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和伶官》冯京

19、眼角 不。我喜欢

　　大将军的玉男宠

　　第十九章眼角

　　凉凉的夜，像和你一起漫步过的街。

　　又是一年的雪季。白色的雪花零落，虎郎还记得玉藻曾说过不喜欢雪。而如玉似乎很喜欢这雪，她在雪地里跳起了舞。

　　＂玉儿。。＂

　　＂怎么了？＂

　　＂别再跳了，我不喜欢雪。＂

　　＂为什么？＂

　　＂玉儿，你应该也不喜欢雪。＂虎郎低着头，话语淹没唇边。

　　如玉很惊讶，不知道虎郎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应该也不喜欢雪，就像玉藻一样。你们明明长的那么像。

　　＂不。我喜欢雪，喜欢纯白的颜色。＂

　　＂可是它们很冰凉，我父亲就死在了冬天。＂

　　＂哦，抱歉。让你想到了不开心的事情。＂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和你长的一样的男子吗。＂

　　＂是玉，玉藻？＂

　　＂嗯。他小时候到处乞讨，他说差点被雪冻死。所以他也很讨厌雪。＂

　　如玉垂下了眸子。＂所以你也希望我能向他一样的讨厌雪花吗。＂

　　虎郎犹豫了一下，＂嗯。＂

　　如玉笑了笑对他说＂我知道他是你的朋友，但是我希望你清楚我和他只是长的相似，但我是我，他是他啊。我虽然不了解他，但是我能够肯定，他一定是一位很好的公子。真想和他见面！＂

　　明明长的那么相似，为什么你却和他有那么多不同呢。

　　看着你的脸时，我总把你当成他。

　　虎郎和如玉说过＂你、有时应该耍耍小脾气。。＂

　　＂你不要这样笑，很难看。＂

　　＂这个时候你不要反驳，安静的听我说话！＂

　　虎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是无意间便会刻意的纠正如玉的行为习惯。

　　有时一个人喝闷酒时，他对她说＂玉儿、我好像掉入一个漩涡里了，我想挣脱，但是就是爬不出来。＂

　　如玉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总说＂你不懂。我觉得我对不起我的父亲。我是全世界最烂的儿子。＂

　　每一次，如玉都会陪在他身边，安慰着他，鼓励着他。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也万万想不到，虎郎只是把她当作了玉藻的替代品。

　　只是一个替代品。

　　＂夫君，你为什么不叫我如玉，而叫我玉儿呢？＂

　　虎郎没有回答，只在心里默默地说，颜如玉，我对不起你。

　　如玉看着他醉红的脸，浅浅的笑了笑，笑靥如花，这一次她的笑像极了玉藻。

　　之后的下一秒，虎郎轻轻地吻了她。

　　凉凉的街，像一起避过雨的屋檐。

　　颜如玉以一张白纸般的身份，出现在虎郎的面前。但是这张白纸对于虎郎早已染上玉藻的颜色。

　　这一日，初冬的气候还不太冷，如玉偶然间路过长安城的戏楼子，然后，她的脚步便就此停止。

　　陈旧的戏楼，带着腐朽的味道。在楼外还依稀挂着曾经风靡一时的名戏子、玉藻的画像。泛黄色的纸卷也掩饰不住玉藻的容颜。颜如玉看着那幅图，呆呆的看了很久。

　　是的。那个叫玉藻的公子和自己长的真的很像。但唯一的区别就在于，玉藻的眼角更加妩媚。

　　颜如玉去胭脂房买了一些水粉。回到府里，她对着镜子，用白粉把额头的虎郎儿子掩饰住了，然后粉饰着她的眼角。

　　＂这么一看，就完全一样了呢。＂颜如玉挑了挑眉。刚要卸下脸上的妆，虎郎便进了门。

　　＂玉藻？你回来啦！＂虎郎看着她，惊呆了。眉宇间满是兴奋。

　　＂夫君，我是如玉。＂

　　＂哦。。你，你怎么画的 ＂

　　＂完全一样对么。我今天在戏楼看到了他的画像，然后好奇心使然，就画了和他一样的妆容。嘿嘿。不过这天下竟有这样的奇事。嗯，不过我也听过你们汉人的故事里，有个真假美猴王的故事。＂

　　颜如玉开心的说了一通，没有注意到虎郎沉沉的脸。

　　＂夫君，如果你以后在想念朋友了，我便画成他的样子 ＂

　　没有等如玉说完，虎郎大声说到＂够了！你以后不许再画成这样。＂

　　这是虎郎第一次对如玉发脾气。如玉想不通虎郎为什么生气。如玉静静的坐在屋子里伤心的落泪。这到底是为什么？我做错了吗？如玉想不明白。问虎郎，他也沈默不语。

　　虎郎看着如玉为自己落泪。而他自己的心里也很难受。这种难受，并不是落泪就可以释怀的。

　　一整天了，他们两个人互相没有再说一句话。到旁晚的时候。虎郎来到如玉面前，对她说＂如玉。＂

　　这一次，他再也不叫她玉儿。而是如玉。

　　＂我，想通了。＂

　　＂想通了什么？＂

　　＂你是我的妻子。我，虎郎，将会爱你一辈子。＂说完脱下了上衣，露出他硬朗结实的手臂。

　　＂我也把你的名字，颜如玉，刻到了自己的手臂上。＂他的浓眉挺立，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如玉看着他还在流血的手臂。湿了我眼睛。＂夫君 ＂原来虎郎是自己用刀刻上去的，依旧流血的笔画，终会变成一道一道的伤疤。

　　＂我再也不会把你再当作任何一个人，你就是你！在我心里，你是我唯一的妻子！＂

　　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把她当作他。

　　从此以后，他彻彻底底的忘记了他。

　　从此以后，他的心里似乎只有了她。

　　他们，都是这么认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