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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新世界的大门 ...

  •   克劳德架着拐子一蹦一跳,艰难的在楼梯上下行。他也想用电梯,但新塔克斯办公室的楼层居然不在电梯楼层范围内。他只能到了新塔克斯办公楼层的楼上再下一楼。右手绷带还没拆,全靠着左手夹紧拐子;右腿也还不能沾地,这种全身都靠在左边的感觉极度不平衡。

      “早知道就从楼下上来了!还要跳多久才到啊……”
      他喘着粗气停下来,打算休息一会继续。虽然带了手机,但他一点都不想麻烦对方过来接他,这点伤就要别人帮忙太丢人了。停了一会,他固执的夹紧了拐杖继续挪动。

      推开标着“3分组总队”的办公室,果不其然看到了趴在办公桌上睡觉的Clone。还在训练营的时候对方就跟他说自己是在塔克斯划水,果然是真的吧。塔克斯就那么好混吗?连这种货色都能成为分组总队?

      克劳德本想上去就给对方来一拳,不料居然能从那张懒散的脸上看到青黑的眼圈——好吧,他收回前言。四下望了一下,办公室虽然挺小不过还是有沙发,克劳德不客气的捞起Clone的水杯给自己接了杯水才坐到沙发上。

      一坐就是2个多小时。

      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他专门挑了暖和的时候出门,冬日的阳光很和煦,就算真的到达身上的温度并没有多高。两个小时里他就透过窗户看着太阳一点一点的往西爬,光线照进来的角度一点一点变换。
      Cloud醒来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支着下巴双眼放空,就算看到了克劳德在那里也只是朝着那个方向在发愣。

      “……喂,你该不会就打算一直这样看吧?”

      神神秘秘的叫人过来,自己却在摸鱼睡觉,醒了还一副神游的样子。有没有想过被叫来的人的感受?

      被点名的人还是不太清醒的样,愣神的途中突然抽风,居然自己扇了自己一耳光。克劳德一下子不知道该惊愕还是大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了。不过Cloud好歹因为自己的雷霆一击彻底睁开了眼睛。

      “不要意思,一直想着面对你该说什么,想着想着睡着了。”
      “……没事,你想好了呗?”
      “要不……你让我再想想?”
      “你又在耍我啦!”

      Cloud紧了紧身上的外套,这才发现他没有开室内暖气,怪不得睡起来那么冷。两手撑着椅子扶手好像万分不愿意的站起来,拖着沉重的脚步到门口的控制面板上打开了暖气。点完按钮打个大大的哈欠,一边挠侧脸一边朝着克劳德移动而去。

      “不要过来!我身上还有伤不能压,你坐下来肯定要摊开全身,沙发根本不够!”

      虽然这样抗拒着,克劳德还是小心的抬起身子朝着沙发边角移了过去,把自己缩在一个夹缝里,空出了一大片地方给Cloud自由发挥。

      出乎意料,Cloud没有像往常一样整个人摊开了霸占3个人的面积,而是走到克劳德面前双手穿过对方腋下将他整个人捞起来,把他摆放在办公桌那头的大椅子上。自己又拖了个凳子坐在办公桌的对面,双手合十,表情虔诚肃穆看着他。

      “克劳德,今天要说的事情非常重要——首先请务必要原谅我。”
      “你又做了什么……”

      克劳德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再被什么事情打击到了,顶天了不过是谋杀自己——还是未遂,闹完了总要戳自己一刀舒缓罢了。

      “难道你又在谋划什么对我不好的事情吗?”
      Cloud听到这样的反问有些不安

      “其实我——”

      “好啦我原谅你了。”

      克劳德直接打断他的话,眼睛瞥向一边,抬起手指头还完好的左手掏掏耳朵。

      “现在说吧,我听着。”

      这副无赖的样子跟谁学的!Cloud刚升起的不安被小家伙吊儿郎当的态度掐死了,虽然对方这种反应很不错看起来好像很容易混过去。

      “——其实在尼布尔海姆的时候,如果不是我说要帮你训练,你是打算听安妮的话在那里留到初春再参军的吧。”

      抬起手阻止了对方接口,现在这小家伙嘴巴好毒,为了自己能平稳的把打好的腹稿讲述出来还是不要让对方接住话头。
      “我很抱歉,如果不是因为提早参军,这次五台坦柏林砦的任务也不会落你头上;更加抱歉的是,你之所以会被推到炮灰队……也是因为我。其实我当时是跟对方讲给你找个机会尽快进入军部,不过……”

