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I同人」An unexpected love 不期而至的爱》nine_days

8、Part.8 八、「No

　　八、「No words are necessary between two loving hearts.」「两颗相爱的心之间不需要言语。」

　　Finch躺了许久之后懊恼的发现自己又失眠了，之所以会说又，是因为他这个年纪失眠本身就不奇怪，加上要不分日夜地救POI长期作息不规律，失眠更是常有的事。通常Finch的解决方法是数羊，出声的数羊，不仅满足了他喜欢碎碎念的习惯还能带来困意。不过今天旁边多了个Reese，Finch只好先用平时的音量试探着叫了他两声，Reese没有什么反应，看起来是睡熟了。于是Finch放心地用稍小的音量开始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
　　＂Harold，你特意把我叫起来，就是为了听你数羊的吗？＂Reese慵懒的声音突然在Finch耳边响起。
　　＂Mr.Reese！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受到惊吓的Finch差点从Reese身边弹起来。
　　＂抱歉Finch，那我不出声了，你继续数吧，第四只羊...＂
　　＂我以为你睡熟了才数出声的，没想到还是把你吵醒了＂Finch有些自责。
　　＂你没有吵醒我，是我白天睡了太久，现在不困而已，我怕影响你睡觉才一直没出声，没想到你也醒着＂
　　＂那我之前叫了你两声，你怎么不回应？＂
　　＂我不确定你是不是在说梦话啊，不过听见你开始数羊就能确定了＂Reese说到数羊就忍不住发笑。
　　＂数羊是一种科学又有效的助眠方法，你有什么异议吗？＂
　　＂好吧好吧，不过既然我们都睡不着，不如聊聊天吧＂Reese忍住笑意，在黑暗中翻了下身，面对Finch说道。
　　＂你都不记得我，能聊什么？说起这个，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吧，找最好的脑科专家检查一下你失忆的原因，希望只是短暂性创伤后遗症或者是小块瘀血压迫了脑神经，这样不需要特殊治疗，应该慢慢可以自行恢复，如果是其他的原因就比较麻烦...唔...＂Finch自顾自的说起来，听的在一旁的Reese冷汗直流。
　　＂我觉得就不用去医院了吧，我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也许像你说的慢慢就想起来了，又或者你可以把关于你的事情全部讲给我听一遍，总之就是不要去医院！＂
　　＂原来你这么不喜欢去医院吗？Mr.Reese？＂Finch狐疑的问。
　　＂非常不喜欢！去医院会留下很多个人信息，血型、指纹、DNA什么的，对于我来说这些都是不能见光的，这实在太冒险了！除非我已经爬不起来了被送进去，否则我是不会主动去医院的＂Reese在脑中飞速的搜罗着各种可以拒绝去医院的借口，准备迎接Finch接下来的劝说。但出乎意料的，Finch只是说了句＂既然你不喜欢，就不去了＂

　　＂那不如开始讲讲你自己吧，我需要重新了解自己的partner＂如蒙大赦的Reese马上转移话题。
　　＂我？如你所见，一个注重隐私又有钱的瘸子＂
　　＂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走到一起的？＂
　　＂我找到你，让你为我工作。至于第二个问题，我不清楚你什么时候什么原因爱上我。我只知道自己比你后知后觉了很久，大概是因为我以为自己还放不下他＂
　　＂他？他是谁？＂没想到Finch会主动提及Nathan，虽然Reese心里已经做好准备Finch会回避这个问题，但还是不免对答案有些期待。
　　＂Nathan Ingram，我从来没有好好向你介绍过。与人相处从来都不是我擅长的，可以说他从大学时代开始就是我唯一的挚友，我相信他甚至有些依赖他。毕业后我们一起开了IFT公司，他充当门面我负责研发，我们获得各种大大小小的奖项，一切看起来很完美。直到911之后，那些生命的逝去让我们觉得应该，也有能力为社会做更多，于是开始研发TM。我们用七年时间完成TM，可在最后的两年里我们有了分歧，Nathan无法置那些不相关号码不顾而我却总是强调大局为重，还是双手把TM交给了政府。结果就在第二年，政府为了灭口对Nathan下杀手，我想赶去阻止，可没能赶得及，我自己也变成了现在这样。＂Finch顿了顿＂Nathan也许到死都不知道我其实不只把他当朋友。＂
　　＂那么，你还爱他吗？＂Reese小心翼翼地刺探着
　　＂如果我问你，你还爱Jessica吗？我想你能明白我想说的，那种感情里爱占得比重其实已经很少，可能更多的是亏欠和遗憾，我不知道。如果当初不是我建造了TM，他不必和政府打交道也不会被灭口。又或者当初我听了他的话，和他一起干预不相关号码，我们就能提前知道危险的来临，也许他可以躲过一劫。可是是生活没有如果，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正因为如此，他永远会在我心里占据一个位置，就像Jessica在你心里一样。＂
　　＂起初我觉得这些都是我还爱着他的表现，所以我一直有意忽视你的暗示，也根本注意不到自己心里的变化。直到我们坠崖，你不见了以后，我才意识到我们之间的点滴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对我的所有暗示我都了然于心，不经意间我早已经让你扎根在我心里只是不敢承认。不过这些都不再重要了，因为我已经把你找回来了。＂

