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九、彻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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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莫不是小王爷又有求于沐某？”无痕将玉箫放在石桌上，示意顾锦朔过来坐下。
“嘿嘿。”将酒放下，顾锦朔笑两声后坦诚道，“听小道消息……我父亲好像早就出发来这儿了，想来明日一早就会到。到时候，流衣你可不可以来王府帮忙治疗他的怪病啊？”
无痕并没多想，便回答道：“现在还不行。”
“啊？”他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难不成就因为今天的事情，他要和自己翻脸不成？
“王爷的病情我基本明白，只是要彻底根治，所需要的几味主药并不好找，现在手头也是一样都没有。不过沐某已经派人去药物生长的地方寻找，想来不日便会有消息。不如叫王爷在此多等些时日吧。”无痕淡淡道。
他就知道，流衣不是那么记仇的人。顾锦朔一笑，拿起桌上的茶杯，打开酒壶就倒了两杯，一杯硬塞到无痕手中后道：“大恩不言谢，我就先干了这一杯。”
看着把酒一饮而下的顾锦朔，又看看自己手中的杯子里的酒，无痕抿了抿嘴，最终还是细尝了那么一小口。
烈酒下口，有些不舒服的皱眉，抬头看见顾锦朔一脸：你快喝、快喝啊。的表情，无痕终是狠下心，一口将杯中的酒灌了下去。
顾锦朔满意的再次为他满上一杯，自己则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最后竟是不管不顾，把那一壶酒拿起就灌了下去。
这么个灌法，不过一会儿他就有些醉了，向来不沾酒的沐流衣也因为先前喝的酒而有点醉意浮现。
“流衣，你知道吗，我觉得你真的很像一个人。”顾锦朔郁闷的一口接着一口喝酒。
沐流衣压下醉意，问道：“谁？”
“公子无痕。”一大口酒顺势灌下。
“为什么这么觉得？你见过他？”无痕有些诧异的问。
顾锦朔摇了摇头道：“没有，但是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在了解他的资料，他的性格、喜恶……真的和你很像。”
“……”当然像，因为我就是无痕公子。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了解他的资料吗？”他提问。
无痕很有耐心的接下他的话道：“为什么？”
“因为我恨他，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他就和我结下了死仇，我与他，不死不休。”顾锦朔的语气中有着些许的戾气。
“你都没见过他，怎么结仇？”看着一口一口灌酒，有点不清醒的人，无痕问。
“呵，那仇，不用见面，他害死了我母亲一族的人，若不是父亲，就连我也差点死在他的手中。弑母之仇，不共戴天。我与他，还有化干戈为玉帛的可能吗……”他笑笑，目光有些呆滞的看向天空，随即又喝起酒来。
“……”无痕的瞳孔猛地一缩，而后有些无可奈何的小尝了口酒。
原来那件事情，他们是这么和他解释的吗。还真是嘉郑帝会做的事啊。
“公子无痕，呵，为什么偏偏是他。”顾锦朔看着眼前的人，笑起来没了以前的张狂，反而有一些自嘲的意味。
“我所呈上去的奏折，本就是不报多少希望，也是意料之中的被百官弹劾而下。可他却在每年的赌局中，一次次的帮我实现。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因为愧疚而补偿么？”
犹豫再三，沐流衣放下杯子道：“你怎么知道，害死你母亲的，一定是他。”
“所有人、所有事，都指明了是他。”顾锦朔对此，似乎是深信不疑
“你亲眼看见了。”无痕再问。
狠狠的灌了口酒，似是连自己都不相信的道：“没有，那两年的记忆都消散了，他们说我因受到惊吓而失忆。”
无痕想了会儿，又开口道：“那时候你才多大，公子无痕才多大，他又怎么会。”
“我是不知道他多大，也许他现在已经是四五十的人了。”打断无痕的话，顾锦朔眼中竟是有些挣扎。
“……你觉得，以你的性格，会被吓到？”
“谁知道呢，一切的证据，不容辩驳。”
“若是小王爷坚持如此，沐某，无话可说。”无痕垂眸，眼中醉意更甚。
“其实我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只是在轮回转世时走错了桥，保留了记忆，来到这里。你信吗？上一世的我，无牵无挂，母亲是第一个让我知道亲情是何物的人，我还记得许久以前，她对我的种种关爱……她是个好女人、好母亲，却被公子无痕杀害，说是株连九族都不为过。”
顾锦朔的眼神中有着些许迷茫与不知所措。
“小王爷，你醉了。”无痕与那如同小孩子般的眼神错开。
“我没醉，你果然是不相信我……”声音逐渐变轻，顾锦朔整个人都趴在石桌上，竟是就这么睡去了。
“小王爷，这竹阁到了晚上，从不留客。”
“……”那人似乎早已睡死过去，毫无反应。
“唉。”
以后，再也不要和他在这儿喝酒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九、彻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