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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安安走进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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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走进阿格太太的房间,小心翼翼地做了个请安的姿势,“阿格太太早安,不知阿格太太有什么事情吩咐安安?”
“安安啊,都说了不用那么拘谨的,快过来坐啊。”阿格太太看见安安,拍了拍身旁的那张椅子,示意安安过去坐。尽管阿格太太平时不苟言笑,但对待安安总会露出慈爱温和的一面。安安也知道阿格太太很喜欢自己,但或许是因为阿格太太身上时刻散发着威严,所以安安对她总有一种难以亲近的感觉。
安安坐到阿格太太身旁,阿格太太亲热地拉过安安的手,说:“安安啊,浩煊今晚就到家了,你准备好了吗?”
天啊,这要有什么好准备的?安安被阿格太太这么一问,忽然答不上话来。
阿格太太见安安不说话,忽然恍然大悟地笑了笑,说道:“你看我都糊涂了,你还是个闺女,又怎么会知道呢?”说完,阿格太太走到梳妆柜前,打开抽屉,拿出几样东西塞给了安安。
回到房间后,安安实在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其实自己嫁来方家只是做个妾,为什么阿格太太会这么重视她?之前也有旁敲侧击问过阿格太太关于方昊煊的正牌夫人也就是妍佳夫人的事,但阿格太太总是左顾而言他,所以安安也不好再问。妍佳夫人住的地方也挺偏僻的,离方昊煊的房间也很远。
话说方家大宅真的很大。从正门进去是一个大院子,然后到大厅。大厅后有个小花园,深入花园两侧是宾客房。再之后是内院。内院正中是阿格太太的楼阁,穿过旁边的小院里是二少爷沈政聆的房间。之后又有花园亭台相间,再到方昊煊的阁楼,侧边的北苑是方浩颐的阁楼。而安安的房间在方昊煊的后面,小桥流水相间。东南两侧些许些房间,安安觉得这应该都是给那些方家的那些三姑六婆妯娌连襟住的。内院后方是一个大的庭院,亭台楼阁,流水弯弯,桃树夹道。走出内院则是□□和下人的住所。而妍佳夫人的房间是在内院和□□之间的,难道她得罪了阿格太太?
之前安安也有见过妍佳夫人,那时安安刚到方家没几天的时候。妍佳夫人说是来探望一下感染了风寒的安安。尽管妍佳夫人满是关心问候,但也难掩眼中的嫉妒厌恶之意。之后安安就很少见过她了,听雪月说她除了吃饭之外都很少出房间的,经常一连好几天都不见她身影。其实安安对她并没多大敌意,她也是因为不太得宠才会这样的。安安也知道她也只是这个时代中的一个可怜的女人罢了。
或许今晚之后,安安的生活就会有很大不同了,所以安安忽然想再最后放肆一下。
“雪月,拿我那件浅紫色的便装来吧。”安安对雪月道。
雪月愣了愣,说:“安安小姐,你今天还想去哪儿啊?大家都为了今晚在忙碌准备呢。”
“正因为大家都在忙,所以才不会注意到我啊!快拿那件衣服来吧,你放心,我出去逛逛就回。”安安边摘下头上过于华丽的头簪发饰边对雪月说。
雪月抿抿嘴,递给安安一件衣服,说:“安安小姐你可要说话算话啊,一定要尽早回来啊!”
安安笑笑,眼睛弯成好看月牙儿,说:“就知道雪月最好啦!”
安安换好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向后门,打算从后门溜到市集去。
“去哪儿呢?安安。”政聆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出。
安安吓得半死,说:“你想吓死我吗?背着人说话可不是好小孩哦!”
政聆扯了扯嘴角笑笑,说:“我和安安一起去吧,这样安全一些。”
安安十分江湖气派地拍拍政聆,说道:“果然好兄弟!”
走到市集,安安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压力紧张感全无。就像是野生动物被放生那样,安安在路上蹦蹦跳跳的,一会儿拉着政聆看卖艺表演,一会儿扯着政聆去看捞金鱼,一会儿说要吃烧饼,一会儿说要喝瓜子茶。话说在古代一位姑娘拉着一位公子在市集上窜来窜去是会使很多人行注目礼的,但安安把这些目光都一一忽略了。而政聆似乎也不大在乎的样子,他也由着安安拉着他冻逛西逛。
快到中午的时候,大家都逛累了,安安也喊着要去吃百味楼新推出的鸡蓉羹,所以政聆和安安就来到了百味楼。安安和政聆是坐在二楼的窗边,向下望去就能看见繁荣的市集。忽然,安安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怎么会是他?安安急忙地对政聆说:“我要下去买冰糖葫芦,很快就会来!”说罢,安安就冲了出去。走出百味楼时,安安已经找不那身影了。难道是走到了拐弯的大街里?安安心里边想边跑到拐弯处。还是没有,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哎哟!糟了,钱袋掉了!”安安刚才跑得太急,不知什么时候掉了钱袋。
忽然,安安看见不远处有个一个暗红色的绣花小袋,那不就是自己的钱袋吗?安安连忙跑去想把钱袋拾起来。
当安安刚要伸手去捡的时候,钱袋被一只脚踩住了。安安抬头望去,踩住钱袋的男子也望着安安,眼露不屑,并没有抬起脚的意思。
“这位公子,请你高抬贵脚。难道你连一位女子的钱袋也要?”安安被着男子高傲的态度弄得有点火了,讽刺道。
“你的?”男子的声音磁性诱惑,用懒懒的语调问道。
安安现在可没心情去欣赏这声音,“你也知道不是你的?还真有劳公子你快点高抬你的贵脚。”
那男子慢慢移开了脚,用玩味的眼神望着安安,但并没捡起钱袋的意思。安安心想,想让我蹲下来在你脚下捡钱袋?你小子算哪根葱啊?
安安看见这男子如此嚣张,也瞪着他看。其实他长得很好看,身材高挑,五官棱角分明。他有着和政聆那般白皙的皮肤,浓黑的眉毛下有双好看至极的狭长的眼睛,高挺的鼻子下是□□的薄唇。但眉宇间散发的冰冷危险的气息却令人不敢接近。要是这脸蛋长在女子上,肯定会倾国倾城;若生在男子,则是绝色。要不是安安气在头上,无暇欣赏,安安很有可能会再次流鼻血的。
“哼,没教养的女人。”男子玩味的眼神分明和所说的话不塔。说罢,他示意身旁的仆人捡起了钱袋。仆人把钱袋的给了安安。
安安正要组织一下语言,打算再讽刺几句时,那男子已转身离去了。
那男子走到了斜对面的鸳鸯楼,刚一进门,好几个姑娘就热情地迎了过去,看来是熟客啊!安安恨地牙痒痒地自言自语道:“好啊,去妓院就很有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