“自然!你要是喜欢这孩子带走吧,本堡主可无心皇位!等本堡主一统武林,区区一个皇位还不放在眼里!”雷金继而又看向黑手书生,“你呢!”
“哈,恭喜雷堡主大仇得报,至于我本就是为黑珍珠而来,现在已经到手了,自然也该走了!”也就跟着鬼断门主后面,出了雷家堡!
“两位,最后的温存结束了,该受死了!”雷金再一次挥手准备下令放箭。
“不过很抱歉,你错过了最好机会!”东方言说完这话就看到一阵尘土飞起,雷金赶忙护住周身要害,同时下令放箭。
然而,待烟尘落下,此时的笼中早已空空无人,只有刚刚射进去的羽箭!以及被割断的精钢铁栅。
正自雷金纳闷之际,耳后生风,宏厚掌力拍到!雷金侧身回掌应敌,却是不可置信的一幕,无名和东方言两人的浑厚掌力!
“你……”雷金千算万算,都没想到东方言已经恢复了功力,还是更甚往时。
“我什么我,我们两个打你一个又如何?倒要看看你功夫长进了多少,竟敢如此嚣张!”东方言可不跟他讲什么道义,此时就是想着把这雷金活捉。因着雷金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倒也没打算将人杀了!否则刚才东方言和无名用上十成功力,可也就得逞了。
几招过后,东方言忽然笑了,让无名去休息休息,那意思是自己一个人和雷金打!果不其然,东方言一个人和雷金打,反倒是更把雷金吃的更加死死的!
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雷金的功夫竟然都被东方言新学的烟云谱里的功夫完全克制!于是,没出几招,雷金就不得不开始硬拼内力!
“呀,不跟你拼内力!”东方言飘身而退,“我说雷少侠,亏你还是武学天才呢,你也不想想你这没用多长时间就积聚下来如此多内力,跟人比拼内力就不怕走火入魔了!”
“伪善!”雷金也便收了功,吐纳几次,调匀内息,刚才几次劲道被深深逼了回来差点受内伤。当此之时,雷金最大的疑问就是第一次使将这绝妙功夫为什么会被东方言克制的死死的,难道一直以来就被盯上了。
“莫要如此说么,当此之时看来你这雷音堡是保不住了,至于你在后山蓄水蓄意加剧洪灾的事情我们也就不追究了,你且去吧!至于你要为父报仇,我们等着就是,可不允许你再把黎民百姓算计到你的计划里了!”东方言很自信的宣布他雷金这次败了。
“我不会谢你的,你如此得罪武林,总有一天你的朝廷还会被武林义士灭了!”
“无妨无妨,只要对得起天下黎明百姓,哪怕让吾等做牛做马那也是可以的!”东方言作为一个胜利者彰显了足够的仁慈和气度。
“哼!”雷金冷哼一声,“说的动听,我也是黎民百姓中的一个,你怎不为我考虑一番!”
“哦?怎么说?”无名把话头接过去,给他家言儿一点思考时间,看看这雷金又打什么注意。
“将刚才的功夫秘籍给我!”雷金很理直气壮的说出来,期间心思不外乎揭破东方言的伪善,若不想承认伪善就得给他秘籍。
“好说,那你得将这雷音堡的机关图纸给我!”
“自然!”雷金眉头一皱也马上同意!
于是东方言掏出了烟云谱,雷金在地上敲了三下,出来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一副卷轴,该是雷音堡的机关图纸!东方言没犹豫直接扔过去,雷金也就将卷轴扔了过来。
“呵!果真是我雷金一直小瞧你言公子了,这次败给你倒也不冤枉!”
“咦,你竟然不怀疑这烟云谱的真假!”
“如此残迹也便是真的了,我倒是可以告诉你,我练得那套是火烈掌!后会有期了……”一闪身,雷金也飘然而去。
“言儿?”
“无妨,雷少侠心中侠义未灭,并不会再生事端!”东方言拍拍精钢轮,可多亏了这兵器将刚才的铁栅割断了。然后向空中扔了一个信号弹子,很快东方仁带着他的一应活计和工具出现在了雷音堡门前。
倒也没其他目的,就是好好研究一番雷音堡,毕竟如此机关可是很稀缺的学习材料。顺道就是把雷音堡山后的天湖加固一番,做那么一个蓄水湖泊倒是能为以后缓解旱情有所帮助!
而至于雷音堡的那些仆人自由东方仁负责处理,悄然间似乎没发生变化!雷音堡照旧每日派水,雷音堡大仙照旧存在于人们的心中!
唯一不同的是开始艳阳高照,结束了绵绵雨季,才真正算是洪灾结束了!可是疫情猖狂多了,几乎蔓延了整个赣州府了,仅仅一天时间。
东方言终于是叫来了小元子,“何一病情如何!”
“无妨,再服几日药,就可痊愈!”
“如此说来,这次的瘟疫并无特别之处!”
“自然,只是普通的鼠疫!”
“那你看看!”
东方言说了,小元子还不知道让看什么,疑惑地回头。才发现到处躺的都是得病的人,这两日增加了不少啊,而且看样子没有一个有起色的!
小元子上去给一个孩子把脉,开始眉头微皱,再换一个,还是一样表情,一脸换了好几个,从老到小,从男到女都有了才舒展开眉头。
“不是瘟疫,是另外一种病!”小元子进了内屋拿出自己的行医工具,找了一个青壮年取了他一樽血!
