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木如森》段家小乔

28、谈话 下 “你知

　　“你知道我叫你来是因为什么吗？”林父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双手交叉，目光直视莫森。
　　“因为林木。”莫森迎上林父的目光。
　　林父点点头，又摇头，道：“不全是……”林父看见书桌上摆着的林木小时候的照片，林木当时还小，也就4、5岁的样子，穿着蓝色牛仔背带裤，歪带着一个棒球帽坐在草地上仰头朝镜头笑，露出粉嫩的牙床和细密的牙齿。
　　林父伸手将照片拿在手里，道：“木木是个好孩子……可就是性子过于单纯了。”
　　莫森想到他们初次相遇，林木就轻易相信了身上有着伤的的自己，于是点头。
　　林父继续道：“林家到这一代就木木这一根独苗，将来林家的担子势必会落到他的肩上……”
　　莫森皱眉。
　　林父终于看向莫森，道：“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也看出来你对木木很好，可是我不确定你对木木的好有没有限制，会不会消失……我可以相信你吗？莫森。”
　　莫森有些不明白林父说这些话的用意，可是有一件事他很清楚，“林木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很愿意对他好。”
　　林父追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如果有的话，我现在的生活是他给的，他改变了我的生活，这算吗？”莫森沉思答道。在莫森心里，那年与林木的初遇是他一生的转折点，给他的生活带来了活力；后来的再次相遇，林木就像一束光射进了他的心，并永久地驻扎在了他的心里，给他的生活带来了希望。他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林木在他心中的意义，但他觉得那是比朋友更重要的存在。
　　林父听了莫森的回答后笑了，虽然不明显，可是眼带笑意，嘴角微扯，他轻声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莫森点头，眼神带着些敬佩，“是C军区的前任军长。”
　　林父也不意外，只是点了点头，身体前倾，直直看着莫森，道：“既然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那么，我接下来所说的话，你也要明白，那是我可以做到的。”
　　莫森点头。
　　林父转了转手上的戒指，戒指很古板朴素的样子，戴在林父的中指上并不显得引人注目，但是仔细一看，那戒指雕刻的很精致，形状像是一条盘旋腾飞的龙。
　　莫森还在研究那个戒指，就听林父道：“你知道一个国家不仅仅只有放到台面上的那些军队。”顿了顿，看了莫森一眼，慢悠悠道：“我们国家也是，人们知道的只是明面上的那些军队，却不知道这暗中的军队实力也不可小觑，他们除了要维护国家主权与领土完整，有时还要执行一些特殊任务……当年人人都知道我林建辉接管了C军区，却不知道我同时也接下了这部分暗中的军队，它的名字叫做——龙颤（zhan）。”
　　莫森身体一震，不自觉地站直，感觉整个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在颤栗。
　　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军人梦，莫森也不例外，所以他在听到这里就会不自觉地兴奋颤栗。
　　林父依旧是那副冷静严肃的样子，用着一种十分淡然的语气说道：“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但是有一个前提——护木木一生周全，做他的左右手，永生不可背叛。不然的话，我相信我随时可以把你踢下地狱……怎么样，你能做到吗？”
　　莫森没有犹豫，当即点头，他要护林木一生周全。
　　林父大手一挥，道：“你出去吧，木木该着急了。”
　　莫森离开书房后果然在楼梯口看见林木担忧的目光，心中一暖，快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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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父独自靠在书房的椅子上，拿出一支烟慢慢抽着。
　　近几年来，他的各项身体指标日益下降，对“龙颤”的事情也越来越感到有心无力，可是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接班人来接他的班。当他第一眼看到莫森这个孩子时，就仿佛是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一样的寡言少语，一样的沉着冷静，一样的狠戾老辣，没有什么其他原因，就是合了眼缘，所以心下一动，就把他叫了过来，想要给他一个历练的机会。
　　现在只希望他的决定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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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莫，爷爷叫你去书房到底说了些什么？”
　　“没说什么。”
　　“可是你们在上面呆了很长时间……”
　　“我们在讨论军队职责和国家形势。”
　　“……哦。”
　　过了一会儿，莫森看着眼前低垂着的头颅的林木，道：“你不是说要给我弹一曲？”
　　林木的眼睛瞬时亮起来，兴奋道：“是啊，今天我对《月光》又有了些新的理解，你来听听！”说罢就拉着莫森上楼去琴房。
　　琴房每天都会有人过来打扫，很干净，林木揭开盖在钢琴上的布，打开琴盖，坐下来，动动手指，咧嘴笑着对莫森道：“你仔细听！”
　　叮叮咚咚的乐声响起，林木闭上眼睛静静感受，手指灵活地在琴键上轻盈地翻转跳跃，像一个个调皮快乐的小精灵。
　　莫森看了好久陶醉在音乐中的林木，也闭上了眼睛：木木，你该是永远这样快乐地笑着，我愿倾尽一生护你一世安稳无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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