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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以为这就是终极?太甜了少年 ...
克劳德他们正在机舱的后面躺着,现在心情真是痛苦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整场战斗下来他只觉得自己的智商完全都不够用,比如说自己的队友居然是2nd。
他就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2nd居然放弃了伤部大营而是跟着小队一起突围;还有神罗方面情报被泄露的原因也让他猜测不停。
为什么什么内部还会有人要泄漏情报呢,难道战争的胜利不是大家都期望的吗既然要发起战争,为什么发起者内部却要破坏这些成果。
年仅14的战士实在想不通透。
“坎赛尔大人,为什么会跟着我们一起行动呢?”
反正在机舱里躺着都是躺着,虽然对特种兵的印象已经急转直下,克劳德还是忍不住对他们报以憧憬的态度对待。毕竟是从小到大的理想,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碎的。
“因为留在本部大营也没有什么用处吧?士官已经把战况和困境分析好了,我只需要听着他的安排就可以可以。他说五台那边并不是一定要剿灭伤部大营,毕竟人数占在那里,硬要攻击他们的突袭队也会受到不必要的损伤。还不如就此用武力逼着伤部慢慢偏移。”
坎赛尔笑了笑把盖在自己膝盖上的毯子褶皱抚平,无意识的透露了一点情绪上的紧张。
“可是我们必须要把信息送出去对吧,那么我的战斗力投入到送信的小队才是最正确的做法。把自己包得紧紧实实的也没有人能认出来我是2nd,拿着真正的终端绑在手臂上也不会有人知道吧?只会当我是个普通的伤员。”
的确如此,克劳德也一直以为他被包成胡萝卜一样的手臂真的只是受伤,完全没有想到绷带包的粗壮厚实是为了将真正的终端外形完全掩盖。
“这样啊。”
克劳德本来想说只要能成功就好吧,他们总归还是在五个小时之内将信息发了出去。可是怎么就开不了口,在和五台战斗的时候他也听到了从伤部驻扎方向传来的打斗声,明明已经安排了发信的小队,为什么大营那边也有战斗?
“长官……那菲特长官那边呢,情况怎么样?”
“菲特啊,那边其实很担心我们并不能在限时内将资讯传达出去,所以他带着伤员向前推进了。”
“所以呢?长官他们那边呢。”
“嘛,你应该猜到了。”
难道是全军覆没吗?
“实际上,如果不是伤部推进在拖延时间,我们的任务时长根本不可能长达五个小时左右。”
坎赛尔的语气还是那么轻松,仿佛死去的士兵都成为了一个无意义的数字。克劳德觉得自己因为麻药效果已经无知觉的手臂都被对方的语气给削疼了。
克劳德都不敢自己去猜想,本来伤部的战斗力有多少他自己都能推测出,这样的军队根本不可能对于敌军造成多大的困扰,说是拖延多少时间——坎赛尔口中的拖延时间上应该只是以命相搏的方式吧,拼死也要拖延他们的时间甚至不在乎有多少的击杀数量。
“别露出那样的表情啊,本来就是战争,并不是说成为伤员就可以退出的。往好的方面想,起码前线的部队对后方的来袭有了准备不是吗?”
他没有在去注意坎赛尔到底说了什么,闭着眼睛侧过了头。
马上就要到达米德佳,拜坎赛尔的2nd特权所赐,随着特种兵一队的他也得到机会跟着一起直达神罗公司。至于其他小队和伤部的战士仍旧要等待救援部队。不知道这一次会有什么样的结果等待着他,明明得到了任务的胜利,他却还是觉得恨恨的,有滚烫的木炭在心里烧出个洞。
人和人还有国家与战争。这些一切他都弄不懂。
——————+++——————
那些闪过大脑的回忆不由他控制的就组合成一个完整的片段,每多出来一部分都像要一点点的磨灭他的人性,将感情从他的躯壳里抽离而出。那些曾经以为忘记的,记不起来不重要的,其实往往都是最不应该忘记的存在,他苦笑着。
自己本身就才是应该受到嘲笑的那一个。逃避了那么久,仍旧没有逃过内心的折磨。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的记忆模不模糊不清,里面的雨雾遮盖了真正的属于他的世界。甚至连他自己就像是什么都成了一个不可知的秘密,多少对存在没什么实感。这个迷雾一直到现在才被吹散,因为他再一次做出了无可挽回的事情。
‘这一次难道要继续逃下去吗?’
