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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全一章 ...

  •   我有很多朋友,我喜欢他们,他们一点不矫揉造作。我喜欢他们叫我小檬是的样子,有时他们会叫我青柠檬或者小柠檬,我也觉得挺舒服的。有时我会问他们为什么,他们说我很单纯,很可爱。我会很不服气,事实上我绝对不单纯,我就觉得自己很复杂。毕竟我是AB型的双鱼,四重性格所有者,上一分钟嬉皮笑脸,下一秒钟泪流满面,只可惜我不流泪。但是我也很喜欢柠檬,柠檬派,柠檬香味,柠檬汁都很喜欢。我想象柠檬一样平凡,事实上已经不太可能了,由于我的身世,那些大人总是喜欢把我捧在掌心里,事实上我觉得没有什么好的,只是我的家族势力比较庞大,带来许多无谓的麻烦。
      比之大人我当然更喜欢小孩,多善良啊,对我像对自己一样,我甘于把我的光芒掩饰起来,做一个平凡的自己,和他们开心的在一起。
      我怀着这种独特而平和的心理来到温帝这所白金学院,而事实却与我的想象相去甚远.
      我一走到教室里,就看见一个女孩,她在那里很嚣张的骂人,长长的头发弯弯的,随着她的动作飞扬。她正对着教室门,看看我,随后露出不屑的神情,让我吃了一惊。这正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接受过这样的眼神。我开始打量她的外貌,这是我估量一个人的标准之一很有,她不能用漂不漂亮来形容,只是非常清秀。可是我觉得很不顺眼,出于她对我的蔑视。
      其实我早就听说了这个学校的特点,教学质量在外界传言很好,实际不怎么样,学生内部等级制度森严,以暴力和艺术闻名,不过学生的身价高。这一点我相信,因为我表哥和表姐就在这里读书,他们的身价事实上可以说是天价,也可以说是无价,他们拥有M市两家大企业的继承权,我也有,所以我也应该很值钱吧。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刚刚的女孩,猜想她的身份和地位,听她骂人,俗不可耐,想必并非上曾社会的大小姐。原因有二:出生与上曾社会家庭并且从小混足于上层社会的我不认识她;上曾社会的良好教养不容许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眼看一个耳光就要落在被她骂的另一个女孩身上了,而且还是非常柔弱的女孩,我看不下去了,伸手一挡,她的手抽在了我的手臂上“啪”的一声。我的手一时麻麻的,有点抖,是因为那一巴掌的力道,也因为震惊,这是我第一次不该挨打而挨打,也可以算成我第一次挨打。我很生气,她打的那个女孩那么单薄,远远无法应付她的泼辣,而且下手也太重了。
      “你想干什么啊?甘你屁事,你挡什么啊挡,今天我就连你一起打。”她的叫嚷惊醒了我,
      这次换我不屑的扫了她一眼,拉起身边的女孩,推开她,转身就走。才走出两步,那个女生就追了上来,这是我意料当中的,她拍了拍我的肩,我轻轻的转过身,却迎来一巴掌,还是很有力气的,这是我意料之外的.我楞了楞,出手很迅速,力道掌握得不错,巴掌之上见工夫正是中国人的方式,注重的是场面效果.这样一个人必定是多年行凶却没有受过适当训练,我们这个学校,打架Expert众多,这正是我来这里的原因.我在国外读书的时候,长期练习武术,中国武术.拳术.柔道.跆拳道均有涉及,已经融会贯通了,到了这里,怎么能被欺负呢?开玩笑.
      她迅速扬手准备再次运用中国同胞喜欢的伎俩,被我轻松躲开,转身出脚,一气呵成.她被我踢出2米远,撞到课桌上.我站在原地等待她的暴怒,不料看见一只大手落在她脸上。又是场面效果,我内心里说道真差劲.
      “她你也敢打,找死吗?”说出这种话的除了我表哥,不作第二人想,那女孩的脸开始红肿起来,从来没有看见哥哥打过女生,表哥很疼我,我知道,我不会先动手打人的,我哥当然也知道,所以纵然没看见也知道我是被人攻击了。
      我呵呵的笑了起来,因为我这两天日文动画片看多了,私自把我哥的话换成了:“ばか!”很客观的说,她落在我表哥手里,她完了,我幸灾乐祸地为她祈祷。换来她怨恨的目光,真是好新没好报.
      “檬檬,你怎么第一天来就被欺负啊。真丢脸.”表哥说完后转过身:“姐,这件事你处理吧。”
      这时我才注意到表姐也在,我低声说“哥哥,姐姐,算了吧,她是不小心的。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啊?”声音小是因为我笑得打颤.
      表姐说:“檬檬,不能就怎么算了,我和你哥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能让自己的妹妹被这个人欺负,还忍气吞声呢?”
      “我和姐姐知道你今天入学,过来看看,这半路上遇到的。怎么样,还疼吗?”我的眼泪就
      这样掉了下来,其实我是不想哭的,只是为了配合一下语境,况且天公做美,刚好有一根眼睫毛
      落在眼睛里了。
      “没事,有我们在呢,姐姐帮你报仇哈.“姐姐给我擦了擦眼泪,转身拿出手机来打电话,我脸上还是火辣辣的.姐的手机很漂亮,和我的是同一款,我的是银色,姐姐的是紫色,听见姐姐很严肃说:“叫几个人过来。”然后一下把电话挂了,动作真是很轻,很有气质.我心想,姐姐不愧
      是校花,既漂亮又有气质。我哥哥是这里的校草,姐姐是这里的校花,这里帅哥美女不少,但
      是像我哥哥姐姐那么出众,那么有气质的只有他们俩,所以大家都心服口服的。我跟他们比起
      来,虽然不算基因变异,但是我就逊色多了,原因是我不够张扬。哥哥递了一瓶果汁给我,还帮我打开了,这是因为小时侯我打不开瓶子,但现在不会了,可是哥哥已经改不了习惯了。他又递了一罐啤酒给姐姐,自己也开了一罐,他们就这样坐在讲台上喝酒,桀骜不逊的样子很好看.
      不过现在知道了在学校里,凡是老大级的人物都喝啤酒.
      周围的人都闪在一旁,那个女孩也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她可能是害怕了,想溜,却被哥
      哥看见了,哥哥用磁性而又严肃的声音说:“谁让你动了!”说着把还没喝完的酒罐往她身上
      扔,啤酒花溅得到处都是。
      姐姐似笑非笑地说:“浩,你小心一点吧,搞得脏兮兮的。”哥哥指了指刚才被欺负的女孩说:“小妹妹,你过来。拿粉笔依着那女的鞋子画两个脚印,要画小一点哦。”说着还抛了个媚眼,简直是妖孽啊.
      那个女孩果然照着哥哥的话做了,谁叫帅哥锐不可挡呢.
      哥有转身对那个女的说:“要是你敢移一丁点,我让你出不了校门。”(当时我哥不知道她就住在学校了,不用出校门啊)然后又拿出一罐啤酒继续喝,而姐姐面无表情的喝酒。
      进来两个女的,对姐姐必恭必敬地说:“大姐.”姐姐指着那个女生冷冷的说:“朝死里打!”她们走近那个“四突女生”,对她拳脚相向,哥哥姐姐还是冷冷的喝酒,平时他们不是这样的,可能是太生气了吧,他们像两座冰山一样屹立在讲台上,
      冷冷地看着别人挨打。这时的他们像神一样的做旁观者,“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啊?”一个40多岁的老女人适时登场说到。那两个打手停了下来,姐姐说:“继续。”她们依照吩咐行事。
      那个老女人对哥哥笑了笑说:“邹少爷,邹小姐,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啊?”哥哥说:“原
      来是林主任啊,这是我妹妹邹小檬,我和我姐过来看看,发现有人欺负她,现在正在教训人
      呢。小檬,这是你班主任。”我说:“林老师好!”那老女人说:“乖,呓,脸怎么肿成这样
      啊,怎么弄的啊?”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哥哥又走过去踢了四突女两脚说:“就这个家
      伙干的。”林老师脸色一下就变了,四突女叫了一声:“妈!”当场所有的人都楞住了。老女
      人说:“邹少爷,这是我女儿,是我管教不严,今天就给我个面子,算了吧。”哥哥说:“你
      没这么大面子,自己怎么不好好调教你女儿,我们家檬檬是可以打的吗?我骂还没有骂过一句,她
      居然敢打我妹妹.”
      那个老女人脸一下就青了,但很快就恢复了,转而对姐姐说:“邹小姐,您大人大量,算
      了吧,我一定好好教训这个丫头。”哥哥茬话说:
      “不必了,今天我们替你教训。”
      姐姐终于发话了:“邹浩,别这样。林主任,今天给你面子,算了。”然后对那两个女的说:“差不多了,你们走吧。”哥哥和姐姐还是坐在讲台上喝酒,看他们那气定神闲的样子,真是佩服,就连林老师也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终于喝完了,哥哥把罐子捏扁,朝垃圾筒扔,然后抛物线进球,姐姐则很幽雅的站起来,走到垃圾筒边,轻轻松手,罐子从手中划落进垃圾堆。“小檬,小浩,下午我爸叫你们过来吃饭。”走的时候姐姐说:“我邹雨今天把话放在这,谁要是敢欺负邹小檬,我不会客气的。”然后姐姐就走了,
      哥哥摸摸我的头发,跟着也走了。他说:“下次先下手为强,别忍着让着,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林老师点头哈腰地说:“一定,一定,您慢走。”就这样结束了我在学校的第一天,也是最惊心动魄的第一天。她真是一个好母亲,为了女儿,屈尊于晚辈之下.
      其实那天我很高兴,因为哥哥姐姐还是那么疼我,我也很震惊,因为哥哥姐姐都是那么温柔
      优雅,从来没有想到他们是那么厉害的人物。其实这个城市不像其他城市,在这里只有真正诚
      实守信,敢作敢为的人才有立足之地,所以在这里家庭教育是列在第一位的。只要稍微有点势
      力的家庭都会尽力培养自己的孩子,所以这里有很多各方面的高手,而哥哥和姐姐应该是全能
      的,而且是高手中的高手。也许是我软弱,所以很多事情都只是逆来顺受,不能反抗,不想反
      抗,不会反抗。我会好好控制脾气,不让别人受到伤害,因为我没有资格伤害别人。
      后来我在班上也有了许多朋友,感谢他们我快乐,他们都对我很好,我感谢他们包容我,我想我不会伤害他们任何一个人的。他们对我是真诚的,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他们会对我倾诉心中的秘密,而我却没什么好说的,因为我的情况,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比我清楚。
      今天我躺在宿舍里睡午觉,却不只为何翻来覆去睡不着,天应该很热吧,没有什么感觉,太阳很大吧,不是很喜欢,烦死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看看表,只有20分钟了,算了,去学校.我一个翻身跳下桌子,打算向学校进发.我用冰冷的水洗过脸后出门,走到楼下的时候遇上了林果果.和她一起在宿舍门口坐校巴到教室去.
      “我听说,今天会有一个新生转来,你猜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果果笑嘻嘻的对我说.
      “应该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孩子吧.”我也对她笑了一下.
      “你说的根本是废话,你不也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吗?开玩笑,能到这里来读书的,哪个不是有
      钱人家的孩子.”她说完话邪邪地看着我: “你可不要用这种一脸冷冰冰的表情看着我,我受不
      了,我说檬檬,其实你笑起来的时候好漂亮,好乖哦.以后要常常笑噢.”
      “果果,你真的不知道那个转学生的背景吗,不太可能吧,你可是很少对这样的事情感兴趣的,
      再说,你妈妈是教导主任,你不可能不知道.”
      “呵呵,被你发现了,其实那人是个超级帅哥,可能会威胁到你哥哥校草的位置哦.而且和你一
      样,背景够硬,祖辈创立了在商界声誉卓著的宁世集团,他父亲是本省省长,是你外公亲自提拔的,
      和你们家渊源很多,名字叫宁萧.宁可的宁,笙萧的萧.血型AB,和你一样,生日2月23日,咿,好巧,
      檬檬,他和你同一天的,还有爱好………….”
      “恩 ,好了,我知道了,不用再说了.总之是一个又有钱,又出众的人.”
      “你说了那么多,有什么企图?”
      “呵呵,也没什么啊,只是他条件太好了,做姐姐的我想把门当户对的他介绍给你做BF而已.”
      “林果果,你又错了.第一,你不是我姐姐,我姐姐是邹雪.第二,我的事情我可以解决好.谢谢
      你的关心.”
      “檬檬啊,你做事还是不给自己留余地.”
      “……..对不起…..”
      林果果一把拉着我的手进了教室“檬檬,没有人会怪你的,我还是把你当妹妹,你也把我当朋
      友,对吗?就像你哥说的在这里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她突然视线一转,脸色一下就变了,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是一个男孩子,准确的说,是一个
      很..恩,很纯净的男孩子.零碎的头发垂到眼睛,却掩盖不了犀利的眼睛,鼻子高挺,嘴唇微抿.瘦
      瘦的高高的.果果大声的跟他说话: “你是新来的那个同学吗?”
      “别那么大声,我听得见!”
      “这么说,你就是落.我叫林果果,是这个班班长.”
      “恩.”他一边轻声答应,一边拿出我抽屉里的东西. “我想要坐这个位子,原来做这的那个
      人,就麻烦班长大人找个地方安顿了.”说完话,还笑了笑.
      “这个….恩,你还是不要坐那里好.”果果尴尬的看了看我,我知道果果是因为得罪不起那个
      人,才露出那样的表情.
      “为什么不行,我想坐哪里就做哪里”那个男生霸道的说着,还不忘扫了我一眼.我则玩味的
      看着他和她.
      果果对他说: “她是你不好惹的人.”
      “我到想看看是什么人那么难摆平.她很有钱吗?你应该知道,在这个学校了,身价比我高的就
      只有一个人吧.她很厉害吗?这个学校的情况我知道了,这里的老大是邹浩,是我的大哥,我已经
      打过招呼了.再然后呢?邹雪?她不是在个年级的.你说到底是什么人的位置我不能坐呢?”
      这是我已冷笑出声: “你既然知道学校里面有一个人身价比你高,那么你知道她是谁吗?你
      既然知道邹浩和邹雪是这里的老大,你还认了邹浩做大哥,那你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妹妹吗?自以为
      是的家伙.”
      他也很挑衅的看着我: “我怎么会不知道,这里身价最高的人叫邹小檬,既漂亮又善良,邹浩
      邹雪都是独生子女,但有一个堂妹,就是邹小檬.成绩优异,是天才中的天才,什么都是最好的.”
      还很得意的看着我,我嘴角浮现出一丝嘲笑,他依然看着我,眼神渐渐柔和,越发迷情,终于他脸上
      浮现出惊讶的神情,惊讶到最成O型,实在很影响他那副帅帅的面孔.
      “难道说那个座位就是邹小檬的吗?该不会你就是邹小檬?”他的惊讶正在持续.
      你认为呢?我早就知道你了,宁萧,你也是家里的独生子,各方面都很优秀,散打和柔道得过
      全国冠军,跑步健将,长跑短跑都很厉害,最重要的是,你是我哥哥的师弟,对吧.”我懒懒的笑着
      “还有刚才的事得罪了,我哥哥很喜欢你呢.”呵呵,我想起哥哥从来没有在说什么人的时候露出那么兴奋的表情,连女生也没有.看着他尴尬的表情,我解释到: “你别误会,我是说,我哥哥把你当成很好的朋友,他很看好你.那,我们现在正式认识一下吧: “你好,我是邹小檬.”
      “恩,我是宁萧.”
      阳光下两个友善的人的手握在了一起,脸上都挂着友善的笑容.叮~~~~~~上课铃声响起.
      “既然我们已经认识了,以后就做好朋友吧。”宁萧微笑着说,还调皮眨了眨眼睛。
      “当然啦,以你直接叫我小檬或者檬檬吧,不然我也不知道你可以叫我什么,呵呵”我也对着他笑。
      “那就叫檬檬吧,对了,檬檬我还是先去见见老师,东西就先拜托你保管了,一会件。”
      “没问题,你去吧。88”我很珍重的答应了。
      宁萧幽雅的走出了教室,看着他的背影,给人的感觉就是孤单,一个人不孤单,想一个人才孤单。
      两节课后
      林主任和宁萧一起来到教室,林主任一脸的慈笑,温和的同宁萧说话。
      “同学们,这是你们的新同学——宁萧。希望你们大家好好相处。”林主任做了个手势让大家安静,缓缓的说。
      “宁萧,你可以自己选一个座位。”
      “我要坐那里。”他指着我的座位旁边说。
      “你可以一个人坐。”林主任说
      “不用了,我就做那里。”
      “那好吧。”
      他步履轻快的想我走来,坐在了我的旁边。“哈哈,又见面了吧。我刚才就想好了,要坐这里。”
      “是啊,好巧,你的东西我就是放在这里的,你看,我们班只有30个人,只有我们两个是一起坐的。”我轻松的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坐这里吗?”
      “你会告诉我吧?”
      “呵呵,你好聪明。其实我最想坐的是你的位置,外面就是栀子树,开花了肯定好香,而且可以晒太阳,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不告诉你。”
      今天太阳公公出来的早我也就起来的很早啦,不管啦,吃过早茶到琴房去玩一会.我很高兴的
      向琴房走去,哪里传来的那么动听的琴声.我顺着声音的来源向这一层最后的一间琴房走去.我站
      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进去.我轻轻的敲了下门,没有人理会我,我推开门进去.靠,不是
      吧,我看见一具类似尸体的东西躺在木地板上“怎么是你啊!“\\\"

