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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多天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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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天过去了,男人再次来到屋子的时候,妎皒依旧被那样吊着跪在地上,因为一直被喂水,下身又遭到酷刑,所以,肚子肿胀起来,排不出去。
走过去,抬起妎皒的下巴:“还活着吗?”
听到这声音,妎皒勉强睁开一半眼睛,嘴角微微翘起:“你...这个...混...蛋,我一定...会杀...了你...!”
男人轻蔑的笑哼了一声,退了一步,一只脚抬起狠狠地踢在妎皒的肚子上,换来妎皒痛苦的叫声,肚里一阵翻涌,几脚下去,下身竟滴滴答答的滴出血水,落在地上。
妎皒疼的死去活来,不停地扭曲着身体,想要躲避,男人却不放过他,依旧踢着,直到他的肚子上都是青紫淤血,两腿间沾满血水,流淌一地,才放过。
挥手招过来几个人,往装有蜈蚣的坛子里扔进妎皒身上剥离下来的血肉,因为放的时间长,腥臭刺鼻,看着蜈蚣争相疯狂嗜食,倒上一壶油和一壶酒,然后男人咬破自己的手指,一滴血滴进坛子,封号盖子,默念咒语,又贴上一张黄色的纸条,上面有着朱笔画的许多小点,分布十分怪异,没有规矩,最后,套上一个黑色的布袋,用细麻绳在瓶口和瓶底系紧,再用鸡血浇在上面,浸透布料,放进地下埋藏。
昨晚这些,所有人都退了出去,为了保持妎皒的不洁和怨念,用地上的污血涂在他的身上,尤其是羞耻的各个地方,用绳子勒紧受伤的腹部,十几圈,上面浸满了盐水。
妎皒狂叫着,怒吼着,最后在疼痛和疲惫中渐渐瘫软了下去。
等到第四十九天之后,门被再次打开,妎皒浑身都瘦的像是要萎缩。
男人郑重的取出坛子,一层一层仔细的揭开,直到盖子被打开后,那种浓重的腐烂的臭味让人闻之欲呕。
里面晃荡着黑色浓稠的液体,男人抱着坛子,仿佛闻不到般,小心翼翼的捧着坛子,在离妎皒半米的地方浇下。
液体仿佛流不尽般,直直流向妎皒,像是有生命似的,蠕动前进。
黑臭恶心的液体流到妎皒的膝盖处,又到脚踝和脚尖,把他的范围包裹,妎皒惊恐的瞪大因为饥瘦而大的吓人的眼睛,想要抬起腿,却发现,那液体竟然有着极强的粘附力,使他分毫动弹不得。
男人倒完一坛子液体,掏出一个火折子点燃,就那么燃起了液体,噌的一下,紫色的火焰妖娆而起,快速的烧着了甚至是妎皒的腿部,但是妎皒却什么都感觉不到。
男子跪在地上默念咒语,然后虔诚的祈祷:“吾今以世上最不洁不净,邪恶怨念之体,奉于地狱,愿他在地狱日日生不如死,尝痛苦绝望,助我成就邪法...”
地上霎时裂出无数细痕,直沿向妎皒,细痕内,发出紫色微弱光芒,渐渐强盛。
妎皒呆呆的听着男人的话,心头狠狠一震:邪法?...只因为自己的目的,就可将任何人害的如此之惨,死掉还不够,还要不分日夜永在地狱受苦,让他的能力日益加大,继续害人,想想自己这几十天受过的屈辱,想起母亲死前厌恶恐恨的神情,惨死在熊熊大火之下,所有人的冷漠无情,人,如此该死...妎皒的心里,此刻深深的恨着,恨意如狂潮打灭他最后的一丝理智,如若就这样死去,我绝不会甘心!我要报仇!我要所有害我的人都生不如死!
法阵突然一抖,男人不解,急忙稳定起来,可妎皒的恨意竟压过了这诡异的邪术,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波动扭曲,男人终于注意到,这强大的怨气从哪儿而来,本想用怨气助自己成功,却不料竟然超出了控制的范围。
妎皒长发狂舞,从喉咙中发出一声不是人的吼叫,竟像是传说中的魔物,身上的绳索开始慢慢断裂,一声声音波扩散开来,男人慌忙阻挡,两掌击向液体,液体竟腾起幻化出两只利爪,紧紧抓住马上就要逃掉的妎皒,妎皒眼中血色上涌,化为兽瞳,就那样留下两道血泪,流在惨白的面颊上,异常恐怖。
唇被咬的破烂,妎皒浑然不知,奋力向上挣扎,却被抓得死死的,男人以为自己已经制服这个弱书生,却见妎皒唇角挑起冷笑,向上狠力一挣,两条小腿上的肉,就那么被两只爪子生生撕下。
再没有凄怖的惨嚎,而是空中的阵阵悉索笑声,湿淋淋的血液流在男人的头上,划下至地,僵硬的抬起头,妎皒伸着舌头嬉笑,直奔他的头顶刺进,动作快的,谁都没看见,男人极力躲闪,才避开一击,肩头却被扯下大片皮肉,恐惧布上了他的心底,寒气笼罩了他,所有人在瞬间被攻击化成了血雾,一只骨白的手扯过自己,黑长的指甲刺进脖子上的皮肤,男人艰难的喘息着,呼哧...呼哧...就像自己当初一样,多么可笑。
如今自己再不是那个文弱孝顺的书生,而是被所有人活生生的逼成了魔,这不正是他们所期待的吗,自己是人时,他们说他是魔物,不洁罪孽,而自己成了魔,也就是他们改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时候。
一掌狠狠的拍上男人的脑顶,男人的面容被扭曲了,血肉变形,喷发出来,妎皒残虐一笑,食指在男人的额头画上一个叉,轻轻一点,男人的身后,竟出现了地狱的大门,两扇门开,地狱火海,男人嚎叫着被不能轮回的罪恶鬼怪拉进门后,然后沉沉的关上,一切了无声息,消息不见,归于平静。
“愚蠢的人类啊,这邪法根本不是助你成为强者,而是为了复活魔鬼,魔鬼,都爱撒谎,你被骗了...”
三日后,乡镇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只有少数人活了下来,大多是孩子...
妎皒浑身沾满了乡亲的血,却丝毫得不到报复的快感,相反,极大地悲伤侵蚀了他的身心,不想再看这人间惨象,两指呈勾,深深的插进自己的眼睛,挖出眼球,只剩下溢血的眼洞,骨白的脸毫无血色,转身,离开,消瘦单薄的背影逐渐变小,消失。
这里,是乎还能听到他当初讲课时的声音...“人之初,性本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