这样想着,Clone撑着自己的额头轻轻的敲击了一下。
“我到底在做些什么呀?如果要醒来的话,为什么不能早一点。”
抚弄着手臂上新增出来的一条伤口,这一条刚才并没有那么深,而且还一直像是个被什么撑开了一样的小孔。不过突然就收缩起来了。那应该是克劳德曾被子弹打中,让弹头陷这里留下的孔洞。现在是被摘除所以收缩起来了把,也就是说克劳德的战斗已经停止。
“对不起,小家伙。”
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光靠的治愈剂还是无法完全愈合伤口,怎么也该去上点药的。毒药的效果可是持续性,靠着治愈剂根本拖不了多久。虽然他很想自己上药解决,不过还是要出去麻烦何兰德。因为他根本看不到后面到底是长什么样。
收拾了一下才踏出研究室的门走到了实验室大厅。
何兰德居然还在继续他的实验,看起来甚至还兴致昂然。做实验就那么有趣?对方白大褂的一角已经沾满了灰尘和各种奇怪的液体痕迹。
“何兰德,我背后有伤口了帮我处理下。”
科学家被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手中正在进行的实验,不满的偏过头去看Cloud,对方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受伤的样子,步伐呼吸完全没有变化。
“自己想办法。”
“我够不到。”
萨菲罗斯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小说,书名叫做《爱情的苦果》。大概正是因为书本完全不吸引人,他极有兴趣的看着其他两人的交流。本来以为Cloud根本不会当着他的面承认受伤这件事,结果对方不仅完全不顾忌神罗的特种兵还在当场甚至都打算把伤口露出来。当然,萨菲罗斯更好奇的是为什么这个人能在自己和何兰德的双重监视下受伤。
感受到来自英雄研究物品一样的视线,Cloud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真没想到,英雄居然没有贴着墙角来偷听我在里面有没有说什么?”
按照英雄对神罗的忠诚程度,萨菲罗斯居然没有立刻把他交上审问也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完全不合理。
“很奇怪吗?”
萨菲罗斯将Cloud恶意笑纳,他现在心情好。Cloud的讽刺都被弱化,完全不足以影响他的状态。
“在我已经决定背弃神罗的情况下,你究竟要做什么已经无所谓了。”
“萨菲罗斯……这种话居然被你说出口可真让我吃惊。”
Cloud为对方的话喝彩,不得不说这是认识萨菲罗斯这个人以来他听过的对方最为令人感动的发言。
“真希望您日后还能坚持今天的意见。”
英雄立刻感觉到鸡皮疙瘩是从脚趾头一直起到了头顶,整身都在发麻。崇拜他的人很多,每个人都曾用饱含感情的语调念叨过他的名字。但是这一种黏糊得不行,怨恨中还饱含怀念的音调真是第一次。而且这种调调不符合Cloud一贯对他的态度,英雄一时间受到的震惊太大,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
“……”
说出这么恶心的话来的Cloud根本不去看萨菲罗斯的表情,径直走到了何兰德的身边,然后背过身去指了指自己背上的那条伤口,现在已经被衬衣糊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满满全是血痂。
“何兰德,你这儿有伤药之类的东西吗?”
被迫打断实验的何兰德不怎么高兴,直接用手指头戳动着那条刀伤,完全不考虑伤患的疼痛感,还顺着痕迹划拉了几下。
“挺深的。”
科学家这样波澜不惊的说,语气平淡的很。
“我知道它挺深的,你还在记恨刚才那个实验的事情吗?”
