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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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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祀以为自己重生了那么多次,再也没有事情可以吓倒他,可是世事往往出人意料。
康熙三十七年四月初一,晴。胤禟坐在乾西三所的客厅,夹了一块梅花糕正往口里送。
「哗!是梅花糕。我也要吃。」胤祚的下巴搭在胤禟肩上,嘴巴快要碰到梅花糕。
「啵!」胤祀被胤祚的鬼魂吓倒,一口茶喷到正对面的胤禟脸上。胤禟放下筷子,用袖子擦掉满脸茶水,问:「八哥,你干嘛喷我?」
胤祀假装看不见胤禟背后跳来跳去的六哥,道:「没什么。」
「给我吃!给我吃!」胤祚跑到胤祀身边,抓住八弟的上臂摇来摇去。胤祀的笑容开始变得诡异。
「八哥,你真的没事吗?」胤禟很担心八哥。
胤祀突然站起来,而胤祚本来抓住八弟的小手滑到八弟手腕。「我真的,真的没有事!」胤禩回答。
「没事就好。八哥,我过去小十四那边斗蝈蝈,你要不要来?」
「不了,我待会要出宫买些东西。」
「八哥,那我先告辞了。」
「慢走不送。」
胤祀目送胤禟离开,而胤祚的鬼魂仍然站在客厅。
「一定是幻觉。」胤祀握拳,走向花园,胤祚踏着他的影子向前走。
花园内。胤祀走到池塘边,抬头看着太阳。
「吶吶,八弟。汤太傅说过不要直视太阳喔。眼睛会坏掉喔。」胤祚拉着胤祀的袖子说。
胤祀吸了一大口气,蹲下,望着胤祚:「六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在这里?」
「为什么你可以晒太阳?」
「我为什么不能晒太阳?」
胤祀点了几下头,抓住胤祚双肩,道:「六哥,你十三年前就死了。」
「我知道啊。」
「那你干嘛还没有走?」
「走去哪?」
胤祀被胤祚问得哑口无言,起身,走向长廊,头也不回道:「六哥,我要出宫。你别跟着来。」
「出宫?我也要出宫!」胤祚小跑到胤祀后头说。
胤祀决定无视后面那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