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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他还是要结婚了 舒缘在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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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遇到他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然而生活却逼迫着她向前走;当她在明天就要彻底失去他的时候,她以为世界会坍塌,然而地球还在转……
舒缘在房间平静地整理着行李,放在书房的手机骤然响了起来,是为他特设的铃声,梦中的婚礼。呵,多讽刺啊,明天就要娶另外一个女人为妻的叶浅,在新婚前一夜给自己打电话,而铃声却依旧是那特别的存在。
舒缘和叶浅算是青梅竹马,从小熟知彼此,叶浅是舒缘大舅家的大外孙,大舒缘3岁,小的时候两人都住在各自的外婆家,两家人本是不远的亲戚,况且住的又近,于是舒缘从小就知道有个看起来像个哥哥的叶浅其实按辈分要管她叫姑姑。叶浅却总是拿舒缘当自己的妹妹,有好吃的总是留着给舒缘,有好玩的就跑去舒缘外婆家送给舒缘。
听着这梦中的婚礼,舒缘的思绪飘得老远,回忆起来他们小时候刚相识的日子,虽然当时什么都不懂,现在回忆起来却总觉得满嘴的水果糖香。等舒缘回神的时候,电话铃声却仍然不依不挠地响着。呵,叶浅你什么时候又变得像小时候一样有耐心了。舒缘走进书房,接通电话:
“喂?”
“舒缘,你明天,婚礼…..回来参加吧?”
“叶浅,结婚了就一心一意对人家,我们都有各自的责任不是吗?明天的婚礼我很抱歉,不能参加,因为我订了上午的机票,休假一周去西藏。”
“舒缘,我其实….真的希望你能来,你…..”
“叶浅,别太自私了,让我亲眼见证你的幸福我真的做不到,没有这样的勇气,也没有这样的胸怀。结婚礼物我会让我妈妈带给你们,新婚快乐!”舒缘迅速按下结束通话,切断了叶浅还要继续说的话。
五月的天气总是宜人的,不管气候如何变化,温室效应如何加剧,五月的天总是那么吸引人。寒冬的凛冽早已褪去,初夏的气息若有似无的弥漫,尤其是清晨,阳光已经洒出了一些,空气如纯氧那般清新。舒缘总是偏爱这五月的天,穿上不长不短的衣物,走几个清新文艺的地方,抛开工作,抛开心事,吹吹温凉的风。不得不承认,今天,确实是个举行婚礼的好日子呢。
舒缘清早起来,考虑再三,还是改签了机票,他的婚礼,她又怎么能错过呢,即使新娘不是她。其实,昨晚把结婚礼物拿给妈妈,让她帮忙带给叶浅的时候,舒妈妈冷不丁的叹了口气。
“妈,您怎么了?心脏不舒服吗?”
“缘儿,妈妈没事。只是,你没事吗?”
“妈,您什么意思?我很好啊,明天就休假去旅行了,无比舒畅啊!”
“女儿的心事当妈的怎么可能不知道,不然你又何苦急着把机票订在明天?你一直都很懂事,妈妈知道,可是,你知道,你和叶浅,哎……”
“妈,叶浅对我来说从小是个大哥哥,虽然我长他一辈,但是他也一直认我这个妹妹。妈,您说的没错,哥哥的婚礼怎么能错过呢,我明天就改签机票,您放心吧。”
婚礼要在下午两点举行,所以舒缘并不着急准备。改签完机票,舒缘就去她家露天阳台上亲近大自然去了。舒妈妈是个大学教授,心理学博士,当时工作繁忙,退休以后总怕闲着,于是在自家阳台上开了个小花园,每到春天小花园里就花团锦簇的,不失为一处风景。
舒缘拿起洒水壶,准备在阳光照射到她们之前给这些花儿浇个水,当水壶洒到某个角落的时候,视线所及处是一簇淡粉色的清秀的花丛,在风中徐徐摇曳,
“呵呵,妈妈把你们移栽到了这里呐,你们不开花我还认不出你们呢!”
这簇花名叫格桑花,在藏语中,“格桑”是幸福的意思,“梅朵”的花的意思。所以格桑花又名“格桑梅朵”。它是一种生长在高原上普通花朵,杆细瓣小,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可风俞狂;它身俞挻,雨俞打;它叶俞翠,太阳俞暴;它开得俞灿烂,寄托了藏族期盼幸福吉祥等美好、情感的格桑花。格桑花也是高原上生命力最顽强、最普通的一种野花。这是叶浅送给舒缘的纪念礼物,记得当初叶浅刚从西藏回来的时候,出现在舒缘租房门口,整个人晒得黝黑,原本分明的棱角显得更加突兀,笑嘻嘻地看着舒缘,手里则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盆绿油油的植物。舒缘一见到他,眼泪哇地一下就出来了,上前一把抱住叶浅,弄得叶浅一个踉跄,
“你这大半个月哪儿去了啊?!一点音信都没有,你知不知道人是会被急死的啊?!”
“好了好了,傻丫头,哭什么哭,我又没死呢!再说了,我当时不是给你留言了吗?”
“你那哪叫留言啊,去旅行了,勿念?!谁知道你上哪儿去了,会出什么事 啊?!”
“行啦,下次带上你不就好了,跟屁虫。来来来,看哥哥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说着献宝似地把手里的植物碰到了舒缘面前,
“这个是格桑花,它一般生长在海拔5000米以上的高原上,生命力可顽强了,我可是爬到珠穆朗玛峰上给你去弄来的,好好养着啊。”
后来,舒缘才无意中知道,这花别名是幸福花,而且生命力顽强。叶浅是希望能给她幸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