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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今天是个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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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
现在还是清晨,推开窗能闻到沾有露珠的花草所散发的清新的气息,懒洋洋的阳光和着清风徘徊在方家大院里。透过窗户望去,庭院内的桃树在春风吹拂下飘落片片粉色落英。但这样的美景这时却没几个人有空欣赏,方家上下今天从一大早就开始忙着准备今晚的宴会。
尽管这些事不用安安去忙,但安安今天还是起得特别的早。毕竟今天是安安素未谋面的未婚夫归家的日子,昨晚她可是怀着少许期待更多不安的心情入睡的,怎能睡得香呢?安安简单的梳洗着装后就走出房间,打算到庭院去呼吸一下清新空气,好清醒清醒头脑,以便去应对接下来的事宜。
安安刚步入庭院,就看见在桃树下站这一个身穿淡青色长衫的男子,正确来说是美男子。他发觉有人走进庭院,并不惊讶,抬起头,一张清雅脱俗、俊美柔和的面容映入安安眼中。他白皙的皮肤更显明眸的清澈,桃红绝美的嘴唇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几片桃花飘落在他身上,安安远远看去,真有遗世独立的感觉。
“安安,这么早就起来了?”当安安还陶醉在这美男图中时,传来了温柔的声音。这才发现自己正呈花痴状地看着政聆的安安赶紧调整过来,哎,真丢脸啊,就差没流口水。安安不自觉地为自己这丢人的帅哥抵抗力摇了摇头,快步走向政聆。
“政聆你不是更早吗?”安安道。政聆笑了笑,并没马上说话。噢,天啊,又是个令万千少女倾倒的笑容。安安立刻稳了稳心神,哎,真是的,都看了快三个月了,还是无法抵抗这魅力啊!还记得第一次看见政聆也是在这庭院里,那时政聆正在练剑。腊月的寒风是刺骨的冰,但政聆却被汗水沾湿了发丝,专注的神情使得黑哞更添几分深邃。安安当时的表情已不能仅仅用花痴状来形容了。那时安安稍感风寒,再加上血气突然上冲,只觉鼻子一热,我的妈呀,居然如此不淑女没仪态地流鼻血了!但或许正因如此,政聆以为这位姑娘病得很重,赶紧送了她去看大夫。之后,政聆也经常来关心她这个“病人”,一来二往地大家就熟络了。
政聆尽管住在方家,大家都叫他二少爷,但其实并不姓方。他姓沈,沈政聆。准确来说,他不算是真正的方家人,他是阿格太太从小收养的养子。方老爷离世得早,阿格太太是方老爷的妻子,所以现在方家的主人就是阿格太太。那时大少爷出生也好几年了,阿格太太也没有怀孩子,所以才打算收养个小孩旺旺方家。或许是从小就知道自己身份的特殊,所以在政聆身上从不会看到一些大户少爷惯有的坏脾气。政聆性格温和体贴,所以无论是阿格太太还是普通的下人都很喜欢他。安安总觉得,方家大部分的奴婢肯定都是冲着这位年轻俊美又温柔体贴的方二少爷而来方家工作的。
安安见政聆没说话,就开口道:“政聆今天心情好像很不错的样子哦,是因为你哥哥要回来了吗?还是因为你很快就会有一位美丽可爱而又活泼动人的大嫂而开心呢?”经过了近三个月的相处,政聆也已习惯了安安这种看似不淑女不矜持的作风了。政聆笑笑道:“都有吧。安安呢?很期待吗?哥哥他可不好伺候哦。”
“其实……我很担心啊。盲婚哑嫁的感觉果然不好受……”安安后半句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呵呵,安安也会担心啊?我开玩笑的呐。其实哥哥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样子,但绝不是什么坏人,他不会为难你的。”政聆眼里闪着温暖的光芒对安安说道。
“希望是吧。不过,要是他想欺负我我也不会和他客气的,就算他是你哥哥我也不会饶恕的!”安安自信满满的样子说。好歹人家在大学舞蹈队中练过几个月改编的太极舞,即使没实际也会摆个姿势吼吼对方。
“那也对,又会有哪个不识好歹的家伙去惹安安呢?”政聆掩不过眼中强忍的的笑意说道。还记得有一次安安把巡夜的下人当成盗贼,一着急就摘下发簪呈小李飞刀状甩出。那发簪就从那下人头上飞过,吓得那人第二天就辞职了,说是还没做好为方家鞠躬尽瘁的准备。
安安额上顿时出现几条扭成十字的青筋,“好了好了,我这是正当的自我防卫。何况我时刻遵守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教条。”
尽管安安整天总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但或许正因为这样,更突出安安与其他大小姐截然不同的性格。政聆身边不乏爱慕者,但他从来都没怎上过心。那些小姐们总是一副惟命是从、战战兢兢的样子。尽管看上去比这位赵安安小姐有教养懂礼数得多,但政聆觉得她们都没有自己的灵魂,和她们相处就要顺着她们刻板的模式。相比之下,政聆就觉得和安安聊聊天、说说笑则显得轻松有趣得多。
“现在时间还早,不回房间再休息一下吗?接下来的事情会很忙的。”政聆说。
安安摇摇头,说:“就是因为待会儿要应对很多事情,所以才出来呼吸一下清新空气,清醒清醒头脑的。”
“那也对,安安要是再出现小安飞簪的事就不大好咯。”政聆笑意十足地说。
“说了多少次别再提那件事了!意外!纯属意外!”安安愤愤不平地说。
“赵姑娘,原来你在这儿啊。阿格太太叫你去她房间一下呢。”雪月急步走来说道。雪月是安安在方家的贴身侍女。
“哦,这样啊,我现在就去。”安安说。阿格太太可是方家的皇太后,直觉告诉安安,不能得罪。“政聆,我要走咯,再见。”
“那么安安好好努力吧。”政聆微笑道,眼里闪过一丝担心和不舍。
安安急步向阿格太太房间走去。不知阿格太太找我有什么事呢?大概是关于今晚的宴会和自己的未婚夫的吧。
安安轻轻敲了敲阿格太太的房门,说:“安安来给阿格太太您来请安了。”
“是安安啊,进来吧。”门内人答道。声音不见沧桑只闻沉稳,又透出不可抗拒的威严,语调稍带温和慈爱,是阿格太太。
真正要应对的要开始了,安安心想。轻推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