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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羟苗景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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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上了船,船也就开启了。当此之时,是神驹还是普通的马就可以一眼分辨出来。其余的马在船上都不敢乱动了,乖巧的站在那里,甚至战战兢兢,东方言和无名的赤燕骝和乌骓可兴奋呢,跑来跑去,让一众船工反而站在船边,深怕受了无妄之灾。
无名众人看着这南疆风光,倒也各自心思。
好好检查了一番,可得确定吃喝日用不会被南疆之人动了手脚,这地方的毒可是一大威胁,好在有小元子在,大家倒也不用过分担心!
无名立在船头看着前面船的动静,想要听听前面船里在言语什么,可是耳力用到极致也只能听到翻腾的江水声,和女孩子们叽叽咋咋的声音。
南宫硕和陆游维再收拾屋子,顺便南宫硕安慰陆游维,陆游维笑笑,已经没事了。接下来该是把精力放到对付敌人上面,切莫因为私事分心。南宫硕看着陆游维是真的看开了,也便一笑,两人一起好好查看屋子,保证没得地方能被监视到。
小元子看过整个床舱内无毒之后,就要来鱼竿鱼兜子让何一给他钓嗔江里的鱼,传说这嗔江靠近南海,经常出现奇形怪状的鱼,所以小元子想要碰碰运气,若是弄上一两条研究研究可是开心的很。
阎罗王有些晕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黑无常自然陪同,忽然觉得面色发白有些娇弱的师兄很可爱,心里想着要是他师兄时不时的就能来这么一遭娇滴滴的样子,可是有情趣的很啊!可惜,更多的时候威猛异常。
白无瑕和游无迹两人正在那里比风流,看看谁会更多吸引前面船上女孩子的目光,当然两人更多的目光没有放在到底能吸引多少女孩子目光,而是更在意自己能吸引对方多少注意。所以互相看着,找着无关紧要的话题聊着!天边飞过一只鸟也能被扯半天。
再说东方言那个船里,进了内舱,天织娘娘摈退众人,对着东方言顿时尽是慈母风范。
“言儿,摘下斗笠让姨母看看你的样子!”
“是,但是外甥还有一张人皮在脸上带着,所以姨母切莫先激动!”
“嗯!可需要一些水来?”
“自然!”
天织便差人打来一盆清水,如今行船于江上,这清水倒是不缺的。
等东方言摘下斗笠,天织便知道为何东方言让她切莫先激动了,因为东方言的伪装和云霓仙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天织娘娘和云霓仙子同门学艺,虽然年纪差别大一点,但是也很难保证两人不嫉妒。再则也只有天织自己清楚,他喜欢的师兄喜欢了云霓仙子,他就更加嫉妒云霓仙子了!
等东方言把人皮面具撕下来后,天织娘娘泪湿眼眶,“像!真像!”
自然是说东方言像他娘,当然天织和东方言的娘是姐妹,东方言也很像天织,所以东方言第一次见到天织便可以肯定自己和天织有血缘羁绊,因为实在是太像了!
“姨母莫要伤心,言儿这不在你身边呢。母亲临走时言儿虽记不太清楚,倒也记着母亲是笑着去的,所以姨母也莫再为母亲伤心了!”
“哎……她呀,总是那般,这方面你倒是随他,所以,言儿,你可真想好了,绮罗国子民好不容易把你盼来了,一旦给了他们希望就莫要再让他们失望!”
“姨母放心,我定会给他们一个前所未有的圣国!”东方言所言非虚,却是骗了人,正所谓孔夫子言春秋笔,言可言之事,用真话误导人罢了。
顺着嗔江而下,不到五日便可抵达羟苗国都城日河城,比起走旱路而言自然是绕远了,可是水流急速,反而会更快!
