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哈利的两个爸爸》满架

21、格兰芬多蠢狮子

　　这段时间，布莱克一家的日子应该说是过得挺滋润的。虽然只有一间小小的游戏房。但卢平依旧用高超的空间魔法给哈利拓展出一大片空间，让自家小宝贝儿可以尽情地在室内玩玩具飞天扫帚而不会打扰到麻瓜。小天狼星倒是没什么影响，照常上班，不就是睡觉的地方变了么，至少不用面对那群画像里布莱克家族的祖先指着他鼻子骂。

　　幸福的家庭是相同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德思礼一家最近可不好过。

　　佩妮疯狂地把自己埋在各种家务里，态度谦卑地仿佛就是布莱克家的家养小精灵。弗农一脸沮丧，就算是得到了一张巨额支票也无法掩盖他最近的霉气，出门踩狗屎就算了，顾客和自己洽谈的时候必会被狗咬算是怎么一回事。当然，他不知道某只大黑狗已经成功统领了那个街区的野狗了。小达达原本还打算仗着个高人胆大欺负一下新来的小哈利，让他明白这是谁的地盘，最好立刻把那些玩具、零食、饮料等东西都交出来。然后，然后……拥有两个爸爸的哈利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小的麻瓜欺负呢？

　　哈利坐在饭桌边，颤悠悠地用小勺子舀卢平精心准备的南瓜糊糊吃。这时，达力那张大脸又出现在他眼前。哈利摸了摸口袋里的糖果，满意地笑了，然后他爬下餐椅，扑闪着无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奶声奶气的：“哥哥，吃吧。”说完，递出手上糖果。达力跟见了鬼似得，两推一蹬，坐车小推车尖叫着逃跑。好吧，任谁在吃了糖果，玩了玩具就全身发痒、屁股长出猪尾巴、满脸长疮。虽然几个小时就消下去了，但是会留下心理阴影的好吗？在此，我们感谢爹地亲情提供的逃课大礼包。

　　“哈利，你有把糖果拿去分给达力吃吗？”卢平在楼上整理哈利的玩具。好孩子要学会分享，这可要从小培养。况且虽然他们住在这里是给过钱的，但是卢平仍觉得不太好意思。

　　“爸比，达力不吃呢。”哈利高声回复，小孩子的声音显得洪亮，肉嘟嘟的小脸鼓起来，语气中带着哽咽，“达力坏坏。”

　　“没事，没事哦。”卢平风一样地从楼上奔下来，抱起哈利，拍着他的后背安慰。

　　“坏嘛，坏嘛。”小哈利在卢平颈窝里蹭了蹭，嘟着小嘴。趁卢平没注意，瞬间把手里紧握的糖果扔的远远地，他记得鲁修修说过，不能被人抓到的。

　　小天狼星都不知道这是这个月卢修斯第几次把《预言家日报》甩在自己面前了。看完标题，他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着卢修斯：“只不过是穿着巫师袍出现在麻瓜界，是你没把家族产业管理好。《预言家日报》你可是一大控股商。”他甚至在挑衅的过程中拿下桌上的《预言家日报》，打开随意地翻看，又索然无味地把它捏扁了扔进卢修斯办公桌旁的垃圾筐。三分，完美的抛物线。

　　“听着，西里斯，”卢修斯站了起来，双手撑着办公桌，居高临下的视线差成功地造成压迫感，“你一直以来都很幸运。但不是每次你闯祸都有人能帮你擦屁股。如果你不能停止这种冲动，这种无所顾忌的态度，总有一天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你会被扔进阿兹卡班。”

　　小天狼星嗤之以鼻：“我是个格兰芬多，这说明我天生适合冒险。至于阿兹卡班，我倒是对摄魂怪的吻感到好奇呢。”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只不过是卢修斯这种标榜纯血贵族的家伙死要面子罢了。虽然让那些跳梁小丑般的记者追踪报道是很不爽，但对他的生活也没造成什么影响。

　　“你以为我愿意管你么，要不是为了茜茜，你当我是布莱克家的家养小精灵。”卢修斯咬着后槽牙说，但是，说到这，他甚至嗤笑一声，“不，你甚至连布莱克家的家养小精灵都搞不定。”

　　“我不需要。”接下来他就要说那些让人听了都出茧子的话了。什么家族荣誉，个人身份地位，他干脆说自己的一举一动牵扯到魔法界的生死攸关好了。这样想着，小天狼星烦厌地看着天花板，这更加惹怒了卢修斯。

　　“不需要？对，你不需要，不需要顾忌家族的荣誉，不需要顾忌个人的形象，甚至不需要顾忌家人会为此为你担心。”强忍怒气，卢修斯坐了下来，再说这些的时候，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家人的担心？别傻了，他们都把我当做是布莱克家的逆子。我母亲到现在都还在画像里对我大吼大叫，我甚至需要用帆布把画像遮起来，避免房子产生震耳欲聋的噪音。”厌恶，不甘，被抛弃的痛苦，被束缚的不满，在心湖里起起浮浮，压下去又升上来，最后全部混合成愤怒。他对卢修斯怒目而视，然后，他的声音放软下来，“至于莱姆斯和哈利，他们不会计较这些的。”

　　卢修斯没有避开他的视线。他给自己点了一支雪茄，淡青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书房的窗帘紧紧密闭着，使得光线极差。卢修斯不想惊扰他人，或者说他不想惊扰茜茜，微弱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疲惫的阴影。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卢修斯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其他人我也许不知道，但茜茜，他在你被家族除名的那晚，整夜地辗转反侧。”

