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商之纣》TEL

5、结局

　　鑫帝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后，才开始对我讲他的结局如何。

　　“姬发他带着他的将士向我走来，我看见他身上有着厮杀过的血痕，身后还有若干诸侯将士。但远不足三万，看起来似乎只有五千左右。我身旁还有百来名不愿回城的战士们，我看着他们受伤的样子，又难过起来。我感觉眉毛一抽一抽地，连带着眼睛一块疼着。他们消灭了将近两万五千大军啊！这是多么不要命的厮杀。

　　我看着那些将士们，笑着说‘寡人的好将士们，你们做得好！赶快回城吧，与其余的人一块逃亡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只有寡人这幅邋遢相。寡人答应嘉赏你们的，但却寡人已经没有自己的朝国了。你们带着宫中的财宝逃吧，也让奴隶，微子启和妲己他们都走吧……若叔父和箕子打下了东夷，让他们好生养着，为我殷商复国！’

　　我感觉我嘴里全是咸湿的水，但我依旧笑着。那些忠臣的将士们一个个跪着不肯起，我也为他们而跪了下来。地上全是泪水与血水。他们终不舍，一步三回头。我的黄袍上沾满了泥，我知道我一定很肮脏。我成了一个失败的君主。但姬发他却把我扶了起来。”

　　我惊讶这周武王的举动，但鑫帝还在继续讲：

　　“我被他拥在怀中，身上的湿泥濡脏了他的黄袍。他的身形已经比我还高大了，他唤着‘子受，我赢了，这天下。’我知道，我都知道！这帝王不负我所望，而我却败在他的脚下。我求了他给我一剑，或者给我白绫让我自尽，但他没有。他还是唤着‘子受，我赢了。’我不知道他发了什么疯，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但商朝被灭了，而我最后却在武王殿死去。”

　　我说我觉得你才是疯了的那人，你当时与姬发打赌，不灭微子启。这些才是令你疯掉的事情。

　　他说是。然后我问他妲己呢？

　　他说妲己也回了武王殿，她见着鑫帝仿佛见了鬼，面目狰狞，丑恶不堪。如此一个美人居然会露出如此神情，他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是完了。

　　那微子启呢？我接着问。

　　“我不知道。这种人渣活得比我还久，我都不知道他何时死的。”

　　我听他讲完了这一切时，最终搁下了笔。我决定将这写成一篇小说，虽然我不知道这会有多少人看，但我还是希望这件事让大家知道。

　　“国恒亡，王仍在。不如史中自焚之，但却真成好君主！”我说。

　　鑫帝他累了，呵呵嗤笑一句便沉沉睡去了。

　　不知道他能不能梦见黄璧金地，龙袍加身的商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