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只为谁》一颗豆豆

17、17.心殇（2） 灵儿等

　　灵儿等他们两个走出去了好久，再也看不到他的背影，才魂归原位想起了正事，忙着进入屋里，看着眼前的情形，内心大恸，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我真的不知道它说的解决之法竟然是这个，泪眼蒙蒙的看向灵素，除了哀伤和悔恨再无所觉。灵素十分不奈：“好了，丫头你还要在那哭多久，还不快扶我起来沐浴更衣，你姐姐我此刻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呢。”
　　此话才让灵儿找回了些主意，立马扶她起来，看到她身上那些大小不一的青紫伤痕，不由得倒吸口凉气，眼泪又刷刷的落了下来，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灵素似有所觉枕在她的肩头拍了她两下，一直在说：“不怪你，不怪你。”也不知到底是什么不怪她。温热雾气氤氲的水池中洒满了花瓣，淡淡的花香萦绕周室，灵素靠在边缘低头闭目假寐小歇。灵儿小心的替她清洗着，一不小心碰到了肩上的一处咬伤，疼得她眉头揪作了一团，稍微清洗了一下便不敢再多搓拭，无数的小伤遍布全身让灵儿无从下手，只心疼的眼泪啪啪的往下掉。好不容易清洗好伤口并上好伤药，灵素紧皱的眉头才松懈下来。深深地呼了一大口气，走到镜子前打量自己，看着镜子前容貌依旧却越来越陌生的自己越发不敢再看下去了，那眉眼间不属于少女的媚态惊吓住了自己，是啊，这是自己选择的路，不是吗？
　　“哈哈……哈哈”突然就大声的笑了出来，眼睛通红却一点眼泪都没有。灵儿是喜欢她的笑的，也是最为心疼的。只因那笑里带了太多的情愫，她读不懂，看不穿，咀嚼来去，也唯有想起那句话：欢从何处来，端然见忧色。
　　别无他法只能上前拥住了她：“值吗？……真傻！”
　　是啊，到底值吗，没人能告诉我，可是这件事也只有我能解决，这是我的责任无法脱托，傻吗？或许是的吧，可是如果我太聪明，结果却是独存于世，那我宁愿一瞬而逝却美到极致。
　　“哈哈，又被我骗了吧，我都说了你还是不够聪明，这样怎么能赢得了精明的猎人“灵素拧了一下灵儿的秀鼻。狂笑的开口，可是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忧伤还是那么明显。
　　“姐姐”
　　“恩？”
　　“你都坐了半个时辰了，到底要写些什么啊？”灵儿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十分不安，此刻平静异常的她却给她一种再也见不到的感觉，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无法不打断她的神游，空虚无焦距的眼神让人觉得像个空壳没有灵魂般飘渺，不存于世。
　　灵儿一旁给她研墨，终于开始落笔题字了。
　　“灵儿，你有喜欢的人了对吧？”好似毫不在意，以平常聊天的口吻说出这么一句话却像一颗惊雷轰平了刻意树立的伪装，灵儿双手发颤再也握不住那小小的研石，脸色也变得不及其自然。
　　“你……知道？”
　　“是啊，可惜晚了一点，我以为你会解决好的，没想到竟然陷得这般深。”最后一笔收尾，好像解决了重大难题，封住信口，交给灵儿。拍了拍她的肩膀用无比认真的口气说：“他真的是你认定的人，可以接受这样的你？你已决定好无论发生何事都要和他在一起吗？”
　　灵儿目光闪躲，唯唯诺诺的小声说道：“我和他……是不可能的，我都明白的。”脸色越发苍白悲痛。灵素终是不忍，不再逼她，又坐了下来，好似十分好奇的喃喃自语：“到底这是何种感觉，竟叫人只羡鸳鸯不羡仙？”
　　灵儿此刻神情倒是十分陶醉痴迷：“我只是真的知道，看见他的第一眼，我的心就再也不属于我了。”她的回答似乎给了灵素启发，不由自已的想到了那个人，他还好吧？
