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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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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穿云诀》本来是五百多年前当时的第一高手贺遥根据自己对武学的探索创造的一部高深武学心法,一出世便被传为武林第一宝典。而他所创办的迷踪剑派则成了众多江湖人向往的门派,许多人都想拜入他门下,可是,他却都没有收任何一个人为弟子,而是收了一个孤儿为徒。
此后数百年,《穿云诀》也会隔不久就会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然而,自从两百年前,本朝建立后始,《穿云诀》就突然消失在了武林中,这让世人尤为诧异。
因为本朝开国太祖武艺高强,曾经是前朝的将军,却不看暴君暴政,于是揭竿起义了。鉴于太祖帝武艺高强,武功路数又像极了迷踪剑派的特征,于是便有传言说,太祖帝是迷踪剑派的弟子,而《穿云诀》也被收入皇宫了。为了防止有人得到《穿云诀》后,跟自己学习,反了朝廷,所以太祖帝将《穿云诀》雪藏了起来。
也因此,《穿云诀》在大容朝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谁也不愿轻易招惹这个禁忌。
也有传言说,迷踪派的弟子们隐退江湖了,自然而然的,《穿云诀》也不复出世了。
只是,偶尔,还是有关于迷踪剑派的消息在江湖中出现。
然而,十五年前,在边关守城的护国大将军纪岩与他的好兄弟赵永信巡逻时,救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纪拂袖的师父智灵上人。
在智灵上人养伤期间,纪岩发现他是个有大才的人,行军布阵,五行八卦,可谓信手拈来。在他的帮助下,纪岩有几次击退了夷族的大举进攻。并且他武艺之高,令人震惊。
对于他的身份,纪岩不是没有怀疑,却也没有说出来,只是请他收自己的独女为弟子,以便日后纪拂袖在宫中能自保。智灵上人在见了纪拂袖之后,发现纪拂袖很有慧根,便答应了,然后才告诉纪岩自己是迷踪剑派的掌门人智灵上人,而后要求纪岩不能暴露他的身份。
纪岩自是知道本朝皇室对《穿云诀》的暧昧不明的态度,答应了他的要求,并告诉赵永信,让他也保密。于是,纪拂袖便拜了智灵上人为师。
两年后,纪拂袖的父亲奉召从边关返京,而她也与师父智灵上人趁机回家与亲人团聚。就在她回家的第三天,也就是泰阳三十一年十月二十一日当天,她失去了她的至亲,父亲和母亲。
那一天,护国大将军府血流如海,一夕之间,所有人都死了。那些士兵如狼似虎的冲进她家,不管三七二十一,见人就杀。一夕之间,她就失去了所有的亲人,慈爱的父亲,温柔的母亲,还有所有纪府的下人们。
都是那端坐在皇城里的人害的。可恨的是,父亲居然不允许她去杀了那人!什么绝世明君,全是狗屁!父亲那么忠心的一个人,就因为一个可能,就不顾君臣之义,将纪家满门杀害。若不是她被父亲临危托付给师傅,她也一定早死了。
她自四岁便随师父去了松泉谷学武,在家中只待一个月,所以,虽然是护国将军的独女,帝都中人对她也只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而那些世家大族会知道她的名字也只是因为皇帝出于政治目的,让她和二皇子定了娃娃亲而已。
而那一次本来是她近期最后一次下山,之后便要在山上专心修炼了,所以那次师父也和她一并下山了。哪知,那一次之后,她竟是无家可归了。
其后十余年,她无时不刻不想着报仇,所以她每日苦练武功,而后又去查了当年害她全家的人。没想到查到的结果竟是那样。
赵永信因为她父亲深受皇帝信赖,职位步步高升,而自己却一直在原地未动过,心生妒忌,便向皇帝进了谗言,说她父亲有意造反,证据就是纪拂袖成了迷踪剑派门下的弟子。但是,纪岩忠君爱国天下皆知,这个莫须有的罪名说出来也难以服众,所以,皇帝就派遣了官府安排在江湖中的势力,血洗了将军府,而在事后皇帝又下诏书说什么要抓出凶手,严厉惩处,以慰护国大将军及其夫人的在天之灵。之后只是拉了几个江湖小门派出来做替死鬼,之后就不了了之了,而世人皆愚昧,为谎言所欺。
可叹纪岩一世爱国忠君,却死于君王的猜忌之上,不可谓不讽刺凄凉。
而那赵永信却因为心虚而改头换面,隐姓埋名,引退庙堂,遁迹于江湖了。
这些,有些是她高价从天机阁买到的消息,更多的,是她亲自查到的.
想到这里,她眼里乍然泛出一到森冷的寒光,凛冽逼人。
那个男子也被她眼里的寒光震慑到了,然下一瞬便回神,眼里闪过一抹奇异的光。
他笑容不改的说:“我叫舒明照,字允亮,京城人氏。如今身无分文,你就收留我吧,我不会打扰到你的,我发誓。”说着还举起右手伸出三个指头作保证状,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纪拂袖,看起来单纯无害像一个孩童。
可是,他的话犹如一记重拳,狠狠的击在纪拂袖的心上,让她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是他吗?她狐疑的看着他的脸,渐渐的发现了与记忆中相似的地方。对了,这里明安王舒明照的封地,那他出现在这里也不稀奇了。
他居然敢告诉她他的真名,是以为她是江湖中人,不会关注官府的事吗?他可真是胆大。
她的眼神中突然透漏出一股强烈的杀气,直逼舒明照。可是,下一瞬,她便生生将那股杀气压了下去,只厉声喝道,“不行!你不能留在这里!马上给我滚出去!”
舒明照被她的杀气吓得急急往床里面靠去,却忽视了自己的身体状况,扯到伤口,痛得他直抽气。
青衣女子见状,停了下来,迟疑了。
“纪女侠,你看,我伤得这样重,如果移动的话会出人命的,你就救人就到底,送佛送到西,收留我到伤口愈合吧。我保证,伤一好就走,绝不多留。”病人看出女子的犹疑,立即可怜兮兮的说。
青衣女子终没有说话,逃也似的拂袖出了门,徒留青丝飘散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