      停在了恰好的地方,后面没说出来的话对方也该猜到是什么了。Cloud没有低下头,他紧紧盯着小家伙的表情,仿佛背后推手不是他似的。结果预想中克劳德生气或是伤心的的场景都没出现,克劳德只是囧起眉毛,勾起一边的嘴角,嘲讽意味十足。

      “你可真是逗笑我了。”

      ……怎么回事,这种状况和预计的不同,小家伙反应略鬼畜!原来那个稍微逗弄一下就会红起脸来的少年呢?分开的两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实说吧,你该不会又在自己身上切了和我相同的伤口拿来谢罪?”
      他进门就发现了,对方趴在桌上的姿势不自然,还有尽量把中心放在身体左侧,右腿几乎是提起的样子很明显是有伤。如果不是这番“坦白”他还不会联想到这一层,结果Cloud居然把别人安排失误的事拦在自己身上——联想到对方那囧囧有神的个性,克劳德连怒气都免了,现在他比较担心Cloud是不是又一个脑热自己戳自己。

      Cloud看着小家伙别扭的关心法大松口气,还是那个别扭少年。不过这个熊孩子到底在脑补什么?

      “什么叫‘又在自己身上切了和我相同的伤口拿来谢罪’?”

      摆出一副“我懂”的表情,克劳德直接把3年前在医院的事捞出来重温了一遍。
      “你那是什么怪脾气,捅我一刀还要自捅,切我一下还要再同一个地方自切。”

      说着又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明明是安排的人弄错的才进了炮灰队,你还把自己割好几下。我就是生气也不会闹多久,你何苦哇……”

      他才不会说本来是很愤怒的,在对方默认伤口的由来后才平息,然后又变成有点心疼有点难过还有窃喜。

      一番推理下来Cloud哑口无言,他的确不好解释自己身上的伤怎么回事,每次都和对方在同一个地方要怎么说?既然小家伙要这么想……呃……那就当是这回事好了,还免了借口。

      “咳咳……这个就让它过去吧,我还有其他事要说。”

      克劳德昂起下巴,姿态十足。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接受啥?——Cloud真的好想挖开对方的脑袋看看里面现在是什么状况,他什么都没解释,全是你脑补出来的东西……克劳德你不觉得自己的生长轨迹在偏离设定吗?

      “……接下来真的都是正事了,你别打岔。”

      立刻危襟正坐,小家伙挺直了腰板。坐在总队的椅子上却露出了好学生的表情,Cloud忍不住伸手才对方脑袋上搓揉了几下。

      “我现在所处的部门,是神罗建立起来的时候就存在的部门。”

      塔克斯的存在时间和科学部几乎是一样的,在神罗还没有建立军队的时候所有的暴力行动都由塔克斯负责。这个部门鱼龙混杂,什么样的杂碎都有。偏偏一开始和科学部的联系很紧密,很多秘密文件都由塔克斯部门负责保护,现在反而给自己招来灭顶之灾。

      “灭顶之灾?”

      克劳德疑惑的把眼睛都瞪大了,其他的倒没听懂,就听到一句灭顶之灾来了劲。

      “那你现在不是很危险!”

      Cloud贴到桌上,又把脑袋枕在左手臂上,带着笑意反问对方。

      “如果你要夺取神罗的最高权力,作为敌人直属部下的塔克斯部门你要怎么对待?”

      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要问自己这个问题,不过还是认真的思考后才给出答案。

      “知道很多秘密的话,肯定不能真的一把灭掉吧,会牵扯太多。不过可以借用其他的手段慢慢的消磨它,釜底抽薪,无论是内部斗争还是其他方法。”

      Cloud赞许的笑出声来。
      “就是这样,现在副社长好像对自己的位置已经感到不满了,悄悄的和‘雪崩’勾搭起来,过不了多久塔克斯就要开始和雪崩干上了。”

      “‘雪崩’?”

      “一个反神罗民间组织,之前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行动,最近突然得到了大笔的资金支持活跃起来。”

      小家伙开始埋头苦思,Clone应该不是毫无缘由的来跟自己抱怨地位不稳性命堪忧的,如果只是想多找个人来一起苦恼肯定不是这副淡定的模样。

      “——Clone是后来招进来的塔克斯……”
      “是啊,后来的。”
      “塔克斯突然开放窗口招新了……”
      “嗯。”
      “难道你们,和原来的塔克斯……不算是同一个部门?!”

