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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七月初七乞巧节 小顺子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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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虾米跟岳少幸告假,岳少幸冷冷横他一眼:“不准!”
小虾米扑通跪下来,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我的爷啊,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您说我一太监谈场恋爱容易么?”
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小虾米的演技,流泪的速度,在岳少幸和太后娘娘细心的培养下,有了质的飞跃。
岳少幸一眼就瞧出了小虾米手中的辣椒末子,心想这小虾米对自己够狠的,辣椒末子都敢往眼睛上抹,也不怕给整瞎了。
清风拂面,岳少幸半敛着眼睑,手伸要端起杯茶,眼尖的小虾米急忙送上。岳少幸瞧他一眼,接过了茶,饮了一口,道:“为何告假?”
“今个乞巧节,翠儿让奴才陪着她拜七姐!”袖子擦了擦泪。小虾米知道事情有了转机。岳少幸若一句话不同他讲,那这事儿就板上钉钉的变不了。能问上一问,反而有了变数。
岳少幸脑中忆了忆,大大小小的节日记了个遍,总也想不起乞巧节是个做什么的。
也是,岳少幸从小生活在碧水阁苑,碧水阁苑就是一个小小的世界,远离喧闹,他连门都没出过,大的节日都没怎么过过,更别说这些民间自娱自乐的节日了。
到了皇宫之后,太后娘娘看的紧,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虽说读了几年的书,也该知道些。可白太傅有着文人自傲的气节,总觉得乞巧节是小姑娘家家节日,连带着谈情说爱,不务正业,(怪不得打光棍呢,活该)也从未对皇子普及过。所以岳少幸面对这种节日,就是个白丁,什么都不知道。
他再次饮了口茶,干脆利落的道:“不许去!”主子这还闹不明白这节日是做什么的,你个奴才倒要去过节了。
小虾米扑到岳少幸腿边,两只爪子上前就将岳少幸的腿给抱住了,一边哭一边道:“王爷啊,您要是不准,奴才今个就不活了。翠儿说了若今天不和她过节,她就要和奴才分手,奴才一没钱,而没生活能力,您说翠儿跟着奴才干嘛啊?还不就是喜欢奴才么?奴才连这点要求都满足不了翠儿,奴才干脆找口井,自己跳下去吧!”
岳少幸轻轻一抽腿,想将他踹开。小虾米越抱越紧,好似求到了什么宝贝。
岳少幸,道:“死去吧,远远的,本王宫里这口井不能跳,本王还要用它的水泡茶!”
小虾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了起来,抽噎了几下,转身往外跑。岳少幸身后的小太监为他递上了一张白帕子,问:“王爷,虾米公公不会真的去跳井吧?”
岳少幸冷哼一声,道:“他若真的跳了井倒也出息了….”想了想接着道:“瞧见了么?他今个若真的为了气节而死,也算是本王调教有加。不过你们要引以为戒,小虾米就是个例子,一切以威胁本王者,都不会好果子吃的….”站起身,望了眼身后站了一排的太监宫女,道:“听懂了么?”
太监宫女齐刷刷的跪在地上,整齐的声音,道:“听懂了!”
岳少幸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出了寝宫,有人要跟,却被岳少幸阻止了。他是去寻小虾米,心里还真怕小虾米因为这事儿跳井自杀。可他去找小虾米这事儿,怎么能让奴才知道呢?
要不这群奴才还真以为他这个王爷是谁都能威胁的,小虾米是抓了他的软肋,认定自家王爷是个心软的性子,岳少幸在心里想着小虾米这人啊以后可就不好管理了。
出了宫门,朝着梨花园行去,岳少幸记得那里有口井,也应当是离他寝宫最近的一口井,若是再远些,岳少幸是连一点不走了。
刚走过去,便瞧见了小虾米与翠儿站在梨花树下嘀咕嘀咕的,说着什么秘密。
岳少幸觉的不是什么好话,搞不好是在念叨他的坏话。岳少幸弯着腰身,轻轻的踏在梨花落叶上,走到小虾米与翠儿待的那颗树下,将自己好好的藏了起来,细细聆听。
翠儿道:“你说是卫小姐喜欢皇上,还是卫二小姐喜欢皇上?”
小虾米,道:“卫小姐喜欢皇上,卫二小姐喜欢咱家王爷!”岳少幸勾起一个微笑,小虾米有见识。
翠儿撇嘴道:“我今个听兰儿说,卫二小姐下课时给了皇上一封信件,说是里面还有一片芍药花。今个是乞巧节,卫二小姐不是要约皇上去看花灯吧?”
岳少幸微微蹙眉。
小虾米连连挥手,道:“兰儿的话可信么?卫二小姐给皇上信,她能瞧见。可信里还有片芍药花,是怎么瞧见的?”显而易见的不相信。
岳少幸舒展了眉头。
翠儿:“兰儿是听小顺子说的!”这话可就不能不信了,小顺子是岳少卿的贴身太监,关于岳少卿的八卦绯闻都是从他的口中传出来的,可信度达到了百分之五十,整整的一半呢。
比如有一日,皇上半夜梦到啃鸡腿,一边啃着自己的手,一边说着梦话‘今的鸡腿虽然嫩,可怎么就咬不下来呢?’小顺子将皇上的梦话半夜传了出去,第二日宫里的太监宫女眼睛全都往皇上的手上瞧,瞧见了牙印,欣慰的点点头。
等到了朝堂上,众位大臣的眼睛也望皇上的手上瞧,皇上还纳闷呢,以为自己的龙袍破了个大窟窿。
太后娘娘哭着喊着,让白太傅恢复了皇帝吃肉的权利,算是因祸得福。也就是说小顺子就是一个移动的情报器,这倒也不能怪他们,太监宫女闲来无事,也就唠点八卦排解空虚了,又不能做些什么。
岳少幸提起精神了,卫水苏给岳少卿送情书这事儿,十有八九是真的。
小虾米倒是义正言辞:“不可能,卫二小姐喜欢我家王爷,那封信不一定是给我家王爷的呢,可卫小姐碰不上王爷,交给了皇上,再让皇上转送给王爷!”
小虾米的说法让岳少幸很是高兴,想着那份情书是给自己的,竟然哈哈的笑出了声。
小虾米一回头,急忙冲进了梨花林,将蹲在地上的岳少幸给扶起了,连连拍着岳少幸沾了绿叶的衣衫,道:“爷,您怎么蹲这儿了?”
一旁的翠儿思了思,认认真真,语出惊人道:“王爷,随地解手是不道德的!”
“我没有!”岳少幸忙着撇清。看向小虾米,希望小虾米能支持他。
小虾米尴尬一笑,低头瞧了瞧岳少幸蹲着的地方,岳少幸一下子就崩溃了,连句话都讲不出,他被小虾米这幅样子,伤了自尊。伸手将小虾米推开,道:“你别跟过来,否则我把你和你的情人翠儿丢到井里去!”
小虾米听话的和翠儿站在梨花林里,岳少幸快要走出梨花林时,定住了步子,道:“今儿晚上本王准你的假了,可今个到底是干嘛的?”
询问翠儿。
翠儿俯身,行了一礼,道:“回王爷,听说是牛郎织女鹊桥相会,拜七姐,求个好姻缘!”
岳少幸定在那里想了一想,展颜笑了,半大的翩翩少年郎,微微一笑,倒也笑的人神魂颠倒,笑的翠儿直直的跌在小虾米怀里,道:“王爷笑的真好看…!”
小虾米不满的瞪了翠儿一眼,将她摇醒,岳少幸已经走远了,那笑容也随着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