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7、【复国勇士】 ...
-
“起来回话吧!”无名也便认了,以皇上的身份出手干涉这件事情倒也是更方便。
“皇上和公子是亲自审理此案,还是由下官来审?”这县官礼数十足,尤其是对着东方言,完全就是当做另一个主子敬着,于是无名大爽。无名的逆鳞在东方言身上,那么相生相克,无名的顺鳞自然也在东方言身上。
“你来审吧!”无名竟自和东方言坐到了县官大人差人搬来的椅子上,开始慢慢品茶。不过那县官去首先把东方言让到了上座之上,东方言微微觉察出些不寻常,二货无名却依旧高兴,心里想着的是要不要打赏这县官。
“堂下可是凶犯王道宗!”这县官看着堂下跪着两个人,却也一幅不疾不徐的样子,倒是出乎众人预料,不过认出天子龙颜已然出乎众人意料,便能继续淡然听下去。
“回大人,民女王道宗冤枉啊!”王道宗便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如何被逼婚,如何发现那小妾的奸情,事后出逃又被冤枉的事情讲了出来。
“传王张氏!”县官大人一声吩咐下去,盏茶功夫,那小妾便来了,还有奶妈抱着孩子陪在一边。
“青天大老爷,大人啊,你可得给民妇做主啊!”那小妾一来便率先哭了出来。
“王张氏,这可是你家小姐,王道宗!”这知县不为所动,你哭你的,他审他的!
“正是!正是杀了我家账房老伯,在逃的王道宗!”这王张氏也不哭了,字正腔圆的回话。
“她状告你通奸,谋杀,逼婚,你可承认!”这知县审案倒是直接的很。
“大人莫听他胡说八道……”王张氏好一阵夸奖自己贤良淑德,有好一阵说王道宗刁蛮跋扈,自然不承认自己通奸谋杀,至于逼婚一说却也说自己很有苦衷,当家不好当啊,一大家子人要养活,女大当嫁,也该给她们找婆家了!还说那几个嫁出去的女儿现在如何如何幸福。
“既如此,先把王张氏拉下去大五十大板!在我朝,逼婚可是大罪!王张氏你可服罪!”
“大人……民妇有苦衷啊……啊……”却也是不理会她的狡辩,先打了再说。
等打好了,三十大板,王张氏趴在那里连跪的力气都没了。
“王张氏你看看,你身边那人可是你家马夫?”一件完了,继续下一件,一点都不含糊。东方言和无名在一边看着,各自心思,无名也觉察出此人的不对劲儿了。不过将不对劲儿呈现的如此明了,倒也不必急着戳破,且等他自己承认。
“回——大人,民妇——不认识他!”王张氏说起话来断断续续,三十大板果真打的有些效果了。
“如此甚好!”县官惊堂木一拍,“堂下被绑者何人?”
“回大人,草民羟苗国人士王水一,路过……”
“来人,将王水一拉下去溺死!”这县官直接就判了这山大王死刑,倒是让无名众人都愣了。
“狗官你——!”王水一开始挣扎,却忽然口不能言,是东方言示意何一点了他哑穴
“触怒我圣朝皇上,已犯下大不敬之罪,理应凌迟处死,看在你大好年华,本官赏你个全尸,下辈子好好投胎去吧!”这句话说得东方言和无名众人都傻了,大泽朝哪有这样的律法。
这县官令一下,下边衙役便拉着那王水一要出去,那王张氏可就慌了,也不知是不是愚妇,爬到无名和东方言跟前就开始磕头,“求皇上开恩啊,孩子他爹杀不得啊,留下我儿孤苦伶仃谁来照顾啊……”
东方言莞尔,不曾想这样就让这□□招了,也不想想县官根本无权判人生死。
那些衙役自然都是有眼色的,已经停止将王水一往外拉扯,何一顺道也解开了他的穴道。
“愚妇!”王水一扭头连好眼都不想看那王张氏。
“想要朕饶你,便从实招来!”无名此时也便坐在明镜高悬的桌案前,听着这王张氏一五一十交待自己的罪行。
也便是大好年华王老爷年老体弱哪能各个妻妾都照顾到,来了这么一个年轻的马夫,一来二往勾搭到了。
后来还怀了孩子,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血脉,生下来还是个儿子。于是两人一合计便开始了计划,先是把王老爷毒死,再就是慢慢倾吞家产!那个时候,王张氏已然是为那王水一惟命是从,自己受了蛊惑大概也不知道吧。
“哦!王水一,你可喜欢这女人!”
