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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Chapter 20 插标卖首 谁知道他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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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诚根抖了抖腿,不依不饶地说:“果然小沈带出来的人就是那么傲气啊。现在的小年轻啊,都不知道尊重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个顶个的眼睛长在脑门上。”嘴里说得是陆夕云,眼神却在沈飞江身上来回游移,很明显就是指桑骂槐嫌沈飞江架子大没给他敬酒。
气氛顿时有些僵硬了,沈飞江脸色微变,看似要发作。
陆夕云见状一咬后槽牙,忙笑着打圆场:“看林叔这话说的,您可是元老啊,大家都很敬重您。一杯酒而已,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舍命陪君子!”
看着林诚根边笑边满意地把他的酒杯端起来,陆夕云只好接过来,狠了狠心一仰头,豪迈的干了杯子里的茅台。
“好好好!痛快!够意思!”林诚根啪啪鼓掌,斜睨了沈飞江一眼:“还是小兄弟爽快。”
他随手又把三个小酒盅扔进旁边满满的洋酒杯,做了一个中外混血的合资深水潜艇,看着沈飞江:“小沈怎么说啊?”
这是要逆天啊!老家伙太狠了!陆夕云已经忍不住在心里开骂了,这太缺德了。
沈飞江微微皱了下眉,端坐不动。陆夕云心里叫苦不已,心想沈大老板您好歹装装样子敬一杯吧,这是做东的态度么,请客的人别这么大牌好么?
“不行的话要不就还是这位小兄弟给代劳吧?”林诚根见沈飞江不为所动就使出了激将法,假装退而求其次地继续轰炸陆夕云。
来了来了!陆夕云抓着酒杯暗暗叫苦,K市的酒桌风范出来了。喜欢喝快酒,一杯刚下肚,一杯又等着了,逮着机会就盯着一个不放猛灌直到对方英勇就义。
看沈飞江坐那里只是笑着不说话,实在没那个意思要去喝那杯酒,林诚根的脸色又越来越不好看,陆夕云只好端起那杯潜水艇硬着头皮上前:“林叔,我们沈总这几天胃不好,医生说要禁酒,我代我们沈总再敬您一杯,您随意。”
“好说。”林诚根脸色稍缓,就着台阶下,端起杯子意思了一下。其实他和沈飞江的关系,说是沈飞江有求于他还不如说这是跟沈家的合作,他也不想真的把关系搞僵了,毕竟对方家里那位可不是吃素的。
看着眼前精彩绝伦的酒杯,陆夕云颇有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感,插标卖首的苍凉感即时立现,他豁出去地一撸袖子端起来一干而尽。
沈飞江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喉结滚了两下,清澄的液体被大口吞了下去。因为灌得太急,有几丝酒液顺着下巴蜿蜒到脖子,从领口滑入隐然不见。紧接着胸前衬衫湮出一小片水泽,被沾湿的布料贴着胸膛,几乎可以透过薄薄的布料看到下面的肌理。
叮当作响的酒杯被修长的手指轻轻放到了桌面上,里面干干净净,沈飞江看着手指的主人默默地叹了口气,只祈祷他一会儿不要太快趴下。
没人让你做拼命三郎!沈飞江微微皱眉,投了一个不悦的眼神给陆夕云。他不喜欢陆夕云这么拼命的样子,心情稍微有点恶劣。
他根本不需要这么委屈求全,林诚根那个老家伙那里自己可以再想办法。他知道陆夕云是在还他的人情,这个认知让他心情不爽,非常不爽。
“小青年有前途!”看着陆夕云这么干脆,林诚根夸赞了一声,也不再刁难他,转头招呼起其他几个人喝酒划拳。
被狠灌了几杯的陆夕云酒兴上头,兴致勃勃地加入了战局,泄洪的闸口一打开,那就再也收不住了。不过他比沈飞江预想的要□□得多。直到酒局结束,龙宇的那三个总经理统统倒下,他还清醒地跟着沈飞江把林诚根他们送出了和彩,看着阿坤载着他们飞驰而去。
姚瑶及时赶到,她已经在附近的高级酒店订好了房间,留下一张房卡给唯一还清醒着的沈飞江,就带着两个司机把龙宇那帮醉汉连拖带拽弄上车一并带走了。
“你喝多了。”沈飞江拿着房卡反复摩挲,看着依靠在石墙上脸色酡红精神亢奋的陆夕云,有些无奈地说道。
“还说,要不是你拿架子,我至于么?”醉鬼开始数落起沈飞江,状态显然非常嗨。
沈飞江被喝高以后胆变肥的家伙给气笑了,瞪了他一眼笑骂:“明明酒量没那么深,居然还敢硬着头皮把那杯酒给干了!”
“不然我要硬着什么去跟他干了?”陆夕云一个挺身站得直直地,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醉得都开始开黄腔了,沈飞江闻言哑然失笑,他好笑得用大手轻拍陆夕云的后脑勺:“走吧。”
后者雄赳赳气昂昂地亦步亦趋跟着沈飞江走到停车点,利索地上了车,啪啪扣好安全带,完全看不出喝了那么多酒。
车子缓缓出门拐了个弯,不到五分钟就到了酒店门口。沈飞江把钥匙交给小跑上来的泊车小弟,给了小费之后催促陆夕云:“到了,下车吧。”
副驾驶座的那位歪着脑袋毫无反应。
沈飞江下车绕到另一边,轻拍靠在座椅上不省人事的陆夕云:“醒醒!”