      “呵呵,那么巧啊,檬檬.“他睁开眼,一脸正欲发怒的表情马上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神情.

      “我听见那么优美的钢琴声“,还以为是钢琴王子----撒克加饵在演奏呢?“优美的琴声继续响起.

      “檬檬,你真是识货,我的确是在放撒克加饵的CD啊.“他依然躺在地板上,仰面对我说.

      “被你骗惨了,我本来还想近来看看,谁钢琴弹得那么好呢,我又受打击了.“我半开玩笑的说
      着.

      “嘿,你这就来对了,撒克加饵是弹的好,但是肯定是没有我弹的好的.“他笑嘻嘻的说.

      “你又开始自恋了,真实大言不惭了,连我这个钢琴界玉女还不敢这样吹嘘呢!“

      “哎,真是的,你这是不识庐山真面目,不信,我弹给你听.“他坐了起来,用手一撑,站起来,走到

      白色的钢琴边坐下.十指在琴键上飞扬,行云流水,像已经疯狂的“燕尾蝶“那音乐带着年少轻狂

      的风,那风和云的畅想,云和风的缠绵.如同海浪般汹涌澎湃,气势磅礴.北归的大雁带回了他的激

      情.漫天的蝴蝶带着他的挚热的爱,他的挚爱,飘到兰色的天堂,天蓝的海和天蓝的理想.十指飞快

      的回旋,接着慢慢舞动,停了下来.我不由得楞住了,的确如他所说比撒克加饵的音乐更有感染力.

      “檬檬,怎么样啊?不骗你吧.“他一副找死的相

      “对啊 ,我相信了,真的好震撼,那种感觉就像蝴蝶分飞,乱舞漫天,气势磅礴,又有点恐

      惧....还有点对感情的期盼.是什么曲子啊?我从来没听过.“我景仰的说.

      “哈哈,你没发现是我乱弹的吗?“

      “不是吧,我自尊心都没了,55555,乱弹的都比我谈得好.“我夸张的说.

      “我专门为了一个人弹的.“他一脸认真的说.我不禁有一丝失望划过心间.

      “是那样啊.“我勉强的笑笑.

      “你不想知道她是谁吗?“他真是很讨打.

      “你想说自己会说的,不用我问.空切我对别人隐私没兴趣.“我平和的说

      “这样啊,我好失望哦.不是说我们是好朋友吗?我还想告诉你呢!“说完把脸靠了过来.

      我推开他的脸“你去死吧,猪头,想对你客气点都不行.去操场吧,早上要晨练.“说完,我自己
      站起来推开门走了出去,深呼吸.

      “檬檬,等我啊.我亲爱的好朋友~~~“萧嚎叫道.