　　小天狼星沉默了，或者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哈，格兰芬多的勇敢。我真的想把你的勇敢称之为愚蠢。就因为你的愚蠢，你让雷古勒斯，一个原本可以轻松点的孩子，临时接受家族继承人的教育，那些你在十几年学会的课程，要他在几年之内学完。被哥哥抛弃，硬生生压下家族重担，你没见过那阶段他受到双重打击而面无血色的样子吧。也对，那时你在格兰芬多，你怎么会顾忌自己那邪恶的斯莱特林弟弟。”卢修斯摁灭了手中的烟，打开酒柜，手指一一触碰过那些包装精致的美酒，最终选定了一瓶哥顿金。

　　“我……我只是厌恶……厌恶家族的生活。没错，厌恶，那些刻板的规矩，木偶般的生活有什么意思。每个人都有自由选择自己要走的路，凭什么我一出生就要被钉死在那小小的家族框架里。”小天狼星原本有些结结巴巴，但他似乎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充分的理由，语气也变得有底气起来。

　　“对，厌恶家族的生活。热衷冒险，奋勇开拓不是么？”卢修斯动手到了两杯哥顿金，一杯放在自己面前，一杯推到小天狼星面前，并做了请的动作，“那么你脱离家族之后的生活呢？我承认，你是很用勇敢，也有一定谋略。那段时期，你令不少食死徒闻风丧胆，这是不少人都无法做到的。然后呢？你错信他人。”

　　卢修斯看着小天狼星痛苦的样子，顿了顿，抿了口酒，继续往下说：“那没什么，只不过代价大了点。你太信任你们之间的友谊罢了。但是，之后呢？之后你是怎么解决的。单枪匹马追击那个畜生，想要为你真正的朋友报仇。这倒是挺可取的。不过，你那完全被冲昏了头脑的行动险些让你自己被扔进阿兹卡班。你以为小矮星彼得只是个小角色么，小角色就不会把你卖了你还不清不楚。这是你犯的第三个错误，看低他人。彼得可不一般，金蝉脱壳使得那叫一个好。要不是莱姆斯，哈利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呆着。”

　　西里斯听到这，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震惊、难以置信：“什么意思？”

　　卢修斯唇线划起弧度：“西里斯啊，西里斯，我可是听说邓布利多原本打算把哈利送到他姨妈家。你也看到了，那一家子的嘴脸。哈利会住在哪？他们家狗窝？或许运气好点能住在碗柜。别拿那副吃惊的样子看着我，西里斯。这些你能想象得到。”

　　“我……当时只是为了报仇，给詹姆报仇，我……碗柜……不是，我……”西里斯拿酒的手略微颤抖，脸色苍白的结结巴巴的辩白，他猛地把酒灌进嘴里，却被呛到，咳个不停。哈利，他根本不敢想象，如果哈利独自落到德思礼一家的手里会怎么样。这一刻，他甚至有点怨恨邓布利多，当初为什么会做出要把哈利送去德思礼家的决定。

　　“复仇和杀戮并无实际意义，西里斯。你觉得伏地魔做的怎么样？他在这点上称得上是大师了。别，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可不是他。我承认，一开始，我陷进去了。因为他口中的能让纯血家族再次恢复荣耀，我彻底陷进去了。但后来我就渐渐撤出来了。”卢修斯清了清嗓子，又为西里斯添了些酒，“你以为邓布利多那只老狐狸为什么会为我作保。你以为单凭斯内普就可以安然无恙地把消息传递出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并非什么难事。马尔福从来不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卢修斯又点燃一根雪茄，烟头在昏暗的光线中明灭：“你觉得纯血家族的行为腐朽僵化，你厌恶某些自称纯血贵族的家伙终日碌碌无为、盲目自大，你不愿自己的人生受到家族的束缚，走家族为你铺好的路。别傻了，西里斯，你压根就是不敢承担。你害怕自己要担负那么一个大家族。你口里的自由根本就是你逃避责任的借口。”

　　小天狼星痛苦地把脸埋在双手里，喉头动了动，发出一声哀鸣。

　　“你忘了，你是布莱克家族的继承人，当你继承家主之位后，你就可以大刀阔斧地对你不满的地方进行改革，当然，你需要对他人产生足够的威慑力。”卢修斯弹了弹烟灰，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你知道吗，在这点上，我还是蛮佩服伏地魔的。至少，当他对这个世界的秩序感到不满的时候，他就直接推翻，自己建造。虽然他的理念是错误的，但至少。他有那个实力，他努力了。而你，像个卑鄙的懦夫一样逃掉了，抛弃了布莱克家族。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是你继承了布莱克家族，你能否把这个家族从泥潭里拉出来。也许有你的带领，当初的战争，纯血家族不会陷得那么深。”

　　他对小天狼星苦笑，而后者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不得不承认，你的觉悟比我高。那么早以前，就认识到纯血家族的弊病。可惜，你走错了路。”

　　拍拍小天狼星的肩膀：“没关系。你厌恶家族，一声不吭离家出走，有雷古勒斯帮你担着。你一时冲动，单枪匹马追击仇人，有莱姆斯帮你解决。甚至到现在，都有我能帮你解决一些小麻烦。但是，今后呢？你要一辈子靠着别人么？哈利还需要你。”

　　卢修斯从抽屉里拿出厚厚一叠的纸，摔在小天狼星面前：“这些，都是布莱克家族的财产，原本由茜茜代管。我想你那天在那个麻瓜家里的表现已经告诉我你还没彻底忘了家族曾交给你的东西。这些东西是时候回到你手上了。你自己经营管理吧。”

　　“我……傲罗……”看着那一大叠东西，小天狼星脸都白了。

　　“不用担心，占不了你多少时间，我不也是在魔法部就职顺便管理家族产业的。”卢修斯得意地笑了，露出洁白闪亮的八颗牙齿，他能想象得到接下来这段日子这只格兰芬多蠢狮子能忙得多么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