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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小馒头初到宵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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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红玫一拍掌,走出四个棕熊似得女人。一指满身酒气女人说:“把这捣乱的扔出去!”女人放开那男孩,奋力挣扎叫喊:“价钱好说!好说……”男孩一如既往的埋头吃着自己手里的冰糖葫芦,仿佛对外界没有感知力。
通过四个熊女的威逼和红玫三寸不烂之舌的谆谆利诱,男孩最终只是以三两银子成交,不是女人最开始吼的五十两,七十两。当玫爹爹带着那个小男孩返身进入楼子时,夜降临,楼子的人都伸着懒腰三三两两的起了。
也不知什么风,把楼里三大头牌之一的烁月吹来了。不巧的是他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也不怎么把红玫放在眼里。命人搬了张椅子惬意坐在红玫去往后院的必经路上,左右修饰着自己的指甲。眼里瞧都不瞧红玫一眼,但嘴里的话却是说给红玫听的,仿佛主人般发话:“我哪里刚好缺个倒洗脚水的,看着这小鬼挺合适……”
因慕容沽钟情这个小楼,楼子里最常出现的就是客人的背景远远硬过小楼的背景。这样,虽说卖身契捏在红玫手里,若是没人正经输人,不能自由离开,但仗着一些时间的小宠小爱,让红玫吃吃苦头还是可以做到。于是,这里给红玫脸色看的,从三大头牌带头起往下有着不少人。
当然,虽说事实是如此,但红玫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欺负的,愿意总是给绿素赔笑脸,不仅仅是看在慕容沽的面子,也有红玫觉得对绿素愧疚的原因。红玫和烁月对峙,一副谁也不让谁的样子,周围看热闹的一下多起来。不得不说今天反常,想不到平常喜静的绿素也来凑热闹。
走上前来的是位带银鱼项链的男子,身后跟了个娃娃脸小侍。笔直走到红玫面前,放下一沉甸甸的钱袋道:“听说你是三两银子买下他的,这里是十两,你点点。”娃娃脸拉着一张小脸,站在绿素身后,像是真的很讨厌红玫。见了绿素,烁月的戏谑的表情丝毫不敛,只是看着事态发展。
红玫见绿素不似烁月明抢,又给了他台阶下,也就不说什么了。沉默的上前去拿了钱袋在手上掂掂,放进了自己的衣袖后就看向烁月,似在说你该让了。绿素见红玫收了钱直接率先离开。见状烁月无所谓的一个耸肩摊手也领着自己的小侍梦弄离开了,看日闹的也渐渐散了。
距离慕容沽来宵楼已过去二十多天,就是上次失火也已经半个月了。期间慕容沫每三天便来一次,时间是傍晚,对待红玫就像天下间所有的嫖客一样称职。红玫也一直没有细问出她的由来,甚至也只知道她姓慕容,因为慕容沫都一副不想说这些的样子。
连日来汨洛一直缠绵床榻,明明身上没有一点烧伤,可是,却像是给身体撕开了个口子一样,从那天开始身上的病痛就没有断过。郎中都嫌他脏,不愿诊治。跑了很多地方,红玫有点束手无策了。
又是每三天里的那一天。慕容沫身上的装扮和过去几天一模一样,不知从那里进来的,一下出现在了宵楼后院那半拉正风化的假山旁,只是身边的墨衣女子不知所踪。红玫一见便柔弱无骨的攀上她,娇俏嗔怪:“慕……慕容小姐~,怎么才来,等您好久了~~”这次说的比前几次都真实。
慕容沫心下一瞬间有一丝异样,不确定的搂了他一下。……巫山云雨后,红玫乖顺的把头枕慕容沫的胸前,手里玩弄着自己的头发。
“唉~!”突然满目愁容
“怎么了?”