      他追上来和我同行

      我和那个家伙一起走到操场,自顾自的的带上耳机,开始跑步,将那个讨厌的自恋狂甩在
      后面。我跑我跑,我使劲跑。

      “喂,你跑得太快了,这样会很累的。”宁萧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大喊。我正好假装没听到。
      我把MD的音量开到最大,震到耳朵都有点疼,放着的是马修的曲子,我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大音
      量的欣赏宁静的曲子是那么有感觉。

      “檬檬,你太夸张了,不要命啦。你都跑了4000米了,还那么快,超人啊你。”他一手摘掉
      我的耳机,轻声的有些微喘的说。我也停下来喘口气,呼呼,累死我了。

      “不是啊,你不会那么差吧,连这点都觉得累。”我轻声的说,却暗自深呼吸。

      “谁说的,我怎么可能连这么短路程都跑不了,只是刚才忙着追你,没调节好呼吸而已。”
      他有些激动的说。

      “那我们比比吧。”我得意的说。

      “好,我让你。”他正经的说

      “才不用呢?”我不告诉他就开始跑“兵不厌诈。”我很认真的跑起来,一圈,两圈,三圈,他始终保持着很稳健的步伐,跟在我身后,却不超过我。

      10圈了,我跑得越来越吃力,“哎哟。”我脚一扭,摔到在地。宁萧一慌,从我身上跳过,却保持不了平衡,也重重摔在地上,摔得比我好重,脸都变形了。

      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过去,把宁萧从地上拉起来,哇,好重。

      他站起来,摸摸自己的脸说:“哎哟,痛死我了,你没事吧。”

      “还可以啦,你不会那么夸张吧,摔得狗吃屎样的。”我打趣道。

      “你还说,我还不是为了,不踩到你,才会受伤的,你看,都流血了。”他笑笑,一连无所
      谓的说。

      我仔细一看,哇,真的流血了,伤口里面还嵌入了细小的颗粒,血,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看样子,伤得满重的哦,其实你可以,直接绕过去的嘛。”我细声说。

      “不是啊,你跑得那么快,我都是跟着你的,根本绕不过去,差点就摔到你身上了,如果踩
      到你,我就完蛋了,把我卖了,也赔不起啊,还会被浩师兄打死。幸好幸好”他一脸侥幸的
      说。

      不止到为什么,我的心里一丝忧伤。我向路边的同学借了瓶矿泉水,走回宁萧身边。我轻轻
      拧开盖子,拉住他的手,用冰冷的矿泉水淋了下去。他猛得缩回了手:“大冷天的,你要我命
      啊。”说完,却调皮的笑笑。

      “对啊,我就是想要你这个冷天穿短袖的不要命的家伙的命,你应该感谢我解脱你呢。”我
      也调皮的说。

      “不是吧,我命真差啊,怎么遇上了你啊。”他开心的假装哭。

      “去医务室吧。”我带着他想医务室走去。

      “我才不要呢,我从小到大还没去过医院呢,我不想破了这个记录。”他耍赖的说

      “也行啊,如果弄不好你会感染,会死掉,这样从此世界上就少了你这个祸害。”我开玩笑
      的说。

      “你真实没有同情心的冷血动物啊,不用了,我记得,每间寝室都有应急药箱吧。你陪我回
      去一趟。我就原谅你让我受伤。”他大言不惭的说

      “为什么要你原谅啊?”我回问他。

      “因为是你让我受的伤。”他坚定的说

      “恩,那走吧。”
      “其实我还是很大方的,不会介意陪你回来一趟,但是我要提醒你,现在是8点21分,离上

      课还有9分钟。另外从这里走路到教室起码要20分钟。”我幸灾乐祸的说,就好象一点也不关我

      的事一样。

      “你说得那么事不关己啊,你不怕吗?”他用奇怪的语气反问到。“从这里到教室因该只有

      2000米对吧,以5米1秒的速度泡到教室的话,应该只要6分钟左右,时间还很充裕。”宁萧一边

      开门一边说。

      “我已经算过了,但是你的手有伤,这个速度有困难吧。”我淡淡的陈述一个事实,其实我

      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泡这个速度。

      “呵呵,该不会是你自己不行吧?”他调皮的说。

      “对啊,就算行也很累啊。”我不介意他的玩笑。

      “也是,那我们都不去了,反正上课也没意思,对吧?”他走到洗手间,用消毒液把手和伤

      口洗干净,用毛巾仔细的擦干净,走过来坐下。我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打开,把里面的东西

      都倒出来一样一样的看,终于找到了酒精.纱布.胶布。

      “我帮忙还是自己来。”我贼笑着说。

      “本来是想请你帮忙的,但是看到你的表情,让我知道了生命的可贵,我想还是自己来安

      全,毕竟命要紧,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这可是至理名言啊。”他故意用一脸的委屈来掩饰住笑

      意,手都笑得发抖。

      “讥讽我对你可没好处。”我也笑起来。我拿起酒精轻轻一喷,喷在伤口上,他皱起眉头,

      只可惜在皱额头也还是宽阔平整的,只是眉头扬起。然后细心的包上纱布,贴上胶布。

      “檬檬,其实用创可贴不是很简单吗?你搞那么复杂做什么啊?”他扬起的眉头已经舒展开。

      “恩….那个,因为创可贴不透气啊。”我尴尬的说,真实的原因其实是我没想到,千万别

      说我笨,我这个是大智若愚。

      “哦,时间还有3分钟,怎么也来不及了,与其迟到,不如不到。我们不去了吧,就在这里

      玩。”他懒懒的说道。

      “也好,反正上课也没有意思,老师教的我小时侯就学过了。”我回答道。

      “看不出来,你还蛮聪明的嘛。”宁萧打开暖气,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可乐,用杯子倒好递给我.

      “ 你这里那么无聊,玩什么啊?”

      “也不是啊,我这里麻雀虽小五脏具全,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宁萧笑得含而不露。

      “我知道一种麻将的玩法,把麻将摆成12个一排,9排,然后从两边找对子,最后谁大谁就赢了。”我说

      “我当然知道,但是不好玩,就是一种考观察力的游戏而已嘛。”宁萧居然微微嘟起了嘴,

      真夸张,但是好可爱哦,说句实话,他坐着的时候,因为不考虑身高因素,所以特别可爱,特

      别幼稚。

      “那你说。”

      “我们玩开火车嘛。”他笑着说。

      “哈哈…..哈哈”我摔下沙发,半天爬不起来,宁萧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你怎么啦?”他一脸无辜地说。

      “大少爷,你比我还无聊。”

      “没有啊,我只是突然好怀恋。”

      “那好,但是我要加点东西进去,我们把真心话和开火车一起玩,谁赢了就可以问一个问

      题。”我心中暗自盘算。

      “好,随你高兴。”他从桌子里拿出扑克牌,很慎重的分均匀。“你先拿。”

      我选了左边的一摞,抽出上面的一张,放在桌面上。他也拿出一张放上去。宁萧说:“我

      要先声明问的问题必须马上回答,如果超过1秒钟,就要吻对方,你没意见吧。”

      “没有,我绝对有信心在不思考的情况下作答,但是你怎么能保证是1秒钟呢,而且为什么要是

      1秒钟?”我勉强的笑笑,开始猜测他的意图,怎么他还是这么单纯的样子。

      “因为科学家说人会在0.5秒内作出真实反应,我想听最真实的答案,又不想把你限制起

      来。”他轻轻地说,但我还是听见了。

      我低头玩牌,默不做声,哎,今天运气太差,好像老天也不帮我呃。牌一张一张地放在桌

      上,但是很快又会被宁萧收掉,最后我手上一张牌也没有了,真是扫兴。我对着他笑笑:“呵

      呵,没想到那么快就输了,你要问什么可以开始了。”

      “那你要集中精神哦,否则不要怪我,我说完问题就会按表,这个秒1秒钟就会响。”他又

      露出那种讨打的笑容,如果不是因为打不过他,我一定把他打得鼻青脸肿。连表都准备好了,

      可想而知,他是蓄谋以久的。

      “你有什么直接说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何必拐弯抹角的呢。”我严肃地说。

      “你想多了,其实我就是想问你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准备。”他也严肃起来。“你喜不喜

      欢我?”

      我一下子呆住了,这时,表尖利的叫起来,很刺耳。

      “你怎么不回答呢?哎…我现在可以吻你吗?”他红着脸,低声地说。

      我沉默

      “我就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不会勉强不喜欢我的人和我接吻的。”宁萧眼中蒙上一种不可

      名状的感情,感觉像是愤恨,或者….忧伤。我几乎脱口而出“谁说我不喜欢你?”可我并没有

      说。

      长久的沉默

      我打破这种难堪的沉默:“既然是朋友,我就得告诉你,这种发型虽然不难看,但不适合

      你,我先走了。”临走时,我对他笑笑,然后转身打开门。

      “朋友吗?我懂你的意思了,谢谢你陪我。”我回过头,看见他对我露出抱歉的微笑,

      我回以相同的微笑。

      “还有,我喜欢你,你欠我一个吻.”他用悦耳的声音说。我笑,头也不回地回到自己

      的寝室,关上门开始笑,然后又停止,开始悲伤。原来是这样啊,一个圈套只是为了试探我是

      不是也喜欢他,真的很可爱,但我要一些时间来思考,来接受。

      今天天气真好,最适合睡觉了,我爬上床,呼呼大睡起来。

      我轻轻翻过身,怎么睡不找呢。哎,我起床走到冰箱边,从冰箱里拿出红茶,坐到沙发

      上。开始仔细打量这个我从来没观察过的房间,这个房间设计得和我在家里的房间一模一样,

      连设备都一样,是管家来布置的吧。我不喜欢卧室有太大的空间,这样一个人的时候会觉得很

      空洞。我的床在空中,下面是书桌,桌上有电脑,靠一边的墙壁上是古筝和立式钢琴,墙边还

      靠了一把大提琴。床对面是可以升降的等离子电视,还有音响设备。床的另一旁摆了沙发,中

      间有茶几,周围铺了很多垫子,所有的东西都是深蓝色的,包括壁纸和天花板。没有想象中的

      冷漠,反之,更显得温馨,自然,很舒适。另外厨房和洗手间也是兰色的。厨房基本上没作

      用,就是拿来煮咖啡和煮茶的,但设施依旧齐备,大到微波炉,晓得碗杯,应有尽有。

      我打开电脑,开始下载MP3,然后用房间的音响来播放。

      “静不下心的天气
      要做什黱都没半点情绪
      唯一的乐趣就只有想你
      思念是美丽的旅行
      谈一段用心的感情
      最棒的是有丰富的回忆
      从爱一个人了解的事情
      就算有苦涩也温馨
      爱到边境是你让我相信
      两个人分手不是彼此忘记
      是默默关心
      远远鼓励而已
      在夏天结束前
      特别的想念
      那一年在海边
      第一次彼此了解
      两个人的世界
      就在一瞬间
      好像整个重叠
      那是我有过
      最实在的幻觉

      年年来这里看海
      也许我是想与你遇见
      看看你分手後有的转变
      能不能让我戒掉迷恋从前
      在夏天结束前
      特别的想念
      那一年在海边
      第一次彼此了解
      两个人的世界
      就在一瞬间
      好像整个重叠
      被最爱的人懂得内心的依恋是永远永远。”

      我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一遍一遍的听着这首歌,其实我本来是不怎么听歌的,只是我哥

      哥每次都嫌麻烦,叫我帮他下载MP3,所以我也对这些歌曲很熟悉。我房间里还有很多著名演奏

      家的CD,还我每天都要练习3个小时,我以前学习了3种乐器,都已经达到了很高的境界,但是

      任然需要练习,而且联系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因为小时侯就已经把妈妈交给我的课程全部完

