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青空》kano

23、第二十二章 心声

　　月明星稀，苍茫大海中一条大船航行着，银灰色月光挥洒在从未平静的海面，圆月终是那般圆，在波光的水面荡漾着，抬头仰望那平静的月，在世界那头的人儿啊，你是否同样这般仰望着这月？

　　美丽的长发随着夜晚有些微凉的风飘荡着，却引不起主人一丁点儿的注意，她神色悲痛，显然，她还尚未从战争的悲痛中走出，亦或是未从亲密同伴突然离去的打击中走出。她就是沉浸在悲痛中不能自拔的李娜莉。

　　‘啪嗒……’

　　沉重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正如他们此刻的心情般沉重。她朱唇轻启“呐，你说，如若那时的我没有离去，那么结局会不会有所改变？亚连他会不会就不会出事？” 声音颤抖着，身躯也同样颤抖着，她压抑着满腔悔恨与自责，即将冲破瓶□□发而出。

　　“李娜莉，这不是你的错。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是的，谁也不知道！”来人正是拉比，老不正经的他此刻面色沉痛之极，较之于李娜莉更是多了一丝几不可察更深沉的暗色，接着像是安慰她又像是安慰自己道：“亚连，他不会就这样离去，他是‘时之破坏者’，如若这般简单地离去，他就不是被赋予这个伟大称号的人了，所以，我相信他会回来，一定会！”

　　“拉比……”李娜莉终于抑制不住地将悲伤爆发，泪，止不住地奔涌。“太痛苦了啊！拉比，为什么大家都要离去，为什么啊？”

　　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李娜莉的肩头，给予她站起来的勇气与力量。开口道：“是呀，要是大家能够一直一起，那该有多好。离别，太痛苦了！但是，李娜莉，变坚强吧！变强吧，战争还未结束，才要开始，连我们都倒下的话，世界就完了。”说完，他未搭在李娜莉肩头的另一只手捏成了拳，紧紧地，以至于尖锐的指甲划破了手心也不自知。善于隐藏自己的他总是习惯性地将悲伤埋在心底，却反而坚强地安慰别人，也或许是他年长了些更是成熟了些，承受能力要强了些。

　　“我知道，但是，就现在，就此刻……借你肩膀一用，马上，马上就好。”说着，她走上前去，将头深深埋入拉比怀中，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揪成一团，真的马上就好。只是为何此时你不在身边，你总是一个人，不给我接近的机会，若是你在，你能给予我勇气的话或许我就能坚强些。

　　“嗯。”拉比，拥着李娜莉在这安静的夜里，互相借助力量从悲痛中走出。就请允许这些早已身心疲惫的驱魔师们得以片刻休憩。

　　但是，什么是驱魔师？驱魔师是杀戮者不是拯救者，一旦被发现是适格者便终身不可逃脱那沉重枷锁。是所谓的上层者的打手，接到命令便得拼死完成，一旦有不被理解的行为便会被视为背叛者。他们什么都不是，只是战争中最前线的杀戮机器。即便想要休息片刻也不允许。机器是永不停息地运转，直至生命之终结。

　　这不，一声戏谑的声音在空旷大海上回荡“驱魔师，找到了哦~呵呵……”伴随着的是无穷的拼死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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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为什么发动不了？神之结晶，你的意志到底是什么？”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不是同伴还能是什么？亚连有些失落地想着。

　　“嗯？喂，沃克，你在想什么？”芙看着亚连这张漂亮得人神共愤的脸上竟满是迷茫，不由地发问了。

　　“芙，不好意思，你已经提醒我了，但我还是发动不了。”亚连抬起头来微微一笑，滋味有些苦涩。

　　“我说你啊，这不是有进步了吗？怎么还这样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啊？”芙瘪瘪嘴，有些看不过去的样子。

