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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相逢偏相逢 空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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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大殿上,仓蓝笔直地坐在中央的银椅上。看了看来人,是徽王爷的心腹——琴。
“来人,给琴大人奉茶。”
琴大人露出浅浅的微笑,显得好像和仓蓝很熟:“仓宫主,我家王爷一直很感谢宫主在一直地帮助,近日王爷刚从江南回来,特命在下带了上等珍珠宝玉一箱,黄金一箱给宫主带来,献给宫主,算是星乾宫用在武林里威望帮着徽王的酬劳。”
仓蓝用眼神看了旁边的雨使一眼。雨使立刻笑着对着琴说:“代谢过王爷的礼物,那我们星乾宫就收下了。”挥手示意手下的士兵把箱子搬走。
“琴大人还有什么事么?”仓木冷冷地问了一句,意思是“没什么事就快滚”。
仓蓝不是没听出这话里的意思,又是妩媚的笑了笑:“王爷还命我带来一样小玩意儿,希望仓宫主笑纳。”
话音刚落,一个貌美如仙的人缓缓走来,跪在地上:“夏云子见过仓宫主。”
“抬起头来……”周围的人看清了此人的面容,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明眸樱唇,皮肤白皙吹弹可破。好一个可人儿。
雨使的怒斥声打破了这寂静:“琴大人这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星乾宫不容许有女人进来!”
仓蓝脸上还是波澜不惊,面无表情:“雨使,谁允许你说话了?”
虽然话语里没有怒气,但是雨使还是被怔住了。心里对那美人儿很是讨厌,只希望宫主不要被这狐狸精诱惑。
“……一个小少年怎么弄成这副模样?这柔弱样怕星乾宫容不下弱小的人。”仓蓝只看了那少年一眼,回绝了。
“不愧是仓宫主,还能看出他是男的。”琴拍了拍手,脸色一变:“可从我家王府送出去的人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雨使一听满肚的怒气。可是没有反驳回去。就连他都知道万不可为了一个小倌而跟王府闹僵关系。
仓宫主冷笑了一下:“既然这样,我也不退却王爷的好意了。代我谢谢王爷好意。”
“来人啊……带这位公子下去好生照顾。”仓宫主用眼神示意雨使,雨使也不傻立刻懂了这道理。
他们都知道王爷这意图无非是安排眼线,等把星乾宫摸熟透了,一举拿下。
“既然琴大人没什么事了,那就不送了。”
这是少年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带到后屋之后,立刻被人打晕了。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却已经是在一个光线昏暗的柴房。他动了动四肢,只觉得酸痛难忍。眼泪不禁潺潺流下。哭得不仅是身痛,更多的心痛。他本是黄玉国的四皇子,黄玉国被宇文徽(就是徽王爷)奉紫云国皇上之命率兵拿下。宇文徽见他长得倾国倾城就带回了宫,在押送的途中,就被几个士兵侮辱。要不是琴来的快,他不知道会这么样。
是琴救了他,他只把琴当做信任的人。可是这个他曾今信任的人,却眼看他喝下毒酒,一月毒发一次,没有解药缓解苦不堪言。得到解药的条件就是每月用情报来换,“想要命,那就看你了,什么手段怎么使就看你自己了。”
少年想到,发出声声冷笑。
现在呢?就算他要使手段也没机会了。倒不如在这饿死,或是毒发身亡来的痛快。
又沉沉把自己埋在柴堆里,睡去。
“哎呀!怎么有个人在柴堆里?!”苹果吓了一跳,又故装镇定地把手指伸到少年鼻下,探探有没有气。察觉少年还活着后,他舒了一口气,拍了拍少年的脸:“喂!醒醒啊!”少年皱了皱眉,有点烦厌别人吵他睡觉。睁开眼的时候,苹果被这双美丽的眼睛怔住了。那眸子好像有摄魂的力量。
“喂!你叫什么名儿啊?”
“夏云子。”
“啊哈~你的名字怎么那么娘们?”苹果开玩笑地拍了拍夏云子的肩。夏云子有些不习惯,颦眉。
“你怎么在柴房睡觉?”
“我为什么不能在柴房睡觉?!”好烦啊这个人!
“因为是‘柴房’,所以是睡柴,不是睡人啊喂。”苹果傻傻的回答,“你是哪个管事手下的小厮?”
“我……”夏云子吐了一口气,看这个小鬼头还很好骗,“我伺候的那个管事脾气不好,我做错了事,被关在这里,说是要饿死我。”
又反问一句:“你是哪个管事手下的?”
苹果听他这么问,顿时得意起来:“我可是仓木公子的贴身小厮。”
仓木?就是仓蓝的儿子?
“除了仓宫主,就是仓木公子最大!”夏云子暗想道,果真如此……
“我看你怎么可怜,就跟我去仓木公子那边吧。你要是给仓木公子当差,晾那些管事也不就为难你了。”
“那就谢谢兄弟了,兄弟怎么称呼?”
“苹果。”
“呵呵……好名字。”
苹果看见夏云子洗过澡穿上下人,脸上没有脂粉和灰土,感觉夏云子看起来越来舒畅。(舒畅?!!!)
“等会儿跟着我学学怎么照顾公子,不要冒冒失失出了岔。要是公子生气,你的小命就没了。”苹果端着一碗人参粥对夏云子说。
“……谢谢。”
“谢什么。你应该谢公子。要不是公子突然想喝粥,我就不会去厨房。我不去厨房,掌厨林大妈就不会发现柴没了,也就不会打发我去包捆柴。我不去取柴,我不取柴就不会帮你了。”说着说着就到了书房。
苹果敲了敲门。
房内的人说:“进来。”
苹果嘱咐了夏云子一句:“乖乖站着别动。”转身进了房。
夏云子竖起耳朵听,听到房里的人说:“外面怎么有陌生人?”
“是新来的下人,公子。”
“下人?”好像语气里有疑惑,“叫他进来。”
“云子,你进来。”苹果朝他招了招手。夏云子突然觉得欣喜。只要能从他的口里淘到情报,他就可以不受毒的折磨。
夏云子低着头走到仓木的面前。仓木没有看他,只是盯着书。过了一会儿,说:“苹果,你帮我去星随园摘些紫薇花,这书房太死气了。”
苹果道了一声:“是。”退下的时候还看了夏云子一眼。
“你是谁?我看不是下人吧?!”仓木没有让他抬头,夏云子就低着头,不说话。
“你到底是谁?!”仓木看他仍不说,一支镖就甩了过去。
镖划过夏云子的手臂,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把你的头抬起来。”