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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罗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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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我们正准备去你家找你呢。”
“我也正找你们呢,听阿姨说你在艾丽亚这......”罗德满头大汗,看来是飞奔过来的。
而艾丽亚此刻闪动着双眸,露出惊喜的表情,“怎么样?你的时光机?”
罗德脸上立即浮现出自豪的表情,他挥舞着双臂做了个胜利的姿势,全然忘记了自己的疲惫,也没注意到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歪斜了一半。
“大功告成了!”
“好棒!”艾丽亚兴奋地跳了起来,而我还是抱有疑虑,不过马上就知道一看究竟了。
走了一段路程,我们在罗德的带领下来到他家。早在半路上的时候,我注意到如果没记错,罗德的家应该不在这个方向,也许是搬迁了?可到达目的地时才惊呼道:“罗德的家没了!”
艾丽亚站在一旁不动,脸上全是问号留下的痕迹。我也沉默着,眼前那无尽的废品和乱摆放着的机器残骸告诉我这就是罗德的住所。罗德也沉默着,从他的背影,我猛然察觉到了一些都关系,那是罗德一直藏着掩着的。
“为什么你家变成这样了......你却没和我提过半句?”我有些抽泣了,眼角的泪水在晃动。
罗德突然转过头来,以一脸笑容驱散着我们的不安与悲伤。
“这不是那座宫殿了对吗?其实我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地方很不习惯呢......再说我要做时光机,需要大量材料,这儿不是很适合吗?”
我闭了闭了眼镜,努力让自己镇静。就在几秒钟时间里,我回忆起一些东西,曾经有过几次,我要求去他家玩,可他总是用奇怪的理由推掉了,这因为这样我渐渐放弃了这个想法。艾丽亚也是,她也嘟着嘴对我说过,罗德家再也不能去了。想到这里,突然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罗德。我,也许不能算得上是他的好朋友吧,罗德在这废品回收场住了这么多年我都浑然不知。
“喂,罗德。”我拉住他的手,“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么?”
罗德似乎知道他无法再隐瞒下去,于是轻轻地摘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他的眼神善意又充满着他特有的坚强。
“好吧,这原本只是我一个人的悲伤往事,所以我一直不想告诉让任何人,但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既然已经瞒不过了,我也只能坦诚地说了。”罗德的语气给人一中成熟的感觉,这不应该是一名十六岁的少年所应有的。
“八年前,在一个你们高兴地从我家离开的夜晚......”
——八年前,罗德的家
“艾丽亚好可爱,哈哈,老是躲在一个地方,被我找到了还喜欢哭鼻子。”年幼的罗德一边在宽敞豪华的走廊上走着一边笑着。
“看来你很开心啊,我的蠢笨儿子......”一个男人从罗德的背后走来,带着高傲的语气。灯光将男人的身子投影在罗德身上,男子的身影完全笼罩了他。
“爸爸,今天我也很开心呢!”罗德脸上浮现出天真烂漫的笑容。
“收起你那愚蠢的笑脸,这只会让我感到恶心!”男人的声音如雷贯耳,响彻整个宫殿。
“从今晚开始,也许你不会再这么高兴了。艾吉莉斯.赛罗因,你的母亲,我的妻子,一个可恶的女人......”
小罗德是个很开朗的孩子,即便是被同龄的孩子欺负了一顿,他也不会想要报复。但宽容不包括在有人提到他母亲的名讳并以恶言相向时,哪怕此人是他父亲。
“你才是个糟糕的人,你不要说妈妈的坏话!”刚才还满脸笑容的罗德被父亲的朝弄带来的伤心给吞没,泪水在他眼中闪烁流转。随后,罗德扑向他父亲,鼓起两只小馒头奋力地敲打着面前的这座山。
“够了,我都不想再教训你了!”罗德的父亲左手用力一挥,罗德就飞出了大山的范围,他一屁股坐在冰冷的玉石砌的地板上,泪水终于奔腾而出,哭声也蔓延开来。
“我是特意来告诉你的,你要怪就怪你母亲,是她逼我这么做的。她表面上说只要我把你养到成年,这个家的财产就属于我.......可她却出尔反尔!她在联盟司法部里以他父亲克兰达.赛罗因的名义起誓签订手续,将所有财产在你十八岁时转交于你,这不摆明是耍我吗?她甚至连一个子都没打算给我!”罗德的父亲愤怒的吼着,他把所有的怨恨积蓄起来,发泄在儿子身上。
“你知道吗?在我迎娶你母亲时,那时我还年轻稚嫩,看她长相气质质朴,根本不像什么有钱人的千金,等我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中醒来时才了解她的底细,别人说我是为了钱。好吧,现在我就是为了钱!我都好多年没工作了,可不想连一点生活费都拿不到!”
罗德父亲走后不久,罗德才自行地从地板上站起来擦拭眼泪。夜的凉意有些刺骨,罗德知道是时候睡觉了,这个可怜又天真的孩子,决定把这一切不开心的像往常一样靠一个美梦给忘掉。
夜色悄然散去,新的一天来临。罗德被睡房外的喧闹声惊醒,他睡眼朦胧的推开了房门,隐约看到父亲在和一群人商议着什么。太阳的光芒从大门口反射到玉石地板上,照耀得满大厅千色琉璃,很难在远处看清谁是谁。
“罗德,我亲爱的儿子,快过来!”
罗德听到父亲的呼喊,脚就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他似乎已经昨晚的事情淡忘了。在众多的大人里穿行,罗德像一个看不见的透明物,谁都没有理睬他。来到父亲面前时,他还是打着呵欠的状态。
“这就是我的儿子,罗德.赛罗因。”罗德的头被父亲轻抚着。
“哦呵呵,这就是小少爷啊,真实气度不凡呐!”
“请您放心,我一定在事后好好感谢你,并且我也会照顾好罗德,不会给联盟司法部带来任何后顾之忧的。”
“什么话嘛,感不感谢无所谓了,只要你按照联盟法律办事一切都好说嘛!”
“是,副部长,部长那边就拜托您去商议了。”罗德的父亲恭敬地送这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上车,然后径直走向大厅里满堆的客人,见罗德的作用已经不在了,他便不再理睬。罗德一个人站在角落里发呆,看着众人激烈的争吵,看着他父亲卖力地在调和,然后认出人群里有他的叔叔、婶婶、舅舅......他们全部在奋力地争取着什么,脸上扭曲的神情甚为逗人,所以罗德站在一边笑着,他也忘了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