“哼!明知故问!”王水一觉得自己玩了好多女人,此生也活够了,死就死吧,不想与这些人废话。
“哦,朕本打算给你一条生路,可此时看来你倒也不需要,那么便……”
“皇上圣恩,草民愿意照顾草民的儿子和这女人!”能活命,谁不想活啊。东方言微微一笑,东方言笑了,无名也开心了,调戏别人就是为了给他的言儿看呢,自己又不喜欢调戏人。
“王张氏,你可愿意与这人一起。”
“民妇愿意!”
“如此甚好!王道宗,那账房家里可有家室?”
“回皇上,并没有,老伯从小就在我们王家,不曾想最终……”
“既如此,朕判你们流放南疆,收拾收拾上路吧!至于王家家产王道宗你着手处理吧,你的姐妹们姨娘们何去何从,你当能处理妥当!”
“谢皇上,民女定不负皇上信任!”王道宗盈盈一拜,预感着自己好运将来。
一桩冤案倒也处理的轻便,东方言和无名正自商量着要去羟苗国看看那天织娘娘,就看着那县官连同一种衙役再次跪拜,这次跪的是东方言。
“感谢真神,吾主回归!请主人带领我们匡复我绮罗圣国!”声声不绝,一浪高过一浪,竟然这都是绮罗国遗民的后代。
“你们都下去,你留下,一一说来你们这些年的苦衷!”东方言心思不外露,无名都差点要怀疑他的言儿有复国鸿愿。若是那样自己的江山拱手让出也是可以啊,本来这江山就是他的言儿打下来的。
不过一细想,哪里会有那个心思,言儿若是想做皇上早就做了,这般处理该是不想让这些多年期盼着的绮罗国遗民寒心吧。
南宫硕众人却想的是他们的皇上可是史上最憋屈皇上了,逆贼当着当今皇上的面大谈复国传将出去倒也真的是千古笑话。
那县官,当着皇上的面谈复国,一则绮罗国不是大泽朝所灭,二则绮罗国国土不在大泽朝内,而是在羟苗国南面,再则他们早已经知道现在的皇上听他们的主人的。
复国能不能成,全看他们主人愿不愿意。一直以来,公主都不让他们惊动主人去,除非主人亲自南下表示愿意和他们一起复国。
于是一直在等机会,这次听说主人出宫后直奔南疆来了,一早就准备好了!所以就想着先表现一顿,正好有这么一个案子,可真是天助啊!
那县官便将这些年来大家的努力一一说了,复国的钱财都准备妥当了,而且羟苗国现在正乱呢,因为男人进入之后侵犯到女权独大的传统。所以趁着这个大好机会,只要东方言去号召一番,定可以重建绮罗圣国的风采。
“这些年都是姨娘在费心?”东方言此时说姨娘不说天织娘娘和他听这些年这些年的苦衷是一般道理。
“禀主人,正是公主!”
“既如此,让你做一件事。”
“单凭主人吩咐,卑职在所不辞。”
“集合我绮罗国遗民一起动身前往羟苗国去,记住我要的是自愿随我前往的,对于那等已然甘于现在生活的,吾羞于与他们同行,就让他们在异国他乡受苦受难吧!”
“是!主人所言极是!”那县官退下,自去处理东方言的吩咐。
东方言回头看着无名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可不满意,起码应该吃醋或者担惊受怕啊,“二货!”