      克劳德挠着脑袋乱猜,这是他想了半天唯一能想出来的差别了。可是到底有什么关系,
      对方就不能明说嘛?

      “新塔克斯可是隶属副社长。”

      Cloud也不继续折磨小家伙的脑回路,直接给出了答案。

      “也就是说这个新的部门其实私底下是拿来联系‘雪崩’的,不然我也不会拿到原塔克斯都不知道的信息,比如副社长和‘雪崩’的那点小暧昧。”

      “你一定要小心。”

      克劳德最后只能说这句话了,刚进入神罗就被卷入这种事情也太倒霉,就和他刚出训练营就要上战场一样,简直是坑爹。

      “正好相反啊,要小心的是你。”
      “诶?”

      看着对方一副不明就里的模样Cloud狠狠的捏了一把。

      “‘雪崩’仇恨的是神罗,他们的打击对象一贯都是魔晄炉和小兵。难道你还期望是由特种兵去处理这种民间反抗组织吗?一直都是小兵和塔克斯在处理这方面,我作为新塔克斯只是个内应半点困扰都没有。但被编制到正规部队的你可是会被派入五台战场的。要是雪崩在这个时候横插一脚,大的事情到做不出,使点绊子总不费力气。”

      反应过来的克劳德呆蠢的又把眼珠子瞪圆了。
      “对,对哦!”
      ……刚才那副要命的死样果然只是个错觉,实际上还是那么蠢。

      “好了,接下来换个话题。关于你原先那个寝室同盟,艾伦。”

      克劳德突然生出一种危机感,这个人,该不会,一直在监视自己吧,不然为什么会知道寝室同盟这种愚蠢的代号。

      “在我开始讲之前你一定要记得,艾伦才是真正把你推到炮灰队的罪魁祸首。”
      就算Clone这样一脸严肃的跟他这样讲也——

      “都说原谅你了,不用这样强调元凶是谁……还有我好饿,不重要的话能以后再说吗?”

      斩钉截铁的打断对方,此刻得知的秘密已经够多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让自己知道这些,不过对于Clone的坦白他可是很高兴。

      之前讲得一脸兴味的Cloud才注意到天已经完全黑下去,月亮都爬了蛮高。想来其他事也不是非说不可。他无非只是想把自己的状况告诉小家伙,让这个二愣子不是一直在状况外。因为已经是兄弟,说给对方听也没关系吧?

      “……不是那么重要的事。食堂肯定关闭窗口了,去街上吧。”

      说着又伸手把克劳德捞起来。

      “咦——!?这个轮椅哪儿来的?”
      “前两天痛得厉害的时候在用,你既然还没好就把它让给你吧。”

      “你到底上得有多重!老实把裤腿扯起来!”
      “别闹……”

      ——————+++——————

      艾米坐在椅子上毫不挣扎,任由何兰德向她体内注射药剂。艾伦守在一边,充满疲惫的垮下肩膀。

      “谢谢你,博士。”

      何兰德只是摇了摇手。

      “我只是对弗比特的研究感兴趣——真是奇妙,和神罗完全不同的改造手段。”

      艾伦苦笑着回应

      “这是失败品,我妹妹是第一批试验品,从一开始就是注定了失败。”

      何兰德耸了耸肩毫不在意

      “无所谓的事,你们父母都不介意,甚至亲手给她佩戴上了标识啊。”

      他伸手捏起艾米胸前的一根编织链,不停的扯起,最终从衣服内拉出一个挂坠来。只是普通
      的小木坠,表面非常光滑,一看就是使用了很多年的产物。

      被何兰德提到父母的艾伦连苦笑都快挂不住了。

      “是了,因为是父母,所以连反对都不能——难道他们问过艾米的想法吗?”
      何兰德再次耸了耸肩

      “反正现在我这里也已经研制出暂时性的疫苗,她的药物禁断应该能好很多,不用去雪崩那边折腾了。”

      艾伦闭上嘴不再回答。如果因为脱离药物禁断就能离开雪崩的话当然很好,但是真的能如愿吗?十几年前连雪崩都还没有成型,他们与其说受控于雪崩,不如说只是受控于弗比特。

      “你们这些科学家就那么喜欢追求强大吗?”