      成了(从小学到大学的内容还有钢琴.茶艺.防身术),所以有很多的时间来学习自己的爱好。

      而且我接受的能力比较好,所以不论是学习什么都很快,武术还有各种乐器都是小菜一碟,另

      外我还学习了一些简单的生活技能,总得来说,我是自由的。

      “啊,今天天气真好。”今天是周五,应该回家看下妈妈了。我整理好东西,背上包,踏

      上了回家的路。

      “小妹妹,请问论抗路怎么走啊?”两个老年人笑眯眯的问我。

      “从这里走,往左拐,走到第一个路口在向右………….”我回答到

      “小妹妹啊,可不可以麻烦你带我们去啊,我们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老爷爷真诚地

      说。

      “那好吧。”我扶着一个老奶奶,老爷爷跟在身后。“呜..”头昏,完全没有力气,感觉

      有一个人背着我走路,怎么回事?还好还有意思,静观其变。

      “喂,你们两个干什么?”这个声音好熟悉啊,萧。

      “小子,不要多管闲事。”刚才的老爷爷的声音,糟糕,刚才的老爷爷老奶奶是装扮的。

      “你说错了,她是我老婆。”呵呵,不好意思,我没办法否认。

      “你先看好邹小檬,我解决这个臭小子。”那个冒充老爷爷的人说,他把我放下,叫给另

      外一个女的。

      开始打仗,嘿,嚯。

      结果居然是萧胜利了,不是不相信他的实力,只是想不通,自己蹩脚的垃圾绑架,天理

      不公,让我一世英明毁誉一旦。冒充老奶奶的中年妇女从地上拉起“老爷爷”就跑,说实话,

      他们演技真是不一般,不去当演员真可惜。宁萧把我背在背上,然后就哈哈大笑,我又摔在地

      上,运气真差。

      “你找死啊,笑什么笑?”我生气地说。

      “哎,这年头,好心没好报啊。千万不要对别人凶哦,这样好运气会跑掉的啦。”他信誓

      旦旦的说道。

      “我送你回家还是去医院?”他从新将我背起,我小时侯只有哥哥背过我,现在的感觉好

      舒服哦,就像在哥哥背上一样。不过说起来,宁萧和我哥哥邹浩长得好像,只是哥哥的下巴尖

      尖的,他的圆圆的,萧简直是小一号的邹浩。还有就是发型不像,哥哥的是阳光似的短碎发,

      而萧的头发是长一些的没过眉毛和耳朵的长发,既不嫌长又透出一丝调皮。我身上好像慢慢有

      了知觉,手可以动了。我伸出手指,扯了扯萧的头发,他居然没反应,我又用力扯了扯。

      “你干什么啊?不要乱动,背你已经很费劲了,我可没有本事,背着你逃跑。”我侧过头

      去看,发现他的脸红红的。

      偷笑ing

      “为什么要逃跑?”我不理解

      “逃离你的魔掌啊。”

      我轻轻敲他的脑袋:“想跑,很容易吗?”

      他停下来,回头看看我说:“先歇一会,好累哦。”

      “对了,你为什么一直往这边走啊。”

      “送你回家啊。”他疑惑地看着我。

      “我家不住这边啦。”我微笑着说。

      “啊?神啊,救救我吧。檬檬,你怎么不早说?”他委屈地望着我。

      “你没问我啊。”我这次要用你的必杀计气死你,我也装无辜。

      “我命真苦,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的,不仅要被你欺负,而且还得心甘情愿的。”

      “我可没有勉强你啊,你只要觉得良心不会不安的话,你可以把我一个人放在这里啊,我不

      会怪你的。”我继续无辜地说。

      “怎么可能嘛,我不会把你一个留在这种危险的地方的,以你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保护自

      己,再说,就是我良心不受谴责,你哥哥知道了,能饶得了我吗?不为你想,我也得为我自己

      想想。”

      “对了,我有2个问题问你。”

      “你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把我轻轻地放在地上,然后靠着墙壁坐下

      来。

      “第一,你怎么能够那么及时的出现?不要告诉我那是凑巧。”我严肃地说。

      “是因为我去寝室找你,看见这两个家伙在翘你的寝室门,结果他们进去了一下就出来了,

      我没有声张,只是跟在他们后面,结果他们的目的居然是绑架你。”

      “第二,就是你有多高啊?”呵呵,我忘了要问什么了,临时想的。

      “啊?你不会目测啊,我少说也比你高15厘米吧。”

      “我只有165厘米,比我高15厘米也才180厘米嘛。”

      “不是啊,我有184厘米。你问完了,我也想问问你,我们的事,你怎么想的?”

      “什么事?”

      “就是我喜欢你。”他气恼地一口气说出来,结果看见我笑,才发觉上当了。

      “那个啊,你有多喜欢我?”

      “你是我爱的人,如果你不愿意,我不想把你强留在身边,我尊重你的决定。如果你的选择

      不是我,我会默默许愿,要你幸福的。”萧止不住一脸忧伤,潮水般的泛滥开。

      “如果是我想把你留在身边呢?”我说

      “那我就一直跟着你。就像尾巴一样,不让你有机会把我甩开,也不让别人把你抢走。”

      “私はあなたを愛します!”

      “啊?”

      “I love you.”

      一 脸灿烂地微笑,我和萧。

      \\\"不管有多少种语言,都只有一个意思,我爱你。”

      “那么,你这辈子的幸福我负责了,你的今生今世,来生来世,再生再世,永生永世,你永

      远的幸福我都负责。”

      “只要有你就是天堂。”我微笑着说。

      他紧紧抱住我:“我带你去我家,走。”然后又背起我。

      在一栋白色为主的别墅前,萧笑着对我说:“哎,终于可以把你放下来了。”

      “你这话就不对了哦,本来你可以坐出租车的,也可以打电话就车的,难道你宁大少爷家里就没有一辆车吗?”我调侃到。

      “怎么会呢?只是我有点点小自私而已……”他又摆出一幅我就这样,不可以吗的神情,就

      像他是在享受一样。

      “可以啊,可以先进去吗?”

      “哦。”他终于知道按门铃了,答录器里传出一个温和的女音:“谁呀。”“我回来了。”

      总算可以进去了,宁萧亲自把我扶进去,扔在了沙发上。面对着一屋子人诧异的目光,尤

      其是刚才开门的中年女子。萧从容不迫地告诉他们我是谁,然后告诉我那个女子是管家张婶,

      扔下我一个人就跑了,真实没有良心。

      “小姐,少爷吩咐我带您去沐浴更衣。”张婶温文儒雅地说,我简直呛死,感觉怎么像是

      古代妃子试侍寝啊,不行,我誓死不从。

      “我不去。”

      “小姐,请不要为难我们。”

      “小姐?我什么时候成小姐了。”我转移话题。

      张婶果然面露尴尬,俨然有难言之隐但是姜不愧是老的辣,张婶很快就正色道:“您是少

      爷的客人,自然是我们的小姐。”

      “哦,这样啊,张婶,我想喝水。”

      “好的。”张婶轻轻拍了拍手掌,就看见有人端着各种饮料出现,但是….看看,红茶.绿

      茶.咖啡.可乐……就是没有水。

      “张婶,我想喝水。”只好拿出在家那套撒娇的本事。

      “好,好。你看,这不是吗?”说着顺手拿出一杯水,递给我。我手一接,就滑掉了。

      哭…完全没力气。

      “小姐,你怎么了?”张婶关心地问,张婶真是一个让人一见就喜欢的阿姨。

      “我没力气。”

      “是不是生病了,我看见您是被少爷扶进来的。”

      “我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快去请医生来。”张婶命令道。

      “不用不用,我只是不小心被人下了点蒙汗药。”我轻描淡写地说。

      “那小姐就先去洗个澡再说吧。”

      “好啊好啊。”我赞同道。

      “你去准备吧。”张婶随手指了一个人,然后又喂我喝水。

      这时,宁萧顶着一头湿发出来了:“你怎么还没有去洗澡啊?”

      “你这话说得不太好哦。”

      “快点去洗澡,不然小心会生病的,洗完澡,去谁一觉,起来我在陪你玩。”

      “哦。”我乖乖地去洗了澡,洗洗洗,把坏运气洗掉。真舒服。

      翻翻身,接着睡,这一觉睡得真舒服啊。睡觉?不是在洗澡吗?伸手一摸,被子哦?我猛得

      正开眼睛,看见地就是萧。

      “猪猪,你终于醒了哦,我以为你睡死掉了,害我白白担心。”说着柔柔我的头发。

      “你睡着之后简直市任人宰割,毫无反应。”我任然保持在半昏迷状态,然后又闭上眼睛。

      “几点了?”

      “6点。”

      “我才睡了3个小时啊。”我感觉睡得好舒服哦,不会是床太软吧。

      “正确的说是19个小时,你睡了一晚上了,昨天晚上,我都找医生来看过了,打了针你都没

      反应。我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遭了,我没回家,搞不好,我家的管家已经报案了。”我翻然醒悟。

      “你怎么那么不信任我嘛,这点小是我早就处理好了,你们家的管家本来是要把你接回去

      的,一听是在我家,就放心让你呆在这里了。还口口声声就我少爷,听起来就好笑。”

      “但是你们家管家也叫我小姐啊。”

      “他们吃错药了。对了,再过两天就是我生日了,你要来哦。”萧一脸真诚的邀请。

      “多少号啊?”

      “2月23 啊。”

      “恩,摁?我也是这天的,怎么办?”我突然想起自己的生日来。

      “不会那么巧吧。那一起过。”

      “好吧,我跟我们家刘伯说一声。”

      “你生日,你哥哥姐姐要去吗?”

      “当然啦。”

      “奇怪,但是每年我生日他们也来了的。”

      “不可能吧。”

      “是真的啦,只不过呆不了多久就走。”

      “那好,今天我就回家了。帮我把电话拿过来。”萧把电话递给我,我打电话给张伯,请他派

      人来接我。

      此后两天都在养病,看来蒙汗药的副作用是很大的。迎接我的生日。
      2月23日,我和萧共同的生日派对在两家管家的协调下,终于在我家半山的别墅举办,很是

      隆重……

      我昨天就先到了这里,在这里住了一夜,看了看夜景,非常漂亮,可能是因为要和萧一起过生

      日的缘故吧。才下午2点,就已经陆陆续续有客人到了,所以我只是睡了一会午觉就得下去打个

      照面,好高兴。呵呵,今天的主角宁萧终于来了。

      “你不穿礼服吗?”我嘻嘻哈哈的审问他。

      “你不也是吗?”