行了两日水路,也便是直线距离离日河城最远的地方,大船忽然就停了下来,听声音像是撞在了什么上面,碰地船身晃荡一下,好多女子便议论声声。也是天织平时惯着,所以大家都不像是仆人,也便是如此,东方言倒是很喜欢她的这个姨母。
船工很快就发现问题所在了,说是前面水里拦了一个横木。
这在水里放横木可是又很有讲究,放了就是不让船只同行。你到为何可以如此,却是渔民所为。在上下游栏上横木,过往船只便不可通行,在这中间再拦一渔网,可正好将上游冲下来的游鱼都栏下拉,渔民每年这个时候都要这样做的!
一般船只倒也知道这个情况,所以都会避开这十天的捕鱼期,这天织虽为国师,但也毕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层次,可没清楚这事。来的时候还好好的,那些底下的人大概觉得时间刚刚好能赶回去,可巧不巧的今年渔期提前了一天,刚好就赶上了!
问明情形,按着羟苗国的一贯做法,这船是不能通行了!即便是国王此时也不可以来嗔江一应大小河上通船的!
“红儿!”天织叫来此次出行的负责人,也便是那一身红衣的徒弟。
“师傅,您有何吩咐?”天织的大徒弟一脸不自在,也确实怪他,现在看来可是麻烦的很。
“现在改走陆路还需要几日!”
“回师傅,约莫还需要五日!倒是可以赶上巫祭!”
“那便改走陆路吧!”
“师傅!徒儿以为此时撤掉横木和渔网先让咱们的船只过去,在留下些人工帮着渔民重新布网捕鱼更好!”这红儿想的倒是挺好,还故作仁爱,留下些人帮着渔民重新布网捕鱼!
“哈哈哈……”东方言不客气的笑了,笑声中充满鄙视之声,“师姐此言差异!”
“言儿以为不妥?”天织倒是真的仁慈,对大家都像慈母般。也就怪不得武林中人称呼云霓仙子是仙子,称呼天织娘娘是娘娘了!
“不妥,大大的不妥!每年捕鱼这第一次拦下来的鱼是最大最美味的了,你这般就把网撤掉,可把最好的一批鱼都跑掉了!”东方言加速吃盘子里的食物,待会儿就要收拾改走陆路了可不要浪费了。
“大不了先帮他们把鱼打捞上来!”是青衣女子站出来为他的师姐说话。
“是啊,打渔好啊,打渔起码要耽搁一天,而且那渔网出水之后得好好修补过才可以再下水,渔民挣些钱可不容易,浪费人家的时间和渔网你可真是想得出来!”东方言吃好了,不理会不服气的一众师姐,对着后面船上的无名招招手。
无名会意,自然飞身过来,抱着东方言下船登陆。
天织感慨一声,果真人和人见识就是不一样,倒也没有责备红衣,大家都是好意。只是知会众人收拾行李下船,自然留下一些人等着渔期过后开船。
一众马登了岸自然是兴奋一点,人里面自然也不缺这样的,阎罗王站到土地的瞬间就踏实了,黑无常正欣赏的娇弱立马就没了,扁扁嘴,明明刚才还让他扶着呢,怎么瞬间就把他甩开了!
一众女子有骑马的,有坐车的,倒是没落下!船舱里随时备着马车与马匹,倒是不错的习惯,不然还得让天织娘娘这样的人物两条腿走路!
走陆路可比走水路嘈杂多了,一行人尤其是天织娘娘最是受罪,东方言明显就感到天织不喜人多,瞬间就对他这个姨母更加佩服,这些年来是怎样的仁慈才让他担起那些立志复国的绮罗国子民的希望呢!
天织不喜人多,却抵挡不了,简直是怕什么来什么。沿途百姓听闻是国师队伍,可都来驻足观望!不只有羟苗国人,汉人在这边的也不少,尤其是羟苗国最尽力推行圣朝的往来贸易自由化后,如今已然相当多汉人来此。
汉人商旅中不缺的就是武林中人,天织娘娘的名号就是在汉人武林才叫的响呢,传闻也是绝大美女,自然要看一看,虽然人家在车里根本看不到。
“冤枉啊,求国师大人替我做主啊!”众人本来是想着赶快过了这闹市,也客栈都不打算住呢,可是还是怕什么来什么,竟然有人拦车伸冤。
“言儿,这件事你来处理可好!”天织一路走来,更是满意他这个外甥,已然决定自己身上的胆子由他来接替了。
“甚好!”接过国师的令牌,东方言一阵暗爽,这可不要还了。
“来人有何冤情,且随我到府衙一说!”东方言一出声就要摆脱众人,天织笑笑示意自己的队伍继续前进,无名众人自然要跟着东方言,那李翡鹭跟天织一撒娇也就留下来了。
……
见了国师令牌,那城长自然不会失了礼数,尤其是见到是些帅气男人,就更加动心!