      良久,艾伦抚摸着昏睡过去的艾米的脸颊问道。何兰德窃笑一声,在他看来这个问题太肤浅了。

      “难道你就不希望强大——强大到能保护你妹妹,强大到能做到自己希望做到的事情?我只是对于强大有不同的定义,与其单纯的追求个人的强大,我更希望自己能创造出奇迹的战士。”
      艾伦再次沉默,他背起艾米离开了实验室,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弗比特也是这样想的吗?”
      “你认为呢?”

      科学家这样反问他?然后就陷入了实验报告的结果中。

      “——啧啧,真不敢相信,Cloud也是弗比特早年的试验品,怪不得带着挂坠。不过年纪也太大了吧,还是属于魔晄实验体,弗比特对魔晄的实验居然这么早就展开了……现在才取得这点成绩真是个废物……”

      艾伦不再去听何兰德的碎碎念,他不理解科学家的追求,也不知道那些追求到底有多高尚。他只知道这些追求都是在无数的牺牲品堆积下才能得到的,作为牺牲品他一点都不开心。

      如果不是弗比特的人体实验,艾米也不会时不时的陷入疯癫,也就不会离不开弗比特提供的治疗药物并受此威胁进入神罗塔克斯——她本来不应该接受这些。如果何兰德的疫苗再晚出现几天,他真的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心软带着艾米回到弗比特那里。

      额叶不断的疼痛,幻听和幻视,扭曲过的感觉——光是听艾米哭诉这些痛苦求他带自己回去就非常难过。拿出手机,拨通了Cloud的电话。

      ——————+++——————

      两兄弟正在抢最后几串烧烤。

      现在Cloud已经是有工资的人了,请个饭还是很简单的,实在犯不着和一个毛头小子抢东西吃。但这是正餐过后的零食,他拢共只拿了一袋,80%都贡献给了表面看不出来,其实果然还是在生气的陆行鸟大人。

      生长期的少年食量的确是个密,可是做得这样明显太过分了。为了找回场子Cloud果断的伸手去抢那为数不多的几串。

      “青青的草地蓝蓝的天~长长的河流雪白山巅~~”

      “好恶俗的铃声……”

      Cloud懒得和小家伙进行口舌之争,拿起电话就接了。
      ‘Cloud?……艾米已经注射过疫苗了。’

      “哦【咀嚼】好事啊【咀嚼】。她这两个月恨死我了,当我是阻碍她回去的敌人呢。疫苗出来了我也好解脱。”

      ‘抱歉……当时实在没有借口让她留在这里,她都快被痛苦逼疯了。只能告诉她是你盯着她呢,呵呵。’
      “【咀嚼】呵呵……【咀嚼】。”

      ‘……你在吃饭?我挂了,声音听起来好像什么在蠕动似的。’

      “明明是你打过来有资格嫌弃吗?”
      不管对方回答他抢先按掉了电话。

      “谁的?”

      克劳德下意识的问了声,问完了才发现自己没什么资格追问这些事。虽然现在是兄弟,也不是亲密到可以什么都说吧。

      “艾伦拨来的。”

      “哦……”

      Cloud趁机抄起最后一串炸丸子。

      “对了,你之前不是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也不管最后一串被抄走,克劳德认真的问起在办公室的谈话来。Cloud慢吞吞的咽下几个丸子,抽了张纸巾擦擦嘴,没什么压力的随口回答着。

      “哦,不是什么大事。你那个——我们那个充满文艺范的老爸,好像是个什么科学家的脑残粉,当年把你——把我们拿去做实验了。”

      “哈!?”

      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小时候有被抓到奇怪的地方做实验吗?!而且为什么Clone的表情那么安然自得!——假的,肯定是假的。

      “你又在唬我对吧……表情太明显了。”
      “没啊,有证据。”

      Cloud找到垃圾桶把烧烤袋子扔了进去,淡定的好像在说别人的事。倒是克劳德觉得街上的人声都消失了,全身一个激灵。

      “艾米跑去快餐店老头那儿拿过证词,话说怪不得老头一看到我就说我是他孙子,原来还真是。”

      “你安详得不自然,这事必须是假的。”
      小家伙表示绝不相信。
      “安详这词是这么用的?”
      揉揉对方头顶,长得好快,和第一次揉头顶的时候都不是一条水平高度。