      “拜托啊,这是我家,怎么可能没有衣服换。”

      “呵呵,我当然也带了衣服来的,打算吃过饭再换。”

      “什么衣服,不会是燕尾服吧,穿起来肯定很滑稽。”

      “被你说对了,不过我可是很喜欢穿燕尾服的。”萧说。

      “我们都16岁了吧,按传统来说是可以订婚的了,干脆我们就订婚了吧。”萧正色说。

      “我可没有说过想和你结婚哦。”我掩住笑容,强装严肃的说。

      “不会啊 ,我觉得你很想嫁给我,那么肉麻的话都说了,还说不想嫁。”

      “什么话啊?”我故意装做不知道。

      “你明明知道的。”他脸红了,这种神情很不错。

      “我不知道啊。”既然装了就要装到底啊。

      “就是你说的‘有你就是天堂’啊。”我的脸开始发烫了。

      “但是我们没有和家长商量过啊。”

      “我觉得没这个必要,我们两个门当户对,又有缘,你很优秀,我也不差,他们没有理由不

      同意。”萧的脸越来越红了,好可爱,我想:我眼前这个男子绝对会是我一生唯一爱的人,因

      为根本没有人比他更完美。

      “那怎么说。”

      “还说什么啊,我直接求婚。”

      “到时候看吧。”这种事不着急。

      “还有4个小时,怎么玩啊?”我问了一个现实的问题。

      “浩哥和雪姐马上就来了,正好围一桌麻将。
      @@@@@@@@@@@@@@@@@@@@@@@@@@@@@@@@@@@@@@@@@@@@@@@@@@@@@@@@@@@@@@@@@@@@@@@@@@@@
      138……..“喂,哥哥,你们什么时候过来啊,好无聊哦,等你和姐姐过来消遣。”

      “快点啊。”“好,你和姐姐一起过来吧”

      “打了电话了,我哥说马上就到了。”我笑嘻嘻的对萧说,他的眼睛还一眨一眨的,单凤眼,

      好漂亮啊。

      “是吗?邹浩那个臭家伙平时总是仗着自己是师兄就耀武扬威地使唤我,今天好不容易可以平

      起平坐地打麻将,一定要好好赢他一笔。”说完又调皮地喳眨眨眼睛“老婆,你要配合我

      哦。”

      “呵呵,我总算抓住你把柄了,你刚才说我哥哥坏话哦,我要告诉我哥哥,你死定了。”我抓

      住机会一定要好好逗逗他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不要啊,你这样的话,我可就惨了,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就是夫妻了,如果你把我害死,

      你就要守寡了哦。”

      “我到不觉得,谁叫你说我哥哥的坏话的,他可是我最亲爱的哥哥,怎么说胳膊也不能往外拐

      啊。”

      “怎么会呢?我那样可是实事求是,绝对没有说浩师兄的坏话。”那种表情真是一脸诚挚啊。

      “我是说怎么耳朵那么烫,原来是你小子躲在这里算计我呢?”一拳过去,打在萧的脸上。

      “师兄,今天是我生日啊,你这样太不给我面子了吧。”萧佯装痛得捂住脸“很破坏形象

      的。”

      “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这是你师兄送你的生日礼物啊,别人想要还没有呢,我特意为你准备

      的,不必客气。”哥哥一副不已为然的样子,还无奈地耸耸肩。

      “老婆,你说句话啊。”萧将求救的脸望向我。

      “我无能为力啊。”我也耸耸肩。

      “‘老婆.’,你们俩到底还是好上了哈,根本就用不着我凑合,我妹妹那么好,算是便宜你

      了,臭小子。”

      “开战开战,我们都已经把麻将铺好了哦,万事具备,只欠东风GO。”萧高兴得跳到凳子上。

      “那你们两个小家伙坐对家,我和姐坐对家。”哥哥也挽着姐姐笑嘻嘻地走过去,我也跟过

      去。“哦,对了,这是宁萧要我帮忙买来的东西,这是我给我的宝贝妹妹的礼物。”哥哥说

      着,从口袋里拿出两个深蓝色的盒子,都是Hope的,显然是专门为了我的生日定做的。

      我打开哥哥给我的那个,里面装的是银色镶钻的手链,银色的光芒灿烂夺目,上面还挂了一

      个长不到一厘米的柠檬饰物,上面密密的镶着钻石,好漂亮。

      “小妹,这个是专门给你定做的,总共用了16颗钻石,我提前4个月就下了定单,才有那么合适的钻石,很漂亮吧,生日快乐。”哥哥眉飞色舞地说

      “浩,你又抢我的风头哦。”姐姐也从包里拿出一个粉色的盒子,也是Hope的。“这个也是

      定做的哦,是项链,和浩的是一套,不过这个镶的是1.6克拉的钻石,没有浩的那么值钱。不过

      可是姐姐我精心设计的哦。”姐姐微笑着,把盒子递给了我。我接过盒子打开,项链上也是一

      个柠檬的坠子,哥哥姐姐真是用心啊。

      “师兄,雪姐,我的礼物呢?”萧着急的所要礼物,真像是一个小孩子。

      “你什么时候过生日了?”姐姐笑着说。

      “我不干啦,你们好偏心啊。”

      “对啊,姐说得对,你过生日了吗?”哥哥也加入进来。

      萧沉下脸来。

      “好啦,不逗你了,给你。”姐姐递给萧一把钥匙。“不要太张扬哈,你没有驾驶执照。”

      “这可是我和姐姐两个人加起来一个月的零花钱给你买的,不要乱来哈,不然小心我揍扁

      你。”哥哥挥着拳头威胁。

      “哈哈,还是你们最好了,呕,呵呵。”一个类似于猴子的家伙跳上跳下的。

      “快点坐下来啦。”

      哗啦哗啦,打麻将ing。

      “大小姐,大少爷,小姐,少爷,还有半个小时就开始了。”张伯微微低头,提醒我们。

      “那先去换衣服吧,小不点们。”姐姐说。

      “好。”

      我换上一件紫色长裙,姐姐帮我画了点淡妆,就和我一起走了出去。

      ******************************************************************************
      我挽着姐姐,走下楼去,发现宁萧还没有下来,怎么我们什么都是颠倒的啊。妈妈已经到

      了,我走过去和妈妈说话。

      “妈,你那么早就来了啊。”我一把抱住妈妈,撒娇地说。

      “我唯一的女儿过生日,作为她妈妈,怎么能不早点来啊,你过来,我带你去见一个

      人。”妈妈展露着迷人的微笑,拉着我向客厅的另一端走去,一路上和所有的人点头微笑致

      意。

      “檬檬,这是宁萧的爸爸。”我看见妈妈脸上闪过一闪即逝的尴尬,没有再说下去。我乖

      乖的叫了一声叔叔。

      “乖孩子,简直和你妈一样漂亮,我在你还那么大的时候就经常抱你。”宁叔叔以便说,

      以便用手比画,手和微微颤抖,不知道是为什么。“你和宁萧关系很好吧,没想到你们会一起

      过生日,我太高兴了。听说你是会开车的,这个是给你的礼物。”宁叔叔微笑着递给我一把挂

      着可爱挂饰的钥匙,上面有奔驰的标志,想必是一辆车子。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送那么贵重的礼

      物,一定有原因,难道他已经知道我和宁萧的关系了。妈妈不自然地看着宁叔叔,似乎有什么

      话要说。

      “檬檬,你先过去和你大伯二伯他们打招呼。”妈妈用惯有的温和的语气说。

      我走到大伯和大伯母(邹雪的父母)身边“大伯,大伯母。”

      “呵呵,我们的小寿星来了啊。”大伯母呵呵地笑着说。“你这孩子也不要什么东西,可

      是过生日一定要给点表示的,我专门做了一个很精巧的东西,你一定会喜欢的。”大伯帮大伯

      母从包里拿出来一个盒子,又是….还好,这次的东西是True feelings的,打开然后递给我。

      哇,好漂亮,里面装的是一只兔子,不要误会,这是一只银色的眼睛上镶钻的兔子,大概4厘米

      高,是空心的。我不喜欢繁杂的东西,惟独有一种东西,再繁杂也喜欢,就是铂金镶钻的饰

      品,这可以说是我最奢侈的爱好了,所以我所收到的生日礼物有很多都是这一类型,并且都是

      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的,其中有一些价值连城,想起来就偷笑。我把东西交给栗子(我们家的

      一个仆人)帮我拿回房间,然后去给二伯他们问好。

      “檬檬,你今天好漂亮啊,一下子就成大姑娘了。这是我和你二婶给你选的礼物,全套

      的。”

      我打开那个很大的扁扁的盒子一看,里面是所有的网球王子青春学园的人物和其他学校的

      代表人物,一个一个都栩栩如生,一看就知道又是我喜欢的东西,不过这次不只镶了钻石,不

      同的人物眼睛镶的是不同的宝石,不二的眼睛是蓝宝石,切原的是红宝石,还有越前抱着的球

      拍也好漂亮。

      “我好喜欢哦。”我夸张的抱住二婶,这就是所谓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你喜欢就好啦,那些师傅为了这份礼物可是费尽了心血,把收藏的宝石都拿出来了。本

      来是怎么也不肯的,但是一知道是给你这丫头的就二话不说全拿出来了,面子可不小哦。”二

      伯说着把礼物拿给佣人,我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

      “呵呵,您这么说我可就知道了,一定是在HOPE的师傅那做的,不过哥哥和姐姐也是在那

      里做的哦。那个李师傅和那个赵师傅脾气可古怪了,以前我为了求他们给我做东西,可没有少

      讨好他们,现在总该他们回报了吧。”我得意的说。

      “我不要啦,难看死了,不要,放开我…….”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向声音的源头看

      去。呵呵,是哥哥和萧啦,居然在这种难堪的场景下登场,真是符合他们的个性。“都说不要

      带啦,难看死了。”宁萧还在抱怨,手上还捏着一个粉红的蝴蝶结,笑死。

      “臭小子,你找死啊。”哥哥挥舞着拳头,像萧示威。

      “来打架啊,谁怕谁,如果再逼我带那么恶心的东西,我就不客气了。”宁萧脸都争红

      了。

      “宁萧,邹浩,你们两个不准动。”姐姐是时的阻止了这场恶斗。我也走过去,把萧手里

      的东西拿过来看了一下,好眼熟。

      “这可是我的东西,你居然说恶心。”我瞪着宁萧说。“还有,哥哥你居然乱动我的东

      西。”

      “呵呵,”“呵呵。”“我们只是借你的东西来增加的余兴节目。”他们两个异口同声地

      说。

      “这些就以后再说了,我每次过生日都会弹一首钢琴曲的,今年有你作陪也不错啊。”宁萧开心得说。
      “这就麻烦了,客厅里只有一架钢琴,书房还有一架,可是要想抬下来是不可能的。”
      “呵呵,我从来就没想过合奏一定要用两架钢琴啊,一架也一样啊,你弹伴奏就是了。”
      “对哦,我都忘了钢琴王子是需要配角的,可是我不想当配角啊。”我讥讽道。
      “那亲爱的公主殿下可否赏脸让小人给你伴奏呢?”宁萧一脸堆笑地望着我,转而向我伸出了手。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吧。”然后将自己的手交给他,向着他微笑。
      “哎,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要弹琴就快点去。”哥哥在一旁不留余地讥讽我们。
      我和宁萧,牵着手想钢琴走去,所有的人都对着我们微笑。
      “今天是我和小檬的16岁生日,非常感谢各位的光临,我们将在此献奏一曲,以表感谢。”宁萧用他无双的风度,对着所有人说。
      “很有前途哦,连我的台词都能抢了。”
      “小姐,给我留点面子。”他靠近我用很轻的声音说,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很难想象,第一次配合的两个人居然可以将一首‘致爱丽斯’演奏得天衣无缝,惊人的默契和无与伦比的钢琴技巧表露无疑,他和她时而相视一笑,又继续演奏。所有的宾客无不为之倾倒,从琴声中透露出的浓浓的爱意,让所有的人都感到温暖,从中透出的执着,让所有的人为
      之感动,一切尽在不言中。墙角的两个人也会心的笑了。
      “你果然把女儿培养得像你的翻版一样,甚至比你更出色。”一个英俊潇洒的中年男人说。
      “你过奖了,儿子不也同样出色吗?我们的约定实现了,看他们现在的感情那么好,我不
      得不承认血浓于水。”一个举止幽雅美丽的女人回应道。
      “他们会成为带领宁氏和邹氏称霸世界的关键。”
      “那是当然,因为那是我们的孩子,为了他们我们甚至不得不分离。”女子说着眼中显示出
      一些悲伤。