　　“呵呵，要死不活？或许是呢，战场上同伴正等着我回归，我怎能不急？最重要的是巴克分部长告诉我小空好像遇上什么麻烦了，而现在我却无能为力。我一生发过两次誓言，是对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二人所发：一是对父亲所发，至死为止都不要停止前行；而是对小空所发用生命守护她。但，至今为止小空屡次面临危机，我却无能为力，我憎恨这般无力的自己。”失落的亚连看上去有些脆弱，好似一碰就会碎掉的美丽瓷娃娃。

　　芙听了亚连的话表情扭曲了下，她最受不了这样了，她不会安慰人。她再次举旗投降，就亚连身旁坐下叹道：“好啦好啦，你就给我说说那个怪女人的事吧，她怎么就让你这般挂念了？”
　　“怪女人？”

　　“呃……就是你妹妹。”有些汗颜，不小心吐露心声了，想到那个怪女人疯狂的样子她的小心肝儿就不由得一抖，忽然有些明白他为何这般挂念她了。

　　“小空？呵呵，她的那性子啊，不了解她的人或许真就觉得有些怪了，但是她啊，实际上是一个很是执着的人，只要认定了就会不顾一切，或许要之与全世界为敌她也毫不在乎。”想着小空那张清冷的脸，亚连不由笑了，有些怀念曾经三人旅行的日子。

　　呃……她能理解，并且非常深刻地见证了那怪女人发飙的样子，毫不怀疑亚连说话的真实性。“听说你们不是亲兄妹，能说说你们小时候的事吗？”她是真的有些好奇那个怪女人小时候的样子，是不是还是这般面无表情？会不会可爱一点，萌一点呢？

　　“小时候啊！小空没什么大变化，只是失忆的现在陌生了些。她就像误落尘世的精灵，不染半点尘世气息，突然降临于我的人生之中。那时她也是这般不懂生活常识，我和马纳便一起教，她喜欢做饭，总是在厨房围着围裙捣鼓着，但说实在的她确实没什么天赋。她最爱做糯米团子但味道怪怪的，酸甜苦辣五味俱全，每次味道都有所不同，也算是独特滋味了，别样的享受，有股家的味道。”回忆着往事，他喜欢女生穿围裙喜欢糯米团子正是因为这些能唤起他记忆中的那道美丽身影，他心中有个地方顿时软了下来，温馨一片。

　　“耶？果然小时候的她比较可爱。”芙意淫一片，想着这个疯女人的那般姿态就忍不住嘲笑。
　　“呵呵，因为她学习的对象只有我和马纳。马纳是马戏团小丑，性格很是温柔懂很多道理，而我小时候很是调皮，自然她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环境的不同造就了不同的小空，相同的是那不变的心。他每每忆起从前总会流露着与平时有些不同更是温柔的笑容。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小空离开之前的行为确实有些奇怪，总是一个人陷入沉思，而最后一次见面时她的表情有些怪异好似不舍、留念、担心等等，很是复杂，只怪当初年龄太小看不懂这些。

　　芙站起身来，重重地拍了拍亚连瘦弱的肩膀“好啦好啦，不要扮死样了，神之结晶没回应你是因为你没有找出它真正的意志，当你明白真正的自己后终会找到的，你并不用着急，而且，你妹妹她没事。”

　　“没事？芙，你是不是知道小空的下落？”

　　“唔……是吧，知道，但你现在的状态有些不适合见面啊。”好吧，她承认她又嘴贱了，说漏了嘴，但是亚连他现在确实不宜分心，专注神之结晶复活才是真的。她们向总部了解了下空沃克的情况，知道她曾经也陷入过这种诡异的休眠状态，而且是前不久，但毕竟没有生命危险，能做的就是等待她恢复正常而已外加通过器械检查分析而已。但以亚连对她的重视程度，真是不宜见面，以免打乱对他的计划。

　　亚连却很是郁闷，没事却不能相见？骗谁呢？但他们不说他也毫无办法，最终只有恢复神之结晶一途而已。失落只是一时，继续坚强地走下去才是那个耀眼得吓人的亚连沃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