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染二

9、车祸 “想来想去

　　Part9 十恶不赦
　　再次醒来，我已经回到了宿舍，我也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梦游？
　　李晟敏正躺在沙发上睡觉，似乎是被我发出的声响惊醒了，很快就坐了起来。
　　一看到他我心情又变得不好起来，我们的目光错开了，我觉得被背叛了。
　　“圭贤啊……”
　　“呐，我说，我真的是圭贤吗？那个曾经被李晟敏说最喜欢的圭贤？那个李晟敏笑着说奉献出第一次的圭贤？那个……会永远活着的圭贤？”感情不经大脑思考就涌了出来，我根本无法控制，“如果我杀了他，你又能怎么样。”
　　“曹圭贤！”
　　如果我只有你的话，是不是你也该只有我。这样的想法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如果你怀疑我是伤害了希澈哥或是Elsa，我都会承认。
　　李晟敏，是你逼我，十恶不赦的。

　　现在的气氛根本就是快要吵起来了。好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
　　“怎么了赫宰？”李晟敏的情绪还有些激动。
　　“想来想去还是要告诉你……希澈哥出事了。”

　　李赫宰说希澈哥在半夜莫名其妙开车上了公路，然后被超速行驶的货车撞到了。
　　好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李晟敏飞也似的赶到了医院，看到病房中的希澈已经清醒了，只是表情很呆滞。
　　希澈注意到了门口的李晟敏，招手示意他进去。
　　“晟敏啊，圭贤他……一定想要杀了我呢。”还没等李晟敏在椅子上坐下，希澈哥就开口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开车出门，还去了一般不会去的公路，就像被什么牵引着一样。半路上，车子突然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力。分明……分明就是撞到人了，那人满脸血趴在我的车上，还是那样……那样对我笑。我还没看清是谁，那张脸就被刺眼的强光吞噬了。然后，我就躺在这儿了。”
　　“你瞧……就算现在我也能从镜子里看到他对我笑。”
　　“我真的变成疯子了。”
　　听完这些话，李晟敏表情复杂地看着门口的我。
　　“哥，圭贤没有想杀你。他现在就在门口站着，你看到的‘圭贤’不是真正的圭贤。”李晟敏不顾希澈哥苍白的脸色就说了出来，连我也被吓到了。
　　希澈哥干笑了几声就抱着头蜷缩起来，“你走吧。”
　　出了病房后，我没有询问李晟敏为什么要告诉希澈哥这件事。我想他应该有自己的想法。
　　李晟敏魂不守舍地回到了宿舍，锁上了房门。
　　“对不起圭贤，我不会再怀疑你了。”他这么说道。
　　“我真的不想杀任何人。那些都是气话。”我只能这么回答他。
　　——唱歌吧。我想唱歌。他拿起墙角的吉他，冲着我说。
　　——Sorry,sorry还记得吗？轻柔的音律在房间回荡着，与原曲的帅气不同，他弹奏出来的旋律更像是在哭诉。
　　——是我先，被你吸引，眼睛闪耀，呼吸窒息，我要疯了。
　　我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