      一曲毕,响起无比热烈的掌声。

      “今天,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宣布。”宁萧平静地说,脸上却流露出得意的神情。他

      拉着我的手绕过琴凳,从口袋里摸出哥哥给他的那个盒子,突然单膝下跪,对着我说:“檬

      檬,嫁给我。”我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一种东西叫真诚。

      “你是在命令我吗?”我反问。

      “邹小檬小姐,请你嫁给我。”宁萧诚恳地说了一遍。

      “好。”我回答他。他从盒子里拿出一枚钻戒,带在我的手指上,热烈的掌声再次爆发,

      我想此刻我和萧的脸上都只有幸福了。

      “住手。”妈妈大声的喝住我们。

      “简直是荒唐。”宁叔叔也大声斥责我们。

      “为什么?妈妈。我爱宁萧。”我温和却响亮的说。

      “我也是,爸爸,你们都没有任何理由阻止我们,我们是天生的一对。”萧也大声声援

      我。

      “简直反了,张伯,把小檬带回房间。”大伯也反常地说,所有长辈脸色都铁青。

      “小姐乖,不要乱来,先跟张伯进去休息一会。”张伯拉着我,要将我了拉走,我感觉到

      另外一支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手上传来的温度让我更加坚定。

      “放开。”我冷冷地命令道,张伯的手一凉将我放开。我和萧紧紧握住彼此的手,坚定不

      移地站着,等待下文。

      “各位,这是小女和宁少爷安排的余兴节目,万不可当真。”妈妈缓和了脸色,用惯有的

      温柔说。“请各位继续玩,宁萧,邹小檬,你们跟我来。”

      我和萧跟在妈妈和宁叔叔身后,依然坚定地走进了一个房间。

      “你们不能结婚。”宁叔叔先开口说。

      “为什么?”我和萧异口同声地说。

      “因为你们是亲生兄妹。”妈妈不慌不忙地说“你们就没想过,为什么你们会是同天生的

      吗?为什么有同样傲人的容貌和气质,那是因为你们是龙凤胎。”

      “不可能的。”

      “我和小檬在一起,不是可以给两个家族都带来好处吗?为什么要编这样的谎话来拆散我

      们?”萧一脸不信的神情。

      “我们说的都是事实,雨夕就是你妈妈,宁萧。小檬我是你亲生爸爸。”我默默握紧萧的

      手,不着痕迹的退了一步,然后忘了萧一眼,拉着他一口气跑出了别墅,所有人都反映不过

      来,此时我们已经站在了大门外。

      “怎么办?”我问萧。

      “你不也有注意了吗。”萧微笑着看着我

      “跑。”又是异口同声的。
      “快点啊你,你不会没带出来吧。”我焦急地问。
      “带是带了,可是我不知道是哪辆啊。”萧一脸无奈。
      “我这里也有两把,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辆,一把是刚才的一个客人送的,另外的是你老爸送的,从这里开始的5两车都是新车,你那里有几把钥匙?”
      “3把,同样也有一把是你妈送的。那么这五辆车一定都是我们的,我们一次打开的几率只有1/25,分头行动,谨慎点千万不要把车弄响了。”不等他说完我就开始摸出钥匙,对照车的标志,而那个笨蛋,看都不看就动手,第一次就弄错了,还把车弄响了,完了,会被发现的。好,终于找到了。
      “萧,快点过来。”我走向一部白色的轿车,打开车门,钻进驾驶室,萧也迅速的钻进附驾驶室,我发动车子,将赶来的人甩在后面。
      “YES,成功了,你差点拖累我。”我伸出手和萧击掌。
      “老婆,你怎么一下,就找到了。”
      “我想你爸送给我的车应该是最贵的,然后对照了一下,结果果然就是这辆。”我微笑着回答道。
      “老婆你最聪明了。”
      “你想过没有,万一我们的却是亲生兄妹怎么办。”我一边驾驶一边说。
      “我不在乎,我只要你在我身边,不管你是不是我妹妹,我都要定你了。再说,我们的兄妹关系没有法律依据,我的户口上可从来没显示我有个妹妹。”萧慎重地说着他想要水果的话。
      “相反的,我道是怕你会放弃我,离开我。”
      “怎么会呢?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我不能没有你,即使你是我亲哥哥,我依然爱你,如果你抛弃我和其他女人结婚,我是不会让你安宁的。”我用右手握住萧的左手,告诉他我的话是真的。
      “那我们得计划一下。”
      “对,在待在这个城市,我们永远都没办法在一起,我们一起走。”萧对我说。
      “我知道。但是我们现在身上一点钱都没有,也没有证件走不远。”
      “那我们先回去,拿了东西再走。”萧说。
      “你以为我们先走回去之后,就这样走得了吗?刚才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跑得掉,一定是因为哥哥姐姐在帮我们,等他们知道了之后,还会站在我们一边吗?”我陈述事实。
      “对啊,那我们回去,假装打消了念头,然后沉默一天,后天早上拿好东西六点钟在机场见面。”
      “可以是可以,但是,以我们的爸爸妈妈的精明程度,怎么可能不做防范呢,我们名下所有的帐户都会被不着痕迹的冻结。”我理智地说。
      “你想的我都想过了,我还有一些现金,但是只有5000块左右,向我们以前的用法根本不行,我们最多只有50分钟的时间,但是要到机场就得50多分钟,在点对我们很不利,不过如果他们没有防备的话,这对我们就是有利的,加上他们至少要10分钟才能发现我们都不在,部署一切,我们就有1个小时。”
      我生疏的拨了一个电话。“喂,我想请问后天6点左右,有什么班机吗?”
      “好的,谢谢。”
      “萧,后天六点有两班,是意大利和北京。”
      “我们没有护照和钱,只能去北京了。”
      “那就这样决定了,还有就是千万不要收拾任何东西走,否则会打草惊蛇。”
      “好,我们回去吧。”我准备将汽车掉头。
      “那回去就我来开吧,我好久没有过车瘾了。”我们下车交换了位子,回到车里坐好,萧显然并没有他所说的那样兴奋,相反却极为镇定,脸上只有很温暖的微笑。
      他们相互遥望,害怕距离变得更遥远,宁萧没有急着开车回去,而是极其从容地亲吻了邹小檬,虽然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完全没有经验,但是心中只有彼此。他们坚定地亲吻,告诉着对方他们是如此相爱,任何人都不能把他们分开。在结束了漫长的亲吻之后终于开车回到了别墅,他们告诉所有人他们其实是兄妹,刚才的话是为了增加戏剧色彩,所以生日Party继续进行。他们告诉父母,他们相信他们是兄妹,他们打算结婚只是因为对彼此有好感,而那是因为血缘的牵连。他们当着所有的人,以哥哥妹妹称呼,他们称呼彼此的父母为爸爸妈妈,但是他们牵着的手从来没有放开过,因为他们相爱,不关乎是否是兄妹。在沉寂了一天后,小檬和邹浩开着自己的生日礼物往机场去。他们并非身无分文,他们有少量现金,两辆车都价值不非,可惜他们带不走,但是小檬将她的生日礼物和她的收藏品一股脑的收进休闲包里带走了,其他什么也没有带走,他们还带走了必不可少的身份证,他们终于可以远走高飞了。
      他们都把车开得飞快,想快点见到彼此。终于,小檬在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看到了宁萧的银色轿车,她激动的说不出话,只是拿起手机拨通了萧的电话。依然说不出话,萧着急的询问,小檬终于放声哭泣,使得萧只能把车停在路边,小檬才在电话里让他继续开车,告诉他她在他后面,于是他可以看到她了。他们只用了40分钟就到达了机场,他们下车相互拥抱在一起,不愿意分开。

      “萧,我好想你。”我激动得有些颤抖了,萧紧紧得抱住我。
      “我也是。傻孩子,哭什么,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先上飞机再说。”他拉着我向售票厅走去,却在售票厅门口撞上了哥哥姐姐。
      “你们两个真实胆大包天居然敢私奔。”哥哥抱着手嘲讽道,神情无比认真,姐姐也在一边沉着脸不说话。
      “师兄,你让开,今天我一定要带小檬走,你不让开我可就不客气了。”萧伸出手将我护在身后,拉开准备要动手的架势。
      “萧,不要,你不是哥哥的对手。”我低声说“哥哥,放我们走。”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摸出小刀,作势威胁。
      “小檬,不要。”萧一脸担心地说。
      “哥哥,你想逼死自己的妹妹吗?”说着手上用上了一分力,伤口开始沁血。“姐姐,放我们走吧,我求你了。”看着脸色苍白的哥哥姐姐,我动之以情的哀求道,他们依然毫无动静,我之后将伤口又加深了。萧跑过来,握住我的手腕说:“小檬,不要这样,我们回去,你不要在伤害自己了。”萧流出了眼泪,我伸手檫掉他的眼泪。“我不回去,决不,我们死也要在一起,准备动手吧。”
      “你真是傻孩子,你们是我们的宝贝弟弟妹妹啊,我们怎么可能逼死你们呢?”哥哥温柔地说“姐姐早就算准了你们会私奔,所以早在生日结束就为你们做好了准备,我们已经在附近的朋友家住了两天了,就是为了要帮你们,你们还弄得那么决绝,好伤我的心啊。”
      “我是专门提醒你们不能走空路的,你们留下了记录,一定回一下飞机就被分公司的人抓住,所以你们要走高速公路,这是钥匙,你们不能开那两辆车走。”姐姐关心的告诉我们。
      “那是哪辆车啊?”萧疑惑的问道。
      “那边。”哥哥指向一辆很差的车。
      “怎么可能嘛,那种车的速度一定会被拦截的啦。”
      “我就知道你们即使是逃跑也不会屈尊的,我开玩笑的,其实是这辆黑色的。”哥哥笑了起来,萧的脸色变难看了。“这是两张金卡,家里人都不知道的,车上什么食品衣物都有,还有两部手机,把你们的手机扔了,上面一定有跟踪器,车上也有,快点走吧。”我和萧分别和哥哥姐姐拥抱之后上车出发。

      新闻报道

      “据悉,我国最大的两家财团宁氏集团和邹氏集团
      的继承人---在机场高速公路遭遇追尾,造成特大
      车祸,5人死亡.3人受伤,事故原因不明.至今两人
      尚未摆脱生命危险。我台将会把最新消息通告大家”
      在医院白色的走廊外,有两个人徘徊不定。

      “姐,他们怎么会这样,说是意外,未免也太意外了吧。”邹浩一只手夹着点燃地烟,任

      凭白色烟雾弥散,也始终没有吸一口,只是皱着眉头望着手上的烟。

      “会不会是有人搞鬼,这事出在别人身上可以说是巧合,但是出在小妹和萧的身上就不正

      常了,他们都是谨慎的人,不可能出车祸。你弄来的这辆的车是谁的?”邹雪冷静的分析到。

      “恩,是和煦的,我不能自己的给他们。但是他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他刚本就不知道车

      是给檬檬的,我只说,跟他要一量不醒眼的车,再说他是我兄弟。”突然想到医院禁止抽烟的

      邹浩把烟捏灭,扔进了垃圾,抬起头来看着邹雪,心神却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

      邹雪那起一只手,在邹浩眼前晃了晃,等他回过神来才说:“和煦吗?这个人可没有你想

      象中的那么简单,不过连姑姑和姑父,我是说宁伯伯都没有料到的事,他也不会知道。会不会

      是有人想要害他,误打误撞差点害死檬檬和宁萧?”