“如果你晚出来几分钟我大概还有可能把它完成。”
Cloud看了看被丢在实验桌上的那支试管,无论是色泽还是散发出来的味道他都觉得挺熟悉,想一下应该是以前就做出来过已经有成品的东西。
“反正这种东西的话一会就能做出来好几个。”
“闭嘴,你这种不知道科学之美的人。这是新品,还在试验中,你害得我要不得不从头到尾再做一遍。”
科学家嘴上不停的抱怨,脚步却不停,冲旁边的一个小柜子里面抽出了几只罐头一样的铝盒,上面的标签显示这货依旧是杰尼西斯的专用药。明明杰尼西斯人根本不在这里Cloud还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欠了杰尼西斯很多的人情似的。
背上被撕裂的疼痛让Cloud回过神来,何兰德居然直接把他的衬衫唰地扯下了,拿了把镊子把仍旧粘在伤口伤的碎布扯出,手法粗糙得要命,快速的清理了伤口上的杂物然后把铝盒打开拍了上去。
“你在干什么?很疼。”
“如你所见,外敷。”
在一旁看小说的英雄非常不给面子地轻笑起来。
——————+++——————
被仍在病房后就没其他事需要询问他了。
坎赛尔刚下机就拿着终端跑去报告,特种兵的体质真的很好,这一点克劳德打从心底里羡慕。
独自一人留在病房后空虚感像鹅毛一样轻缓的累积,每一秒钟都会多一点点。
大概是得知到伤部全军覆没的消息的缘故?明明都是不认识的人,为什么会如此伤心呢。洁白的天花板好像成了一个屏幕,上演着自己所见的血腥。一开始是在第七片区的战场上,那些死在自己刀下的五台士兵和死在五台士兵刀下的战友。
伤部里那些劫后余生的战士们欢乐的神色,搭在他肩上描述着回去后要到往哪里寻乐子的玩笑话。所经历的气氛是从绝望到希望再到绝望,这样的波浪进程反而让最后的绝望加倍积累。
想握紧什么东西却根本都没捏到——有人握住了他的手腕,对方的握力轻轻的,克劳德完全没有发现。
“手指上有伤,暂时不要用力。”
那张脸还是那么淡然,什么表情都没有。不,与其说是淡然,还不如说是沉寂。克劳德莫名的从上面读出了死气来。
“不是说有任务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早就看到了信息,不过自己的终端根本没有办法回复。一个硕士去出任务的人突然回来,刚好还是这个点,克劳德多少还是感觉心情舒畅了许多。
被问到的人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的微笑,像以往一样揉了揉他的头顶。
“没什么。”
“Clone……你今天不对劲。”
谁知Cloud直接歪过头不再直视他,伸手拖了个凳子坐在了床边,这个动作直接点燃了克劳德的怒火。
“变了呢,克劳德。”
少年感到躁动和不安,Clone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不对劲,可是对方却什么都不说。克劳德不觉得自己哪里变了,他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吗?要说改变的话Clone才是,从Clone进入这个房间开始他就嗅到了不同以往的气味。
如果身体还能自如活动的话克劳德想从床上翻起来扯着对方领子不停的甩问Clone究竟要表达什么。
“Clone,拜托,现在……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但是现在别惹我生气。”
他顿了顿才组织好语句,努力压抑着就要迸发出来的恶语。
“你有事情瞒着我——如果要瞒着能不要在我面前露出‘我有事瞒着你’这样的表情?会让我——可恶……带着一脸要死的神色进来……”
Cloud当然听得出来小家伙,嗯——现在已经长大了,所以应该说是少年——已经在生气了。
“为什么要生气?”
“居然反问我吗?你真是——完全——”
他就这样哽咽起来,粗粗的喘着气。
“啊啊啊!我说不出来,我不知道!”
本来舒展的表情突然扭曲起来,瞪大的眼睛,紧皱的眉头像是被什么力量硬生生挤压出来的一样。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当时里大营还不到2公里,那边的战斗声好大!我全都能听到——明明说是只让17个人去执行的任务,却变成了整个大营作为诱饵尽量让这17个人活下去传达信息……”
强忍了许久的眼泪一旦落出来就停不了了。
他在坎赛尔面前没有哭出来,一个人留在病房的时候也没有哭出来。可是他觉得自Clone面前哭的话就没什么,如果是Clone的话一点问题都没有。
绝对的信任。
“我觉得我不配,相比起其他人我什么都没有做,仅仅是因为受伤更轻就轻而易举的得到了活下去的机会,靠着运气和2nd一组然后活到现在。”
士官,军医,其他士兵,那些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一个个的原来在脑海里那么清晰。
看到这样的克劳德他突然好想说些讽刺的话,让对方更加愤怒痛苦,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的罪恶显得不那么明显……
可是最终他都没有说出口,而是抹掉了克劳德溢出眼眶的液体。
“你并没有不配,对我来说你比任何人都有资格从那里逃出来。”
他俯下身去虚虚的把克劳德压在怀里,却又不敢压得实在,怕压坏对方的伤口。
“……神罗方面的情报是我给出去的。”
然后周边都静谧起来,Clone紧张得呼吸都放缓了,生怕少年说话的时候他听不清楚。说些什么吧,无论是什么话都好,谩骂或者诅咒都好。
“……去他妈的……居然真的是塔克斯……”
诶……?
Cloud觉得自己被什么力量给推了起来,低头一看是克劳德用膝盖撑起了他的肚子。他疑惑又忐忑的终于将视线放到了少年的脸上。
“我就知道是你啊!!——不对!我之前虽然猜过不过居然真的是你!!!!”
