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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孪生兄妹 生孩子是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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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是喜事,生双胞胎是大事,生龙凤双胞胎更是大喜事。甄家就是出了这样一件大喜事。当这两个粉嫩的小婴儿先后降临,带给这个家的除了欢乐就是无尽的期盼。因为是龙凤胎,又寄予父母的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之心,所以给他们取名为:甄龙和甄凤。
两个注定要一生一世相依相附的生命,不管是分别包裹在襁褓中,还是睡在一起,哥哥的小手总是要去抓妹妹的小手。好像很怕两个人会被分开。
在众人称赞和呵护下,相亲相爱的两兄妹像茁壮的小芽一样成长着。他们和大多数的孩子一样,无忧无虑过着最美好的童年。
坐在小院里的大枣树下,两兄妹一边吃着冰激凌一边说着只属于他们的悄悄话。
“哥哥,双胞胎好吗?”小甄凤稚气地问身边的哥哥。
小甄龙舔舔冰激凌想了想说:“当然好。”
“为什么?”
“因为有心灵感应所以不会寂寞。”小甄龙认真地回答。
“你怎么知道的?”
“听妈妈和爸爸说的。”小甄龙吸了吸滴在手上的冰激凌。
“什么是心灵感应?”小甄凤不解地问。
“就是……就是……”小甄龙抓着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是不是就像我生病了你会觉得难受?”小甄凤猜测地问。
小甄龙皱着小眉头说:“可能是吧。”
“那我们试试。”小甄凤提议。
“怎么试?”
“看看我摔倒了你会不会疼?”说着小甄凤就跑到屋檐下推出一辆小自行车。
小甄龙目不转睛地盯着根本不会骑车的妹妹努力地骑上自行车,然后又注视着她摇摇晃晃地滑行了几米,最后随着“哐啷”一声,小甄凤应声倒地了。
跑上前扶起妹妹的小甄龙掸着妹妹身上的土。小甄凤问他:“哥,你疼吗?”
小甄龙摇了摇头说:“不疼。”
“为什么呢?”小甄凤百思不得其解。
“我来试试。”小甄龙扶起自行车骑了上去,摇摇晃晃地没多久也摔倒在地上。
抹了一脸土的小甄龙问:“你疼吗?”
“不疼。”小甄凤失望地摇了摇头。
“那什么是心灵感应?”小甄龙苦恼地想。
“我再试试。”跑上来的小甄凤接过自行车又试了起来,但这次的摔倒小甄龙还是没有感觉。
兄妹两个为了解释心灵感应而坚持不懈地又试了几次。直到灰头土脸的他们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也没闹明白为什么彼此没有疼痛的感应。
下班回来的妈妈看到自己的宝贝们变成了这副模样后又惊又恼,结果兄妹两都挨了板子。
晚上睡觉时,小甄凤小声地问:“哥,妈妈打我的时候你疼了吗?”
“疼了!”小甄龙肯定地说。
“真的吗?”小甄凤欣喜若狂地问。
“那妈妈打我时,你疼了吗?”
“疼了,特别疼。”
“咱们是有心灵感应的。”小甄龙下了结论。
这一夜兄妹两睡了一个好觉。虽然都是一身的伤,但还是为验证了彼此存在感应而幸福。
八月十五,枣树上结满了又红润又饱满的大枣。风吹过树叶,露出头的红枣映着金色的阳光,竟然像宝石一样发着光。
仰望密密层层的树冠,里面隐藏着许许多多数不清的红枣,令小甄龙垂涎欲滴地问妹妹:“你想吃吗?”