　　也就一瞬间的恍惚，又恢复正常。握了握她的手，给她安慰的力量，表情十分严肃的对她说：“听着，现在我所说的，你要记好一字不差的带给阿萨。”看到她也一脸认真的点头才又说道：“妖物已被我所困，必无碍。上天有好生之德，望有悔。”
　　灵儿似有不解这两句话到底什么意思，灵素毫无解释的欲望，只是告诉她务必二日之内将信件交到圣姑手上，再把两句话带到，其它再无多说。
　　灵儿已准备妥当刚要出发，听到灵素叫她猛一回头，眼睛瞪得极大“咕咚”一声咽下一个巨物，一边给自己顺气，一边问她：“你……给我……吃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灵素表情倒是十分无辜，仿若本该如此。
　　“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在这个特殊的时候把我派走，又把你的灵珠给了我？”灵儿十分火大，猛然摇晃着灵素，仿若要把她存在肚子里的话全都倒出来般。灵素制止了她，好像十分有理的说：“我当然是希望你早去早回，凭你的道行，二日之内驾云万里当然是不可能的，灵珠先借你，这样你就能早点到啊，放心，至于他，两日之内不会醒过来的，放心吧，我可指着你给我带来救命之法呢。”这几句话让灵儿有些发懵，好像说的在理，可是细细品来又总觉得不对，到底是哪，不容她再仔细思考，猛地被灵素推出门外。
　　灵儿嘴角发苦，想起姐姐刚说的最后一句话：“去见他一面，做个了断，别让自己后悔。”也是三日之后，一切也都结束了，自己就再也没有理由留下了，也就再无见面的可能了，而自己这一走又是两日，或许，这就是今生最后一面了吧。
　　不用刻意去找，所心所欲的就走到了他的院墙外，却再无法前进一步。想起那日他凶狠的口气告诫：“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又觉得这趟来的真是不该，人家肯定是不想见你的，还巴巴的赶过来，擦了擦眼角溢出的眼泪。真是的，最近越来越像人类了。还是先办正事吧，心里对他说了声：“永别”就再无留恋的飞升而去。
　　欧澈站在院内一动不动，是的，从她刚一靠近就知道是她，或许是太在意就连她的特殊幽香都记得这般清楚。是她吗？心心念念的人儿终于来了，却还是不肯进来吗？可是她还是走了，是吗？追出院去，只留一股幽冷暗香，她……真的来过。眼神晦涩，复杂难懂，也不知是喜还是恨。
　　“既然醒了就起来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灵素自顾自的收拾东西，看都没看他一眼。紧闭已久的碧瞳终是张开了，如有光华流溢，危险而又美绝。从床上一跃而起：“你早知我醒了”语气并不觉得奇怪，随处拿起东西玩耍。
　　“你都知道了，那怎么不怪我？”灵素倒是十分好奇，虽然早就知道他是清醒的，可是这么久都这么安静，却让人无法理解。
　　他倒是一脸认真的回答：“你是我的兽后了呀，从此你我应一心一意。”灵素听后无法不感觉好笑，原来理由竟是这般有趣，此人竟然还保留作为兽的纯真啊。
　　“不过如果你背叛我，那我可是会杀了你的！”一边说着一边点头，好似在说，我说的是真的，你可要记好啊。
　　四处都看遍了再没有一点吸引他注意的东西，便安静的坐在桌上看灵素收拾。
　　“哦，忘记说了，至于你封住了“魅”吗，对我来说再好不过，虽然它能给我带来强大的力量，可它也烦死了。总是跟我争抢对猎物的处置权。”灵素听到这，放下手边东西，认真听他解释自己弄不懂的谜团。
　　“一般呢我们俩打一架，谁胜了就听谁的，刚开始它不是我的对手，我就把那些讨厌的女人撕成碎片了，可是后来它竟然懂得从我的身体里吸收能量。几月以前，它终于打败了我，把所有的男人都‘吸收’了，因为它对女人一向没兴趣所以就交给我玩了。”灵素忍住暴走的怒气，一直告诉自己，过去了，过去了，马上一切就都过去了。又收拾起来，带上包袱先行走了出去，不用她喊后者便自动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