少年的怒吼实在是太过于雄浑有力,Cloud简直不能相信这么小的躯体能发出如此大的声音。对比起来仿佛自己才是该躺在床上的伤员。
“那你这是真么样子啊,凑过来找我的原因是要我这样本来就很难过的伤员来安慰你嘛!”
紧接着就是莫名其妙的连环踢,一下下的全都集中在了肚子那里,力道又大还几乎都命中了一个地方。被连着踢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的Cloud一脸茫然的抓住了少年的脚踝。
“……为什么?不恨我?”
克劳德恨恨的擦了把泪,他已经出离了愤怒,踢打一番后气力也全无,本来想继续怒吼却什么都说不出了。明明想说的很多,全都留在了肚子里半个字都不能溜出舌头。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鼻腔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深呼吸好几下才渐渐平稳下来。
“Clone,我突然觉得好失望。”
“……”
实在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只能继续沉默。
“我本来以为你过来看我是为了安慰我……结果根本不是。”
最后几个字似乎在发抖,Cloud下意识的朝着对方的眼角看去,并没有看到泪水。
“你只是来告诉我,信息是你泄露的?那么接着说下去吧,你打算怎么做。”
打算怎么做?其实他不打算怎么做啊……Cloud自嘲着,他只是过来告诉克劳德这个真相,至于具体要做什么他从来没有想过。在久远的过去,或者说当他还是明确的活着的时候所经历的那段时间里。无论做错了什么总有人告诉他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带着负担,不要担心。
一边这样告诉他一边指引着接下来的道路,总有人像是提灯的引路人带着他摸索前行。
真幸福啊,那样的人生。
“克劳德想要我怎么做呢……”
听到这样的问话克劳德再次皱起了眉头,脸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嘴唇抿得抖起来。
“你在说什么——你问我希望你怎么做——?”
这次的一踢直接击中了Clone的脸,克劳德狠心的在上面狠狠的碾了好几下,然后再使劲的踩上去。为了方便用力他甚至支起胳膊把上半身架起来,背后的伤口扯得生疼也不管。
“你对自己的人生难道没有一点要负责的意思吗!!”
“为什么是我希望你怎么做呢?难道是觉得对不起我?抱歉呢,我可完全,完全,完全,不!觉!得!”
“真的要道歉的话,就跪下去求死去的士兵原谅啊!就去砍了路法斯啊!就去砍了雪崩啊!!!我这样说你满意吗?!”
“在受到五台截击的时候我就在想会不会是塔克斯出卖的情报,你还提醒过我雪崩会做小动作。但是为什么真的出了这种事你反而窝起来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喂!说话啊!!”
伴着踢击的节奏克劳德觉得心头的火气小了很多,本来一个人的时候还在因为自己的弱小感到悲哀和愤恨。但是拜这个家伙所赐,现在完全没感觉了呢,全都变成了另一种怒火中烧。Clone明明是大人了为什么却完全不对自己负责的样子呢?
“你的脚跟一直堵着我的嘴,没找到机会说话。”
看克劳德终于踢舒服了他才再次把少年的脚踝握在手里。
听到对方的解释克劳德突然觉得耳根都烧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做了多幼稚的动作。背上的伤口也很是时候的疼痛起来告诉他应该躺下去继续休息。但是就这样躺下去太没面子,为了维持那副好像很厉害的表象克劳德硬撑着没有往下倒。
“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吗?——你的意思是要我自己拿决定?”
Cloud的手指无意识的擦过克劳德的脚掌,抹过那些新长出来的茧子是少年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
“也对哦。”
“差……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吧。”
克劳德小声的嘟囔着,本来就是撑着身体低头会非常难受,只能硬着脖子迎击Clone询问的目光。明明被自己很有气势的骂了一遍对方却还是那副面瘫的样子。反而搞得他像是闹脾气的小孩,非常没意思。
“既然觉得是自己的错,那就弥补补救。已经造成的错误难道还能时间倒回去挽回吗?”
只顾着说帅气的话,克劳德完全没有发现对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反正,逃避总是不好的吧。”
“真不像是刚才还在因为自己侥幸活命而痛哭流涕的人说出来的话。”
“闭嘴!啰嗦!我这是在关心你啊!”
Clone第一次细细的观察克劳德的面庞,的确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生长套路。再过几年两个人甚至可以毫无差别。可是却有很多不一样,比如这次战斗在克劳德的脖子旁边留下了险险的刀痕,在他的脸上看得见被烧坏的斑点。这些小伤根本无法激起Cloud这边的治愈本能,就留在了克劳德的脸上。
——是呢,这里是不同的时空……过去,记忆,都是还没有发生的事情。那些对于这个时空……毫无意义。
“克劳德,对你来说我是存在的吗?”