然后用银针沾了点白色粉末伸到里面去搅了几下,再拿出来,就看到上面一条条及其细小的红色虫子。
“啊?”无名大叫了出来,南宫硕和陆游维都没叫,再一次佩服了他们的皇上。
“怎会如此!”东方言也没见过此种病患。
“水有问题!”小元子很快下了结论,“这么快的传染只能是水有问题!”
“雷音堡!”东方言恶狠狠地咬出三个字。看着东方言发狠,小元子赶快消失去配药,这几日心思全放在了何一身上,不然也不会这么迟都没发现真正问题。
找到了真正的发病缘由,治疗起来就容易的多了!接下来这几日所有人的用水都要先经过小元子检查,包括食物都是!而人畜的粪便被要求集中处理掉,所有的人都许进不许出,一时间赣州府成了一座死城之地。
足足三个月之后,这次病患之灾才真正被解决了!东方言在离开疫区的时候暗暗发誓,下次见着雷金一定要将那人碎尸万段!
这一次出宫可算是吓坏了文武百官,见到皇上平安归来一时间又是各种谄媚。东方言心情不好,无名自然也无心情搭理这些文武百官。只是叫来左右丞相问了一下有无紧要事情,左右丞相表示没有,也没有大事!
当然第一次女子参加科考马上就要进行算是一件比较大的事,无名也便挥挥手让他两位全权负责!
回了宫,东方缘也来烦过一次无名,可惜被无名叫来了芙蓉牡丹直接将人带走!东方缘心情大不爽,也便是皇宫里信步走走,走到了各国质子待的地方!然后被波图国圣庙和噜唔国神殿的两位发现,开始了漫长又煎熬的武学修炼!
期间自然少不了鬼断门主时不时的来凑一番热闹!三人虽然心思不同,不过倒是都开始算计着让东方缘成为下一个皇上。
东方言不开心了一路,又不开心了七日,直到无言商行的人送来了消息,发现了雷金的踪迹!
“言儿,你打算如何处理这雷金!”
“哼!碎尸万段都是便宜他了,我定要让他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无名可不知道东方言做了什么,就知道飞鸽传书发出命令去了!一直到很多年之后,那个时候两人都已经离开庙堂,逍遥江湖时才在一个破庙中碰到了雷金,已然沦落为了一个苟且偷生的四肢残废的乞丐。
“你后悔吗?”无名问了他一句。
“赫赫赫,哈哈哈,嗯嗯嗯”雷金发出了猖狂的笑声,“你们等着,你们的朝廷一定会被武林义士灭掉的,我要活着,我要活着见那一天!”
……
藉此还引发了东方言和无名的一段小小的别扭,不过那是后话,但且不提!
再说天元七年,大泽朝开恩科,女子均可参考!一番考量,涌现出了不少才女,一时间诗坛曲赋中代言之现象不复存在。
照例这前五甲是由皇上钦点的,不过此次只有文考没有武考,所以参加殿试的也变成了前十甲的殊荣!
都说女子是水做的,这大殿之上忽然出现这么十个水灵灵的女子,让人不自觉地感受到一股清新之气。
但是这几位的打扮可就不一样了,有穿着女子罗裙的,也有女扮男装书生打扮的,唯独一个有些不同。虽然也是书生打扮,却是在衣服上多了几丝花草气息,用料也是明亮,赫然就让人第一眼能注意到她!
众人拜过皇上,无名看着确实比一群粗壮汉子养眼许多。自然少不了一番废话,废话结束之后,无名问了那女子名姓。
“回皇上,学生上官云舒!”
“云卷云舒,不错不错!今科状元就是你了!”无名说完群臣瞠目结舌,屏风后的东方言差点笑出声,此次说了让无名全权自己做主,可也不能这样啊!不过好在东方言看过考生的卷子,这上官云舒倒也确实是才女,有将相之才!
上官云舒自然是赶快谢恩,这状元郎可当的是莫名其妙。
接着无名又问了为何将上官云舒钦点为状元,众女子倒是都给出了自己的想法,每一个都听着蛮新鲜的,可比每日里那些一开口就皇上圣明,圣意不可揣测的言语好听多了!
无名也简单,按着和真正原因的相似度,封了榜眼探花等等。
众人领旨谢恩,至于身居何职无名可不想再过问了,也该留些麻烦事情给左右丞相和吏部尚书!
而后来这些女子的官职分配好之后,无名有了动作。吸收女官太多的地方没有嘉奖,吸收太少也没有,吸收不多不少的给了奖赏!受奖赏的最后有吏部和襄州、潮州两个州府。
于是大家更加明白圣意难测,最后还是决定不要揣测圣意!完全按着国之诏书上面写的来办!
当然册封当晚是少不了宴席的,众女子本来听说这皇上没有后宫还有那么点想法,但是看到身边的那比女子还美貌的东方言之后也便绝了这想法,安安稳稳的做官!
至于这东方言第一次在文武百官面前露出真容也是引起了不晓得轰动,大家终于是晓得他们皇上万千之爱就这么一人身上也是很说得过去了,是男人倒也确实无所谓了。借酒消愁的这日可不在少!
正自大家酒酣兴盛之时,忽然有人来报。八百里急件,送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