“到我了么?骰子呢?”陆夕云强打精神抬头问道,感觉脑袋简直灌了铅一样的沉重。
“已经散场了。”沈飞江被小小地雷了一下,问道,“你还能走路么?”暗叹陆夕云的脑袋还浸在酒缸里,分不清楚状况。
“我知道!下车嘛!”陆夕云甩甩头认了认周围的景物,迈着内八字歪歪扭扭地下了车。
“靠着我。”看着不由自主摇头晃脑的陆夕云,沈飞江非常及时地上去做了人肉靠垫。
“好困。”陆夕云把大部分重量往沈飞江身上一压,迷离的眼睛马上又要闭上。
沈飞江挽住他胳膊扯着他往前走,边走边训话道:“只有酒胆没有酒量的家伙!看你往嘴里倒酒的豪气劲还以为你千杯不醉呢!”
“没事,不是还有你在么!”说完身子一沉,陆夕云软绵绵的歪倒在地上。
看着烂泥一样的陆夕云,沈飞江非常的头疼。阿坤被他派去送林诚根那老东西了,所以现在地上这摊,必须他自己一个人动手了。
认命地单膝跪地,把陆夕云从地上捞起来,一手托住肩膀,一手抄在腿弯,毫不费力地把他抱在怀里。
比看上去要轻多了。他颠了颠手里的份量,若无其事地抱着陆夕云走进酒店大厅搭上电梯。幸好午夜的电梯没什么人,只有一对小情侣,不过也够叫人侧目了。
怀里的人乖极了,额头一层薄汗,发丝散落在鼻尖,薄唇轻启,似乎在发出邀请。沈飞江发现自己不趁人之危的风度遭到了极大的考验,如果电梯里没人,他一定毫不犹豫地吻上了那张诱人的嘴唇。
掩饰般地把陆夕云稍稍下滑的身体往上托了托,怀里的人却有感应似的伸手勾住了沈飞江的脖子。
该死!沈飞江暗骂一声,从来没有感觉电梯爬升得如此之慢,旁边的闲杂人等简直碍眼极了。
一进套房,沈飞江就把人往床上一扔,脱下外套,俯身品尝那勾人的唇瓣。
软糯的口感,混着浓浓的酒味,沈飞江感觉自己都要被酒气熏醉了。苦笑着call了服务生拿来醒酒汤,拍醒陆夕云扶他靠在床上喂着喝下。伺候他喝完醒酒汤,沈飞江吐出一口气,扒了皱巴巴的衬衫光着上身走进浴室洗手。
该死的老东西,把陆夕云灌得那么醉,害他想做点什么都不行,枉费他一番心思带着人出来。沈飞江洗完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林诚根一把。
虽说无助的小羊羔也很可口,但是沈飞江觉得自己还是更喜欢张牙舞爪的小野猫。来日方长不是么?沈飞江翩然一笑,越来之不易的,越有滋味。他更想看到得是那个玩世不恭却顶着一张无辜脸庞,礼貌得体的陆夕云被他狠狠揉弄,撕碎他虚假的伪装,彻底洞穿他防线,在自己身下颤栗求饶的无助模样。
光是想想就热血沸腾,沈飞江感觉自己的欲望有些蠢蠢欲动。烘干手掌回到床边坐下,沉睡中的陆夕云半点反应也无。他的酒品非常好,就是睡觉,不吵也不闹。
“你倒好,没心没肺地睡得这么香。”沈飞江看着呼呼大睡的陆夕云,坏心的捏住他的鼻子,“不知道有人正虎视眈眈么?”
陆夕云皱了两下鼻子,晃了晃脑袋醒了过来,瞪大眼睛巴巴看着沈飞江,然后傻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开始打呕。
“唉,祖宗!可别吐这里啊!”沈飞江立马半拖半抱的把陆夕云拽到浴室,还没等沈飞江站定,陆夕云早已霸着马桶开始大吐狂吐。
陆夕云本来就没吃什么饭菜,基本都是在敬那帮权贵,吐出来的都是酒水。头脑略略有些意识,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只知道赶紧把自己肚子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就舒服了。沈飞江没有照顾醉鬼的经验,只能由着陆夕云自个儿趴在那一通翻江倒海,等他发现时,无行为能力人陆夕云已经把自己的衬衫污染的一塌糊涂了。他抬手用洁白的袖管擦了下嘴,强撑着爬到超大浴缸旁边,半靠在浴缸边缘昏昏欲睡。
沈飞江干脆上前打开莲蓬头调好水温,打开浴缸的轻柔按摩模式,打算把陆夕云扔进去好好洗一洗。谁知道他手一搭上陆夕云的肩膀,对方就眼神迷离的扑到他身上抱着他腿不肯放,还兴致高昂地唱起了歌:“喜洋洋...美洋洋...懒洋洋...我只是一只羊。”
高级定制的手工西裤算是报废了,沈飞江扶额,他没有想到陆夕云醉了之后这么难搞。
“你醒醒!”他无奈地抖抖腿,陆夕云却往前挪了一点,嘟囔了两句抱得他更牢。
沈飞江又好气又好笑,这么扒拉着自己不放的饥渴模样,不干点坏事怎么对得起牺牲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