他非常认真的问道,直直的看着少年。
“当然啊,你难道现在不是我兄长之类的?我已经非常丢脸的说了些让你很恶心的话。”
克劳德仍旧在记恨那时候Clone的回答,居然说很恶心——的确是不可原谅的反应。
少年理所当然的回答让Cloud非常安心。
“那么,如果说要我对自己的人生负责的话——嗯,大概就是赎罪吧!就这么办好了!”
克劳德第一次看到Clone用这样认真温柔的表情说些什么,往常都是冷着脸,说话仿佛就只是把句子念出来,如果不是相处得久的人根本就无法分辨其中的感情色彩。
这样的神色让克劳德呆呆的看傻了。
“……突然说这么奇怪的话,到底是……啊,对了,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糊弄过去,我还在生气——真的真的还在生气。”
“嗯。”
少年开始思考什么一样表情严肃的要把自己的沉痛重新挂出来,未果。
“什么啊,现在那种心情都被你给搅坏了……”
“嗯。”
两人之间的对话停止了好一会,Clone发现少年耳朵上的红已经开始在朝着脸颊偏移了。把本来因为失血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色点有健康起来。
“——我真的没什么不配吗?被救出来什么的,明明说是为了保护别人才一定要成为特种兵,可是却只是被其他人保护……”
不可自制的将手指碰触到对方的脸颊上,皮肤的触感就像水面一样,让他忍不住想要将之敲碎,更多的感受其中的柔软
“嗯,对我来说没人比你更加重要。”
“为什么又把这句话重复一次……呃,虽然这么说我很高兴,不过真的好肉麻,拜托,不要再说了。”
少年别扭的想要躲开在自己脸颊上揉捏的手指,但是不仅没能便宜对方的控制,反而被整个手掌给盖住了颊肉。
“因为我曾经发誓,一定要保护你。”
被肯定的新生原来这么让人温暖,哪怕这种温暖来自自己本身。
“不是说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吗?那就从自己的誓言开始啊。”
看着对方这么自然的把令人羞涩的话说出口,特别是自己还是对方口中的主角的时候,真是特别的……不好意思。
“真狡猾,我差点就没办法对你生气了。”
“这不是还仍旧在生气的意思吗”
“闭嘴。”
对方立刻把嘴闭上,安静下来。
“坐到床边上。”
少年也不管自己手上的刀口,拍了拍床面,还往另一侧挪了挪留出个能坐人的位置。
Cloud看了眼自己刚才拉过来的凳子以及还在少年正在拍打的床面,最后定格在对方气鼓鼓的脸上。蓝色的眼睛还是瞪得那么大,还饱含着水汽的色泽像是洗过一样的天空。
“嗯。”
——————————+++————————
他还记得在很早很早以前自己曾经被医生判定过具有偏执型精神病,幻想和幻听成为家常便饭。那些已经死去,已经成为伤痛的的过去一遍又一遍的面前重演。有时候他仿佛觉得那些人还在自己身边聊天。
终于有一天他放弃了抵抗,放任自己的逃避。
偏执型精神分裂的产生成为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一个全新的自己,没有记忆,没有哀痛,对于人对于自己本身的认同都存在障碍的应激屏障。
——————+++——————
“克劳德,谢谢你。”
对方眼神里所含的内容是在太多,克劳德那点可怜的阅历解读不出对方的意思。但读不出情绪不妨碍他从床面上蹭起来勾住Clone的脖子,这种野兽一样的情感本能让他觉得一定要做点什么才好。
“没关系。”
那层屏障的打破让Clone第一次感觉的自己的确有在这个全新的时空呼吸。
“其实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我和你的偶像一起出任务了——为了把他拖过来看你我可是费尽力气呢。”
“——呃……咦咦咦咦咦咦!难道是——S——Seph_”
“嗯……差不多就是吧。”
“什么叫差不多就是啊!”
克劳德都快被玩哭了。
这个章节明明昨天已经发过了,但是JJ却没有发出来,今天重发= =难道是因为昨天我发的时候寝室已经断网了吧……
于是,克劳德终于对Clone的个性感到愤怒了。
一般来说喜欢逃避的人本身就非常讨厌逃避的行为,克劳德现在还病得不深,面对已经成为逃避达人的clone肯定想烧死对方= =
——————
总之~拍手!
精分被打破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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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以为这就是终极?太甜了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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