东方言众人看着府衙倒是和中原差别甚大,一个简单的石头前面放着一把古朴的椅子,没有衙役,那城长听闻有人来哭诉冤情,还露出了微微的诧异。
“此人有冤情要说,是城长大人来解决,还是吾来解决!”东方言也不失礼数。
城长娇笑,“圣大人有所不知,这女孩子的心思有时不便为男人说道,所以还是由我来亲自过问吧!不过此女子的事情我倒是略有耳闻,圣大人也未必能解决的了!”这城长自然是女子,羟苗国女人当大也是传统。
东方言原本无心过问,而且还以为这伸冤的人是游无迹安排的,好为自己借机骗来国师令牌,如今看来却是真的来伸冤的,那就不同了,定要弄清楚这到底有何故事在里面,竟然还是他圣大人解决不了的!
于是明知有些激将成分在里面,东方言还是表示自己要过问,好回话给国师大人!也便站在一旁听着,何一爱听八卦,自然也是极其希望能停下来听一听的!
而那伸冤的女子却是目瞪口呆,“你是男子?”
这东方言打从和天织在一起之后便以真面目示人了,当然南宫硕他们还以为是新的伪装呢,毕竟在羟苗国让人一看就知道和国师有关系,做什么事都将容易的很!
游无迹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伪装,因为他们的大老板所有的伪装都有特定标志让无言商行的人认出来,此时没有那个标志那么当不是伪装!
无名这个二货看看,再看看,最后只是觉得这样的东方言也好美!竟也没关心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似乎东方言长什么样子已然不重要了,他现在欣赏喜欢的绝对十成里面有九成九是东方言的内涵!内涵!
要开坛过问冤情,自然有好多人来围观,东方言和无名也没受什么特殊待遇,都是站着围观,好在来的早,在最里面的一圈,倒是看得清楚!
“来人可是状告你家男人?”
“大人,这事你管不得啊,国主一纸令下,不让吾等给男人种情蛊,如今眼睁睁看着他勾搭上一汉人女子弃我于不顾,我却无能为力。大人……”那伸冤之人此时恶狠狠地瞪着美丽的东方言,得知东方言是男人之后态度可是截然不同了,东方言估摸着当时若知道自己是男的,必然不会跟着自己来,还会继续拦着国师大人的车驾。
“圣大人,你可能为小女子做主,将那负心汉好好惩治一番!”
“未得家室同意,便又与他人有染,自然当罚!紧要的是,你们夫妻已然失和,这惩罚过后你作何打算?”东方言微微一笑不理会伸冤之人的情绪,一副公事公办。
“哼!”那伸冤之人倒是一时无话可说,按着以往的作风,一旦下了情蛊,那人可不敢变心,变心了就会生不如死,煎熬万分。如今且不说惩罚那人如何惨烈到自己爽快,惩罚过后呢?必然是不与那男人过了,哪还有什么打算啊!
“按着规矩,该如何办?”这女子瞬间气势就没了。
“他自然会陪你一些钱财,你可以休了他!”
“哼!就按你说的办,那一对贱人现在在我家地窖里呢,城长大人你差人去抓他们吧!”这女子蹭蹭蹭就把休书写好了,往那里一扔自己走了,也是明晓了这男女之事。强求不得,一旦破碎就要舍去,硬霸着自己也不会幸福。
不一会儿那对男女就带来了,东方言一众目瞪口呆,这男人竟然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