      “先等车子的检验结果出来再说吧,他们两个还生死不明,都是我害了他们。”邹浩的手

      不觉握成了拳。

      “他们会活过来的。”邹雪淡淡地说,语气飘渺的连自己也无法相信,突然抽泣起来。呆

      住的浩,终于回过神,轻轻抱着邹雪,温柔地说:“别怕,姐,他们会醒的。”他既是在安慰

      邹雪,更是在安慰自己,“我们再去和医生谈谈吧。”

      王医生将泡好的茶和咖啡分别端给邹浩和邹雪,做下来。

      “王医生,我弟弟.妹妹情况怎么样了?”雪缓缓地问。

      “你们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我跟他们的父母亲已经说过了,他们是遇到了恶□□通事

      件,应该是速度过快,又被车从侧面撞击,所以宁萧受的伤更严重一些,他们都受到严重的脑

      震荡和外伤,能够活到现在已经是万幸。醒过来的几率微乎其微,也有可能随时死去,当然我

      们医生会尽最大努力的,你们也不要太悲观。”王医生漠然地说,一贯的漠然,事不关己。

      邹雪这次放声大哭,而王医生责从她身旁走出了办公室,邹浩扶助邹雪,告诉她:“檬檬和萧

      运气很好的,不如我们去他们的病房。”

      白色明亮的病房,却无比寂静,阳光灿烂的日子,却有两个人承受着无比的悲哀,还有

      两个人在和死神赌博。

      邹小檬的妈妈,和宁萧的爸爸已经决定只要他们能活过来,就再也不反对他们在一起,

      失去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女儿,他们已经死过一会,自然不会在让他们作出傻事。因此他们

      可以在一间房间接受治疗,为的就是他们可以一起醒来,一起恢复,他们一起躺在病床上,一

      起接受挑战。

      邹雪说\\\\\\\\\\\\\\\\\\\\\\\\\\\\\\\"你们一定要醒过来\\\\\\\\\\\\\\\\\\\\\\\\\\\\\\\"

      深夜2点,病房里仍然没有一丝生气,只有在沙发上睡着的邹雪沉重的呼吸声。

      邹小檬的手指和睫毛微微颤动,她醒过来了,四下张望。

      “请问这里是医院吗?”她礼貌而又生疏的问到,惊醒了沉睡着的邹雪。

      “檬檬,你终于醒过来了。”邹雪脸上出现了无比的惊喜,马上打开手机,通知了所有

      人,又把出去买咖啡的邹浩叫了回来。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邹浩细心地询问。

      “头有点疼,你叫檬檬吗?”邹小檬看着身边的邹雪说。

      “你说什么?”邹雪疑惑地问。

      “我说你叫檬檬吗?”邹小檬耐心地说。

      邹浩顿时明白了:“你是不是不记得你是谁了?”

      “恩,我想不起来了。”

      “那好啊,我告诉你吧,你叫邹小檬,我是邹浩,是你表哥,她是邹雪,是你表姐。你想

      起来了吗?”邹浩缓缓说。

      “没有,你们是我哥哥姐姐吗?但是我想不起来了,我想吃水饺。”邹小檬说。

      “你等一下哈,我先去叫医生来检查一下。”邹雪说完就向门外走去。0

      “哈哈,你这个小家伙真是不让人省心,好好的逃跑也会出车祸。”邹浩高兴得忘乎所

      以。

      “车祸吗?哥哥,那边那个人是谁啊?”她望着脸色苍白的宁萧说,真的很帅哦。

      “你不认识他了吗?”

      “我以前认识他吗?”邹小檬反问道。邹浩在一旁犹豫不决,反正她都不记得了,还是不

      要告诉她了吧,万一萧死了的话檬檬不是要伤心了吗。

      “认识,只是普通朋友。”邹浩无所谓地说。

      “哦,他看上去不太好哦。”小檬一脸天真地说,她活过来了。

      “我去给你买水饺。”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好好吃哦,哥哥,你不要吃吗?”

      “我吃过了。”

      门被打开了,王医生一脸怒气,“邹浩,你是白痴啊。”

      “你才是白痴。”邹浩不服气地顶嘴。

      “你不是在来你妹妹的命开玩笑吗?她这种重病人,只能吃流食,吃了这些会消化不良,

      胃出血就麻烦了。”王医生说。

      “你这个白痴,怎么不早说,檬檬快点吐出来。”邹浩走过去轻轻拍打小檬的背,让她把

      事物吐出来,还狠狠地瞪了王医生一眼。

      “你还真是白痴,吃都吃了还吐什么啊,叫你们家仆人熬点养胃的粥吧。你快点让开,我

      给她检查一下”说完自顾自的摆弄起来,“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我本来还以为她即使活着也会

      是植物人的,没想到还真有奇迹,不过另外一个就难说了。”

      “你这只死乌鸦,别胡说,如果他有什么事的话,你等着殉葬吧。”邹浩恶毒得说。

      “哈哈哈哈,你真的是医生吗?我觉得你好像流氓哦。”邹小檬说。

      “哼,果然是你邹浩的妹妹,还是邹雪温柔可爱。”王医生笑着说,跑过去挽着邹雪说,

      结果被邹雪一个过肩摔,放到在地。“哎哟。”

      “哈哈….”

      两个星期后,宁萧也醒过来了,也失忆了。简直是太巧合了,他和她啊都没死,他和她都

      失忆了,惊人的巧合,但他们都活过来了,没有人在追究什么了。既然他和她都活着,那么一

      切都只好从新(心)开始。邹小檬的母亲和宁萧的父亲结婚了,从此他们将顶着继兄妹的身份

      生活,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本来还在想怎么把他们拆开,现在倒好,两个孩子都失忆了,其他都还没什么问题,医生

      说他们恢复记忆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只要没有受到巨大的刺激就行了。”邹雨夕(邹小檬的妈

      妈)说道。

      “这样也好,让他们好好的生活,他们都会有自己的生活,毕竟他们是兄妹。雨夕,没想到

      经过那么多年,你终于还是回到我身边了。”宁诚温柔地抱着邹雨夕说。

      “哥哥,你会谈钢琴吗?”邹小檬一脸期望地望着宁萧,问着一个本应该是无比熟悉的问

      题。

      “好像会吧,你应该也会吧,对吧?爸爸。”宁萧向钢琴走去,犹豫了一下,缓缓地做下

      来,手指在琴键上划过,响起一阵熟悉的声音,然后试探着弹了起来。琴声依旧优美动听,只

      是没有了昔日的流畅与热情。邹雨夕听到自己的儿子在重生以后还能弹琴,喜极而泣,拉过女

      儿地手说:“檬檬,你也去试试吧。”

      “好的,妈妈。”小檬走到宁萧身边,将手指放在琴键上,一摁。“哐….”

      所有人都望着她,而她本身也是一脸迷茫,在试了一次,手指依然不听使唤,使得这价值

      不非的钢琴发出刺耳的噪音。“妈妈,我不会弹琴了,不会了。”眼泪汪汪的邹小檬格外惹人

      疼爱,宁萧一把搂住她,温柔地哄着她:“乖妹妹,不哭哈,哥哥教你,慢慢来就好了。”宁

      萧捧起邹小檬修长的手,轻轻地放在琴键上,拨弄着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弹,在宁萧的帮助

      下,邹小檬用僵硬生疏地手指谈走出了一首非常简单的儿歌。

      “我就说,他们两兄妹不会有问题的,雨夕,你现在不用担心了,他们两个反正也早就在

      国外完成了学业,直接让他们回家来养病,有机会就让他们去公司也不错。”宁诚只要是对着

      邹雨夕,就总是和颜悦色的。“让他们自己玩吧,你也去公司吧。”

      “哥哥,你以前也和我一起弹琴吗?”邹小檬用她特有的童贞地声音询问。

      “可能是吧。但是我那么聪明地,怎么会有你那么笨的妹妹。”宁萧很想逗着小檬玩。

      “哥哥,最笨了,我以前肯定不会,所以才没哥哥弹得好,我以后才不理你。”邹小檬生

      气地说。

      “我开玩笑的啦,对不起。”宁萧非常真诚地说抱歉。

      “如果抱歉有用的话,还要律师来作什么。”小檬用坚决的态度回愧宁萧的抱歉。

      “你又想要什么东西了。”这个小家伙果然市有企图的。

      “我想要银色的手链,要独一无二的,上面要有我的名字。”狮子大开口,不用想也知

      道,她要的东西也就是所谓银色的除了铂金外,没有什么了。

      “好吧,要不要亮晃晃的钻石。”宁萧摆出一脸无奈的神情,心里却笑翻了,因为他这个

      可爱的妹妹,从来只向他要东西,也只有他会耐心满足她的愿望。车祸一年多了,一点都没

      变,还是很聪明的孩子,就是好像有关钢琴的东西全都忘掉了,记得大哥邹浩的朋友和煦很喜

      欢小檬,送给她一条名家设计的限量版项链,把檬檬吓哭起来。好可爱,自己就去哄这个妹

      妹,最后小檬当着和煦的面把那条项链扔进了游泳池,不过还是被下人捞了起来。如果檬檬做

      和煦的女朋友,我肯定不乐意,他一点都不细心。

      “妈妈,我想带檬檬去国外旅行,以前的事我什么也不记得了,想要从新见识一下外面的

      世界。”宁萧习惯了微笑,一直微笑,如雪般的微笑,虽然灿烂,确实冰冷的。记忆中的那一

      段空白让他对什么事物都保持警戒,因为他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的笑只为一个人温

      暖,那就是他的妹妹,这个永远都是宝贝的妹妹。

      “现在会把我这个妹妹当宝贝,等有了老婆,就不会再宝贝妹妹了。”邹小檬玩笑地说

      到,也是醉人的微笑,却明亮如阳光,那是因为她很幸福很幸福。

      “怎么会呢,有了老婆,老婆,妹妹都是宝贝。所以我要趁没有老婆之前,带妹妹玩个够

      啊,妈妈,可不可以啊。”难得宝贝儿子也会撒娇,邹雨夕自然会答应。

      “好啊,想去些什么地方?”他们已经是上天还给她的了,能让他们快了的活下去,还有什

      么不可以呢?