小甄凤点点头说:“想吃。”
“那我去摘。”
“不行,要等爸爸回来才能摘。”
“可是要等到什么时候?”小甄龙等不及地说。
“树太高了,爸爸说只能用棍子。”
“没关系,我会爬树。”
“那也不行,太危险了。”
“你是我妹妹吗,怎么这么胆小!”说着小甄龙就抱住树干向上爬去。
害怕又紧张的小甄凤一边跺脚一边喊:“哥,你快下来吧,快点下来吧。”
爬得正欢的甄龙怎么会听妹妹的话,他更加卖劲地向第一个分叉爬去。终于到达目的地,抱着树枝站在分叉处的甄龙一脸胜利和骄傲的笑。
全情投入在摘枣上的面的小甄龙,早已经把衣兜和裤兜装满了,但他仍然不满足,总觉得旁边枝桠上的枣比摘到手的要大要好。于是他又贪心地把手伸向更远的地方。
“哥别再摘了,你下来吧,我害怕!”小甄凤急出了一身的汗。
“再摘一个。那边的那个好大!”小甄龙像发现宝一样大叫着。
小甄龙在树上垫起脚尖,一只手臂环住树枝,另一只伸向了远处。无奈他的手臂太短,手指根本无法触到那颗大红枣。他不放弃地依然向前倾斜着身子,眼看着手指已经碰到了红枣,只要再用一点力就可以摘下来了。
“哥,就差一点了,就一点了!”小甄凤在看到希望后竟然也加起了油。
小甄龙越“战”越勇,使尽最后一点力气向红枣挥去了手臂。突然,小甄龙抱住树技的手臂滑了下来,整个身体扑向了地面。
一瞬间,树静了,风停了,小院停止了呼吸。
小甄凤一眨不眨地盯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哥哥,她不知道要怎么办,只是呆呆地叫了一声:“哥哥……”
家里的哭声喊声叹息声乱成了一团。被妈妈紧紧抱在怀里的小甄凤,看着每张苍白的脸,她不明白为什么。
哥哥走的那夜,暴雨冲刷了这个小院。听着院里啪啪啪……的响声,小甄凤一夜未睡,趴在窗台上看外面的雨。
第二天一大早,看到小院的地上落满了红枣。有的完整无缺,有的破碎砸烂。小甄凤兴奋地喊:“是哥哥回来了,是他在打枣,他把树上的枣都打下来了!”
听着女儿的叫喊声,妈妈哭的更加凄惨无助。她搂着女儿说:“哥哥走了,永远不会回来了。”
推开妈妈,小甄凤生气地说:“不,他没走。我感应到了,我和哥哥有心灵感应。昨天就是他来打枣的。”
小甄凤捡起地上的一颗红枣放入嘴里说:“真甜。”
从那天起,小甄凤就一病不起,常常会陷入昏迷。这种怪病连医生都说不清是什么。奄奄一息的小甄凤连人都认不出,众人都不抱活的希望了。
这个家再一次坠入了深渊,眼看着又要失去一个孩子,妈妈一夜间白了发。
一天傍晚,一个四处游历的老和尚,踏着夕阳经过小院想要去讨水喝。刚一进院门就叹息说:“该走的不走,要留的不留。”
妈妈不解地问:“师傅这什么意思?”
“凡尘既断,应了无牵挂才好。”
老和尚始终没有点明他的意思,只是自言自语。直到喝完水准备离开时,才对妈妈说要救女儿的方法。
虽然对老和尚的方法半信半疑,但最后妈妈还是按照他说的做了。把小甄龙的所有东西一件不留的烧掉了。
东西烧净了,小甄凤的病果然奇迹般的好了。
一天夜里,小甄凤偷听到妈妈与爸爸的对话。
“咱们一定要忘记甄龙,谁也不要再提他。”妈妈伤心地说。
爸爸搂住妈妈点头说:“为了女儿,就当没有过儿子。”
“我可怜的儿子。”妈妈泪流满面地哀叹。
回到自己房间的小甄凤拿出藏在褥子下面的一张照片说:“哥,我不会忘了你的,永远不会。咱们是有心灵感应的,你一定也知道我在想你。”
这张小甄龙的照片是唯一被偷偷保存下来的东西。小甄凤不想就这样离开哥哥,让哥哥孤独地生活。
(待第一章:邂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