　　Finch一口气说完大段的话让Reese有点措手不及，关于Nathan和Finch的关系是Reese一直以来都想知道的谜，而现在不止谜底就这么轻易的揭开了，还加上Finch的内心表白，这太不像他了，Reese着实需要一点时间消化消化。
　　不过Finch没给Reese任何的时间，紧接着幽幽的说，
　　＂但是，Mr.Reese，装失忆可不像你的作风。＂
　　刚刚还沉浸在狂喜中的Reese马上变成霜打的茄子，蔫了下来，没想到这么快就露馅了。
　　＂好吧，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拼命不想去医院的时候我只是怀疑，诈你一下而已，不过刚刚你帮我确认了。＂
　　＂哦！Finch你太狡猾了。＂Reese懊恼的抱怨。
　　＂等等，既然你猜到我可能是装失忆了，干嘛还回答我的那些问题呢？你不是很在意自己的隐私吗？＂
　　＂因为我欠你一个答案很久了，而现在我想让你知道。＂Finch微微转向Reese的方向说出这句话。
　　Reese听后安静了许久才开口，
　　＂Harold？＂
　　＂嗯？＂
　　＂对不起，我骗了你一个吻＂
　　＂oh，请不要再提了＂
　　＂还有谢谢你，给我的回应＂Reese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带着些许的颤抖，因为Finch给他的是他不曾期待的感情。
　　＂不用谢，John。不过既然你开了头，我也要和你说声对不起＂
　　＂为什么？＂
　　＂为我的后知后觉＂
　　＂还有谢谢你，先爱上我＂Finch小声的说出后面那句话，换作是白天，他一定没有这个勇气。
　　＂你今天给我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Harold，我觉得我的伤都加速痊愈了，我想明天我就可以搬回自己的公寓了＂
　　＂你...？＂
　　＂别误会Finch，我有多享受和你同处一室你不会不知道。我只是不想现在逼的你太紧，给你造成压力。我知道你是为了留住我才说出同居的话，今晚你迟迟不敢上床睡觉也说明了你可能根本没有心理准备，所以，如果你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可以先搬回公寓，反正只隔了两条街而已。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不是吗？＂
　　＂我曾经和Carter警官说过，让一个人学会游泳最快的方法就是把他直接丢进游泳池，现在我已经把我自己丢进游泳池了，所以...＂
　　Reese听出Fnch的言外意，＂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反悔哦，Harold＂
　　＂有空我一定会列一个同居条规出来的，Mr.Reese，免得你太得意忘形。＂
　　＂列一百条都行！Harold，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今晚问题太多了，Mr.Reese，还要不要睡觉了？＂
　　＂最后一个＂Reese在Finch耳边软软的吐字
　　＂好吧，快问吧＂Finch迅速妥协
　　＂今晚可不可以牵着你的手睡？＂
　　Finch听到这个问题默默地红了红脸，Reese等了半天没得到答复，以为自己的要求有点过份，于是老老实实的不敢轻举妄动。
　　不一会儿，Reese感觉到黑暗中有只手慢慢摸索过来，轻轻地碰了碰自己的手就再没有了动作。Reese马上会意，窃喜着抓起旁边的手，牵着他放到自己的胸膛上，然后将Finch的手展开，十指紧扣的贴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睡吧，Harold＂
　　Finch的手背感受着Reese稳健的心跳，一下一下，频率是那么的让人心安。不知不觉Finch居然有了睡意，Finch暗自想着＂以后失眠，再也不用数羊了＂

　　两个年纪加起来过百的人，就这样纯情的像初恋的小孩子一样，牵着彼此的手，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