      “雅典,丹麦,新西兰,突尼斯,西班牙,都想去。”

      “我想去瑞典和瑞士。”

      “好啊,你们拿到护照就可以出发了,叫上浩和雪,我就放心了。”

      “去旅游吗?我就免了,那些地方我都去过了。”邹浩自然顺畅地说着假话,其实他也不

      是随便什么地方都去过。

      “我想去,可以吗?”和煦一脸希望的请求,心中却安如泰山。

      “你去过的吧,白痴啊,还想去。”邹浩当着弟弟妹妹的面讥讽这为损友。

      “不可以吗?有我在就可以保障你弟弟妹妹的安全,你应该谢谢我。”

      “有你在我才觉得危险。”为了他的宝贝妹妹,他不惜与好友针锋相对,虽然有聪明机智

      的宁萧在身旁,可是这只老狐狸也是很难对付的。

      “这可由不得你说,只要你弟弟妹妹允许就行了,对吧,萧?”和煦对小檬可是真心诚意

      的,不然也不会有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自然对这次旅行趋之若骛。

      “也好,多一个人,也有趣一点。”宁萧表面上是答应了,按地里却盘算着在旅途中,如

      何收拾收拾这位大少爷,让他识趣地知难而退。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难道他想把自己的妹妹

      一辈子留在身边吗?不是,当然不是了,他只不过想为自己的妹妹把把关,将这个不怎么样的

      所谓风流才子踢楚出局而已。

      “那好,我现在就回去准备,到时候一起出发。”和煦高高兴兴地走了,既然达到目的,

      自然市走为上计,避免有些人反悔。在他身后,邹浩和宁萧相视一笑,给对方一个我了解的眼

      神,只有一旁的小檬默不作声,想着想着露出恶魔般的天使微笑。

      他们一行三人,游历了许多的地方,却有一个人很不开心,那个人就是宁萧。一路上,他

      想尽办法作弄和煦,却总是被小檬阻拦,仿佛是刻意去保护他一样,他们两个还经常上说说笑

      笑的。小檬在挪威的小镇得了一场感冒后,恢复了一点记忆,隐隐约约的想起她曾经深爱过一

      个人,优秀骄傲的人,她想不起那个人是谁,想不起他的容貌,他的名字,只记得他的好,他

      的温柔与细致,还有他和煦的笑容。似乎这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而这里的两个男孩,同

      样优秀,同样骄傲,但是却有一个是自己的哥哥,剩下的那个必定就是这一生之所爱,他一定

      就是和煦。他是她的,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即使是自己的哥哥也是一样。

      “哥哥,我想吃草莓喂的冰淇淋,你帮我去买,好不好?”小檬说。

      “好啊,那这里就拜托你了,煦哥。”对待小檬的要求他向来是来着不拒,自然想不到会有什么蹊跷。

      “没问题。”眼前这位好好先生更是这样。

      等到宁萧出了门,邹小檬才迟迟开口:“和煦哥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吧。”和煦拿起一个苹果打算削给小檬吃。

      “我以前是不是追求过你。”本来想直接入题的,不过还是谨慎点好。

      “啊?”小檬会问这个问题是和煦始料不及的,自然会吃惊。“怎么会这么问呢?”

      “因为我感觉我很爱一个人,却什么也想不起来,我觉得你就是那个人,对吗?我是说我

      以前爱过你吗?”小檬眨着大眼睛问道,眼神里闪烁着无助,这是以前的她怎么也不会的。

      “也许是吧,可是我以前追求你,一直被拒绝,我也不肯定你是不是爱过我。”和煦闪烁

      其词,第一次撒谎是这样的,因为以他身份根本用不着对什么人撒谎,事实上小檬从来没有爱

      过他,只是他一相情愿的单相思罢了,正因为如此,才会嫉妒宁萧,嫉妒得要发狂,才会使他

      从君子变为地地道道地小人,不惜邀宠献媚。现在终于等到美人回牟,自然是百炼刚化为绕指

      柔。

      “会吗?那你一定就是那个人了。”小檬激动的拥住眼前的和煦,终于找到他了,当然不

      会让他在离开。

      和煦反手将小檬扣在怀里,害怕她离开。那个人,谁?宁萧吗?该不该告诉她真相,还是

      不要了,只要她能留在身边,他才不会在乎什么誓言谎言,为了她,他不惜成为别人的影子,

      反正她和宁萧都不会记起什么来。

      “好痛。”听到小檬声音的和煦终于回过神来,“和煦哥哥,你可以告诉我以前的事吗?”

      “不要再叫我和煦哥哥了,直接叫煦吧,你不需要知道过去,我们只要将来就好。”和煦得

      偿所愿,他温柔的亲吻了眼前的人,诉说着细腻而长远的相思。

      柔情漫长的吻终于还是被打断了,宁萧推门而入,手中蛋糕掉落在地上,惊动了亲吻的两

      个人,一时气氛尴尬至极。为什么他会有如此心痛的感觉,仿佛刻骨铭心,为什么?难道他有

      恋妹癖,可是纵使他爱她,可是她是他的妹妹,他完全没有竞争资格,哎,算了吧,只要自己

      的妹妹幸福,他也无话可说。要悔恨的话,也只能怪自己一时疏忽,把小白兔留给了大灰狼。
      后来,和煦和小檬发展得很快,因为和煦心中隐隐感到不安,毕竟顶着兄妹的名号生活的

      他和她也许是天使,也许是恶魔。不过有一点是确定的,他们曾经相爱。所以和煦向小檬求婚

      了,他们的长辈求之不得,她也没有拒绝,所以他们很快就可以结婚了,生活在一起。然而,

      经管宁萧失去了记忆,却依旧爱着她,所以他是一个巨大的绊脚石。

      可惜,一个任何人的没有预料的小意外发生了,一个前面提到的人林果果的小阴谋,差

      点…….

      那天,林果果‘好心’的想要帮小檬‘找寻记忆’,约小檬去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准备

      把以前的事告诉她。其实她那么做没有什么目的,只不过她喜欢的人是温柔善良的和煦,只不

      过和煦心目中的女神是小檬。只不过,小檬有可能是永久性失忆,她一时激动,‘不小心’将

      小檬推到了水里。小檬从车祸后,几乎失去了所有运动的能力,包括游泳。而林果果也不会游

      泳,她只好求救,顺其自然的想到宁萧,邹浩一群人在附近玩。宁萧就顺理成章的去救人,只

      可惜他根本不会游泳,然后两个人都溺水了,就昏了一会会。

      和煦慌张的赶到邹家,看到了溺水昏迷的小檬,心如刀割,把她轻轻的抱在怀里。后来她

      醒了,嘴里却叫着宁萧的名字,他终于知道,不属于他的,还是要走的,所以和煦成为了一个

      高贵的出局者。

      “哥哥,哥哥,我是檬檬,我什么都想起来了,哥哥,不要死啊。你起来我就会弹琴给你

      听了,哥哥,只要你醒过来,我们就结婚,再也不分开了。”小檬醒来过后,就跑到宁萧的房

      间来,宣读誓言,轻声细语,坚定有力。

      “你知不知道,你吵到我睡觉了。”宁萧突然坐起来,抱住小檬,却把小檬吓得大叫。他

      只好温柔的劝慰他的宝贝妹妹了。“你这么说,我是有点动心啦,可是你一直哥哥,哥哥的

      叫,我们怎么结婚嘛?”

      小檬无语。

      “你现在才想起来吗?我等了你好久了,我就知道你一旦恢复记忆,就会回到我身边。”

      宁萧放开小檬说,“你在和煦身边的日子,我一直很想你,但是又不想去看你,我怕我会一时

      冲动扰乱你的幸福。”

      “哥哥,你很早就记得了吗?”小檬问了一个他好想好想知道的问题。

      “在旅行的时候就想起来了。”

      “我们去见爸爸妈妈,快点起来。”小檬一把拉起还穿着睡衣的宁萧,跑过走廊,直接在饭

      厅找到了邹雨夕和宁诚。

      “妈妈,爸爸,让我和哥哥结婚吧。”小檬紧紧地握住宁萧的手,寻求力量。

      “你们是兄妹。”宁诚沉着的说。

      “我们现在的身份是继兄妹,不是吗?”宁萧讥讽地反问道。

      “事实上你们是亲兄妹,血亲是不能结婚的。” 邹雨夕将这个明显的事实宣布出来,“所

      以,你们不能结婚。”

      “我们一定要结婚,不会再分开了。大不了,我们离开这个家,远走高飞,只求你们不要

      为难我们。”宁萧用坚定不容回绝的语气说。

      “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走了,整个家族怎么办。宁萧,你想清楚,你是宁家唯一的血

      脉。而小檬也是邹氏的合法继承人,一旦你们失踪,给两家企业带来的损失不可估量。你们不

      要太自私了。”宁诚的语气同样让人感到坚定,不容否定。

      “你们不自私吗?活生生的拆散我们。”从对话中已经透出了宁萧的邹小檬坚定的信任

      和深深的爱恋,做为父母的并非察觉不到,他们两的爱情,丝毫不比当年的邹宁恋浅,逼急

      了,他们会做出来也说不定。

      所以宁诚决定退一步说话:“那如果你们结婚,不会有健康的子女,那宁家和邹家怎么办

      呢?你们想过没有。”

      “很简单啊,我只要和檬檬在一起,什么也无所谓,我们会好好照看公司的,如果需要继

      承人,我们可以收养孩子啊。”宁萧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已经察觉到了胜利在望。

      “看来,你们是早已下定决心了,你们真的可以一辈子相爱吗?”邹雨夕其实是一个很开

      明的母亲,既然他们已经决定了,何必勉强呢,难道要像上次一样,把自己的亲生骨□□入绝

      境,毕竟她已经不能再失去他们了。

      “放心吧,我们不会只爱一辈子的,前世,今生,来生,我们都相爱。”他们真是心有灵

      犀一点通。

      “那好,你们可以结婚。我可不想失去我的两个宝贝,与其让你们浪迹天涯,不如让你们

      留在身边,不管是什么身份,真心相爱是没有错的。”宁诚真是想不到自己的儿女会彼此相

      爱。

      两个都是幽雅出尘的孩子,宁萧英俊挺拔犹如王子,小檬细致优雅与世无争,仿佛是中世

      纪不知时事的公主,哎,公主王子本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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