“嗯,主人有何吩咐?”无名还调侃东方言呢。
“等我复国之后,你做我的属臣你可愿意!”
“单凭主人吩咐!”无名说的也是一副奴颜媚骨。
“很好!”东方言主人的架势都不用刻意伪装,一举手一出声就可以流露出来。
南宫硕众人个个也是人精,自然听到了隔墙有耳,那么这出戏可要继续唱下去,也便跟着无名一样,对东方言这个真正的主人表示了效忠。
那隔墙的耳朵倒是见好即收,没有继续听下去,大约也知道东方言一种人不可能被跟踪吧!
且说那县衙一日之间人走衙门空,从县官到衙役一个不剩,东方言笑笑,此时甚好啊。于是拟了圣旨一份,玉玺什么的自然带着,让今科状元郎王道宗出任白理城县官!
那王道宗得了这个差事自然喜不自禁,但也知道从此以后他就是另外一个人了!至于世人知不知晓他是女子,能不能向世人证明女子也可如男儿般入朝为官此时到忘了去计较。
没几日这王道宗在白理城任职的消息据传到了昆城,弄得那知府好不尴尬,竟然人直接回去了。这样秘密回乡,十之七八是带着皇上的密令啊,于是更加善待那老妇人。
也便没几日,王道宗亲自去接了自己的母亲大人,对那知府也表示了万分感谢,两人也便成了莫逆之交!以后同为滇州父母官,可要相互照应。
在白理城盘恒了几日,东方言一众终于是启程向着羟苗国去了!
当王道宗回了府衙,看着桌上一份信之后,对着北方跪拜了四拜,并且指天发誓今生定把老夫人当做自己亲生母亲看待。
“公子!”是陆游维叫了一声,这样欲言又止,说明陆游维有疑问了。
“有话不妨直说。”东方言其实已然猜出陆游维的问题来了,不过还要等他问出来,毕竟这件事自己也不希望结果是如此。
“那书生王道宗是被这个状元王道宗杀的吧!”
东方言点点头,这几日留在白理城就是为了查清楚那王道宗书生的真正死因。何一和小元子可算是做了一回掘人坟墓的事情,已经有些时日,尸体开始腐烂,弄得何一一阵恶心,看着他家元子哥哥那般淡定可是又一次佩服的五体投地。
看了杀人现场,验了死人遗体,最终小元子非常肯定王道宗书生是被力气不甚大的人用碎石打死,而且是很快就被埋入了土中!
王道宗状元撒了谎,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她就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可是……”陆游维这样说了就是不赞成东方言的做法,在他以为,杀人必须偿命,所以很久之前才会有处心积虑的给他的师妹报仇那桩事,甚至不惜让自己也身入险境。
这次先是那堆奸夫□□杀人不得偿命,现在又是这个王道宗,还让他做了知县。
“即便将她斩首了又如何?”东方言自己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可是还有比这更好的做法吗。一旦将这个凶案明晓化,这王道宗状元定然是要杀头的,那书生王道远的母亲也就会寻死吧!
让一个罪恶之人和一个无辜之人一起赔命好,还是让这个罪恶之人在这无辜之人身前赎罪好?
陆游维也无言以对,因为他心思里也觉得是后一种方法好,那奸夫□□没被杀头就是因为还有一个孩子吧!
众人继续向着羟苗国前行,大家的心思都比较沉重,唯独小元子却比较爽!
先是把王水一那个试验品好好研究了一番,最后觉得没有意思了,就直接弄得他某项功能障碍,只要不是和孩子他娘做就定然不行,小元子很有成就感。
再有就是发现这白理城附近的山里竟然没有猛兽,一个尸体在荒野许久,竟然没被刨出来吃掉。最后发现竟然是因为毒虫兴盛,每到夜晚瘴气弥漫,所以只见虫蛇不见猛兽。
虫蛇却是小元子的喜好,何一可无语了,因为他是亲眼见着他的元子哥哥和公子的毛仔一人一兽兴奋地在树林里穿梭,寻找着各自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