“方才你来,高兴的什么都忘了。”嘟嘴撒娇,“现在才突然想起,我楼子里三大头牌之一的汨洛现下病的严重。我跑断了腿都没有郎中愿意前来诊治,想到我要是有天病了也是一样的光景,心下不免伤感。”眉头紧锁一脸伤心。
“郎中?”轻搂着红玫肩头道,“这不难。”
“您帮我找?!”早料到般,一脸愁容瞬间变为一脸惊喜,抬头看慕容沫。脸带笑意,“谢谢你!慕……慕容小姐。”那一瞬间脸上有一丝痛苦一闪而过,但还是强迫自己似得贴上慕容沫的身,轻贱自己。
慕容沫眼里有一丝阴霾闪现,刚才的温存变为零度,一把推开红玫。红玫满眼懊恼,紧抿着嘴,低头安静着,直到慕容沫彻底的离开后才狠狠的敲了一下床。为什么要和她一样姓慕容?让我屡次失态……
虽说不欢而散,但慕容沫的郎中还是送来了。那个郎中,见了汨洛只是摇头说了句,心病还需心药医啊~,简单的开了也药,旁的也就没什么手段。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两个姓慕容的都约好般,在宵楼消失了。原来是慕容姊妹,这几天一直忙着开当铺的事儿。因着慕容沫是朝廷代表,她当然一直琢磨怎样对朝廷最有利,可是靠钱庄发家的慕容沽是实实在在的商人,只关心自己的利益。
于是,这几天下来谈判一直没什么进展。不过昨天禀明女皇后终于各让一步,谈判在今天下午圆满落下帷幕。
终于空下一点时间时,慕容沫有些怨她姐姐说;“他都在你身边三年了,你在他把龙珠都收下了才给我说,你这不是耍我吗?”慕容沽有些伤心地依着栏杆说:“我从没想过他会作我们龙珠的主人。三年了,一直以来我们都没什么超乎常人的交集。”
听见这慕容沫脸色一暗说:“那龙珠是怎么跑到他体内的?”骗谁呢?没有交集的双方怎么会赠受龙珠。慕容沽对红玫有足以生死相随的爱,龙珠才会从她的体内愿意走到红玫的体内。相同的,如果红玫没有一样的爱,龙珠根本无法那样契合的待在红玫体内。
慕容沽有些不平还有些激动的说:“我真不知道我在喜欢他啊。真的,想都没想过,从来!”
慕容沫此时有点好笑,其实细细一想,慕容沫也就知道慕容沽可能真不是故意的了,毕竟七百多年的姐妹。这样的事儿确实是只对赚钱开窍的慕容沽会做的事儿。
慕容沽略仰起身,换了一种口气平静的说:“给他龙珠的那晚他很伤心喝醉了碰到我,他一下就陪到我的怀里,说话也很正常,絮絮叨叨的和我聊天,那夜月色也美。气氛正好,我吻了他,龙珠在我体内很激动,一下就从嘴唇钻进了他的体内,龙珠和他很契合,他完全没感到异样。”
慕容沽露出痴迷的神色:“在我怀里睡着了,我去送他睡觉,还想着第二天陪陪他。结果店里出了事儿,还没到第二天我就离开了一下。之后一回去,他就又恢复的和以前一样了。”语气里有浓浓的失望。看着慕容沽的一脸痴迷,慕容沫心下只是茫然。
慕容姊妹又是趁着天黑飞去的纳佧镇,到那儿时天还没亮透。从上次红玫吞下了龙珠,慕容沽便在纳佧镇郊外置办了个小院,此时姐儿两个正是直奔那儿了。而此时的红玫在自个儿床上睡着,和过去一样不甚安稳。
想到青楼的作息,姊妹两个相约傍晚再去宵楼也就散开来去做各自的事儿了。这一天是个大晴天,夜里的明星都像是细细的擦拭过似的,极亮。穿过安静的街道到了宵楼,像是到了另一个世界一样吵闹。
姊妹两个并排走进宵楼时,因为此地没有人认识慕容沫,她走在慕容沽身边甚至有一种狐假虎威的喜剧感。突然从后院跑出来一团鹅黄的影子,一下撞进了慕容沫的怀里,用一种做作的优雅抬起头,看见慕容沫的一瞬间似是惊了一下。
之后盈盈向慕容沽拜去,嘴里说着有些不伦不类的道歉话。细一打量却是个穿着鹅黄色不合身衣物的小男孩,皮肤暗黄,上面还有一些斑斑点点,很像是没有洗干净。拜毕,很是刻意的缓缓抬眼看慕容沽,眼角还一抽一抽的。
见状,慕容沫幸灾乐祸的一勾嘴角离开了。慕容沽也好脾气的向那男孩笑笑,想要离开,可惜对方没想让她如愿。可能是姊妹二人忙着各自的事忙得有些晚,去时楼子里人亦不少。
第一眼进入慕容沫眼里的是红玫斜靠在一个紫衣女人的怀里调笑,满脸笑意似乎真的很开心的样子。那女人似乎也只是喝高了,就把身边的人拉进怀里像个玩意儿似得逗逗也就算了的样子,把红玫摸摸逗逗也就放开了手,去逗弄年轻的去了。
想不到的是,这一幕也进了尾随而至的慕容沽眼里。一上前,嘴角就噙着冷笑,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懂不懂规矩啊?小倌儿是小倌儿,老鸨是老鸨!”
“对其他人有区别,对他可一样吧?谁不知道他本就是做这个的,就前几天还接了个外地的呢!都当别人眼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