      “话说那个文艺老爹好像就是为了多找几个实验体到处生孩子来着。“

      “……”

      克劳德彻底没话,这算哪门子的不是什么大事!为什么最可怕的事实反而最后说还一副“大丈夫“的样,他刚吃下去的东西都因为紧张得胃部紧缩快吐出来了。

      “放心好了,你没有挂坠,不会搜索到你身上去的。”

      这事说起来还是弗比特的错,他和神罗一样喜欢制造什么生化战士,□□武器。但是个人行为和财大气粗的公司军阀不能相提并论,资源不够,实验体不够。于是这个人干了一件大丧失的事就是收集孤儿做实验以及——拿自己部下的儿女们做实验。

      萨克.史特莱夫,不,应该叫做萨克.怀特先生就是弗比特先生的一个脑残粉。他和弗比特目标一致追求相同,大方的拿自己儿子去做了实验,甚至觉得孩童数量不够跑出去勾搭少女少妇。还玩假死,到处留遗言要求儿女们佩戴上挂坠——其实里面全是定位芯片,方便弗比特追踪调查。

      克劳德就是躺枪的儿童之一。

      还算萨克有良心,他大概觉得对安妮是真的有爱,并没有将改造细胞真正的全部注射到克劳德身体里,估计刚进去个针头他就后悔拔出来了。这么多年下来,克劳德除了有些好斗什么问题都没有。萨克连安置了信号芯片的挂坠都没有留给克劳德,一个人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奔出了小渔村。

      被Cloud黑吃黑的那个街头混混其实也是好运,起码怀特老头想救下他。明知道Cloud年龄对不上号也对他的来历也不闻不问,甚至连最起码的鉴定都略过——因为老头只想找个替代品把亲生的孙子换下来。就算没有Cloud出现,是另外一个谁带着挂坠去了快餐店估计老头也会强制性的认下。

      真正可怜得不行的是另一个脑残粉的女儿,艾米。

      没有偏心的老爹,没有偏心的爷爷,只有狂热的父亲和软弱的母亲。无论是进入神罗塔克斯还是成为内应,都是没得选择的人生。

      其中的弯弯曲曲Cloud懒得告诉小家伙,按照对方的脑容量应该记录不下那么复杂的东西,而且小家伙还有其他东西要面对呢。

      “多亏艾米提到了何兰德。得到消息的那个下午刚巧遇上科学部来传资料的。虽然是训练期,不过那份资料挺有趣的我还是偷偷跑过去围观了——随后就和何兰德搭上线了。“

      克劳德一脑门冷汗!这中间那么离奇嘛?是什么东西要到新兵训练营来传,又是有多好奇才会偷偷去看——再后来和何兰德搭上线具体过程是什么完全被略过,克劳德好想当街一发失意体前屈。

      “……好啦其他的我不问了,你的那个挂坠怎么办?“
      “给何兰德,他喜欢就拿去玩了。“
      “……我并不想吐槽什么。“

      ——————+++——————

      克劳德这几天正在编队,部队还没分派宿舍号出来,被安排在一个空宿舍里住。因为只有小家伙一个人在里面,Cloud厚着皮跟着去了那里。

      “我又不是还是吃奶,别跟了。”
      “哥哥我在考虑人生大事,别打岔。”
      满脸不信却一边继续赶人一边把自己的床铺收拾出来。

      “不嫌挤得慌就凑合吧。”
      “我可是脸牙刷毛巾都顺便买了,你好意思让我滚蛋?”
      “……”

      挤在同一张床上还是8月份的事情了,那时候还很热,不开着冷气不能活的似的。过了2个多月气温突然在一周之内骤降,现在这样挤在一起反而觉得挺暖和。

      叹了口气Cloud开始思索以后该做什么。
      “卖掉陆行鸟”的计划戛然而止,一下子失去目标。心中抑郁不散的情绪仍旧没有解决掉的办法——诶……

      难道说,自己要和圣母一样紧跟在本尊身后。本尊前手闯祸他后手收拾残局去改变历史吗?
      ……
      好麻烦。
      掐着克劳德睡着的脸颊使劲扯向两边。
      “——你怎么和记忆中的那个邪恶少年感觉差好多啊!”

      记忆君表示膝盖都被射穿了!邪恶少年全是Cloud这厮因为罪恶感自顾自的脑补,能不要牵扯到记忆吗?敢不要逃避吗?敢不敢直视过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新世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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